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那个玻璃瓶!
她刚来到到这个城市,背着心里的一道疤,从另一个地方逃离过来,却发现这里一样容不下自己。
开始想一个人,想一个跟自己相隔千里,一个根本不在意她的人。她没想到来了之后会更想他。
可是,因为没办法见到他,所以连电话都不敢打。以前在他面前她从不掩饰,后来只是已经承认输不起。
一个人默默承受以前没遇到过的事,虽然痛苦,害怕到想很大声很大声哭出来,可也要比在他面前狼狈好。
易君扬就是在这时候出现,像动画片里的哆啦A梦一样,来拯救迷茫,没有方向的大雄。
“你等一下,我帮你找出来。”易君扬随手从草地上找来一枝树杈便蹲在了地上,开始挖土。
白色衬衫慢慢染上四溅的黑土,男孩眼色专注,手上不停动。沐兮站在一旁,着看向易君扬,有草叶在他身上,肩头闪过,低头的眉骨轮廓分明,除了五官更深邃,气质更出众沉稳,他真的一点没变。
“都这么久了,会不会被分解啦?”沐兮看易君扬一直用树枝刨土但没见东西露出来。
“真是笨蛋说什么傻话,玻璃怎么会分解!”男孩还专注在手上的工作,却忍不住吐槽沐兮,“来,好了!”
当初埋得深,小小一个玻璃瓶拿出来,易君扬身前都堆起了一圈小土丘。拍拍手间和身上的土灰,男孩从口袋里拿出一卷素净的手帕包住沾带湿土的瓶身,“给,拿回去看吧,你在这儿开,我会忍不住抢来看!”
沐兮接过来,攥入手心。
“乔沐兮同学,三年前我们约定的事我还记得,做到了。怎么样以后会继续相信我吧?”
少年身上穿的白净净的衬衫被泥土沾染得惨不忍睹却眉目清朗。水光映衬下与生的痞气冲淡,汗珠轻划过额前,语气虽淡淡的,可模样认真,在等答案。
他平时对什么事都表现得漫不经心,不在意的,很在意的,从未让别人发觉。只是,朝夕与共时间一久,当映像变成定式,加上她那么迟钝,会不会也没能发觉,没能发觉他很在意她。
他,在害怕。可能是到了大学吧,懂的事情越多,越开始不安。
帕子握在手心,绵绵的,很舒服,乔沐兮看着易君扬,原来他也那么在意他们之间的感情,被在意的感觉真好!
阳光透过纤柔柳枝潜入沐兮眼底,“嗯!易君扬,谢谢你,让我相信!”女孩声音清越,恒韧像池水上有春风轻拂,晕出的涟漪微澜却容远。
蔚蓝天穹下,一池清水边,有风吹过,在脸上痒痒的,两人相视同笑,眸间晶莹闪烁。
第20章()
夏夜悠长,女孩趴在书桌前,台灯映在身前的玻璃瓶上,华转透亮。
手上捏着纸条,易君扬当时哄她将心愿,埋怨写在小纸条上,装进瓶子里埋到地下,有大地的神秘力量帮助,这些问题都能解决。
虽然知道是骗人的,但当时的她还是愿意很认真把希望都写下。每个人,都会吧,在孤立无援的时候把得到勇敢寄托在飘渺的神秘力量上。
不是真的相信,而是做了之后,轻松点,总感觉上帝在某个瞬间可以属于自己。
两张纸条,白色纸上字力深透,顿挫带厌,“不想再见到萧越!”,蓝色纸上,字轻转柔忽,影绰漂浮,“安洛辰回来!”
沐兮垂眸,心里有沉重藤蔓无声想上去,缠绕,收紧。
真可笑,当时的心愿都实现了呢。时间滞待,却不知不同情景下出现,一切都不同了。
两个人,一个在摧毁家庭,留下重垮后消失得无影无踪;一个在决绝远走,伤人入骨后出现得理所当然。
这样的情况是不是早已于生命的剧本里安排好,而她只能接受这种狗血无常的剧情,是吗?那导演是谁,编剧是谁,她的结局怎样,还能改吗?
罗曼。罗兰说过,世界上只有一种真正的英雄主义,那就是“认识到生活的真相,依然热爱生活。”
这句话好呀,沐兮刚读到时一度拿它当自己的座右铭。不过她可不是什么英雄,没那么高大上。和很多人一样,只是因为自己的人生不止自己,还有亲人,还有想要保护,给予幸福的人。
从小到大,从生涩到走向成熟,大家都一样,身上稚嫩的元气一点点被消磨,学会去找铠甲。即使有一天面对纷繁世间时发现自己已包裹得严实不透,无坚可催,心里,体内也仍有个最柔软的地方,里面放着最重要的人。
沐兮有。妈妈,萧叔叔,易君扬,没什么事,什么人,能打败自己,除非。。。。。。是她允许。。。。。。
默然关掉桌前的台灯,女孩转身,直接躺在床上。明天还有课,早点睡吧。
外面灯火无纹,寂静空悠。。。。。。
“我亲爱的同学们,又到一年一度的艺术节了。为了期末冲十佳班级,我们班一定要拿出节目。去年咱们文艺委员大系花言悠悠一舞艳压四方。今年大家有什么意见和推荐吗?”一身“富态“的宣传委杨胖子站在讲台上,激情四射的喷着口水星子,眼巴巴瞅着下面的“手足同胞”。
“艺术节每个班都很重视。才艺不出彩,根本就是给人垫底,反倒是自取其辱。不报不报!”
