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条回廊一路往里走去,不一会,就再次来到了那座小花园里。
一到了这小花园里,我就感觉到浑身有些发毛:白天看着这小花园还算清幽安静,怎么一到晚上就感觉阴森森的。我不想在这里多呆,就想催促王权快走,然而还没等我话说出口,王权突然大吼了一声:“谁!”
我本来就被这小花园弄得有些汗毛倒竖,再被这小子平地一声吼,差点没给我直接吓跪了,我赶紧睁大眼睛向四周看去,仔仔细细的看了半天,却连个鬼影也没看到。
“他娘的,你小子想吓死我啊,这哪有人啊?”我哆哆嗦嗦的抓着王权的胳膊,左顾右盼的说道。王权死死地盯着小花园尽头的那个垂花门,沉声说道:“我刚才看见有个黑影闪过去了。”一听他这么说,我更紧张了,看着我抖得像个狗,王权有些嫌弃的开口说道:“啧啧,我说陛下,您好歹也算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那怪物和女尸都没把你吓成这样,一个不知道是人是鬼的玩意儿就把你吓成这德行了?”
看着他那一脸鄙夷,我连忙松开他,心里想着不能让这小子看扁了,便定了定神,开口说道:“你小子懂个屁,这叫未知的才是最可怕的。要是知道刚才那是个什么玩意儿,老子还能吓成这熊样吗?”
“好好好,您厉害,我看咱俩还是赶紧去那院子看看吧。”王权说罢,便率先往那垂花门里头走去,我白了他一眼,深吸了一口气。也打起精神。跟着他往那有着通往长街角门的小院中走去。走到院子里,我俩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也没有看见什么人影鬼影。又仔细的观察了一番后,我俩就向那通往长街的角门里走去。
出了角门,就是我白天到的那个长街。——然而奇怪的是,白天还有稀稀拉拉人影的长街。此时却空无一人,一座座四合院全都大门紧锁。甚至连一丝灯光都没有,整个院子里都没有一丝人气,好像鬼城一般,看起来十分的丝植馈�
看着眼前这景象。我和王权都有点心里发毛,我打开手电,抬手看了看表。才晚上9点。
我心生疑惑,开始仔细的盘算起来:这王家的大宅子一共分三进。第一进住的应该就是普通的族人,而邵宏叔所住的第二进,应该就是家族里头地位比较高的人所住的,可是如此算来,这第三进里头,究竟住着的都是些什么人?难不成他们的地位要比邵宏叔这个家主还高吗?
看我打开了手中的手电,王权连忙开口让我关掉手电:“这里感觉很奇怪,咱俩还是摸黑前进,不到必要的时候,尽量不要打开手电,况且还有刚才那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咱们还是不要暴露了自己。”
我想了想,觉得也对,便立马关上了手电,凭借着白天的记忆,带着王权往长街的深处走去。
走到长街尽头,我就带着他拐进了白天我发现那奇怪院落的巷子里头,我们俩一路摸黑走到巷子的深处——“看,就是这了。”走到那巷子的尽头,我指着那扇紧闭的黑木门,开口说道。
王权拄着下巴看了看这紧闭的木门,小声的嘟囔着:“真是奇怪,咱们一路走来,这里的房子装修的都跟集体宿舍似的,除了门牌几乎都是一模一样,怎么就这个特殊,什么也没有?”
我看着木门,心里也一阵阵打怵,也小声地嘟囔道:“谁知道是怎么回事啊……”然而还没等我的话音落下,面前的那扇奇怪的木门竟然“吱呀”的一声打开了!
这下可把我俩都吓了一跳,我刚要惊叫出声,只见从那木门里头竟然走出来一个熟悉的人影——王十九!
只见那王十九看着被吓得三魂没了两魂半的我和王权,面无表情的说道:“进来吧。”说罢,便不再理会我俩,直接转身走进了那扇被打开的黑色木门里。我和王权面面相觑:这是个什么情况?
“不管了,先进去再说吧,反正看来咱们是没有什么生命危险了。”王权定了定神,冲着我开口说道。我站在原地,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半天才回过神来,僵硬的点了点头:“好吧。”
王权看着我那没出息的样子,白了我一眼,直接拽着我的胳膊,往门里走去。
一进那扇黑木门,我就看到了一座高大的影壁,影壁上头好像雕刻着什么东西,奈何周围实在太黑,我看不真切那影壁上到底刻着什么图案。绕过影壁,一座古老的四合院就映入了我的眼帘——这座院子的年头显然要比外面那些“职工宿舍”的年头要久远,但却有些破败,院子里头有些地方都已经杂草丛生。——而此时,在院子正堂那有些破旧的雕花木门里,正传来一阵阵幽幽的光,把整座古老的院子,映衬得更加神秘莫测。
此时王十九已经站在了那摇曳着幽光的正堂门口,他回头看了看我们,什么也没有说,接着,他转过身去,打开了正堂的雕花木门,走进了那正堂里,我和王权对视了一眼,也连忙跟上了王十九,一起进入了正堂中。
刚一走近这古老院落的正堂里,我就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只见那正堂里空空荡荡,连窗子都没有,只有正对着门的那扇墙上,有一个高大漆黑的木头架子。架子上头则摆满了一堆木牌,我定睛一看——竟然是一个个牌位!
