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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还挺大的,七拐八拐还是没到小皇子的房间,在穿过花园的时候,有一个打扮华丽的人坐在花园的椅子上,仆人连忙对他行礼,并叫道:“大皇子好。”大皇子安德鲁看了夏知秋好一会儿,说道:“这是新来的佣人?长得倒还不错。”“大皇子您误会了,这是小皇子的家教。”夏知秋也对他行了个简单的礼。
“原来是这样,我还说呢,这几天也没听说要来新人,怎么会有新面孔?”安德鲁笑着挥手,让她们走了。
“这个是我们的大皇子安德鲁,也是将来很有可能继承王位的人,长得很帅吧。”仆人作花痴状。“有吗?”夏知秋倒没这么觉得,她身边可是有更帅的呢,韩溪乐,顾冬辰,许连晟……可以说是各类美男应有尽有,看这些人看习惯了,夏知秋对男性的审美要求也就变得很高了。
“那小皇子叫什么?”“小皇子叫安德烈,十岁。”很奇怪,提起小皇子,仆人却不愿意多说,随便敷衍了几句。
“到了,就是前面,这是小皇子的房间,你的房间在隔壁,我帮你把行李放好吧。”“那麻烦你了。”夏知秋把行李交给佣人,轻轻推开了安德烈的房门。
“是谁?”坐在书桌前的安德烈警惕地回头,夏知秋连忙把手举起来,后来又觉得这样怪怪的,便放了下来,说:“我是你的新家教。”“我不要家教,你走。”不知道是不是夏知秋的错觉,她觉得安德烈的语气里除了不耐烦,还有一丝委屈。
“可我要是就这么走了,我一个月的工钱怎么办啊。”夏知秋作可怜状。“我说了我不要家教,你走,你走!”眼见安德烈就要扔东西了,夏知秋连忙出去了。
出去后,夏知秋看到刚刚那个仆人就站在门口,像是在等她,看到她被赶出来,她也不惊讶。“你是小皇子的第十三个家教了。”“十,十三个?那之前的十二个……”“要么是被小皇子赶出来根本靠近不了他,要么是自己受不了小皇子的脾气辞职了。”
“真是抱歉,我弟弟不懂事,给你添了不少麻烦吧。”安德鲁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她们身边,略带歉意地对夏知秋说。“麻烦倒还没有添,只是我这家教要是连靠近他都做不到,那还怎么做家教啊。”虽然安德鲁的语气像是在诚恳地道歉,但夏知秋却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我找父王和母后来处理吧。”“不用了,我自己能解决,如果解决不了,那也只能说是我本事不够。”夏知秋谢绝了安德鲁的好意,然后转身又悄悄打开了房门,往里面张望了一下,却没看到安德烈,“人呢?”“这里。”安德烈藏在门后,突然跳出来还真是吓了夏知秋一跳。
“你怎么在这个地方,要是我刚刚开门力气大些你不是会受伤的吗?”安德烈也不回她,只是把门稍稍开大了些。这大概是允许她进去的标志吧,这么想着,夏知秋走了进去。
虽然是进去了,但安德烈就坐在书桌前看书,也不和夏知秋说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他终于是开口了:“你刚刚为什么不告诉父王母后?”“你听到了啊,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很多孩子不都讨厌家教吗,觉得自己被管得死死的,还觉得家教像是来监视自己的一样。”听到夏知秋这么说,安德烈突然转过来,像是找到知音一样:“你也这么觉得吗?”
“也不能这么说,我只是觉得孩子嘛,能因为什么事讨厌一个人呢?无非就是觉得自己被管着了吧。”安德烈的表情略显失望,又转过去了。
夏知秋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搭话,然后想想他可是c国的皇子啊,应该是可以被百度到的人物,于是她拿出手机,百度了一下安德烈,为了防止找错人,还特地多输了c国,搜出来的结果却是令她大吃一惊。
除了较官方的百度词条外,还有很多关于安德烈的帖子,她翻了一下,最早的一条是六年前,一个声称是安德烈的家教的人发的帖子,原贴很长,大致意思就是“我来做义务家教,你不感谢我倒也罢了,竟然还对我恶作剧,害的我都受伤了。”这也是最热门的一条帖子,网友们在底下纷纷留言:“天呐,这才几岁,就已经这么恶毒了,长大了可怎么办。”“这样的孩子真的配做我们的皇子吗?”……很多评论,仿佛安德烈真的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但没有人注意到过,整条帖子都只是发帖人自己讲故事一样,唯一可以被称作是证据的,也只有一张伤照罢了。
这是网络暴力吧,一群什么都不知道的网民就这样抨击一个人,而且还是个孩子。众多评论中,有一条倒是引起了夏知秋的注意:“我就说他不会是国王的亲生孩子吧,国王这么好的人怎么会生出这么个孩子。”
这是什么意思,安德烈不是国王的孩子?这是怎么一回事?“你在看什么?”安德烈出现在夏知秋身边,脸色变得很难看,“你就对我的事情这么感兴趣吗?你只是个家教,你有什么资格了解我?”安德烈的眼里带着怒气,但似乎这话,不是对夏知秋说的。
