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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由阿爹来说好了。”
“不,这事自然是由我而起,当然是我亲自去解释才妥当。”管灵玉坚持道。
管临便没再勉强。
次日,管灵玉便和管临一起去了王府公署。
他们到的时候被告知萧棣元到某区办事去了,需到下午才能回来。
管临便问管灵玉:“要不我们先回去,下午再来?”
“不了,跑来跑去的也麻烦,不如就在对面餐馆坐着等吧。”管灵玉说。
管临便一了她。
父女两于是在王府公署对面的餐馆包个了房间,边喝茶边等。
他们特意选了一个可以从窗户看见王府公署大门的房间,因此只要萧棣元的马车到了王府公署门口他们便能看见。
管灵玉今天喝了很多杯茶,吃了一碟炒饭和三碟小菜,还想喝一碗绿豆糖水时被管临阻止了,后者皱眉道:“你这是要撑破肚皮么?”
“只喝一碗绿豆糖水,保证不再吃别的了。”管灵玉笑嘻嘻地说。
管临很坚决地制止了。
这时,管临的目光扫到了正开往王府公署的一辆马车,忙对管灵玉说:“看,王爷回来了。”
那是萧棣元的马车,管临已经很熟悉的了。
管灵玉顿时收起了笑脸,目光直盯着那里看。
她看见萧棣元高大挺拔的背影了,忽然间,她的心又痛了起来。
“阿爹,我们走吧。”她说,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到王府公署去。
管临制止道:“他刚回到,肯定要处理一下要紧事,我们过两刻钟再去吧。”
“哦。”
管灵玉定定地看着窗外,神情透着淡淡的失落。
“你还是不能放下吗?”管临问。
“没有。”管灵玉头也不抬地答道。
不知为何却莫名地想哭。
“我很想知道究竟能让王爷放在心上的女子是什么样的一个人。”管灵玉喃喃道。
“这有意义吗?”管临问。
“我不要管它有没有意义,就是好奇。”
“就算哪天你知道了又能怎样?”管临温声道。
“不能怎样,但是这并不妨碍我对此有好奇心。”
“好了,说来说去你还是放不下他。”
“我没有。我干嘛还放不下他?”
“得了,阿爹难道还不了解你吗?这样吧,阿爹明天开始帮你留意,看看哪家有不错的。。。。。。。”
“不用,我没兴趣。”管灵玉果断打断管临的话道。
管临笑笑,没再说话。
约莫过了两刻钟,父女两去了王府公署。
萧棣元闻声一抬头便与进来的管灵玉打了个照面。
他略感惊讶,但随即很礼貌地朝她笑了笑。
管灵玉一见着了他,还是抑制不住心跳加快、脸蛋泛红,加上又想到他昨日跟她说的那些话,竟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应,因此转忙收回了视线。
管临笑着道:“玉儿说想亲自来回复您昨天的建议,所以下官便将她带来了。”
萧棣元笑道:“没事,都坐下说话吧。”
管灵玉在萧棣元的对面坐下,微垂着头说:“王爷的建议我仔细考虑过了,我不愿意当王爷的义妹,请王爷谅解。”
管临赶忙帮着解释道:“昨晚我跟她聊了很久,问她为何不愿意当您的义妹,要知道这可是别人求之不得的荣幸啊,她说她还是更愿意没有这层关系,这样心里感觉会更自由些,望王爷体谅。”
萧棣元豪爽笑道:“完全没问题,全凭你们自己定夺。”
接着萧棣元又看向管灵玉说:“管小姐日后要学书法依然可以来找我,只要我有时间的话。”
管灵玉忙说:“多谢王爷!”
她说话时眼睛快速地看了他一眼。
她发现自己依然没法放下他,这让她很是愁闷。
爱着一个心里根本没有自己的人,这苦的只能是自己,可是即便是这样,她也觉得有个爱的目标要比没有的好。
回家的路上管临对管灵玉说:“玉儿呀,我劝你还是早点放下吧,王爷他的心里应该是真的没有你。”
管灵玉依旧看着窗外的景色,问:“你怎么知道?”
