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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致远见云婉喜欢这两个名字,咧嘴一笑,冷硬的五官竟然有了一丝的憨意,随即又纠正云婉说:“女儿叫云朵,不叫木云朵,女孩子姓木不好听。”
“可,可是”云婉没想到木致远竟是打算让女儿随她的姓,心里诧异之外还有一丝小小的感动。
“没什么可是的,我觉得女孩子姓云好听。”
木致远说罢还趁着云婉晃神狠狠的亲了云婉一下,其实他的傻丫头要是喜欢,那儿子姓云也没什么不可,反正都是他们两个的孩子。
“相公,你最好最好了!”
云婉再望向木致远的时候,眸中竟然是带了动容的眼泪,看的木致远心里又痒又疼。
“傻丫头,只要你开心,我便是没有做不到的事情。”
木致远这话是叹息是保证是许诺,原来这世间的种种,熙攘的繁华都是比不过他傻丫头的笑脸,亏的老天偏爱,让他拥有了她。
尚书府这,尚书已经被木致远的骚扰弄的心里发毛,便是带人冲进了自己二儿子的院子中。
“爹,你这么来了?”
李二公子这时正在喂假云婉喝药,说来也是怪了,这“云婉”肚子里的孩子还没等他动手便是没了,不过也不纠结,他心里觉得这定然是苏绣所为,这个苏绣虽然是蠢了些,但有时候做的蠢事确实深得他意。
尚书轻哼一声说:“我怎么来了?我来就是想问问你,你想留这女人到何时?”
李二公子蹙眉起身,把“云婉”挡在身后,脸色也是不大好看:“爹,你是不说这事你不管了吗?”
“我不管?我是想不管,真是没想到你居然和小四一样糊涂!”尚书话是这么说,眼睛却是悄悄的瞟想了没被完全挡住的云婉,心里一叹,唉,这也怪不得老二下不了手,他也是
假云婉是什么人?这尚书的心思自然是窥探的一清二楚,马上就留下了两行清泪,啜泣着说:“二公子,你真的要杀了我?苏绣昨天还和我说,你要剥了我的脸皮,我还以为你是真心待我的,却不想你是骗人的。”
假云婉这么一哭,不光李二公子心疼,就连尚书心里都隐隐的难受,若是能有一女子扭转他见不得人的癖好,让他归于正常,那他舍得让这样的女人死吗?
当然不舍得!所以尚书轻咳了一声说:“你哭什么?我来还不是你相公逼的紧?你若真的愿意与木致远断了牵挂,那尚书府也不是没有你的容身之地。”
李二公子一听话锋不对,心里多半也是明白了尚书心里的想法,一丝阴狠悄无声息的从他眼中划过,看来是要到了鱼死网破的时候了。
“爹,阿婉的事不劳烦你费心了,我会照顾好她的!”
李二公子心里已经权衡明白了,现在他在皇上面前可是比自己爹更能说的上话,而主上那边也是对自己爹杀了小四而不满,所以他不必惧怕,若是可以他也会先下手为强,万不会像小四那么傻。
尚书自然也了解自己的儿子,他心里冷笑一声,新姜想与老姜比辣,那简直就是天方夜谭了,只是若是在杀一子虽是可惜,但也没什么不可!
“二公子,你不能与老爷这般说话。”
假云婉小心翼翼的拽了拽李二公子的衣角,这个举动看在李二公子眼里是害怕,也是担心着他,而看在尚书眼里却是对他自己的维护之言。
“放心吧阿婉,有我在你什么都不用怕!”
李二公子豪言一出,顿时让尚书的眼睛暗了暗,他嗤笑一声说:“她是什么都不用怕,但不是因为你在,而是因为我在!”
这边李二公子与尚书针尖麦芒,李三公子这边也是食不知味。
“唉,金公子,我说件事你别见笑,我爹好像对云婉也。”
李三公子提起这事就觉得头大,他二哥已经够难缠了,现在自己爹也跟着淌浑水,他这样便是半点优势也无了。
“那依着三公子的意思是,人你不要了?”金链意挑眉问道。
“要!怎么能不要?可是你也知道我这实在是争不过他们!”李三公子无精打采的说。
金链意不屑的笑了一声说:“三公子,万事不到最后,千万不能妄自菲薄,要知道强于拳头的是头脑与计谋。”
“那金公子可有妙计?”李三公子眼睛发亮的追问。
“现在正是三公子你渔翁得利的时候,你只需要两头和稀泥激化他们的矛盾便可,这样二虎相争,无论他们谁赢了,也都是奄奄一息,而三公子你就会毫发无伤。”
金链意这么一说,李三公子眼睛就更亮了,可是随即就皱起了眉头说:“可是我大哥那边也”
“大公子不足为惧,三公子和稀泥的时候顺带着把大公子带进去就行,这样定是会如了你的愿的。”金链意轻笑着说。
李三公子点了点头,然后又纠结的看了一眼金链意:“金公子,彼时你对云婉有意,不知现在”他是怕最后金链意才是得利的渔翁。
金链意自嘲的笑了笑说:“三公子还真是看的起我了,我现在这般苟延残喘,哪里还能有什么别的想法,就算有也都是妄想。”
“我倒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怕到时候你心里不舒服。”李三公子欲盖弥彰的说。
“我知道!我现在做的一切都是出于感激,谢谢你三公子救回了金木性命,这人啊,一旦身边就剩一个人亲人的时候,就会觉得他异常的珍贵。”
金链意的话李三公子不以为然,亲人珍贵?他不觉得,他只知道,他的亲人都是他的挡路石,耽误他的前途不说,还同样觊觎同一个美人。
“金公子,我先去我大哥那看看,先通个气去!”李三公子火烧火燎的就走了。
“少爷,你说他们真的会狗咬狗吗?”
