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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边是多少,可是对的上?”清点完人数以后,那一位修士问她。
墨七七掏出了一方记载着各个炼气修士姓名的玉简,她神识比那筑基期的修士高了不知多少,自然早就核对完毕,将玉简交给他,道:“已经核对过了无误。”
那修士顿了一下,随后扯出一个笑脸,道:“那好,你在这儿看着他们,我去与真人禀告一声。”说罢,整理了一下自个儿的衣衫,面上透露着几分喜气,往驾驶舱去了。
墨七七看着他的背影,大抵的猜测一下,想来他是着急去金丹修士跟前表现。
她意思意思的在中舱前后走了走,然后走到前头的小走廊里,抱着胳膊半阖着眼,状似休憩,神识却沿着小走廊一路往驾驶舱探过去。
这飞梭上的金丹修士,修为也不过才金丹初期,神识是大大比不上她的,是以她自然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偷听。
将神识贴着飞梭的舱壁探入驾驶舱的时候,方才与他一道的那位筑基期修士正在与那位金丹期的修士禀告,说的都是些飞梭上练气修士们的事情。
墨七七左右也无事可做耐着性子听完,那金丹修士听完他的禀告,挥了挥手道:“本真人知道了,你且退下吧,好好看着那些修士。”
那筑基修士,应了一声,正要退下,便听得真人又道:“将他们看好了,此次是最后一班,可万万不能出了差错。”这个他们不用说,自然指的是那些炼气修士们。
“真人请放心,弟子一定认真看管。”
不多时,那位筑基修士便出现在墨七七的跟前,仰着头,颇有几分得了贵人重用的感觉,道:“真人说了,叫你好生看着这些修士,若是出了问题,唯你试问。”
墨七七抱着胳膊的姿势不变,嗤笑了一声,道:“真人连我是哪个都未必知道,怎会交代我?”
因为筑基修士一顿,脸色有些红,反驳道:“你这是什么意思?我难道还能假传真人的话不成?”
“是什么意思你自己心中有数便可。”墨七七弹了弹衣袖上面不存在的灰,道:“做好你自个儿的事,我的事不用你管。”说罢顺着小走廊走到了驾驶舱后边儿的小仓间里。
那筑基修士的脸涨得通红,眼中闪过一丝愤恨,在衣袖下边捏拳头,最终还是没有多说什么,看着墨七七走远。
墨七七站在小仓里,继续暗搓搓的盯着那个金丹修士,那修士掏出了一枚玉简,皱着眉正在看,边看边叹气,仿佛遇到了什么难事。
她盯着那枚玉简,心下好奇,当然好奇归好奇,也只能偷偷看,不可能跳出去问那位金丹修士有什么难事,她愿意为他解忧……
稍息过后,那位修士大概是将玉简中的内容看完了,脸上有怒气浮现,赌气一般将那份玉简摔在了身前的矮几上。
玉简啪的一声,在几上弹了两下,最终掉在了地上。
这金丹修士也不多加以瞩目,而是将手背在身后,转身看着窗外,背影莫名的惆怅,似乎有什么很为难的事情困扰着他。
墨七七看着地上那枚玉简,虽然这金丹修士看起来心不在焉满腹心事的样子,但倘若他直接去取那枚玉简,定然是会被发现的,虽然即便打起来,她也不一定会输,但现在显然不是暴露身份的好时候。
第254章 玉简中的内容()
墨七七眼珠子转了转,心中有了打算。
中舱和后舱都是练气和筑基期的修士,她想要瞒过他们,还是简单的,隐匿了身形,去舱尾贴了一张烈火符,再回小仓将神识探到驾驶舱里一看,那一位金丹修士还背着手望着窗外,在四十五度角的忧伤,那枚玉简仍旧安静的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墨七七心念一动,引燃烈火符,这位金丹修士即刻便察觉到了,迅速的赶到了舱尾去查探情况。
趁着这个时候墨七七迅速的闪进了驾驶舱,拿起那枚玉简将神识探入快速的浏览着。
为了这一飞梭上面的练气修士们的性命着想,墨七七在后仓里贴那张烈火符只是二阶上品的,那位金丹修士赶过去,不过几息的时间比较那张烈火符熄灭了。
墨七七将玉简中的内容快速的浏览了一遍,再将玉简按照方才的位置摆放回去,然后假装发现情况,快速的赶到了后舱,正赶上那位金丹修士皱着眉怀疑的审查着众人。
她走过去,行了一个弟子礼,安静的站在了金丹修士的边上,假装自个儿什么都不知道。
那金丹修士环顾了一周,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人物,皱着眉,也不知是自言自语还是问其他人,“怎么回事,谁做的?”
四下检查一下,确实没有发现其他的情况,那位金丹修士琢磨着这情况有点蹊跷,到底是谁会无缘无故来攻击西林院的飞梭呢?毕竟现在还是在西林院的地盘上。
而且说是攻击,好像是有些过了,最多算是骚扰。
谁这么无聊?
