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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激动导致她说话不是很连贯,不过总体听下来大致也能听懂她所要表达的意思,大概好像就是自己已经是少天尊的女人,曾为他斟茶倒酒陪坐通宵,守身如玉空度良辰,现如今更是为他破了少女之躯身怀六甲,却被他狠心关入那不见天日的禁地之内,自己苦受摧残,他却在此携他人之手要成就一番良缘,她不甘,她不愿,故此拼命逃出那个禁地来此要讨个说法!
女子哀怨泣不成声,说出的话更是让在座的所有人为止一惊,然还未等良淑反应过来,那边的女子就已经被追来的人给生生拉了下去,中途又拼命挣脱,一发扑到了晟睿的面前,痛诉他如何毒蝎心肠,一边又死死扯了一旁新娘的华服,诅咒她这个贱人今生不得好死死后也要遁入无极地狱永无翻身之日,好歹最后被晟睿叫来的人一巴掌打晕了,架着两条胳膊拖了出去。
良淑显然是被方才的一幕给惊着了,从来还没被人这么骂过,一时呆愣,待到晟睿将她唤回来的时候,姑娘更是从他手中猛地抽回了自己的手,那是一种先天反应的惯性,着实让晟睿不堪。
万万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可在座的人看在眼中疑惑在心中也总不能够胡言乱语,只有那边越泽暗暗攥紧了拳头,眼中已有了火焰,却终究被水竹一片冷水浇灭了,“那女子原本是个疯人,你不会真的相信她所说的话吧?”
越泽阴沉的看了他一眼,不语,水竹拢拢袖子微微一笑,“七界原本都是一个模样,深深宫苑,总有一些不为人知的故事,想必在太子殿下那里,也发生过诸如此类的事情吧?”
话说的如此轻巧,以至于让越泽无言以对,转头再看另一边的人,义郡也只是轻轻扣着茶杯不说一句话,纵然这尴尬的场面如何尴尬,最后还是天帝在上面圆了场子,喜事方才能够继续下去。
但晟睿心里没底啊,眼瞧身边人那般模样,“你……没事吧?”
红纱之下的良淑顿了一时,最后一句“无事,继续吧”,恬静的让晟睿更是心中有些惶恐,奈何今日不能出错,只能硬着头皮继续下去,其他人见此状也都互相一乐,就当刚才的事是个小玩笑得了。
乾宇殿内再起喜色,然而一对新人刚刚拜过大地厚土,妖王夜炎又突然而至不请自来,身后更是跟着顾风一众大将,看着是来贺喜,可总让人觉得气氛不是很对,然而人家又是一脸笑意,无论怎么着,天帝也不能叫人轰出去。夜炎来的不是时候,正赶上人家新人拜天拜地,换做一个稍微懂事的人必当要等他们拜完方才开口贺喜,然而他一进来便是抢了主角的风采,大嗓门一开,就把所有人的目光吸引到了他那边。
天帝心中不满,可还是得笑着问话,“妖王向来不参与这类事情,今日倒是给了我厚大的颜面。”
夜炎哈哈一笑,“我儿越泽大婚的时候您也不是送了贺礼去么,可算是长足了我的面子,俗话说滴水情面当涌泉相还,我今日便亲自过来与你贺喜,不能让别人说我薄情不是?”
天帝在上面微微笑,越泽在一旁看着自己父王与人家寒暄,又怎看不出他今日过来并非是为了道贺,心里有种隐隐的不安,却又有着一丝的期盼,自己竟然在期盼这场婚礼不要顺利的进行下去。
好好的一场仪式中途就被这么打断,天帝原本快些寒暄完毕继续刚才的事,奈何夜炎这次摆明了是来砸场子的,可又不知他到底是为了什么,难不成是因那妖龙闯出封印再次祸乱他妖界的事情?可自己早已表明心意,这件事放到以后再说,他今日过来是个什么意思?天帝眉头微蹙,看着下面人道:“夜炎,你明知今日是我睿儿大喜之日,想做什么?”
夜炎笑,“贺礼我都带来了,您说我想要做什么?”
说着便让人将带来的几个锦盒打开,锦缎之中裹着的居然是妖龙的五脏六腑,还在咕咕冒着热气,一股血腥味很快就遍布了整个殿堂。
天帝拍案而起,大怒,“夜炎,你放肆!”
夜炎依旧笑,却笑得有些狰狞,“天帝,你听好了,今日我来,是与你算总账的!”
天帝,“我早就说过这件事情我会给你一个交代,你又为何在今日坏我好事?”