金木这时的伤好的有五六分了,他觉得他应该和金链意商量着如何逃走,而不是再周旋下去了。
“会的,这尚书府与当初的金家一样,奢华的外表也掩不住腐烂的味道!”金链意叹息着说。
“可是少爷,我觉得咱们应该撤了,不然怕是会被殃及。”金木说劝道。
“你把尚书府想的简单了,除非这尚书府垮掉,不然咱们出不去,若是尚书府真的好对付,你以为木致远会天天这么迂回着来?”
金链意这么一说就更是让金木担心了,他自责的叹了口气说:“都怪我,不然少爷也不至于范险。”
二百三十九、深情款款()
“说什么傻话呢!我来这就是因为不想独活,咱们要不就一同活着,要不就一同死去!”
金链意望向金木的眼睛是前所未有的坚定,金木看着看着就笑了,他终于是等到了,只要等到,就都不算迟。
“少爷,不知你今日说的话日后会否反悔?”金木挑眉轻笑着问。
金链意知道金木是故意这般,但也很给面子的回答说:“自然无悔”
“行了行了,真是受不了你们的主仆情深!”
二人正说话间,一个小女娃凭空出现在院子中,金链意马上反应过来面前这人是谁,但也是得提防一二,不然万一弄错了人,还是有些麻烦的。
“这是”
小女娃轻笑一声说:“还真是够老套的,我是永定世子的人,我已经知道尚书府主要的水源位置了,只不过尚书府的这帮人像是未卜先知一般,竟然每口井都有人把守。”
“这不是未卜先知,这是做贼心虚,他们夜路走多了,自然是怕见到鬼的!”金链意冷哼一声说。
“不过事情好在现在局面微妙,二公子想杀自己的爹,大公子想杀二公子,如果他们能厮杀成一片,然后咱们在他们奄奄一息的时候补刀也是省了不少力气。”
小女娃说话冰冷,与软萌的外表截然相反,本来她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杀了大公子为妹妹报仇,可如今却是觉得这尚书府上上下下都是该死!
“咱们想法相同,所以还是随机应变吧!”金链意说。
“随机应变?我来就是不想随机的!我现在这样子看着也不像能说的上话的,但是你却不一样,你可以用男色勾引一下李三公子,这样就好左右局面了。”
金链意听了这话脸色青紫,看着对面的盟友又不好发脾气,最后金木是没压住气,冷冷的警告说:“小丫头,你说话主意点,不然我可不管你是大是小!”说完还抡了抡拳头。
“行了,就知道你会护着媳妇!”
小女娃的这句话瞬间让金木眉开眼笑,让金链意满脸通红。
“瞎说什么,小孩子家的也不学什么好!”金链意别扭的说。
小女娃把话说到也就不理金链意了,转身就走,心里还轻哼着,她是小孩子家?她可是不小了!
金链意的反应比刚才的话更让金木欣喜,之前谁要是敢开这样的玩笑,那金链意一定会翻脸,而现在却只是害羞,看来他是从心里接受了他。
“少爷,我觉得今天是我最高兴的一天!”金木嘴唇一勾说。
木玄惊这边憋了好几天,觉得自己实在是熬不下去了,便是偷偷的溜进了将军府,他就想是老鼠一般机警的贴着墙走。但还是被林梦若给抓了个正着。
“木玄惊,你在这鬼鬼祟祟的干什么呢?”
木玄惊见林梦若一脸的审视,脸也是红了,吭哧瘪肚的说:“没干嘛,我就是想看看嫂子生的孩子。”
“那你正大光明的看不就行了?我差点没以为你是小偷!”林梦若刚才蒙汗药都掏出来了,还以为哪来的贼这么大胆,大白天的就敢行窃。
木玄惊轻哼一声说:“我与你们将军府不是没什么交情吗?那我来这就是名不正言不顺,现在嫂子还对外失踪,我不就得偷偷摸摸的。”
“你们哥俩在这点上还真是像,明明互相关心,却是谁都不承认,以后你就大大方方的来,我是你嫂子,我认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