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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事,我妈怎么舍得下狠手打我?倒是你,伤的怎么样?”井甜儿拿开他的手,反手扳过他的身子,让他伏趴在床上,撩开他的衣服看他后背上的伤。
衣服一点点被她撩开,结实紧致的脊背缓缓出现在她眼前,当那几道青紫的棱子暴露在她眼前时,她心里猛的抽痛,情不自禁的伸手抚上去。
原本青紫的仿佛要沁出血来的痕迹,被她的手一触碰,肌肉条件反射的收缩,结实的脊背骤然收紧,一种力与美结合的诱惑。
井甜儿眼前渐渐模糊,受了蛊惑般,缓缓俯身吻上他的脊背,微凉的唇从血痕的尾部一点一点一点移动,直到他身上所有青紫的痕迹都被她的气息覆盖。
她幽香的气息将段律痕环绕,感受到她柔美的唇瓣在他脊背上缓缓游移,轻微的刺痛混着让人无法隐忍的麻痒,他低喘一声,伸手拥住她。
“妮儿……”他黑玉般的眸子亮的惊人,像里面骤然燃起了一簇烈火。
“嗯?”她痴迷望他,双手紧紧的拥着他,拼命汲取着他身上的温暖,恨不得将她的身子嵌进他的身体。
“妮儿……让你受委屈了……”他伸手缓缓撩开她颊边凌乱的发,轻吻她的脸颊。
“不会……”她俏皮一笑,“日子过的挺精彩的,还不错。”
“你呀!”他宠溺的轻点她的鼻尖,满眼痴缠爱恋。
她笑的甜美,伸手捏住他的双颊,调皮的将他的帅脸捏出各种形状。
“妮儿……”他抓下在他脸上肆虐的小手问:“你问阿姨了吗?她为什么那么生气?”
“我问我爸了,我爸说……你妈昨天找我妈喝咖啡了,我妈去时还挺高兴的,回来就生气了。”
段律痕蹙眉,“我妈和阿姨说什么了?”
“她说……即使我和你结了婚,她也有办法让我们离婚,就像当年的我爸妈一样。”
原来如此!
段律痕心里一凉。
难怪简清漾今天会如此失态。
当年袁芳婷造成的劫难,令简清漾十六年母子分离,是简清漾心上一辈子无法弥补的痛楚,他妈妈居然用那件事刺伤简清漾,难怪简清漾今天会那样失态,见了他如同见了有深仇大恨的敌人一样。
“痕,你别怪我妈。”井甜儿摸摸他的脸,低低叹息,“我妈是怕你会伤害到我,如果你妈也像当年我奶奶一样,对你以死相逼,难免你不会离开我。”
“怎么会呢?所有爱你的人我都爱,我不会怪阿姨,还有……”段律痕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用力深吻,“妮儿……我不会放手的,我会爱你……一辈子!”
“那可难说,你妈真要以死相逼,你还真能豁出你妈的命去?”井甜儿调皮的眨眼,故作轻松,却还是掩不住黑眸深处的忧虑。
“我妈不会的。”段律痕坚决摇头,“我妈不是井杨云芝,她有知识、有修养、有素养,她不会做那种一哭二闹三上吊的事。”
“那要是万一呢?”井甜儿漆黑的眼珠盯着他,问的已经有几分认真,“万一有一天,你妈像当年井杨云芝逼我爸一样,以死相逼,逼你离开我,娶蒋梦瞳,你会放弃我吗?”
“不会!”段律痕回答的掷地有声,“妮儿,我相信自己,我相信凭我的能力,不会有让我妈以死相逼的那一天,我相信我可以处理好你和我妈的关系,让我妈接受你。”
“妮儿,所谓王者,就是一切尽在掌握,我相信……我是王者!”他握住她的手,睥睨天下的自信。
井甜儿看了他一会儿,清婉一笑,“嗯,我也信。”
小脸埋进他的肩头,嗅他怀中令她安心的气息,甜软的声音缭绕的迷香般惑人,“我也不会放开你,我相信你。”
她绵软依赖的声音,成功唤醒了段律痕心中那头最原始的野兽,他低头狠狠吻住她。
痴缠良久,井甜儿倦了,上眼皮和下眼皮控制不住的打架,窝在段律痕怀中昏昏沉沉的睡过去。
段律痕抱着她香香软软的身子,舍不得睡,一根一根数她黑长的眼睫,她精致莹白的小脸似乎有什么惊人的魔力一样,将他的目光牢牢吸引,眼睛都舍不得眨。
她轻浅绵长的呼吸让他觉得平静宁和,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窗外天色渐凉,黎明即将来临,再不走就会有被人发现的危险。
他轻轻移动身子,抽出被井甜儿枕麻的手臂,小心翼翼的将她的头放在枕头上,他悄无声息的起身,想悄然离开,让她多睡一会儿,还没下地,手臂就被她抓住。
第124章 不可思议()
她迷迷糊糊的睁眼,“痕,我想到让我妈同意我们两个在一起的法子了,你搞定你妈!”
段律痕心脏一抽。
她眼睛还没完全睁开,迷迷糊糊,半睡半醒的,就说出这样的话,是在梦里也在纠结他们两个的事情吗?
