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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遇刚被放出来就来找了魏通,魏通心知他不只是来辞行这么简单,也不绕弯子也懒得绕弯子说:“说吧,什么事?”
“我想把我哥的尸首领走,再有我想见一下云婉。”江遇也是直截了当的说。
“你的第一个要求我答应了,你不说我也会把江上的尸体给你,但第二个我不能答应,她现在已经不会笑了,你还想让她内疚到什么程度?”魏通的脸色无比阴沉说。
江遇蹙眉并不言语却也是一动不动,一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样子。
“江遇,我希望你能明白我是承了江上的情,但这不是我能允许你放肆的理由!”魏通声音发冷,已然有了恼怒之势。
“你要见我?”
正争执间云婉却是直接走了出来,她歉疚的看着江遇却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的哥哥被他们把血放了个干净,真的是怎么想都觉得他们卑鄙的厉害。
“是啊,我想见你,我要待我哥的尸体离开了,想问你愿不愿意去看他一眼!”江遇掩去悲伤故作明媚!
魏通听罢气的脸都黑了,他愤怒的咆哮说:“江遇,你别太过分了!”
“好,我去看看他。”云婉深吸了口气说,然后回头警告魏通不要再说话了。
江上的尸体已经放了好几天了,但尸体却是没有半点腐烂的迹象,这可能是天凉的缘故也有可能是江上所习之武功的原因。
“其实也还好,除了脸色白了些,和活着没什么区别。”江遇轻笑着说,只不过这笑容是怎么看怎么牵强。
“对不起,你好不容易找到了你哥,却”剩下的话云婉是真的不知道怎么说出口,告诉他节哀顺变?换做是谁也不可能节哀。
江遇叹了口气说:“我哥定是心里有你的,所以请容我在他的尸体面前叫你声嫂子,嫂子,这件事情是我哥自愿的,他本也是时日无多,所以这也算是死得其所了,嫂子你也别钻牛角尖,我想他不会希望看见你闷闷不乐的样子。”
云婉木然的看着江遇说:“可是你不难过?你不恨吗?你的难过情难自控,我的内疚也是一样。”
“我哥平生最讨厌女人,越漂亮的女人就越是讨厌,可他却喜欢你,为了让你不难过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吧,我哥的尸体之所以这么完好,是因为他根本就没有死,只要我回去把他好生养着他就会醒过来的,以后我们俩就隐姓埋名,不问世事了。”江遇惬意的说。
“你,你骗人的吧”云婉听了这个说辞之后,心脏砰砰直跳,她觉得这事情荒谬至极,却又希望能是真的。
江遇叹了口气说:“我骗你做什么,只有我哥诈死,魏大人才能放过我哥,也能放过我,不然我们俩之前犯的错被砍头十次也不为过啊,嫂子,这事我只和你说,你可千万要保密才行。”
云婉乌黑的眸一眨不眨的看着江遇,努力的分辨着江遇说的话是不是真的。
我哥和我说,若是你难受的不像样子就让我带句话给你:“女人,你是傻子吗?!”
一百九十三、想要活命()
云婉听了这话之后眼睛豁然睁大,这话江上之前同他说过,难道真的
见云婉信了几分,江遇又说:“嫂子,多了我也不和你说了,怕是隔墙有耳,这次我们是真的悔改了,我哥诈死还有一个目的就是为了瞒天过海,躲避玉树真人的掌控,嫂子,天高地过,这次一别怕是后会无期了。”
云婉心里却是实舒服了很多,她掏出一瓶解毒药得给江遇说:“你哥之前毒发了一次是用这个药救回来的,若是以后他在发作就再喂药给他。”
“好,谢谢嫂子了,那嫂子你回去吧,我收拾一下就准备上路了,怕再呆下去他们就起疑了。”江遇故意往门边看了两眼说。
云婉点了点头表示明白,弯了弯眼睛小声说:“这二十两银子帮你拿着,你哥不是得好好养病吗,多了我身上也没有,只有这些了,记得给她买些好的吃,我走了”
江遇仔细的听着门外的脚步声,在确定云婉已经走远之后,看着江上的尸体红了眼眶。
“哥,你说我是不是很聪明?我知道你舍不得她难过,现在好了,她不难过了,你也可以安心的去了,不过哥啊,你还真是没喜欢错人,她确实是个好姑娘,下辈子可是一定要把她给娶到手才行。”江遇说着说着还是没能忍住眼泪,他往后就没有哥了,天大地大,唯他孤身一人。
“爷儿,江遇已经走了。”
四六说完这话犹豫了一下,然后又贴在南宫煜耳边把江遇和云婉说的话告诉了南宫煜。
南宫煜看向云婉,见她嘴角微不可察的勾着心里也是松了口气:“还真是好骗,不过这江遇也算是有点良心,命人暗中跟着他,保他到平安的地方。”
“嫂子,我看你心情似乎好了很多。”红如见云婉释怀心里暗暗的松了口气。
云婉听了这话马上板起了脸,心里也是骂自己笨,可是别露出马脚才好。
南宫煜把云婉的样子收在眼底不禁连连摇头,真是天真到了极致了,什么鬼话都信,不过也幸亏了她的天真了。
“魏通,粮食还有多少?”