“胖子我们社团很忙,没时间关照这事儿。”
“宣传委我们宿舍在准备研究项目,很费精力,没功夫没功夫。”
“还是让言悠悠去吧,她去我们指定赢,这没悬念的。”
“是,对!定了吧。人家系花从小学舞蹈,只要报上去就直接pk掉99%的人。”
坐下的民声向由相互推诿,到集中一人。
大家说着说着都将殷切,渴望期待的目光投向座位上淡定无比,优雅美丽的女孩儿,言悠悠。
“为班级争荣誉是应该的,大家信得过我,我很荣幸。每个人都应该为集体尽自己的一份力,所以我答应,但是有个条件。”窈窕淑女,谦和温柔,言悠悠很爽快直接答应下来。
“什么条件,尽管提,你都这么为咱班做贡献了,我们什么都配合!”杨胖子豪气拍着讲台,大学干部不好当,系花给面子,他当然也要让人家舒服。
“对呀对呀。”
“说吧,我们配合。”民声倾合。
言悠悠唇边微弯,“这次练习我希望有人陪我,也帮我指正指正缺点。”扭头视线定向后排,水亮的眼里笑意盈盈,真诚生动,
“乔沐兮同学,你陪我吧!”
“啊?”后排某女拿竹筷吃早饭的手指蓦然石化。
这年头似乎什么事都有她一份。
易君扬你送完早饭,多呆一会,会怎样!
在众人殷切到如无数星体发光般的注视下,沐兮接受到不远处蓝叶传来的怜悯目光,欲哭无泪。
心里默默将易君扬每早顶着班长大名回去睡觉的权力灭掉,以后一定要待在教室
第21章()
上午刚上完两节选修课,沐兮便在全班人的催促监督下,怀抱着一堆零食饮料和水果,去舞蹈练习室。
她来得早,言悠悠还没到,练习室里空荡荡的。
摆好大家热心应援的食物。有点累,沐兮就地板坐下。
舞蹈房两面墙贴着大面镜子,看了看里面的自己,两颊热得通红,脸上全是汗,像个赤焰大头娃娃一样。
自己看着都忍不住笑了起来,擦擦汗,有点无聊,就对着镜子搞怪的用手捏捏红脸蛋。
“沐兮你来这么早,我们才到。”门应声而开,进来的女孩儿笑语倩妍。
乔沐兮下意识马上放弃手上幼稚的动作,没在意到对方话语里“我们”的存在。
无意间撇向镜子的眼却不由一震。
“大家很关心你练习的情况,怕你累到,让我带了很多东西来。”她专注在言悠悠身上,自动选择净化掉某个清爽挺拔,闪着光的身影。
“这么好,大家太客气了!对了,我要跳的曲子光盘坏了,在网上买的要好几天才能到。这几天就先让安老师来帮我弹音乐。”言悠悠双眸灵动眨着纤长的睫毛,向沐兮说道。
后者这才把目光转向一身清俊温润的人身上,
“谢谢辅导员。”礼貌应付。
“不用谢。”安洛辰一只手随意插在兜里,另一手却拿着只没套笔盖的精致钢笔,挺立的鼻梁上架着眼镜,好像正在工作突然被人拉过来一样。
自己好像也意识到,他越过沐兮,把东西放在钢琴旁的物架上。回头望向言悠悠。“现在开始吧。一个小时后,我有课。”
空调房里,冷气静悄悄流淌,一点点驱散屋里的暑热,只留下地板上属于盛阳的热烈灿烂的光亮。而踩在这些灿烂上的是翩翩起舞的言悠悠。
一双修长均亭手在黑白琴键上跳跃,游转,指缝隙倾流出涓涓悠扬音符。
和着优美音乐,跳舞人的脚步轻灵,眉眼柔秀,每个动作都是难言表的清媚。
沐兮从小就懒,从未报过什么兴趣班。但即使对舞蹈一窍不通的她,也能深深感受到言悠悠强大的舞蹈功底。
她跳起舞来,像风,像云,仿佛裙摆都能开出花。百态纤柔又让人捉摸不透。
沐兮安然坐在地板上,静静欣赏着一弹一跳,双重盛世美颜,两人看起来像另一个世界的人。
这情景好熟悉,他属于任何优秀里,也只有人神共愤的美好配在他身旁才不觉得是浪费吧。
音乐光盘坏了,在手机上下载就好了,怎么用得着去找有课在身的辅导员。心思很容易被看出来的。
明明都有女朋友了,为什么不会拒绝别人,就像以前拒绝她一样。不过也对,言悠悠这样站在食物链顶端的女孩,灵动柔婉,怎么会有人拒绝。所以即使时间很紧,也要来,是吗?
不对!
乔沐兮,关你什么事儿。在想些什么!
女孩回神摇摇脑袋,你已经上大学了,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