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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是他捧在心尖儿上的宝贝,一根头发丝儿都没舍得动过,这是谁下手这么狠?
井甜儿有些不好意思的低头,撩了耳边的头发一下,“呃……是……我自己打的……”
“嗯?”段律痕的眉头拧成川字,怀疑自己听错了。
井甜儿把今天发生的事和段律痕说了一遍,扑进他怀里,吃吃的笑,“我当时真是气懵了,也不知道怎么想的,一巴掌就甩了下去,可是眼看巴掌就要落在简幽脸上了,看他脸色那么差,我就舍不得了,然后一肚子的火没处发泄,就抽了,一巴掌甩在了自己脸上。”
段律痕无语,用力揉乱她的头发,“还笑呢,就没见过你这么傻的!”
井甜儿咬了他胸口一下,“我就是傻了,怎样?让你长见识了,你还不快点谢谢我?”
“笨蛋!”段律痕怜惜的吻她的额头,“你是我见过最笨的大笨蛋!”
“谁说我笨了?”井甜儿不服气的抬头看他,“幸好我一时心软,这一耳光甩在了自己的脸上,不然事后发现我是误会简幽了,还打了他,那我不得悔死?”
“那你不会谁也别打?”
“当时生气啊!气的发疯,不发泄出来心里难受啊!”
段律痕无语。
井甜儿眨眨眼,“这个其实没什么啦,我以前在国外的邻居是兄弟俩,大哥忠厚老实又懂事,弟弟调皮捣蛋总闯祸,有次他弟弟又闯祸了,被人家家长告到家里来,他想打他弟弟,却没舍得,一拳头砸在墙上,把骨节全都砸肿了,还是我帮他上的药呢!”
“你怎么就不学点好的啊?”段律痕更无语了,“难怪古时有孟母三迁的故事,找个好邻居真的很重要!”
“这都什么和什么啊,怎么连孟母三迁都出来了。”井甜儿被他逗的咯咯笑,钻进他怀里,用额头摩挲他的胸膛,“一巴掌而已,还没练武过招时打的疼呢,我不在乎,你也别在乎。”
段律痕吁了口气,扶正她的身子,扒拉她胸口的衣服。
井甜儿按住他的手,瞪他,“你又干嘛?”
“和上次一样,看看你心眼儿到底偏哪儿去了,只懂得心疼简幽,你就不怕伤了你,我心疼?”
井甜儿扒开他的手,圈住他的腰,仰头看着他笑,“你和简幽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段律痕在心里摩拳擦掌,她要是敢说在她心里简幽比他更重要,他立刻磨刀霍霍吃了她!
“你比他强大啊!”井甜儿叹息一声,把头埋进他怀里,“简幽小时候吃过很多苦,受过很多委屈,哪儿像你一样,从小就是天之骄子,人人敬仰,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要多嚣张有多嚣张!”
“偏心的小丫头。”段律痕弹她额头一下,“你别忘了,我小时候没爹疼没娘爱的,也很孤独很凄凉。”
“去!少跟我装可怜了!”井甜儿笑嗔他,“你再不济也是MO城的太子爷儿,无数的人看你的脸色过日子,而我和幽呢,要看别人的脸色过日子,我们哪儿能一样?”
段律痕的心倏地刺痛了下,宽大的手掌扣住她的后脑,与她额头相抵,“宝贝儿,以后我们就一样了,嫁给我,我要让你过别人看你脸色过日子的日子!”
井甜儿扑哧一声笑了,“过别人看我的脸色过日子的日子!好像绕口令哦,好好玩儿!”
看她欢绽笑颜,段律痕心中如焰火四放,如果可以一直这样美好,一辈子都嫌太短不够长。
又过了一个星期,段律痕的父亲果然亲自登门,送了几个日期过来,与井向天、简清漾商量段律痕与井甜儿具体结婚日期。
井向天舍不得女儿,选了所有日期里最晚的一个。
可是再晚,也就是三个月之后的日子,他们能留住的,也只有这三个月了。
再过三个月,他们女儿就会嫁为人妇,就是段家的人了。
段律痕的父亲走后,简清漾背过身子去偷偷抹泪,井向天叹了口气安慰她:“生女儿就是这样,迟早都要嫁人的,好在不是远嫁,开车不过几十分钟就能一个来回,想她了,让她时常回来就好了。”
“我是舍不得,她还那么小,我还想多留她几年呢。”简清漾不住的擦眼泪。“她年纪是不小,但三个月后她就成年了,是成年人了,而且,她从小到大经历了那么多事,不管是思想方面还是为人处世都比同龄人成熟的多,而且段律痕的母亲也不在了,你也不用担心她过去受苦,挺好的,想开点吧!”
井向天正劝慰着,井甜儿回来了,看到简清漾擦眼泪,有些奇怪,“爸,妈怎么了?怎么又哭了?”
以前井杨云芝在时,简清漾隔三差五的哭。
可自从井杨云芝去世后,井向天很快迎娶简清漾过门,因为碍于离丧期不远,虽说没有大操大办,但好歹她已经是这井家名正言顺的女主人了,她心情好的很,很久没哭过了。
第347章 他的小白兔()
“没事。”井向天把段父带来的日子递给井甜儿,“刚刚段律痕的父亲来过了,给了爸妈几个日子,让爸妈挑一下,给你和段律痕举行婚礼,我们定了最后一个,你看看有意见吗?”
