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荣耀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昭华-第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堑茫缓蟀倌曛笳庋藕度窗残牡厝ゼ亲钕爰那兹恕�

    张昭华哭起来之后,殿中的哭声就止不住了,皇帝望向了他们,看到高燧甚至拖出来两行长长的鼻涕,还有一半被他吃进了嘴里而不自觉——他像是想起了潜邸的时光,青白浑浊的眼里,闪过了柔和和慈爱的光来。

    张昭华已经许久没有从皇帝的眼中,看到这样丰沛的感情了,然而皇帝很快垂下了眼睑,叫太孙过来:“带你奶奶回家。”

    “奶奶,”太孙捧着灵杖,很有气势地一挥:“回北平,回家喽——”

    梓宫安厝去了昌平之后,高炽和张昭华都无精打采了一些日子,然而很快他们就不得不处理繁重的国事了,特别是一月前顾成率军平定了贵州思南田氏,土司主政贵州的时代一去不复返了,现在就是改土归流的好时机。

    皇帝走之前着重交代的也是这件事,贵州宣慰使被废,剩下的就是派遣流官统辖贵州地方政务了,贵州被分为了思州、思南等八府四州,在贵阳又设了承宣布政使司,高炽和蹇义夏原吉选定了若干官员前去,一步一步开始编氓籍,定赋税,兴学校,置官师。

    不过张昭华认为最重要的还是先核实贵州田亩,“设司农司计民授田,贵州地方大,而人少,土司虽然被镇压了,但是还有余孽,而且地方多是苗蛮,我想若是能从山西、河南迁过去人口,填实贵州,召百姓耕作,人给十五亩,蔬地二亩,免租三年。官给牛及农具,若是额外垦荒者五年不起科,这样贵州就很快成为河南这样的内省了。”

    在此时贵州、云南几处偏远地方,其实不被看做是内省,像云南几乎交给沐府全权治理了,贵州原先也是土司主政,中央政府只是进行宣慰和笼络罢了,对地方的控制权并不大。

    夏原吉就道:“贵州田无顷亩尺籍,悉征之土官。而诸处土田,土官藏匿淆乱,与实际不符。若要召百姓耕作,则要先丈量田亩。”

    蹇义点头道:“只是贵州高山多,地不平,步尺参差不一,比之川蜀,更不好清丈。”

    张昭华就等着这一句,立刻拿出了事先准备好的清丈条例,给几个人看了:“我这里有一份重新计额田亩的方法,算是均平,诸君帮我看看,能否颁行天下。”

    国朝的清丈田亩工作其实做得很好,因为此时还未有形成地主、豪强、官绅隐田漏税,而且太祖高皇帝非常警惕这些人,每几年查一次土地,核对鱼鳞图册,如果发现富农,立刻编入富民籍册之中,稍不留心就把人赶到南京来,而土地又进行重新分配。

    当年田亩超过七顷的人,就能被编入富民籍册之中,所以天下的官田、民田、职田、荡地、牧地,统核地非常清楚,然而这样的制度,其实也有不足,而且非常容易被地方官吏利用钻漏洞。比如说通行丈量用的是元朝的里社制,诸州县原著居民以社分里甲,移民迁过来,自然是比不上原住居民的,分屯之地就以屯分里甲。社民先占了好田,而屯民新占的田亩不仅低等,而且狭小,所以官吏在清丈的时候,把屯地谓之小亩,社地谓之广亩。但是所有的田亩都要核入赋额,吃亏的就是屯民了,而且有司以大亩当小亩以符洪武三十年的旧额,有数亩小田当成一广亩,步尺参差不一,怎样赢缩就看当地的官吏了,这样不过几十年,就会出现土地不均,而且为日后新兴的官绅豪强抢占土地提供了方便之门。

    现在就要趁这些抵住豪强没有形成之前,赶快将张居正的一套办法定成国策,没错,张昭华拟定的清丈条例,就是秉持日后张居正清丈田亩的办法——张居正除了考成法之外,一切的改革都以清丈田亩为基础,就是专门针对豪强地主官绅的。

    他的办法是,天下田亩通行丈量,用开方法,以径围乘除,畸零截补。

    没有什么广亩、小亩,天下所有的田亩,统一一种丈量方法,就是径围乘除法,核定田亩,只有老弱病残、寡妇这样的“畸零田”,可以截补。

    这种方法一旦确定下来,豪猾不得欺隐,里甲免赔累,而小民无虚粮,更可以在此之上,慢慢推行赋役改革,这应该是所有改革中最难也最需要时间的,别以为此时一切制度草创,似乎就没有什么赋役不均和胥吏盘剥问题,相反,这种情况其实已经出现,而且问题还很严重。

    当初太祖定天下官、民田赋,凡官田亩税五升三合五勺,民田减二升,重租田八升五合五勺,没官田一斗二升,但是苏、松、嘉、湖这几处地方,因为之前这里的百姓为张士诚守城,高皇帝比较痛恨,于是增赋,亩加二倍,有二三石者。苏州一府,秋粮有二百七十四万六千馀石,官粮岁额与浙江全省差不多,私租起科,一方困扰,府民多逃亡,都是赋税重的缘故。还有一些海边的城市如仁和、海宁、昆山,民田一千九百馀顷,早都被海水淹了,如今竟然还在征税,这不是地方官危害一方又是什么呢?

