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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前面乌央乌央的人头,心中十分的烦躁——原本就被这两天的事情弄得十分的焦虑的我,明明心知肚明不是自己的问题,可现在还要来医院“没病找病”。也真是够奇葩了。然而人都是脆弱的,为了逃避一些东西。都会选择一些其他的方式来蒙蔽自己——我也不例外。
排了近一个钟头的队:看着我前面那些面带病容的人们,一个个拿着病历本,穿梭于医院的的各个角落,我心中就升起了一阵不舒服的感觉——医院是我最不喜欢来的地方。因为这里每天都会上演太多的生离死别……泪水和病痛,把这里浇灌的太过沉重,沉重到让人一进大门。就会有种莫名其妙的窒息感……
“哎!你想什么呢?要看什么病啊?要发呆别再这发呆,后头还有一大堆人等着呢!”——一个尖锐的女声打断了我的思绪。
听到那有些责怪的声音。我连忙回过神来——原来我的前面已经没人了。
“你身体哪里不舒服?什么症状?”
挂号窗口里的小护士有些不耐的白了我一眼,开口问道。
我站在挂号窗口外,看着她那副没礼貌地样子,心中不免有些恼火——但在医院里,时间就是生命。为了不耽误别人的时间,我也没有和她废话,直接紧绷着脸,冷冷的说道:“失眠。”
那窗口里的小护士听我说罢,连看都没看我一眼,直接熟练地在病历本上写下一堆“狂草”,顺手夹着一大堆票子、条子什么的,从窗口递给我,机械的说道:
“神经内科,五楼503,李炯主任,挂号费十块……”
我拿着一沓票子,交了挂号费,便不再耽搁,直奔电梯口而去。
上了电梯,我按亮了五楼的按钮,静静地缩在角落里等待着——
“叮咚”
伴随着电梯抵达的声音,我和电梯中的一大群人一起鱼贯而出。
“503,503……”
我一边拿着手里的病历本,一边眯着眼睛,在走廊里费劲巴力的寻找着那位李炯主任的办公室所在地——
“找到了!”
看着门上表示的门牌号,以及门牌上写的“神经内科”四个字,我松了一口气——定了定神后,我敲响了办公室的门——
“咚咚咚!”
“请进——”一个略微有些低沉的男声从办公室里传来。
得到了门内人的首肯,我小心翼翼的推开了办公室的门——
刚一进门,一个宽大的办公桌就率先映入了我的眼帘——其实倒也不是桌子真的有多大,而是因为办公室本身的面积不大,陈设的东西又很少,因此,这桌子才显得格外注目一点。
当然,我来这的重点,并不是看什么桌子的。重点,是坐在桌子后的那个人。
然而让我觉得有些惊讶的是——坐在办公桌后的那人,并不是我想象中的老学究样的老头子,而是一个大概三十岁左右的年轻男人——只见,他身着一身洁白的白大褂,端坐在办公桌前,低着头,手里正写着什么东西,眉目虽说普通,但却给人一种谦谦君子,温润如玉的感觉。大概是听到我打开了门,那位年轻的医生抬起了头——一双充满睿智的眼睛看着我,缓缓地开口说道:
“洛和,对么?”
听着他说出我的名字,我微微一愣:“呃……是我,您……是李炯大夫吧?”
他抬头看着我,微笑着点了点头。
“呃……那……咱们好像不认识吧?您怎么知道我叫什么?”我看着有些迟疑的说道——自从有了那些要命的经历,我整个人的神经也都一直处于警惕的状态。
“呵呵,你不是在楼下挂号了么。”
李炯大夫微微一笑,有些无奈的开口说道。
“哦……啊?对对,我是挂了号的。”看着他那双睿智的眼睛,我老脸一红,连忙开口说道:“我最近失眠,所以精神状态不太好,让您笑话了。”
“嗯,如果没有问题,谁也不愿意到这来,”李炯大夫笑了笑,用手指着办公桌前的椅子,冲着我说道:“先坐吧。”
“哦……好。”我嘴里应答了一声,连忙拉开椅子,坐在了他的对面。
“跟我说说你的情况。”李炯大夫一边说着,一边拿出了本子和笔,准备记录。
“呃……”
一听他这么问,我一时语塞:说情况?怎么说?难不成我还要说……我是因为有人一直在我的脑子里问我:你是谁,你是谁……所以,才导致的失眠?这,恐怕……有点不妥吧?
看着我呆呆的半天不说话,李炯大夫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丝疑惑的神色,他放下手中的笔,微皱起眉头,开口问道:“怎么了?不知道该怎么说么?”