“我从他看你的眼神便看出来了,他对你只有小妹妹般的尊重和关心,没有男女之间的那种感情。”
“也许以后会改变呢。”
管临摇了摇头,道:“我劝你还是早点死心的好,省得物极必反。”
“我晓得,您别说了。”
管临便不再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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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上旬,萧棣元给在京城监视丁安的周荣去了封信,问他丁安那边现在是什么情况。
周荣的回信于十一月中旬到达萧棣元的手中。
在信中,周荣详细地讲了自己如何让文家与丁家恢复了友好关系、如何与丁安建立了朋友关系并且保持通信的事,并说从丁安的回信中得知丁安家每隔一两个月便会有一位身份神秘的美妇人到访,而且每次到访都会给丁安带来好吃的,给丁安的父母一些钱。
“此人这段时间并没有造访丁安,不过我们的人一直在盯着,只要哪天她来了我们便会想办法一窥其真容,届时再将我们看到的结果告知您吧。”周荣在信里说道。
萧棣元将信锁进了里间的保险柜,然后提笔回信道:“若那美妇人出现,请务必要看清楚她的脸部,将其容貌画下来,还有,待她离开时派人暗中跟踪,看看她住在哪里。”
第五百七十一章 安排()
将这封信寄出后,萧棣元叫来丁聪,指着地图上的一个地方道:“派三人到这个地区去,让他们到了之后直接去见这个人。”
说罢,他将一封密封的信交给丁聪,道:“让他们将这封信交给这个人,除此之外什么也不必说,不必做,直接回来。”
这是陇隆所在的少数民族地区,萧棣元所要将信交付的也是陇隆。
丁聪忙问:“王爷是不是想要制造您到那边去的假象?”
因为丁聪知道萧棣元将于十一月底去昭国见江月棠,而身为藩王的萧棣元若未经皇帝的准许是不可以离开藩地的,如此一来萧棣元就必须得以假的身份离开曙国,而藩地里有皇帝派来监视萧棣元的人——公署长史诸葛青云和东方彦、公署典簿宋冬临和张志斌,若要瞒过他们,必须得想出一个理由来。
无疑,萧棣元让他秘密派人送信到陇隆那里也是为了制造萧棣元将要到陇隆管辖的地区去视察的假象。
萧棣元听了点头道:“你倒是变聪明了不少。”
这句话对于丁聪来说可是莫大的肯定,因此他按捺着满心的兴奋说:“跟了王爷这么久,也该懂得揣摩王爷的心理一二了。”
萧棣元笑,道:“去吧。”
“是。”丁聪立即兴冲冲地办事去了。
。。。。。。。。。。。。。。
飞龙山上,上午,语子在给大家上课。
语子老师讲的是一位蹉跎了半生的人如何醒悟并通过努力冲破困境的故事。此时故事已讲完,正在做总结:“如果不改变认知,生命的困境将一辈子如影随形。。。。。。。生活本身毫无意义,意义是人创造出来的。。。。。。。人生的价值取决于你的梦想是否有价值,梦想的价值又取决于你对他人的生活或者心灵所起的作用。。。。。。。”
台下十四位弟子聚精会神地听着,明亮的双眼里都透着对知识的渴望,对老师的讲学的喜欢。
语子的话音刚落,教室里便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语子伸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看着大家朗声道:“我十一月下旬将要离开飞龙山六七天,届时我会推荐一些书给大家看,并布置一些题目给大家做,大家要认真读、认真做,我回来时是要检查的。”
弟子们立即问他是要去哪里?去办什么事。
语子微笑道:“是去见一位朋友兼办两件要事。”
并没有明确地答复大家。
大家虽然好奇,但也没再多问。
下课后,语子将周如光叫去,安排接下来的教学事宜。
江月棠便抱着一本书到住处外面的大石板上坐着看。
梅香在屋子里给她泡茶。
眼下已是十一月份了,天气非常的寒冷,但是并没有下雪。
此时还没到吃午饭时间,阳光暖洋洋地照在江月棠的身上,让江月棠有些晕晕欲睡。
她便合上书闭眼靠在石头上。
正当她快要睡着时,一位师兄快步朝她走来,道:“江月庭,有你的信。”
江月棠猛地睁开眼睛。
那位师兄已经笑眯眯地将一封信递到她眼前了,道:“上面没有署邮寄的地址,也不知是从哪里寄来的。”
江月棠一看那字迹便全明白了,笑着道:“是我的一位好友,多谢师兄!”
说罢,她拿着信一溜烟回了房间。
信是萧棣元写来的。
江月棠站在窗台前看信,阳光照射在那些字上,越发显得那些字龙飞凤舞、刚劲有力。
看了信后江月棠整颗心扑通扑通直跳。
她也很想见萧棣元。虽然现在距离两人上一次见面还不到一年,但是,相爱的两个人就算每天呆在一起都不会腻,何况是大半年呢。
他要来,这也证明他也同样想见她,想到这,她的心便甜丝丝的。
她将信仔仔细细地看了几遍,又将信贴在脸颊上良久才将之叠好装进口袋里,然后她去找周如光,道:“师兄,我有位好朋友想在十一月底来这里探望我,不知你这边能否安排一个住处给他?”
周如光点头道:“当然可以,我们有几间客房是专门给弟子的家人或朋友来探望时用的。对了,你填一下你那位朋友的资料给我,我好交给师父审批一下。”
江月棠忙问:“也就是一定得老师同意了才能入住吗?”
周如光摸摸她的头说:“当然,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