    张居正最著名的也就是一条鞭法的改革,是总括赋役,量地计丁,一概征银,官为分解,雇役应付,就是把各州县的田赋、徭役以及其他杂征总为一条,合并征收银两,按亩折算缴纳,大大简化了征收手续,同时使地方官员难于作弊。这一条改革其实是介于“两税法”和“摊丁入亩”之间的改革,张昭华其实更想施行的是摊丁入亩,也就是将丁税平均摊入田赋,统一征收地丁银,废除人头税,从长远来看,摊丁入亩比一条鞭法是具有生命力的,也经住了历史的考验。

    赋役改革是一个十分棘手的事情,但是不改革就无法保证中央财政收入的稳定增长,将会有更多的贫民倾家荡产,不利于社会的安定。此时趁早改革,不会触犯权宦土豪的利益,也不会引起强烈的反对,像张居正那样死后不久,自己的所有心血前功尽弃。其实这种革新,要么是激烈的革命,要么是温和的改革,但到底都是要进行一场新一轮的土地和利益的分配,从上到下的叫变法、叫新政,从下到上的那就是造反和改朝换代了。

第一百一十章 抱薪() 


第一百一十一章 周家口() 
周家口镇即后世的周口市,地处沙河、颍河、贾鲁河交汇处。张昭华抵达的时候,就看到四面黄水如注,堤下民役来来往往搬运清理。

    “贾鲁河河道淤住了,”蒋廷珪看到了就道:“今年黄河满溢,不仅冲垮了故道,还从涡河、颍河入了海,那两条河流经的地方也是水涨,不能通船。”

    贾鲁河即惠民河,从密县凿渠引水,经郑州、中牟,折向南而至开封,直达周口入淮河,这正是贾鲁河的流向。贾鲁治河,挽河东南走由泗入淮的故道,此时的黄河基本以贾鲁河为干流,但是一旦涨水,便夺颍甚至夺涡。

    因为黄河挟沙量太大,河道很容易淤积,一般来说淤泥不会轻易被水流带动,只会一层一层堆积,每隔一段时间就要清理淤泥,疏浚方法是‘水落则登滩挑挖,水涨则乘船淘爬’,不过除了工具简陋,所用的方法其实和后世清淤是一样的,都是要先搅动泥沙,然后再用人力器具挑挖淤积物,所以张昭华看到的就是征夫在一担担地挑泥。

    征夫明显是征夫的样子,但是河道旁边还有明显不是征夫的农民,这些农民也在大堤下面挖着什么东西,张昭华几个人走过去,就看到他们挖的也是一种黑质土。

    问了之后才知道这种土能肥田,庄稼要是种在这种土里会长得好。

    “今年庄稼好不好,”蒋廷珪问道:“秋粮之后,还有多少存粮啊老人家?”

    “今年庄稼能好吗?”两个老农道:“都被河淹了!”

    张昭华这边听到他们说河水淹了地,但是看他们神色,似乎并不是呼天抢地。原因很快也知道了,因为河决,朝廷蠲免了今年的夏税秋粮。

    张昭华刚要说话,就听其中一个老农道:“朝廷免了税,粮长就不敢逼着俺们了!也不用多征五升的漕税了!今年发大水,运河也行不了船,真希望年年发大水啊!”

    张昭华听了个清楚明白,不由得上前问道:“老人家,朝廷如何在老百姓身上征收漕税?”

    这老头瞧见了张昭华,即使她穿的已经是普通了,但是他还是觉得张昭华不像是普通百姓,顿时嗫嚅着不敢出声,还是杨氏过来搭话,说这不是官太太,他们一家人就是从京城来回老家探亲的,张昭华顿时反应过来,这些年尽说官话了,差点都忘了自己就是河南这地方长大的,顿时一口地道的河南话讲了出来,那老头不由得放松了警惕。

    通过询问才知道,因为皇上北巡,所以夏税和秋粮不送抵南京,而是发运河送往北京,上一次皇上北巡的时候,粮长就多附加粮米,如官船上要收船耗,各种繁多的名目如轻赍、席木、正耗、加耗、月粮、贴蹭、杂费等,征收数额约与亩税相当,甚至超过正额。

    因为此时的粮食全部是由粮长征收和押运入京师,粮长下设解户和运夫,专供运役,所以他们征收船费,倒也合理,然而价钱居然和亩税相当,那就十分超额了。

    张昭华以为地方粮长只是多收一项船费,然而没想到这几个老农闲谈起来,说粮长不仅多收漕税,还在折色上,做了许多手脚。

    所谓的本色,和折色,是指天下税粮,以米麦为主,这就是本色,但是也允许百姓以银、钞、钱、绢代输,这就是折色。夏税无过八月,以小麦为主,秋粮无过明年二月,以米为主,交不足本色的,就交折色,户部定钞一锭,折米一石;金一两,十石;银一两,二石;绢一疋,石有二斗;棉布一疋,一石;苎布一疋,七斗;棉花一斤,二斗。

    “粮长说,一斤棉花折一斗?”张昭华道:“一两银子折一石?”

    见农户点头,张昭华不由得怒道:“这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