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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这些可以不跟你计较,毕竟是我们自己的事儿。现在爸这样拐弯抹角地说我,你听不到吗?还能睡得着吗?平时在家里,只有我们俩,你懒得动弹也就罢了,这个时候,你就不能起来帮我说几句话?你就不能护我周全?
"肖雨,孩子给我,你这还坐着月子呢,别累坏了身子骨,去歇会儿吧。"郑丽娟走过来,"你公公让我撵出去了,过来躺会儿,快点!"
"谢谢妈。"把孩子放进婆婆的臂弯里,肖雨就落下泪来。
"别哭,月子里呢,别哭坏了眼睛,你公公说话就这样,不受听,别往心里去啊,你也累了,去躺会儿吧。"郑丽娟抱着小孙女,走到床边,狠狠地拍了一下蒙头大睡的儿子,"快起来!这都几点了?还睡?"
"干什么呀!"被子一撩开,床里面爬起来睡眼惺忪的王平仁来,看了看紧锁眉头的妈妈,又看了看低头落泪的媳妇,"怎么了这是?你俩吵嘴了?"
"去去去,一边去,别在这碍手碍脚你媳妇躺会儿。"轻轻地拍着小孙女,郑丽娟瞪着儿子。
坐在床边,肖雨吸了吸鼻子:"没事,你去陪陪爸吧。"
"噢。"下了床,蓬乱着头发的王平仁伸着懒腰,打着哈欠,走了出去。
郑丽娟冲着儿子的背影白了一眼:"臭小子!怎么没心没肺的,像足了死老头子。"
"肖雨,一会儿炖条鲫鱼给你吃,刺多小心点儿。"看了看低头抹着眼泪的儿媳妇,郑丽娟坐了下来,"闺女,妈知道你委屈,也没法劝你,就当是你自己吧,月子里忍着点儿,别落下病根,听话,别哭了。"
"知道了,谢谢妈,孩子给我吧,该吃奶了。"擦干了眼泪,抱过孩子,肖雨撩起衣服,喂起孩子来。
"噢,尿布还没洗完,都是让死老头子搅的,我去洗完再过来帮你啊。"郑丽娟凑了过来,"我的乖孙女多可爱!看看这小样子,我可是亲不够啊!"
"妈,我想给孩子起个名字,平仁已经认可了,怕爸不同意,就没开口提。"一定要让孩子叫这个名字,平仁已经争取过来了,婆婆也得站在我这边才可以,肖雨心念一动,抬起头来,看着婆婆。
"叫什么?"郑丽娟问道。
"明儿,我想叫她王明儿。我哥的孩子叫明月,我觉得两个女孩子也是个伴儿,月儿明,想着就是两个美好的女子啊!"肖雨的脸上充满着母性的光辉。
"好啊!多好听的名字!肯定没有重名,明儿,我孙女就叫明儿。"受到感染的郑丽娟顿时喜欢上了这个名字。
"可是爸已经想好了名字不是吗?怎么办?"客厅里电视机的声音还在响着,爷俩也不知在唠着什么,越说嗓门越高,肖雨不禁皱起了眉头。
"这回不听他的,女孩子的名字他起不好,自己俩姑娘一个叫王芳,一个叫王燕,一点儿特点都没有。说什么都不能听他的,你不用管了,不能什么事都可着他的心,放心吧,这事交给我了。"摸了摸孙女的小脸,郑丽娟笑弯了眉毛,“小东西,我可是你奶奶,奶奶希望你出落成一个标致的大姑娘啊!”
"谢谢妈。"平日里,平仁根本意自己的想法,幸好有婆婆周旋其间,护着自己,不然,自己该多难啊,心里想着,肖雨由衷地感谢婆婆。
"一家人不用总是谢来谢去的,有你这样明事理识大体的儿媳妇,我高兴还来不及呢!要谢也该是我谢你才对。"死老头子,臭小子,没一个像样的,这样的好媳妇要是因为受委屈受够了,撂挑子了,那才叫得不偿失呢!郑丽娟边想边站了起来,走到门口,转过头来,加大了分贝,"我去做饭了,等会儿孩子睡了,你也睡会儿,别熬坏了。"
"嗯。"应了一声,肖雨低下头看着还在吮吸**的孩子,一阵难过涌上心头。
孩子啊孩子,你能感知妈妈的委屈和无奈吗?总是这样下去,该多失望!孩子啊,快点儿长大吧,带给妈妈动力吧!
想着想着,眼皮沉沉地睁也睁不开,放下已经入睡的孩子,盖好了被子,肖雨躺了下去,躺在孩子的身边,酣然入梦。
唉,这一章写着苗苗呢,眼前出现了女儿大大的眼睛,苗条的身姿,是啊,时间过得真快,我的苗苗已经长成大姑娘了。
岁月无情,年轻真好,这就是生活,瞥了蓝妮一眼,向春早点击了上传。!,!!
