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摇头道:“小姐,奴婢很感激您能这样对奴婢,可是奴婢心中真不曾有什么喜欢的人。小姐,您既知宫中岁月不易,就不要将奴婢推开了好不好?”
书玉不似代月,她喜欢把什么都憋在心中,虽然她口中坚决否认心有所属,但刚才那个小小的举动还是出卖了她。
只是我好像记得那串珠子是她娘留给她的,难不成在入兰府之前她曾被许过什么娃娃亲?
既已瞧出书玉心中有事,我必不能装聋作哑当着不知,不过她不愿说我也不能逼她,只有向别处下手探听。
次日她抱着远儿去庆寿宫时代月正在我跟前插新采的桂花,我随即问道:“代月,你和书玉一处长大,还记不记得她手上那串手串?我瞧着那丫头很宝贝呢,难道里头还有什么缘故?”
“手串?”代月被我冷不丁的问题问的一愣。
想了半晌才回我道:“哦,小姐说的是她宝贝似的那一条哇!奴婢记得那好像是她娘留给她的遗物,还记得她刚进府的时候很怕生,整日里就守着那条链子。”
“原来是这样。”难道真是我多想了?
那手链既是她娘的遗物,想来和姻缘之事也就没有什么关系,只是她家清贫,怎会有这样的好东西?
在我寻思之时代月又再说道:“哎,说起这链子也是巧,当年咱们举家迁往来仪县的时候书玉的链子一度找不着了,可把她急得哭了好些天,只是那丫头心眼实,害怕小姐您知道了会跟着难过,便什么也不告诉您,净在没人的时候躲起来哭。”
聊起昔日岁月代月脸上又寻回了那抹轻盈,嬉笑道:“可是谁能想着一到来仪那链子竟找着了,还是叫咱们二少爷给找着的。咱们二少爷也是心眼好,见那链子上的木珠子掉了不少,便捡空用紫檀木做了一模一样的给补上,再后来书玉就又像从前一样宝贝的带着,从来不曾离身。”
二哥?
难道说书玉心中的人竟是二哥?
我虽不敢十分断定,但多少有些定论。
难怪书玉丫头始终不肯说,哎,真够难为她的!
我思忖了一会儿,便对代月交代道:“代月,今日个我问你的话不必向书玉提,你只当什么也没听见就好。”
与其戳破这层窗户纸让她觉得难受,倒不如装聋作哑什么也不知道,如此我与她都可安心相对。
毕竟二哥已经成家多年,又和二嫂情深意笃,我不能为了书玉去勉强他的感情;且书玉从小心性高,我不能贸贸然去问她是否愿意做小。
“小姐,怎么了?”代月一脸迷糊的望着我。
我淡淡摇头:“没事,你别在她面前提这事就是了。”
见我摇头代月终于放弃了询问,回过身去继续插着她的花枝,却是我这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因为我明白明明爱着一个人却不能相守在一起的感觉有多痛苦,而书玉,默默爱着一个不可能爱上自己的人就更是苦不堪言。
因此一事,我心头开始碾压上一块不轻的石头,联想自己的经历,情绪便更加消沉郁结了,直到玲风从外头回来还有些恍恍惚惚。
连日来玲风一直守着丽妃那头的消息,几日下来,还真不算枉费功夫。
昨晚那场局虽没要了孩子的命,到底对孩子伤害不小,说是到现在都没能醒过来。
然而这还不是最可怕者,最可怕的是孩子身边还守着丽妃,那个恨不能将他手刃的丽妃。
这一招毒啊,因为谁都知道慕清晗虽为楚般离所生,但一直以来丽妃却对他宠爱有加,真真当成自己的儿子在养,如今孩子蒙难,她杨丽华当然有权利将孩子要到自己身边来。
纵使如今楚般离有所怀疑,孩子在丽妃手中也不由得她擅自行动,否则一个不好便是母子具损的下场。
我曾设想过丽妃对付楚氏的无数方法,陷害、毒杀、栽赃等等,却没成想到她会选择那么一条即毒又奏效的毒计。
自丽妃将清晗留在怡春殿养伤之后,原本还只是稍稍不安的楚般离开始狂躁,在怡春殿时便百般借口,不是说怕搅扰丽妃就说怕冲撞了圣驾,总之千个理由万个理由就想将孩子接出来。
出了怡春殿就更不必提,听说接连来没少对下人发脾气,弄得身边人人人自危,彷徨不知何处。
许是做贼心虚,又或是怕恶报来袭,尽管木秀那头仍无讯息,楚般离仍却是坐不住了。
在孩子被丽妃接到宫里去的第四天晚上,楚般离换了身素雅的衣裳便借着昏弱的月华寂静出行,目的地很明显,便是孟贵妃的冰泉宫。
可是谁能料到就在她披星前往冰泉宫时,却在中途的华清园前被毒蛇咬了。
等侍卫发现再送回雍华殿时剧毒已经发作,非但张不开口说话,就连额头也是紫黑的,虽请来太医救治,到底为时过晚,只能拖延几时性命罢了。
华清园是何等地方?
皇家内院的御花园,居然能藏有毒蛇,还在这秋凉之时将妃嫔咬伤!