木玄惊灰头土脸的回来粮食的事,现在城门口乱的已经是没法看了,竟是还不如两军对峙时轻松。
一说粮食魏通的脸马上沉了下来:“皇上给了千两黄金,你看能吃不,如果能就马上拿走。”
木玄惊的脸色像是吃了屎一般难看:“除了金子呢?除了金子还给了什么?”
“除了金子就是金子,没别的了!”魏通苦笑着说。
“他娘的!这是让人去死啊!”木玄惊忍不住的爆粗口。
“我已经让人去买粮了,耐心等等吧,这几日粮食省着些吃,待买到粮”魏通自己说的话他自己都不相信。
“不能调用军粮吗?”云婉蹙眉问。
南宫煜叹了口气说:“调用军粮是大罪,若是大军因为粮食不够而打了败仗,那就是死罪。”
“那让城外的人充军呢?”云婉对律例并不知晓,只是单纯的觉得办法可行。
魏通楞了一下说:“红如,你觉得嫂子说的办法可以吗?把这些人弄到军营,就可以吃军粮了。”
“恐怕也是不行!”红如蹙眉,这皇上究竟是什么意思呢?是逼人造反吗?
“那就把银子分给临县,让他们筹粮,我们可以给他们高一些的价钱,多出来的钱各个知县可揣进自己的腰包里。”云婉觉得临县没有受灾,余粮定是有的,给他们利,他们自然愿意交粮。
魏通点了点头:“这个主意倒是可以解燃眉之急啊,且走一步看一步吧。”
说完正经事云婉才别扭的小步小步的走到木玄惊的身侧小声问:“我相公什么时候能回来啊。”
木玄惊见温和一笑说:“今天就能回来。”若他能得她半分惦记该是有多好。
“真的?”云婉欣喜看着木玄惊问。笑容灿烂的像是午后的阳光。
“自然是真的,我几时骗过你!”木玄惊也是灿然一笑,好像她开心了他就跟着开心。
“哎?嫂子,你这是要干嘛去?”红如见云婉快速的往内院跑有些不明所以,便是出声问道。
“我今天忘洗脸了,我得洗把脸去!”
云婉雀跃的模样让南宫煜也跟着嘴角上扬:“不洗脸居然还说的这么大声。”
左等右等终于是挨到了晚上,云婉在见到木致远的瞬间就已经是热泪盈眶了,木致远相较之前清瘦了不少,但却是丝毫不影响他的英俊,深潭般的眼眸带着热切的光亮看着云婉。
“相公”云婉不由自主的扑到木致远怀里,抱着木致远不肯撒手。
“身上脏,等我洗洗再抱!”
这些日子他忙的顾不上洗澡,身上一定是有味道的,心里也是怕他的丫头嫌弃。
“不行,我就要抱着,就要现在就抱着!”云婉孩子气般的固执,说着说着又大哭了起来。
云婉一哭,木致远必然是心疼的,他马上哄道:“好,婉儿想怎么抱就怎么抱。”说罢将云婉抱了起来,也不和众人打招呼就往内院走。
“啧啧啧,看致远猴急的!”顾飞一脸不屑的说。
红如瞪了顾飞一眼,苦战了这么多天他看着倒是挺精神的!
“红如,要不咱也回屋吧,我好像也有点急”顾飞傻乎乎的抓头笑了一下说。
红如听了这话脸色通红,再看看似笑非笑的魏通等人脸色又有些发黑。
“顾飞,我看你是欠修理了!”红如恼羞成怒的说。
顾飞现在觉得红如发怒的样子也是极美,他二话不说将红如抗在肩头,大步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魏通看了看南宫煜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还好咱们两个能结个伴,不然就太凄凉了。”
南宫煜冷哼一声,扭头就走,凄凉又如何,都是自己选的!
“相公,你饿不饿,不然咱们回牛家村吧,我让亦踪再给你杀只鸡吃。”
云婉现在就像个老妈子一样,反复的问着木致远“渴不渴”“饿不饿”。
“婉儿,我不饿也不渴!我就是想你,很想很想你!”木致远声音暗哑的说。
“嗯,我也想相公了!”云婉软糯的说。
木致远低头亲了亲云婉的额头说:“我想你除了思念还有别的,婉儿,我想了”
云婉一听小脸一红,害羞的把头埋在木致远的胸前,还时不时的轻蹭一下。
木致远呼吸一滯,随后挑起了云婉的下巴,吻上云婉柔软的唇。
“婉儿,我的婉儿。”
木致远一遍遍唤着云婉,然后猛的把云婉拦腰横抱起来,放在了床上,精壮的身子急切的贴在柔软的娇躯上,他觉得一股野火烧便了全身,理智也瞬间被烧的一干二净。
“相公,你别。”
云婉觉得木致远像是一批饥饿的狼,本是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