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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打算跃下去,却见她一把推开二哥,喃喃说道:“醉?我还真想醉一把。来来来,让你看看我到底有没有醉。切!她不就是会跳舞么?有什么了不起,我也会跳。”
上官寻被她的姿势懵住了,只见她两只手微微弯曲,右手略高一些,左手更向外一些,嘴里哼着不知是什么调的曲子,一会向前连走几步转几个圈,一会向后连走几步再转几个圈,身体应该是受酒力的影响,在她不停旋转的时候,步伐都不怎么稳,这是跳舞吗?他突然很想笑,这明明跟一个醉汉蹒跚走路差不多。
蓦地,她摆了一个仰面朝天向后弯腰的姿势,重心一个不稳,向后跌去。
他跃了过去,一把接住了她,没料到她却倒在他怀里睡着了。
“小凤!”二哥也冲了过来,一见是他惊诧得只说了一个字:“你?”
“二哥,已经夜深了。”他淡淡地开口道。
二哥带着失落的口吻问道:“你真的决定要离开?”
他避开二哥灼热的视线,点了一下头。
“好!好!好!原来我费心挣扎了这么久,还是要逼我这么做。”
“逼你?你要真的对她有心,为何还要让她受皮肉之苦?你到底是想折磨我,还是想折磨她?倘若你想折磨我,就直接冲着我来好了,为何一定要拖她下水?一边爱着,一边伤着,你觉得这样好过,是不是?二哥,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为何你还要沉迷下去,有些事情永远都不能强求,你为何到现今还不愿清醒?”无法抑制情绪,真的没有想到,事情居然会变成今日这样的局面。
相继沉默了很久,二哥一直都未曾开口,但目光也渐变得阴鸷而冷冽。
在他深叹了一口气后,二哥终于出了声:“好,夜已经深了。那你就好好地守着她,你和她能不能离开,就拭目以待。”
“等一下,你的东西。”他在二哥转身之际,将她身上的袍子解下丢还给了他。
二哥带着怨念的目光,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离开了。
他抱着这个笨得像猪一样的女人进了屋,将她轻轻地放在床上,轻轻地为她盖上被子,一切刚弄好,正准备坐下来,岂料,她却睁开了眼,坐了起来,两颊泛着可爱的红晕,醉眼迷离,傻里傻气地笑了起来:“咦?齐哥,你的脸怎么变了?”
她的手摸上他的脸,左捏捏右捏捏。他想他的脸色一定大变,一想到她有可能对二哥有这种亲密的举动,无名的妒火就开始燃烧起来。
“我的脸哪里变了?”拉下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穿得这么单薄,难怪手会这么凉。
她抽回手,双手捧起他寻的脸,也将自己的面庞贴了过来,喃喃呓语道:“难道我真的喝多了?你的脸怎么变成他的了?”
嗯?那个“他”是指的他吗?
“本来就是我。”他好笑地回道。
望着她这副迷迷茫茫,噘着嘴,又傻又呆的模样,身下的欲望已在鼓噪。
“是吗?”她歪着头,突然张开嘴,往他的下颌处狠狠地咬了过来,她还真是没有改掉这个咬人的坏毛病。
他没有动,任由她咬着,他知道,通常她在不开心的时候就会有这样的举动。
“上官,真的是你吗?”她松开了嘴,像个小可怜一样哀凄凄的问道。
“傻瓜,不是我,还会是谁?”爱怜地帮她顺了顺头发,他轻抚她瘦削的面颊,没想到短短的一个月她都瘦成这样了。
“上官,你是一头猪,我警告过你,叫你好好给我守身如玉的,你都忘哪去了?你怎么能让她抱你?你怎么可以?我捏死你,捏死你。”她的手往他的腰部狠狠地捏了几下,又凶神恶煞地叫道,“哼!幸好你没有反抱她,不然我就剁了你这对猪爪。”
他笑了起来,没想她的醋劲这么大。
“我只想抱你。”将她轻揽在怀,不管白天的话是真的,还是那夜离轩的话是真的,他都不想再去探究,再次面对她,他只知道这辈子都不想再放开手。
“上官”她像小孩子一样趴在他的身上委屈地哭了起来,他轻抚着她,她哽咽着道,“那晚在离轩外说的话全部都是真的。记得吗?第一次,在离轩里,你怀疑我不是夏之洛,怀疑我易容。是的,我不是她,我不是夏之洛,我叫洛宝,我真正的名字叫洛宝。”
她的话让他惊愕,身体也跟着一僵,原来他的猜测是对的。
他扶着她的肩,嘴中喃喃地念着:“洛宝”
她泪眼婆娑地看着他,不住地点着头,开口道:“是的,洛宝。该怎么说呢?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正如第一次跟你说的那样,的确是借尸还魂。我是来自异时空的人,本来以为自己已经死了,谁知道一觉醒来,就发现自己变成了夏之洛。不过,她已经死了,在我受完那几鞭之后,是她用她的生命,成全了我。所以,白天说的话也是真的,因为那是代她说的。这些匪夷所思的事,我自己都不敢相信,你叫我怎么说得出口。”
借尸还魂?来自异时空?她的话再次让他惊愕,愣愣地望着她的面容。
当初对她,就如花鬼所说的那样,是她对他下了蛊,让他就像着了魔一样,不论是目光还是心,都开始随着她的身影痴痴追随,日子越久,越见浓烈,从刚开始的排斥到沉沦到最后的无法自拔
呵呵,原来是这样。
她是谁不重要,她来自哪里不重要,心中百转千回,莫名的疼痛,而让他心痛的是,那一切都不是她做的,却要代人受过,一一承受。
傻瓜,天下间再没有比她还要傻的女人了。望着她一颗颗跌落的泪珠,他俯下唇,吻去那一滴滴伤心泪,一遍又一遍。
一个月之久的分离,对她的思念与渴望,瞬间燃遍了全身。吻着她的泪,她的唇,一路吻向她的颈间,再轻咬向她那小巧诱人的耳垂,聆听她那让人疯狂的嘤咛。
他嘶哑嗓子,在她耳边轻喃:“洛,让我看看你的伤,好不好?”
