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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月棠见状便悄悄地来到了皇帝的身边,轻声道:“陛下,昭国若想在这一局里力挽狂潮就必得马上更换人。”
然而比赛规定除非参赛人员中途病倒或主动退出方可由后备人员顶上,这一点皇帝和她都很清楚,因此也就只能暗中祈祷他们能在后面有超乎意料的发挥了。
皇帝看了她一眼,道:“嗯,不过不到最后也不知晓结局,万一有奇迹呢?”
江月棠微笑道:“如果此刻让臣顶上去,臣有信心能帮昭国赢得比赛。”
这话虽然说得很轻,但坐在皇帝身旁的皇太后、皇后和二皇子李霁都听到了,瞬间都齐刷刷地看向她。
一个连顶级谋士的资格都还没拿到的人竟然敢说出这般的话来,要么是极度自信,要么是不自量力,而她才九岁,在他们看来显然是不自量力了。
皇帝微笑道:“朕相信你有一天能为昭国赢得疆域,至于现在么,你还小,还是先安心地提升自己的实力吧。”
江月棠依旧微笑着道:“陛下不相信么?那臣跟陛下打个赌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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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章 说服()
(亲们,二更来了,感谢joyce021打赏的币币,么么哒(づ ̄ 3 ̄)づ)ps:先贴草稿,大约20分钟后会更新修改版,请大家20分钟后再看吧,谢谢!
皇帝授意她坐在自己的身旁观赛是因为这场比赛是她发起的,但他没想到她还有这一层想法,不禁朝她侧目而视。
“朕当然相信你有天能替昭国赢得比赛。”皇帝微笑道。
“臣说的是这次。”江月棠道,也是面带微笑。
还没待皇帝说话,她又补充道:“只要陛下允许呆会再来一场,并允许臣作为选手,臣愿意竭尽所能替昭国队赢下比赛来,”
“这便是你想跟朕打的赌?”皇帝问。
“是。”江月棠忙点头道。
“赌注是什么?”
“假如臣真的替昭国队赢了,臣请求陛下特许臣作为此届‘九五赛’的成员前往曙国去参加比赛,假如臣输了,此事就作罢。”江月棠目光坚定地看着皇帝说。
这。。。。。。。真是口出狂言。
皇帝肃容道:“江月庭,你胆子也太大了吧?”
江月棠依旧态度恭敬地道:“臣知道陛下可能会觉得臣这做法不自量力且不符合参赛的规矩,但臣也听说只要是陛下您选中的人,可以无需获得顶级谋士也有参赛权,故臣斗胆冒冒险。”
虽然是有这么个规矩,但一直以来没有哪个国家的国君会选派一个不具备顶级谋士资格的人前去参赛的,因为那风险太大了。
皇帝一时间不知该气她还是该服她,但终归是被她的一片诚心给触动了,看着她道:“‘九五赛’非同小可,一个不小心就会另国家丢失城池,朕就算再相信你的能力也断不能这般轻率行事。”
正如江传雄一样,皇帝对江月棠想去参赛的这份执念也有些不解,但更多的是佩服她的勇气和自信,人一旦有了勇气和自信,是有可能将不可能变为可能的。
在皇帝思索时,皇后刘遥映在皇帝身边道:“陛下,江小公子年纪轻轻便通过了越二级的考核,足见其在棋艺、军事和治国谋略方面的才能,我们为何不给他个表现的机会呢?况且此次不过是练手,输赢都权当是娱乐,难得有如此好机会,为何不放开来让他们尽兴地玩一玩?”
皇帝本就已经心中有主意了的,如今听了皇后这番话后主意就更坚定了,于是笑着对江月棠道:“好,朕准许你在下一场代表昭国队参赛。”
不过是一个祝寿的活动而已,答应了她也没什么。
江月棠大喜过望,忙跪下叩谢,然后抬头望着皇帝问:“陛下,假如臣为昭国队赢得了下一场比赛,请别忘了您答应臣的事。”
皇帝点头道:“只要你能赢,朕会特许你前往曙国去参加本届的‘九五赛’。”
“是作为参赛人员去。”江月棠又补充加提醒道。
“嗯。”
江月棠又看向皇太后和皇后,道:“请皇太后和皇后作证。”
皇太后和皇后皆微笑颌首。
这下江月棠便放心了,于是请求先到一侧的房间去做准备。
皇帝允许了。
江月棠一进入隔壁的房间,江传雄便紧跟了进来,道:“好家伙,阿爹不答应你,你竟然就直接跟陛下提了?”
江月棠忙跪下道:“孩儿此举确实有些莽撞,请阿爹见谅,但无论如何,孩儿会对自己所做的事负全部责任的!”
