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戳个窟窿”张建拿起的课本,正好是李成宰翻看的女性身体结构最吸引男生眼球的那一章:“哈哈原来班长用这个来打”
“别嚷嚷”李成宰低吼一声,伸手要抢夺课本。
张建却很利索的钻出蚊帐:“根哥,你来看看,班长在用解剖学里的哈哈”张建大呼小叫。
“张建,把书还我!”李成宰在床上干着急,又不能光溜溜下床来抢。
柳根把床单在帐篷里垫好,听到张建喊叫,走进来一把抢过张建手中的解剖学,啪的合拢,用书在他脑袋上敲了一下,说:“要不要我把你军训期间,晚上躲在被窝里,打手电看黄杂志的事抖出来!”
“根哥,这你也知道呀?”张建摸摸被柳根用书敲疼的脑袋问。
“我还听到你小子晚上叫梅”
张建赶紧用手捂住柳根的嘴:“根哥,我服你了,求你别说了好不好!”
柳根把解剖学递给从蚊帐里伸出手的李成宰,挡开张建的手,笑哈哈的说:“你也怕心里那点龌龊事被人知道呀!”
王家和一骨碌翻起身,把头探出蚊帐外,问:“张建,借我看看是啥样的黄杂志?”
“睡你的觉!想你的丹丹去!”张建一掌把王家和脑袋按进蚊帐里。
“根哥呵呵你这衣服,我穿着大了点”祥子洗完澡从阳台门走进屋里,他个子比柳根小,那衣服穿在身上,看上去很滑稽。
洗干净的祥子,焕然一新,乱蓬蓬的长发朝后贴着头皮,把他那张白净而硬朗的英俊脸盘露了出来,好看的双眼皮里,镶嵌了一对大大的黑玛瑙似地眼睛,满脸络腮胡更加衬托出他的唇红齿白,露在汗衫外的双臂不是很黑,而且非常结实。
“呵呵是太大了点,将就穿一宿,一会把你那些脏衣服洗出来晾上。你睡床,我睡帐篷。”柳根说着,把床上的课本拿下来,放在书桌上。
“那怎么行嘞!我一个闲人,你是学生,睡足了有精神上课嘞!”祥子不让:“那帐篷小,你这么大的个头,缩着脚睡,受罪嘞!”他说啥也不会让柳根睡那脏兮兮的小帐篷。
张建从床上拿了一盒香烟,抽一支递给祥子:“祥子,来!抽支烟。”
“谢谢,我不会。”祥子摆手客气的拒绝,他确实不抽烟。
柳根也没再说啥,自个爬上床:“那我先睡了啊,明天还得早起。”
张建把阳台的灯打开,然后关了屋里的灯,给祥子说:“我也睡了,今晚喝得有点多。”似乎没人跟他抽烟,有些扫兴,把抽出的那支香烟塞回烟盒里,爬上床去。
祥子转身走出阳台,轻轻把玻璃门带上,把他那些脏衣服拿出来,走进卫生间。
他带的衣物,基本上都是从家里逃出来时穿的,那时候还是冬天,都是些厚厚的过冬衣服,在他从换下的牛仔裤的裤兜掏邱叶给的三百元钱时,随手掏出了一张邹巴巴的纸,他愣了一下,把纸展开,是一张当铺的当票单据。
祥子望着上面的日期,还有三天到期了,要是这三天不去把东西赎回来,那这东西就成了死当。
“下星期一要到期了,该怎么办?”祥子嘀咕着,想把当票撕了,但又犹豫了一下,走出卫生间,把当票放在帐篷里,折返身再回卫生间洗衣服。
祥子脑子里想起和父亲把他那道表在当铺换了两千块钱的事,当时当铺老板说:“记住了啊,赎回期限三个月,要是三个月内不赎回,这表便是死当了。”
走出当铺时,祥子听到父亲叹了口气说:“看来这表是赎不回来了!”当时想把当票撕碎,被祥子一把抢了过去:“爹,留着,常言说,天无绝人之路,也许咱还有翻身的机会,到时候,只要表还在当铺,不管多少钱,都把它赎回来!”祥子知道父亲多么珍爱这道手表。
当票是保存下来了,可翻身的机会在哪里呢?
祥子无奈的摇晃着脑袋,暗自发誓:总有一天,我要把爹的这道表赎回来!
柳根躺在床上,久久难以入睡,他在想如何帮祥子找点事做,解决他的吃住问题,总不能让他一直住在宿舍里,时间长了不好。
可祥子没身份证,这是个麻烦事,该咋办嘞?
忽然,柳根想到了梅迎春那天在礼堂门口说起的事。
对呀,何不让祥子去做呢?
可是,梅老师能同意吗?
即使梅老师同意,祥子他愿意去做吗?那可是搬运死人的活,像他这样从小养尊处优的公子哥,会去干这样晦气的活吗?
柳根思来想去,没能想出个好办法,带着这个凭他现在的本事,难以解决的问题,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也许是因为心中有事,或是担心睡得太沉耽误了第二天的训练,柳根这一夜,并没睡好,天麻麻亮便起床了,他没有表,不知道是啥时候了,但他悄悄下床,穿好新球服,穿上新球鞋,打算在校队训练前到操场跑几圈。
祥子也没睡踏实,他两三点才把所有脏衣服洗完,也许是睡惯了小树林,没听到虫鸣和来往的车声,让他难以适应。
“根哥,你干啥去?”