他怜惜的俯身,亲吻她的小脸,“放心,我会用全世界最豪华的婚礼娶你进门,会让我妈笑着亲手把改口的红包放进你手里!我发誓!”
她满意的点头,亲了他一口,闭上眼,又迷迷糊糊的睡过去。
他宠溺的揉揉她的发,帮她掖了掖毯子,借着黎明前最后一抹夜色的掩护离开。
第二天,坐在餐桌前的井甜儿神清气爽。
她从小就是愈战愈勇的脾性,永不服输,永不言败,越是高难度的东西,她越愿意去挑战。
她坚信前途一定是光明的,明天的太阳是一定会升起来的,只要她有心,没什么事是能难得住她的!
周一了,许临风、萧焰、兰昭三个也要去清远学院参加集训,井向天让井甜儿搭他们的车一起走。
井甜儿现在已经很确定他爸妈是在撮合她和许临风,实在不行退而求其次,选萧焰或者兰昭也行。
但是她一点都不担心,这两天她把许临风整的半死,许临风估计恨死她了,拿把刀架在他脖子上逼他,他都未必娶她,
萧焰和兰昭估计对她也没什么好感,所以没什么好担心的。
她大大方方的上了许临风的车,全然不管许临风一张脸比北极的冰山还要冷。
刚一进校门,她就示意许临风停车,她跳下车后冲许临风摆手,“你们先进去吧,我活动活动,自己走进去。”
许临风看了她一眼,没说话,重新发动汽车,头也不回的走了,倒是萧焰和兰昭都礼貌的和她说了再见。
她伸了个懒腰,溜溜达达的往里走,想起昨晚的“闺房幽会”,心情好的不得了,唇角迷人的笑意渐深。
清远学院的早晨很美,葱翠的树木,清淡的花香,各色的花儿开了遍地,鸟儿在枝头唱着无忧无虑的歌曲,唱的她心情雀跃,脚步也渐渐轻快起来。
她今天要参加集训,所以没去教室,直接往集训中心的体育馆走去。
刚走到体育馆门口,就听到凄惨的哭泣声、求饶声,她眉头一皱,加快脚步冲进去。
她刚一进门就看到一个染着一头红发的女生,揪住一个穿着清远校服的女生的头发,打那个女生的耳光,那个女生披头散发的,一边哭一边求饶。
那红发女生还不肯罢休,骂骂咧咧的,一脚将那女生踹翻在地,连骂再踢。
井甜儿气往上撞,冲过去将那个女生拉开,一脚踹向红发女生的小腿。
李美琪打人打的正过瘾,一个没提防被井甜儿正踢在小腿骨上,她觉得腿骨像折了一样痛,尖叫了一声,往后退了几步,尖声喝问:“你是谁,敢管姑奶奶的事?”
井甜儿白了她一眼,扶起被她打的女孩儿,帮那个女孩儿理了理被她抓乱的头发,“你看你姑奶奶都快被你打死了,你这不孝子孙!”
旁边有围观的学生,忍俊不禁的喷笑出来,李美琪的脸立刻绿了,那个女孩儿吓的不轻,低头向井甜儿道了声谢,捂着被打肿的脸哭着跑了。
李美琪气的要死,抬腿朝井甜儿踹了过来。
井甜儿不屑的哼了声,她这两下子,对付刚刚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生还行,在她面前耍威风,还嫩点!
三招两式她就被井甜儿一脚踹在胸口,此刻集训的时间到了,段律痕、简幽、霍斯、凌渊结伴走进来,后面还跟着许临风、萧焰、兰昭。
这边乱做一团,他们的目光都被吸引,霍斯看清楚八卦事件的主角后咂舌,“这是谁这么不长眼,惹着咱们家小老虎了?”
段律痕轻飘飘瞥了他一眼,他猛咳了两声,耍宝的轻轻给了自己一个耳光,赔笑,“是小公主!小公主!口误!口误!”
段律痕收回目光,也不上前,站在原地看着。
他不往前走,他身边的人也都在原地站着,反正不管怎么样,他们都不会让他们家的小公主吃亏就对了。
“你是谁?”江美琪好像有点不敢相信井甜儿这么纤纤小小的身子,战斗力居然这么强。
“井甜儿。”井甜儿研究过青岩队的资料,所以知道这个像火鸡一样染着一头红发的少女叫江美琪,是青岩队的唯一一名女队员,她们俩在赛场上碰面是迟早的事,今天权当热身了。
“你就是井甜儿啊!”江美琪也听说过井甜儿的名字,知道井甜儿是她此行的对手,她上下打量井甜儿,不屑的哼了声,“太平公主!土豆丁!”
太平公主土豆丁?
井甜儿看了一眼自己。
她长的虽然不算太高,一米六多在女生里面也算中等个子了,而且她身材很好,标准的魔鬼身材,居然敢说她是太平公主土豆丁?
她上下打量了江美琪几眼,用她清清甜甜的声音,脆生生的说:“人猿泰山!黑火鸡!”
江美琪一米七的个头,又高又壮,虽然身材也很好,长的也算漂亮,但是与井甜儿相比,少了太多婉约秀气,她皮肤有点黑,又染了一头红色的头发,这七字评语,实在很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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