“我知道你满心想成事,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万一你没有赢呢?”江传雄一脸严肃地看着她问。
但凡比赛皆有输赢,而且输赢有时并非完全取决于能力,还要讲点时运,所以不到最后谁也不敢断输赢,正因为这样,江传雄现在无比的担心她。
江月棠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答。
确实,她自己也没有十足的把握能赢,但她又是一个哪怕只有百分之十的把握都敢放手一搏之人,所以她此次的信心还是颇大的。
“阿爹,现在我说保证的话为时过早,但请阿爹相信我,放手让我去做,我一定会全力以赴的。”
江传雄看着她,终归还是和缓了脸色。
此时,他再批评她或分析她此举的不是显然为时已晚,所以他决定先不计较这些,集中精力帮她一把再说。
于是江传雄拉过一把椅子坐下,对她说:“参赛时有几点你要特别注意。。。。。。。”
江月棠最缺的便是实操的经验,因此立即集中精神听他讲,并将他讲的都一一地记在心里。
江传雄细细嘱咐,切切提醒,言语严肃,神情凝重。
江月棠在他的话语中读出了他的担心与期许,不禁暗暗地下决心——我一定得竭尽全力,绝不能让阿爹和大家失望。
讲完了该注意的,江传雄问她:“你做了哪些准备?”
他知道她肯定是做了准备的,但她毕竟没有亲自上过这种比赛,他不太放心。
“把所有学过的都复习了一遍。这一个月里又反复地做了不少模拟题。”她答道。
两个月前江传雄给了五份模拟题她做,所以她最近每天都会花些时间来做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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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传雄看着她,终归还是和缓了脸色。
此时,他再批评她或分析她此举的不是显然为时已晚,所以他决定先不计较这些,集中精力帮她一把再说。
于是江传雄拉过一把椅子坐下,对她说:“参赛时有几点你要特别注意。。。。。。。”
江月棠最缺的便是实操的经验,因此立即集中精神听他讲,并将他讲的都一一地记在心里。
江传雄细细嘱咐,切切提醒,言语严肃,神情凝重。
江月棠在他的话语中读出了他的担心与期许,不禁暗暗地下决心——我一定得竭尽全力,绝不能让阿爹和大家失望。
讲完了该注意的,江传雄问她:“你做了哪些准备?”
他知道她肯定是做了准备的,但她毕竟没有亲自上过这种比赛,他不太放心。
“把所有学过的都复习了一遍。这一个月里又反复地做了不少模拟题。”她答道。
两个月前江传雄给了五份模拟题她做,所以她最近每天都会花些时间来做题。
第四百一十一章 有胆()
坐在江月棠周围的都是朝廷重臣与顶级谋士,且个个的年龄都足以当她的父亲,因此她坐在那里便显得格外的突兀。
内阁大学士左端便忍不住对站在自己旁边的吏部尚书金鼎感叹道:“这么一点年纪就有勇气挑战‘九五赛’,不简单呢!”
金鼎一向就对江月棠欣赏有加,听了左端的话后也微笑道:“可不是?”
站在金鼎旁边的都察院左都御史君子鹏便道:“先前我还看见他走到陛下跟前小声地与陛下说着什么呢,不知说的是不是他要上场参赛的事。”
“啧啧,”左端感叹道:“才区区九岁就懂得为自己拓路了,单这觉悟就甩同龄人几条街了呢。”
金鼎正欲接话时便听到上面有人高声喊出‘主考官入场’五字,忙将到嘴的话给咽下,将目光投向赛场。
依然是江传雄手捧着一百道题大步流星地走向主考台,他到了主考台之后将考题往桌面上一放,一只手自然地压在考题上,然后朝台下参赛区的参赛者们看去。
他不自觉地先往江月棠看,见江月棠也正看着他,后者一双明亮的大眼睛里既有坚定也有淡淡的紧张,不过却始终面带着微笑,仿佛在对他说‘阿爹请放心,我一定会尽力的。’
江传雄扫视了一圈参赛者,然后朗声道:“前面五十题是速答题,考的是思维的灵活性,后面五十题是慢答题,考的是知识的积累与运用,望大家在前面五十题上尽量多抢答以占得高分,在后面五十题时则要认真仔细,宁愿慢一点也别答错了,否则极易失分,都明白了吗?”
参赛者们纷纷点头。
江传雄点了点头,然后朝皇帝的方向微笑致意。
皇帝便也朝他点了一下头。
“比赛开始。”刘公公高声道。
江传雄又扫视了一眼参赛选手,见江月棠已全神贯注等着他念题,便朗声道:“第一题:元帅比将军高一个等级,那么元帅在什么情况下才能与将军平等?”
江月棠忙答道:“下象棋时。”
“对了。昭国得一分。”江传雄微笑道。
接着江传雄继续读道:“第二题:一个农民肩背一袋米、手牵一条狗、怀抱一只鸡往前赶路,当他到达河边想要坐船过河时船夫表示农民一次只能带一样东西过河,请问农民要怎么做才能将它们安全地带过河?”
显然,这一题已比上一题难了不少,须得经过大脑思考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