柳根刚要拉开门往外走,听到身后祥子声音,回头皱起眉头,低声问:“我去跑步,你起来干啥?”
“我睡不着,要不,我跟你去跑步。”祥子说着,把头缩回玻璃门,快速穿好运动鞋,蹑手蹑脚的走到柳根身边:“走。”
两人出了宿舍,朝楼下跑去。
“祥子,有个事,我想和你商量。”跑出男生院大门后,柳根开口给身边的祥子说。
“啥事?”祥子好奇的四处张望:“昨晚天黑,没看清,原来大学里也有这么宽的马路呀!”
“你现在没身份证,在外面找个事做挺难的,要是有个现成的事做,你愿意吗?”柳根问。
“只要能有个事做,啥都成!”祥子回答“任何事都可以吗?”柳根又问。
“可以!”祥子想都不想马上回答。
“你说话算数?”柳根想先把祥子套住,然后再给他说要做的事。
“根哥,我打不死的祥子啥时候说话不算数了?”
柳根要的就是他这句话:“那好,我这两天,就给你找个事做,到时候你要是不愿去干的话,可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做啥事?”祥子问了一句。
“先别问这么多,等我把事情落实了再详细给你说。”柳根说完,加快了脚步,把祥子抛在身后,他朝校园的钟楼瞅一眼,时间是六点过十六分。
第047章 四个包子一袋奶()
柳根在运动场跑道跑了十几圈,满身汗水,瞅准钟楼上的时间,七点不到,把钥匙递给在球场边坐着休息的祥子,让他先回宿舍。
苏建军和几个队员已经在教学楼外的广场等候,看到柳根跑过来,苏建军迎上前,把柳根拉到一边,小声说:“根哥,有个事我得提醒你。”
“啥事?”柳根朝远处其他几个队员点头打招呼。
“下午和法医系的比赛,你最好别太卖力。”苏建军压低声音说。
柳根笑呵呵的问:“难道有人赌球,要咱们输球吗?”
“看你想哪里去了。”苏建军笑了笑说:“我说的是杨光辉,你要防着他。”
“杨光辉?他是谁呀?干嘛要我防着他?”柳根收起笑容问。
“你身上的球衣号,以前是他穿的。”苏建军说。
柳根顿时明白了:“哦你是说,这个叫杨光辉的,以前是校队穿十号球衣的人,他是法医系的?”
“是啊,我从别人口中听到消息,说杨光辉在私底下,说要让你以后都别想踢球。”苏建军朝那些聚在一起的队员看了一眼,低声说。
柳根一愣:“我没得罪他呀?干嘛要朝我下黑脚?”
“但你穿了以前他穿的球衣呀。”苏建军说:“他认为是你抢了他校队的位置。其实,这事谁都清楚,他是因为在女友面前丢了面子,才对你怀恨在心的。”
“呵呵我又没抢他女友,干嘛对我怀恨在心呀!”柳根笑呵呵的大声说。
远处几个队员似乎听到了柳根说话声,都把头迈向这边。
“你小声点,队里有杨光辉的死党!平时大家都惧他三分!”苏建军再次压低声音说。
“干嘛惧他?”柳根不解的问。
“这事一时半会说不清,总之,根哥,你要防着杨光辉。”苏建军看到陆教练来了,结束了谈话。
柳根苦笑着,心想:难道大学校园里也有职业球队那样的球霸?
蔡花昨晚回到女生宿舍,把她看到柳根与一个邋遢的乞丐走在一起的事,添油加醋的讲给欧阳雪和另外两位女生听。
欧阳雪心里一直在揣测柳根干嘛会那么敏感,同时,她也在为柳根担忧,要是真的当了药人,服的是真药,不管怎样,对身体肯定有伤害的,为此她还特意打电话给母亲,问了做人体药物试验,对身体有哪些伤害。从母亲口中得知,伤害最大的是肝脏和肾脏。这让欧阳雪焦虑不已,晚餐时,她在食堂一直等,打算再和柳根好好谈谈,让他放弃当药人的事,可始终没见柳根出现在食堂,听了蔡花一惊一咋的讲述,欧阳雪也深感奇怪柳根为何会和一个乞丐走在一起。
她穿了睡衣躺在床上看书,看似丝毫不为所动,内心却翻江倒海:柳根怎么没去吃晚餐?又怎么和一个乞丐走到了一起呢?还是这么晚
“蔡花,你不是喝多了眼花,看错人了?根哥怎么会和一个乞丐走在一起呢?难道乞丐大晚上的到咱们学校大学路来讨吃的啦?”吴思琪不相信。
“绝对错不了!张建和李成宰他们都看到的,还有李芳菲她们几个也看到了。”蔡花面红耳赤,她算是酒量好的,与她一起的李芳菲她们几个女生,还没回宿舍呢,在院子里哇哇的呕吐开了。
“那你们咋不喊根哥?”汪霞从蚊帐里探出头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