“啊?”我被他问的一愣,连忙脑子急转,就坡下驴,摆出一副“老子是患者,老子最大”的样子,故作奇怪的反问道:“嗯啊,对啊,就是失眠啊,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晚上睡不着啊,这也……没什么可说的啊?”
李炯看了看我,微微摇了摇头,一边低头在本子上记下了什么,一边继续问道:“除了失眠……你还有没有其他的问题了?”
“没了!”我连忙开口说道,生怕他再多问些什么。
听到我如此快速的回答,李炯大夫有些狐疑的看着我:
“你确定?”(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章 旧毒复发()
看着他那副质疑的表情,我心中一凛:现在神经内科大夫的专业素质都这么过硬了么?……还能兼职测谎?
——然而表面上,我还是表现得比较镇定,装出一副十分疑惑的样子,带着一丝不耐,冲着他反问道:“怎么,失眠还不够惨啊?您还想让我怎么着?”
李炯大夫显然没有想到我会这么说——他微微愣了一下,旋即笑了笑,合上了手中的本子,抬起头冲我说道:
“你被介意,我只凭借我的行医经验,判断你应该不仅是失眠而已——因为看你的脸色和精神状态……恕我直言,看你的样子,好像是还受过什么巨大的惊吓似的,所以,我才多问了几句——毕竟了解的越多,越有助于我帮你治疗你的失眠症。”
“呃……这样啊。”
我听罢他说的话,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点了点头,心里却长吁了一口气:只要能治好我的失眠就行了,至于那些其他的……忍忍就过去了。
大概是看我的情绪恢复了“平静”,李炯大夫继续询问道:“失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昨天。”我苦笑着回答道。
“昨天?”李炯大夫的脸上闪过一丝诧异——大概是觉得仅仅失眠一天,就跑到医院来挂号问诊,实在是有点太大惊小怪了。不过专业的素养让他并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微微停顿了一下,就继续询问下一个问题:“除了失眠之外,有没有伴随着多梦,或者噩梦、梦游的症状?”
“呃……”听到他这么问,我稍稍迟疑了一下。想了一会儿,缓缓地点头道:“有……”
“哦?”听到我肯定的回答,李炯大夫眉毛微微一挑,再次拿起笔来,在本子上写着什么。一边写着,他一边继续问道:“能说说都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么?”
“呃,多梦的话……大概是半年前吧。”我努力地回想了一下。有些迟疑地说道:“至于梦游。是前天……不过,那是我从小到大,唯一的一次梦游。”
李炯大夫听我说罢。点了点头,“啪”的一声,合上了本子:“你的情况,我大概都已经了解了。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如果你方便说,那么就说;不愿说的话。那就不用说了。”
看着他的样子,我心中有些奇怪,不过我还是点了点头:
“什么问题?”
他看了看我,温和的微微笑道:“你都梦到了什么?可以说说么?”
“呃……梦到什么?”听到他突然问到这个问题。我心中一阵冷笑:梦到的多了,说出来都能出本小说了!而且说出来就怕你不信,梦到的地方老子还全都去过了。
当然。这些事是我不能说的秘密,所以我就装出一副茫然的样子。傻愣愣的看着他:“当时记得……现在,都忘了……”
“哦,”李炯微微点了点头,好像预料之中似的,眼睛中闪烁着睿智的光彩,对我微笑说道:“这是正常现象,一般人做完梦之后,都不会清晰的记得自己到底梦见了什么,”说到这,他从办公桌后头站了起来,拿着刚才记录的本子,走到了我的身前:“走吧,我带你去做个脑电波,检测一下你还有没有其他的隐患,如果没有的话,我就可以给你开药,你回去按时吃药,多做休息就是了。”
“呃,好吧。”
看他那轻松地表情,我想我这失眠的毛病应该是可以解决了,旋即便开口应了他一声,也连忙从凳子上站了起来——
“走吧,跟我来。”
看着我起身后,李炯大夫也没再说什么,只是微微一笑,便率先走出了办公室的门,领着我往脑电波检测室走去。
到了脑电波室里,看着那些各式各样的仪器,我心中有些发怵,尤其是当护士给我带上那些小小的接触器的时起——一种变成实验室里小白鼠的错觉在我的心里油然而生……
好在检测的时间并没有多久,而整个过程让我总结下来,就是四个字——任人摆布。
一番麻烦的检验过后,我的脑电波图就被李炯拿在了手里——只见他把那花花绿绿的脑电图放在桌子上,皱着眉头,一寸寸地仔细看着——那神情,好似战场上排雷的工兵似的。他观察了好半晌,我就坐在一旁无聊的等了他好半晌:虽说那是我自己的脑电图,但毕竟我也不是冰块凌那种——文能背诵《黄帝内经》、武能虐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