第八十九章 自杀()
“凭什么啊,你以为你是谁啊。”安德烈不知道为什么就哭了起来,夏知秋有点惊慌失措,也顾不上什么,拿了手帕给安德烈擦泪,还忙不迭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会再看了。”安德烈不接手帕,拿手背擦了擦泪。
“我,也不是在针对你,只是有些事放不下,所以……”等到安德烈的情绪平静了一些,他像在道歉一样地说了一句。夏知秋张嘴想问他那条帖子是怎么回事,但又觉得这似乎是他一直放不下的那道疤,若是自己就这么生生揭开岂不是很惨,于是她还是住了嘴。
“你走吧,不要再当我的家教了。”“可这是我的工作。”“不就是想要工资吗?大不了我给你。”“你不是讨厌被约束吧,你讨厌的,是家教吧。”夏知秋刚刚又细想了一下,他身边有不少仆人,哪怕没有家教,也会有别的人管他,可倒是没见他对仆人有什么意见。
“不用你管。”安德烈又一次开始把夏知秋往外推。“不反驳那你就是……”明明安德烈还是个孩子,力气却是大得惊人,还不等夏知秋把话说完,他已经把她推到了门外。
还真是有些麻烦呢,夏知秋搔了搔头,暗暗想道。也许自己该去弄清楚,在安德烈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她在花园里发了会儿呆,“怎么?他还是不听话吗?”安德鲁温柔的声音响起。“啊,不是,只是我刚给他布置了一张摸底卷,让他做,我想出来看看这里的景色。”夏知秋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她竟然就下意识地撒谎了。
“哦,原来是这样。”安德鲁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没想到我这个弟弟还有这么听话的时候。”“对了,我想问件事,就是……”夏知秋想要问安德鲁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话到嘴边,却咽了下去,“国王和王后不在这里住吗?”“他们有他们自己的宫殿,这里一般是招待客人用的,他们也只有在那个时候才会回来。”安德鲁还以为夏知秋是想问什么关于安德烈的事呢,没想到只是这样的事。
“是这样啊,我得回去了,他卷子差不多该做完了。”夏知秋随口编了个理由离开了。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那条帖子有哪里不对劲,倒不是说内容,而是……在走廊里走了一会儿,夏知秋想的了是哪里不对劲:那条帖子的存在本身就很不对劲。
如果她没有记错,那帖子虽然现在看起来是引起了不少热议,但最早的一条评论也是在帖子发出后的五天啊,而它也明明是在一年前才引起了热议,在那之前有那么多的时间可以去删除这条帖子,皇室成员应该不至于连这些事都做不到吧?
也许,这帖子和安德烈的父母或者安德鲁有关。
夏知秋坐在安排给自己的房间里,有些心疼安德烈,虽然说这都只是推测,不过也八九不离十了,想想他还那么小,就要经受那么多的流言蜚语和恶言中伤。自己虽然以前的处境也不比他好到哪里去,但好在现在都过去了。
“安德烈,你在吗?”夏知秋又去敲了安德烈的房门,却是久久没有动静,他不愿见到自己吗?夏知秋有点难受,转身要走,听到房间里传来了什么东西摔到地上的声音,她有点慌了,又敲了几声,仍然没有回复,她试着撞开门,撞了好几下终于撞开了,门一开就看到安德烈倒在地上,身边还淌着血。
夏知秋把他抱起来,连忙叫人去打120。他割腕了,手腕上有一道看不出深浅的伤口。不能让他一直这么流血,否则能不能撑到120来都不知道。这么想着,夏知秋把手帕拿出来,在安德烈的手腕上绑了一个紧紧的结,防止失血过多。
安德鲁出去了,这里的佣人也没有资格陪安德烈去医院,于是,夏知秋陪着他上了救护车,并让人赶紧通知国王和王后。
安德烈被送进了急救室,过了一会儿,医生出来了,夏知秋连忙上去问情况怎么样。“病人静脉大出血,急需输血,可现在血库里没有可以给他输的血了。”夏知秋捋起袖子,说:“用我的血吧,我是o型血。”“那跟我来这边。”医生赶快安排了给夏知秋抽血。
半小时后,安德烈被推了出来。“你是病人家属?”“……是,他怎么样了?”“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只要再输液,住几天院就好了。”“谢谢医生。”夏知秋向医生道完谢后,跟着护士一起去了安德烈的病房。
国王王后还有安德鲁都在赶来的路上,病房里只有夏知秋守在安德烈身边。“这就是小皇子啊。”“是啊。”“长得蛮可爱的嘛,没有传说中那么可怕吧。”“谁知道呢,知人知面不知心啊,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曾经差点就杀了自己的家教也。”两个护士在门口往里面张望,因着这角度刚好让她们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