夜炎,“我就是要趁着今日人多,让在座的众位做个见证,看看你帝王之家那些肮脏见不得人的龌龊勾当。”
此言一出,可谓大忌,敢问这七界之内谁敢与天帝说出这样的话来,众人皆惊,一时间殿内安静的似乎都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该来的还是来了,只是越泽没想到自己的父王会选择在今日,一时坐在那里也是苦笑。他纵然是妖界的王,但有时候做事总会莽撞的像个孩子,可就是这样的莽撞,却让自己有些惭愧,他的莽撞并非贬义,换几个词来讲,也可以说是英勇非凡、嫉恶如仇、敢作敢当诸如此类的话,如若他是那种优柔寡断的人,当年的这个王位,估计也不会是他的了。
越泽坐在那里暗自思量,身为今日主角的晟睿脸色却十分的不好,好好一桩喜事莫名被搅,看着这妖界之王,当真是无礼无术,正要上去说话,上面人又开了口……
第134章 痴人()
天帝之家居然被一个妖界中人指认藏匿着不为人知的龌龊事,换了是谁都会对此感兴趣吧,从未被人这么羞辱的天帝怒容满目,咬着牙道:“你把话说个明白。”
夜炎冷笑,“好,今日我们就把话摊开了说。”
这边正要说个清楚,义郡却已经来到他的面前,不想发生什么事偏要发生什么事,此时他也是很无奈,只伸手扯了王的衣袖,“今日是我徒儿大婚之日,你莫要在此胡闹,过了今日,我随你如何。”
看着这个人,夜炎一时可怜他,“义郡,今日是我与他之间的恩怨,还请你莫要多管闲事。”
一把扯出自己的衣袖,夜炎险些将义郡带个趔趄,就站在不远处的良淑忙的上来搀扶,晟睿也在后面过来,看着这着实无礼的妖王蹙起了眉头,“有话好说,还请您自重。”
他不来夜炎也要去找他,只将这人上下打量了几番,最后却看了一边的义郡,“你分明知道他记着你与他的旧怨,却还是要将自己最爱的徒儿嫁给他,难不成过了这么久,你才想起来向他赎罪?”
还未等义郡开口,晟睿就已经双眉紧锁,“你说什么?”
夜炎冷笑,“我说什么?我说什么难道你听不明白么?”转头又去看那边的人,“五万年前你险些将他致死,你想他真的会不计前嫌与你为亲?你以为自己这些时日身体日况俱下当真就只是因为当年的旧病?”
此时已经知道他要说什么的义郡面色十分不好,显然已经有些生气,“我的事不用你管!”
夜炎,“你不让我管我偏要管,你之所以不说,不就是念及他对你的这个丫头一见倾心么,就想着自己早晚都得死,早死晚死不过是时日多少罢了,你死了泄了她心中的仇怨,便会一心善待你的丫头,可你知道他为何要娶你这个姑娘?不过是为了接近你好下毒手罢了,倘若你真死了,他也就心愿达成,到那时候随便找个理由就能休了你的人另寻他处红颜,到那个时候你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义郡,你我相识这么久,我还真是第一回见你如此天真无邪,单纯的以至于让人觉得是个蠢货!”
莫名被骂了一顿,义郡杵在那里一言不语,单单看着眼前人暗暗咬了牙,自己苦苦编织了那么久的网,现如今被他几句话就给毁了,老子与你有多大的仇多大的怨你要如此对我?
夜炎瞧着他那小眼神儿呵呵一笑,手指滑过他那削尖的下巴,“我与你无冤无仇,不过是可怜你这个痴人罢了。”
义郡踉跄一步,良淑扶着他略显吃力,却又为方才那人的言语愕然了双目,没等她问什么,晟睿就要上来解释,良淑只看了他,“方才,他说的可是真的?”
晟睿被她那样的眼神定在了当地,想要解释的话到了嘴边又突然觉得都是枉然了,只反问道:“倘若我说不是,你会相信么?”
良淑不语,夜炎在一旁冷笑,“丫头,你莫要再受他哄骗,此番我妖界大乱也是出自他手,为迫害我泽儿故意放出那妖龙在我妖界为非作歹残害生灵,当年那场祸乱殃及我整个妖界,他知道泽儿必当奔赴战场,就想着那妖龙能够将他就此致死甚至是魂飞魄散,倘若我泽儿就此赴死沙场,就彻底断了你与他之间的唯一的念想,为了私念全然全然不顾无辜者性命!如若只为前时之事我还好与他商量,可这次,我定要向这朗朗天界讨个说法!”
说完目光直射到上面人的身上,天帝被他刺的险些一个趔趄,一发看了自己那儿子,“睿儿,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给我讲清楚!”
一时被堕入无极的晟睿看着眼前人,“就凭你一句口舌,如何证明所说属实?”
夜炎,“你要证据?好,我给你。”
说完就让顾风从殿外带进来两个人,原本是当初看守封印妖龙囚狱的两个神龛,此时来到天帝面前便是扑倒在地,不用夜炎吩咐一发将自己所经历的事情说了个明白。
原来当初晟睿放出那妖龙需要借助他们这些神龛之手,予以的交换条件自然是丰厚无比,然而待到妖龙被放出,晟睿却又要杀人灭口,在那场虐杀之中他们二人得幸逃出,恰巧遇到夜炎暗中派来调查的人,故此得救,在下面的时候被夜炎语重心长的劝了好几番,最终方才答应过来揭穿少天尊的伪面目。
神龛之目天帝固然识得,此番一听他们所述心中骤然腾起一股怒气,顾不了旁边帝后的劝阻,又一掌拍在案上,“晟睿,你还有何话要讲?”
似乎已经摆脱不掉的晟睿冷冷一笑,“此番我是跳进天河也洗不清了。”
夜炎,“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