第153章 过去现在未来()
"秋实,这里!"韩秋实刚拉开门,坐在远处的王曼丽就喊了起来。
点点头,走向餐台,看着冒着热气香气的饭菜,皱着眉,着实没有胃口的韩秋实装模作样的盛着,他不想让同事们看出他的情绪很差,更不想让向春早感知他的心情很糟。
张利远,同校同届不同班。
甲乙丙丁,淌水爬山过桥,各走各路,原本不应该有什么太多的交集,偏偏两个人从小学到高中,都是各自班里的佼佼者,避都避不开。
从班级到学校,一次次学习成绩排行、一次次活动能力考察,老师家长们的乐此不疲,使得两个孩子不经意的较量,儿童少年直至七尺男儿,伯仲之间,难分高下。
不知不觉,在两个人心里扎下了深深的烙印。
尤其是张利远,韩秋实这个名字,在不短的时间内,成为他生活的原动力,给予他无穷的能量,无数次昂扬着他的斗志。直到考上大学,离开熟悉的环境,他才甩了这个包袱,充分享受属于他自己的阳光。
有道是年少无顾忌,张利远并不掩饰,的这些,韩秋实也就完全知晓。多少无奈多少唏嘘!既生瑜何生亮的感慨尤在耳畔,拐过了街角,竟然再次迎头相碰。
为什么要在这里重逢?是福是祸?端着餐盘,暗自思量,韩秋实坐在了向春早旁边。
"怎么样?"王曼丽挑了挑眉毛。
"什么怎么样?"韩秋实拿起筷子,抬了抬眼。
明知故问,瞥了向春早一眼,王曼丽瘪了一下嘴:"热脸贴个冷,我真是不知好歹。"
"噗哧",蓝妮差点儿喷了饭。
"死妮子,有什么好笑的?"王曼丽压根儿没有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什么。
"你呀,又是脸又是的,看看,你看看。"冲着向春早和韩秋实努了努嘴,蓝妮笑出声来。
扭头一看,咦,向春早正嗔着她,而韩秋实则望向远处,努力忍着笑。
哎哟,我的嘴,我的嘴,怪不得我家老王总是笑话我臭词乱用,还爱显摆。这不,糗大发了,回过味儿来的王曼丽顿觉难为情,嘻嘻一笑,倚了倚向春早。
面带笑容却吃得这么没情绪,是身体不舒服还是心里别扭?新来的科长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究竟与你有什么过往?扫了一眼韩秋实餐盘里的饭菜,微笑着推开王曼丽,向春早暗暗担心起来。
刚想开口说话,却见吴刚急急忙忙奔了进来。
"刚子,怎么才来?饭菜都凉了。"王曼丽大着嗓门儿,惹得就餐的人齐齐看向她。
"曼丽姐,吃饱了力气足是不是?"蓝妮直起身子,望着急三火四正在盛菜的吴刚,"准是新官上任三把火了,可怜的刚子。
"死妮子,还真是一句话就点题上了。"看着吴刚走了过来,王曼丽挪了挪自己的餐盘,“看看我们刚子同志,好家伙,这脸红的跟关公似的。”
一坐下来,撸了撸衣袖,闷头吃饭,吴刚并不顾及几个人探寻的目光。
"饿死鬼托生的?"圆着眼睛瞪到盘子见了底,王曼丽终于忍不住开了口。
"刚子,慢点儿。"向春早边说边递给来一碗温热的水,"喝一口再说。"
"噢,东西没处放,四处找地儿,这不,刚收拾得差不多,透亮了。"一口气喝干了一碗水,吴刚总算松下劲儿来,"又饿又渴,累坏我了。"
“你们新科长呢?”蓝妮眨了一下眼睛。
“还在办公室收拾呢。”吴刚紧了一下鼻子,“说是活不干利索了没情绪吃饭。”
几个人笑了笑,都没说话。
端坐着,韩秋实心里"哼"了一声。多年不见,经历了些风雨,却还是锋芒外露,任性自我,看样子张利远并不很成熟。
这样一想,心情豁然开朗,点燃一支烟,韩秋实笑了笑:"你的东西要是没地方放,我那里可以为你暂时保管着。需要吗?"
"太需要了,谢谢秋实哥。"像个孩子似的,拍了韩秋实一下,吴刚笑得开心无比。
"至于吗?乐成这样?"蓝妮甚是不解。
唉,能跟你们抱怨吗?这新科长一到,事还真多。把老周的东西搁都不搁,麻溜清老白屋里去不说,连他们自己的办公室都倒了个,这个挡害那个胡乱放的,就是一个字:清。
喘了一口粗气,吴刚忍住满腹牢骚,嘟囔了一句:"忙了一上午,也没倒出时间看看老周怎么样了,估计,估计。"
"大老爷们,吞吞吐吐,没劲。"睨着吴刚,王曼丽站起身,"都吃完了?撤。”
“稍等会儿吧我喘口气儿。”吴刚挠了挠头。
“可不怜见的。”撇了撇嘴,转过身来,王曼丽蹙起了眉头,“咦,春早姐,不言不语想什么?"
"想老李。"向春早推了推眼镜,"想老白。"
几个人都愣了一愣。
“猪是不抽烟的。”白长生的这句话一直一直都是几个人说笑的老话题。
李军的齐肩的微卷的乌发,诙谐的语言,智慧的目光,也一直一直都是几个人脑海里永恒的印象。
然而,场景依旧,话音犹在,人呢?制造了这快乐记忆和美好形象的人呢?哪里听风?此时可好?
岁月如梭,得到失去,再得到再失去,周而复始,不知道还会怎样折腾。这样的岁月,岂止只是一把杀猪宰牛的钝刀?蹉跎的何止是容颜?更不堪回首的是一路走来的心迹啊!
如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