内庭省这回可算是摊上了大麻烦。
听说皇帝瞧见丽妃之时当即龙颜大怒,把内庭省司苑吓得魂都要飞了去,若不是赵太后及时赶去,怕是司苑的项上人头就保不住了。
太后去时皇帝还在对内庭省的人大声责骂,于是便道:“皇帝,虽说内庭省司苑执掌宫廷苑宇一应事宜,到底不能全怨他们,现如今最要紧的是治好昭仪的伤,旁的事大可以后作定论!”
“儿子知道。”
“知道就好。”太后无奈叹息几声,转而对齐齐跪在地上的司苑们说道:“虽说今日之事不能全怪你们,清扫宫苑、确保宫苑安全到底还是你们的分内职责,今日昭仪蒙此大难,你们难逃干系。现如今也别在这儿跪着,赶紧的下去把各处都好好查一查,别再给哀家弄出什么事来,否则不要皇上下旨,哀家也会下旨摘了你们的脑袋!”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87回、冤债孽债终清了()
“是!”太后说话柔中带刚,尽管没有似皇帝那样大发雷霆,仍却将内庭省司苑们吓出一身冷汗,一个个发颤的退了出去。
太后继而转向太医季衷全,问道:“季衷全,昭仪的伤如何?”
“回太后,臣、臣”当着楚般离的面季衷全没能说实话,但是皇帝太后面前他也不敢欺君罔上,只是连连轻声摇头叹息。
“哀家明白了,你忙去吧,无论如何,你尽心就是。”太后一面说着,一面走进人群中去,此时丽妃正在床前,眼角含愁起身给太后行了一礼,道:“太后。”
太后并未回她,凤眼一瞥便径直坐到床前瞅向奄奄一息的楚般离,宽慰道:“孩子,你要挺住,没事的啊!”
“太、太、太”
楚般离避开丽妃的嘴脸,拼命想要抓住太后,却被卉茸姑姑拦下了,太后抬眸一眨眼,拉住楚氏手道:“好好的,别怕。”
“清、清、清晗!”任凭是谁,无论多么歹毒,牵扯到自己骨肉之时都会变,那一刻楚般离几乎已经只剩下一口气,仍却死死抓着太后的手喊出了孩子的名字。
太后顿首,问道:“想见孩子是不是?卉茸,快去将清晗带过来!”
“不、不、不!”楚般离一个劲摇着那濒临死寂的脑袋,瞳孔中快要急出血来,抓着太后的手也更见用力了:“僖、僖、僖、僖、贵、贵、贵嫔!”
楚般离跟在丽妃身边数十年,二人素来不相分离,而今日死在前头,楚昭仪却连看也不看一眼丽妃,而是口口念念喊着僖贵嫔,饶是再糊涂之人也该瞧得出来当中有事,何况于跻身宫廷血水数十载的赵太后?
她老人家冷眼转瞥丽妃一瞬,继而沉思半晌,终于吩咐道:“皇帝,楚昭仪如今伤成这样,一时半会怕是照顾不上清晗了。丽妃那头有个木修仪已经够忙的,往后就把孩子挪去彝斓殿交给僖贵嫔照顾吧。”
“太后!”太后的精明丽妃怎么不晓,可她除了这样喊两声还能说些什么?
这不,太后一个眼色抛下去便立即吓得畏缩回去。
自太后下旨将慕清晗给僖贵嫔抚养,楚般离狰狞的脸终于露出一丝平静。
尽管皇帝、太后离开后是丽妃守在雍华殿,她也没能露出之前那样的恐惧,然而毋庸置疑,对于怀揣杀子之痛的丽妃,在楚般离生命的最后时光是不会让她舒舒服服离开人世的。
这就是后庭险恶之处,纵使是对事情有所猜测的太后也不会多加束缚,毕竟她清楚知道楚氏已经回天乏力,毕竟她清楚知晓楚氏的品行。
事到如今保住她的孙儿慕清晗是要责,而一个即将离世又作恶多端的妃嫔,且让她自生自灭罢了。
楚般离离世时带着怎样的凄苦、带着怎样的恐惧于我同样一文不值。
我所关心、我所在乎的是这宫里我又少了一个障碍,我的孩子清远又能多得一份平安,太子哥哥登临地位又会多加一重保障。
楚般离去后木秀也苏醒过来,时机恰到好处,令我不由得猜测这十数年的屈辱是否是她使得一个寒蝉之计,因为人家自从醒来压根就不疯癫了,只是变得异常冷漠,任谁也不会多说半个字,
大抵瞧着指望不上,丽妃对其也越渐冷漠,从最初的日日探望到最后不闻不问,只当养了一个死人在身边罢了。
最终还是太医说道:木修仪虽然不再疯癫,但疯癫多年,又遭逢大火荼毒,神智已悖常人,继续留在宫里怕是不宜。
听得此说,才刚回味起昔年时光而心存春心的皇帝也泄了一口气,每每提及都哀声叹气。
木秀即为皇妃,出宫回故园是不可能之事,即使不能呆在宫墙也必不能出皇家势力,最后还是她自己提议自请去皇陵守陵才终将此事压下,不然丽妃那头又不知要如何闹下去。
毕竟,人是她从冷宫拽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