既然找不着,便暂且抛之脑后,待会儿仔细盯着便是,左右只有两千来里地,不过一天的时间就到了,然后就算完成了任务,想到任务,他心中沉甸甸的,叹了一口气,嘱咐墨七七一干筑基修士道:“打起精神来,仔细盯着,再不能出什么差错了。”
除了墨七七以外,其他修士都有一些忐忑,喏喏的应了,然后各自散开,前往前舱后舱左右门两边仔细的盯梢。
后仓刚刚因为她贴了一张烈火符,算是出了点小问题,是这会儿修士们选择值守地方的时候,都有意的避开了,墨七七倒是不争不抢,就近就选了后舱,悠然自得的靠着后舱的门,想着刚刚在玉简上看到的内容。
玉简中的内容虽然不多,但是,确实挺沉重的。不管是对墨机机来说,还是对那位金丹修士来说。
玉简中的内容,简单来说就是一份任务。
这个金丹修士,西林中新晋的一位长老,他拉着的飞梭上的人是最后一趟,这最后一趟,倒并不是说,看中他叫他压轴的意思。
而是前边儿都长老们将事情处理的大概差不多,然后他这个新来的去混混经验。
但这经验混得着实叫人沉重。
玉简中的内容便是让这位金丹修士将这一飞梭的炼气修士安稳的拉到秘境的门口,然后他带着西林院的筑基弟子下了飞梭撤退,然后将飞梭封死,让这一飞梭上的人由飞梭带着入了秘境。
这些练气修士们的结果不言而喻。
这金丹修士虽然自认不是个悲天怜人的人,如果这件事情不是由他自己来做,看着别人将一飞梭的修士推去送死,他是可以无动于衷,可偏偏要经由他的手,亲自将这些修士们推去送死,别的就不说了,将来渡劫的时候天劫不知道会加几重?
想到这里,心情就不能不沉重。
他现在不过才金丹修士,说是渡劫吧有点早,说不得,他这一生都无缘问鼎元婴,想这些事情着实可笑,宗门交代下来的任务他不能不完成,将心中的情绪压下去,专注的操控着飞梭。
墨七七抱着胳膊看着飞梭上一飞梭的修士,窗外的景色飞快的在往后退,越是靠近密陀峰,这些修士们脸上的心潮澎湃,便越是压抑不住。
墨七七虽然觉得有点惋惜,但心中却并没有愧疚之感,毕竟她有提醒过的,别人的性命,除非是经由她手,否则不应该由她来负责,或者说她已经变了,随着修为的加深,修士身上特有的冷漠在她身上也渐渐显现出来。
心态上的变化就是,以前帮不了的事情,虽然无可奈何,但是心中会有毫无意义的自责,现在只觉得理所当然,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十分的心安理得。
之前因为那张烈火符的关系,练气修士们稍微有一些紧张和忐忑,最近发现似乎并没有什么大的方案,便开始三三两两的交头接耳商量着组队的事情,组队一事,除了个别喜欢独来独往的修士,大部分修士都挺赞同的,于是舱内一片群起激昂的讨论声。
墨七七看了一会儿,觉得有些惋惜,索性就扭过头去,认真的看着窗外出神。
以密陀峰为中心的这一片山群上的草木并不多,可以说是十分的稀疏,偶尔有那么零星几株植物,看起来也不是绿意盎然,而是稍微泛着点黄,看着有些苍凉感,不远处有几只鸦色的飞禽飞过,发出阵阵惨厉叫声,听着不大吉利,像是昭示着什么不好的结局,不过,炼气修士们似乎无人察觉。
她正这么想呢,突然有一个修士道:“那边那几只,也不知是什么妖兽,听着叫声怎么如此凄厉呢?怪事不吉利的。”
大家都在热情的讨论着秘境中可能会发生的事情,他这个问题倒是显得特别的清奇,一瞬间,舱内怪异的安静了下来,落针可闻。
墨七七没由来的想到了,夏日树上的蝉,也是会这么一瞬间便整体寂静下来。
修士们安静了几息,突然有人出声打破了这份寂静:“不就是几只妖禽吗,值得大惊小怪,咱们现在在西林院的飞梭上,再厉害的妖兽也伤不到咱们不是?”
那位修士话音一落,即刻便起了好几声附和声。
“对呀,还是修士呢,大惊小怪!”
“就是就是…”
第255章 改变主意(为小伙伴们都打赏加更)限免哦,大家赶紧看()
???(??6?k7)〃?^?!???@???n?????Y???v?3;lLy??M9倱???声的那一位修士被大家呛得面红耳赤,憋了好一会儿,突然跟顿悟了一般,朝着墨七七喊道:“我不去了,我要下飞梭!”r
虽然感觉人家不一定会放人,但是墨七七还是友善的道:“这事儿我做不了主,你等等,我且去同真人禀告一声。”r
那位修士有些焦灼不安,看了看窗外,道:“麻烦前辈了。”r
墨七七看了看他焦灼的神情,以及他自个儿不留意,但是皮肤上面微微泛起的鸡皮疙瘩,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