她变得娇羞起来,让他不禁莞尔,原来他的洛也有这样的时候。
轻轻为她褪去衣裳,那背部原本是柔软如丝滑的肌肤上,如今被七道丑陋的疤痕给占据着,手指覆上那片伤痕,她轻颤,他懊悔不已,倘若在打下第一鞭之前,他就拦下,就不会这样。
沿着第一道伤痕,逐一向下疼惜地轻吻着,口中一一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上官,你不要这样”
望见她难过的面容,轻吻了一下她诱人红唇,便从怀中掏出花鬼给的可以去除疤痕的伤药,仔细地为她涂抹。
“洛,你左肩的那个血痣真的很美。”
“嗯?”
这颗血痣的确很美,他是个无能的人,所以才会让二哥一次又一次地伤害她。她在祠堂受屈辱的那晚,他接到二哥给他的信,信中只有几个字:她左肩上的血痣很美。他当见到那封信,全身的血液都冲向头顶。
以后,再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他一定会将她保护得好好的,谁都不能欺辱她。
当他亲吻完那个美丽的血痣,她才转过身,不知道是酒力的原因,还是她害羞,双颊已飞满了红云。
“上官”
“嗯?”
“能不能让我也看看你的伤?”
“好!”
他抓住她稍嫌冰凉的手,伸向自己的衣襟。
当她摸上他胸前,和她同样但是已经淡却很久的伤痕,傻里傻气地又哭了起来,也学着他刚才那样一一亲吻起来。
这个诱人的小妖精,这一系列的举动,让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俯下头狠狠地吻住她。
“我要帮你擦药。”
“你这个磨人的小妖精,过会儿再说。”
“嗯嗯,不,你知道吗?从我睁开眼,第一眼看见你的时候,我就爱上了你。真的,虽然你那个时候凶巴巴,对我没有半点儿人情味,除了会骂我,还会对我用武力,但是我就是情不自禁地爱上了你,所以你才是磨人的妖精。”
听着这让人心疼的表白,他恨不能将她揉进自己的体内。
他的舌疯狂而浓烈地与她的香舌痴缠。
随着两个人越来越急促的喘息,让情欲的气息斥满了整个清心斋
“以后,你的笔只能画我。”
“嗯。”
“以后,你的眼睛只能看我。”
“嗯。”
“以后,你的怀抱只能有我。”
“嗯。”
“以后,你的唇只能吻我。”
“嗯。”
“以后”
“以后我的一切都属于你。”
他将镶有玄武石的金簪放入她的手中,轻吻着她的发鬓,柔声道:“洛,这是我送你的第二件东西,一定要好好地收好它,不要弄丢了。”
拥着她,挤在这张小到只能容下一个人平躺的床上,从来未有的幸福感在此刻涌上他整个心头
过了许久,他再次亲吻着那张令人眷恋,却因疲倦而沉睡中的容颜,他在她耳边轻声软语:“洛,我爱你。等我,带你一起走。”
带着多般不舍的情愫,他打开清心斋的屋门,走入依然幽黑的晨幕下
第53章 番外 白映彤篇()
夜已深,人未寐。
秋,又是一个凄清幽冷的秋
七年了,娘被带走的那日,也是这样一个月夜。无助,哀伤,孤独,徘徊原来这样的日子我已经过了整整七年了。
望着手中的这张字条,一个任务,一个人名,一条人命。
白进河。
抬头望向天空,夜幕下寥落的几颗星星,纵然皎洁的月光透过云层散发着万点清辉,只会让夜色下那熟悉的一切显得更加寂寥而苍茫。
一切,将在今夜结束。即使要杀的那个男人是我的亲生父亲也一样,一个杀手是不会有情的,更何况我等这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