我粗略的数了一下,架子上大概摆了十几个牌位,每个牌位前,却并没有贡品,只摆着一个小小的香炉和一个白色的蜡烛——而从堂外看到的那些幽幽的光,则是从这些灵牌前的蜡烛上传来的。淡黄的烛光映衬着漆黑的排位,显得格外的肃穆和庄严——原来这黑木门里面锁着的,是一座灵堂!
看着眼前的这一幕,王权也愣愣的说不出话,就在我俩站在门口发呆的时候,王十九从正房右侧的一个房间里走了出来——而此时他在他手里,还推了一个木质的轮椅,那轮椅上,好像还坐着一个人!
“呵呵,小娃娃们,吓着你们了吧。”一阵沙哑微弱的声音从那轮椅上坐着的人影口中传来,然而烛光太暗,我看不清那轮椅上坐着的人到底是什么模样,但听这声音判断,应该也至少是古稀之年了。
我愣在原地,说不出话,王权反应快,连忙开口道:“哪里哪里,您言重了,我们哪有那么胆小啊,”王权呵呵笑道:“还不知这位爷爷是?……”
“呵呵,是个机灵的小子……十九,去点盏灯吧,这里暗了太久了,也该见见光亮了……”那坐在轮椅上的老者并没有直接回答王权的问题,而是对站在他身后的王十九缓缓地说道,声音依旧十分的沙哑微弱。
“是。”王十九应了一声,便利落的转身进了屋子,过了一会儿,他便从屋子里捧出了一盏油气灯,橘黄的灯光照亮了整个黑暗的灵堂,而我和王权也终于看清楚了那坐在轮椅上的老者的样子……(未完待续)
第九十六章 死士()
王十九端着油气灯,静静地站在那名老者的身后。
看着那轮椅上的老者,我直接被吓得往后退了一步,连王权的眼神也凝聚了一下——只见那老者整个人都骨瘦如柴,身体瘫坐在木头轮椅上,头顶的头发已经全都掉光了,身上穿着黑色的长袖布衣,从袖口露出的一双十分干瘪的手,好像是枯树根一般,上面盘踞着犹如小蛇般的血管。老者的腿上盖着一条棕色的毯子,因此我看不到他的下半身是什么样子。
然而最触目惊心的,是这个老者的脸:他的脸左边的一半是已经老化的皮肤,上面皱纹丛生,还有褐色的老年斑,与其他的老人的脸没什么不同;而他的右半边脸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好像被风干了一样,只有一层褐色的皮贴在骨头上,看起来就像骷髅一般,十分的狰狞可怖。
“……呵呵,老头子我长得实在不好见人,娃娃们,可是吓坏了?”一阵沙哑的好似指甲抓在毛玻璃上的声音从那老者干瘪的嘴唇里传来。我和王权被老者的声音惊醒,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连连的摇头。
“十九,去搬几个凳子来吧……这里真是很久都没来过人了,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唉……”老者说了这几句话,好像费尽了全身的力气,他叹了一口气后,胸口就有些微微的起伏,只能停下来休息。
“是,您注意身体。”王十九有些担心的看了老者一眼,把手中的油气灯放在了我们和那老者中间的空地上,旋即转身回屋,不一会儿又从屋里拿出了两个破旧的木头板凳。冲着我和王权说道:“这里实在简陋,你们俩就将就将就吧。”
“不要紧不要紧……”我和王权都连连摇头说道,一起接过王十九手中的木头凳子。我看了看那凳子,又看了看王十九,有些小心翼翼的开口说道:“十九叔……您,您不坐吗?”
王十九看了我一眼,笑着摇了摇头。又返回到那木头轮椅的后头。像一尊铁塔一般,守护在老者的身旁。
我和王权对视了一眼:看这架势,是有事情要和我们说了。——果然不出我们所料。我和王权刚刚坐定,站在老者身后的王十九看着我和王权说道:“你们不用疑惑了,刚才那个在花园里的人就是我,我是奉命把你们引到这里来的。师父他……有话要对你们说。”
一听王十九这话,我心中一凛:师父?有话对我们说?难不成这位坐在椅子上的老者。就是王十九的师父?他有什么话要对我们说?
王权听完王十九的话,拄着下巴,看着轮椅上的老者,直接开口说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您老就是十九叔的师父吧?”
轮椅上的老者并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一双浑浊的眼睛一刻不离的看着王权。目光里充满了平静和慈祥。王权见老者看他的目光并没有恶意,也渐渐放松了下来。微微笑着说道:“还不知前辈您的尊名?”
“十九叫我师父,你和十九差一辈,就暂时叫我师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