井甜儿有些羞赧,看了一眼,随即把单子放在茶几上,“我没意见,爸妈看着办就好了,我妈怎么了?段律痕的爸爸又说什么过分的话了吗?”
“没有。”井向天连忙否认,“是你妈舍不得你嫁。”
“哦!”井甜儿想起了小庾,小庾五岁时,人家上门提亲,小庾爸爸把人家打出去,还摔了家中许多东西,而小庾妈妈就抱着小庾躲起来偷偷的哭,看起来,她妈妈也蛮疼她的。
她坐到简清漾身边,揽住简清漾的肩膀,“妈,我又不是嫁到天边去,不就一个城南一个城西吗,坐车来回都用不了半个小时,你哭什么?”
“嫁人哪有在爸妈身边好?你万一挨欺负怎么办?”简清漾哭的泣不成声。
嫁给段律痕才不会挨欺负,在爸妈身边才总会被你欺负好吗?
不过这话井甜儿可不敢和简清漾说,她要真这么说了,简清漾非用眼泪把井家别墅淹了不可。
“妈,你别瞎操心了,我和段律痕是您一路看着走过来的,他什么时候欺负过我了?还有啊,我和你的性格不一样,我不是软柿子,随便让人捏,谁敢欺负我,得先问问我的心眼儿和拳头,对吧爸?”井甜儿劝慰简清漾的同时,不忘了拉上一个同盟军。
“是啊,清漾,别哭了,还有我和小沁呢,我们是甜儿的靠山,谁敢欺负我们甜儿,我和小沁找他去算账!”
井向天和井甜儿你一句我一句的劝,好容易才把简清漾劝的止住哭。
井甜儿上楼洗漱去换衣服,刚换好衣服躺在床上想歇口气,段律痕的电话打了过来。
“喂”她拿着手机,情不自禁的笑。
“妮儿……”
“嗯?”
“我爸今天去你家了,你知道吗?”
“刚刚知道。”
“我们婚礼的日期定了,知道了吗?”
“刚刚知道了。”
“喜欢吗?”
井甜儿忍不住高高的扬起唇角,“还好吧?”
“还好?”声音那边有点小诧异,“是不是太心急,嫌你爸妈挑的日子太靠后了?他们应该选最早的那个才对!”
“去!胡说八道!”井甜儿脸红,“你再胡说我就不嫁了,去找我爸妈说,让他们把日子改成明年,反正我妈正不想我嫁,在楼下心疼的哭呢!”
“别别别,我错了!”段律痕讨饶,“是我着急,是我心急好吗?是我觉得叔叔阿姨挑日子挑的太晚了,为什么不挑最前面那个!”
井甜儿嘴角挑的高高的,“这还差不多!”
“妮儿……”
“嗯?”
“再有两个月你就成年了。”
“嗯!”
“等你成年那天,我送你一份特别的成人礼好不好?”
“好啊,反正我们井家不时兴办成年礼的,那我就期待你的成年礼礼物好了!”记得段律痕成人礼那天,她可是收到了乐雅诗一份“厚礼”呢,还因此结识了萧星萝,也算因祸得福。“妮儿……”他的声音魅惑低沉。
“嗯?”
“我现在就想娶你!”
井甜儿笑,“傻瓜!”
“我很认真!”
“反正我的心里只有你,早一天结婚晚一天结婚,又有什么关系?”她甜软的声线更加温柔。
那边静了一会儿,传来他的低笑,“好像有那么点儿道理!”
井甜儿看看时间,“不和你说了,我要下楼准备开饭了。”
“好,在家乖乖的,等着我娶你!”
在甜蜜的等待中,井甜儿迎来了她十八岁的成人礼。
因为井家过生日是过阴历,成人礼是阳历,而井家又没有过成人礼的习俗,所以井甜儿成人礼这天,井家没什么安排。
成人礼的前一天,她顺利和段律痕登机去了拉斯维加斯。
成人礼的前一夜,她是在拉斯维加斯不远处的一个古色古香的小镇度过的。
他们抵达小镇时,正是傍晚,暮色中的小镇极美,像流浪画家笔下渲染了诗情画意的水墨山水画,一种独特而美妙的风情。
风景美妙,行人稀少,两个人在异国他乡的土地上,手牵手缓慢的散步,有风吹过,将她的长发飞舞,绕上他的发,段律痕偏头看了一眼,“发系同心结。”
井甜儿歪头看他,“什么意思?”
他含笑解释:洞房诸礼中属于结婚正礼范畴内的一道重头戏是“合髻”,也称作“结发”,其象征意义就是夫妻和睦,永结同心.“结发”的具体操作方式历代不同.先秦、秦汉时的“结发”,就是新郎亲手解去新娘在娘家时所结的许婚之缨,即系头发的彩带,重新梳理头发后再为之系上.隋唐以后的“结发”,是男女双方各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