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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及此,他出言道:“大师,既然您给了诺语这样的信物,那么我们便按计划行事吧。”
“这个自然,老夫还有事,剩下的事便交给你们。”玉魂说话间便又要隐身。
“玉魂!”苏诺语及时出声挽留他,“若是我失败了,会不会影响夜离登基?”
玉魂看着她,并未直接回答,而是神秘地笑说:“丫头,怎得一开始便说这样的丧气话?凡事你若不尽全力,怎能知道结果?尽力去试吧,不论是为你,还是为夜离,亦或是为了这天下苍生!”
苏诺语郑重其事地点头,应道:“好!我会拼尽全力!”
“诺语,你放心,还有我们这么多人支持你!”清然此时方挽住她的手臂,坚定不移地说道。
玉魂深深看一眼夜尘,随即在众目睽睽之下,隐去了身影。
夜尘宠溺的目光扫过清然,看向石海,道:“石头,按着原计划,你即刻动身赶去夜离那儿,将这些消息告诉他。”
“是,夜尘公子。”石海应是后,不放心地又说,“夜尘公子,尘夫人,待我走后,还请你们务必要保护苏小姐。”这原本该是他的任务,若是苏诺语真的有什么闪失,只怕公子会发疯的!
夜尘笑着颔首,倒是清然不悦地瞪他一眼,凶悍地说:“臭石头,竟敢说出这样的话,若非你身负重任,我真该让夜尘卸了你的胳膊!”
苏诺语含笑地看着清然挡在自己身前,一副凶悍的样子,心底一股暖流。即便是哲勋不在身边,看有清然和夜尘在,她依然觉得很安心。
石海听后,夸张地瑟缩了一下肩膀,道:“我便知道,有尘夫人在,苏小姐一定会安全无虞。”语毕,他不再多言,转身离去。
夜尘也不耽搁,交代了几句后,便离去。
一时间,尘心居内就剩下苏诺语和清然两个人,两姐妹久未见面,自然有说不尽的体己话。清然拉着苏诺语的手,上下打量一番,就像是不认识一样,那目光认真的,令苏诺语心底都隐隐生出了一丝不安。
苏诺语问:“清然,你怎么了?”
清然故意什么也不说,一瞬不瞬地再度上下打量,方啧啧地道:“哎呀呀,现在你我还可以姐妹相称,可要不了多久,你便是母仪天下的皇后娘娘了!到时候见面,我便要恭敬地下跪行礼,给你问安啦!”
清然这话原是打趣,但叫苏诺语听来却有几分感伤,她有些落寞地说:“清然,我与你说句实话吧,我并不想做那个什么劳什子的皇后!在我心里,最幸福的便是有夜离陪在身边,和你们一起住在这逍遥谷里。你不知道,这几个月在宫里,我都快疯了!”
“这可不行!诺语,你想想看夜离的身份,他日后是一定会君临天下的。别说以后,就是从前,这京城中想要嫁给他的大家闺秀都数不胜数,难不成你要将皇后之位拱手相让?”清然问道。
苏诺语神色隐隐有些不安,道:“就是你这话,如今还只是臣子的他便已经备受瞩目,若是他日一朝称帝,那些妄图攀亲的大臣们还不得将皇宫的门槛给踩坏了?”
“你既舍不得,就更应该留在他身边,紧紧地盯着他!”清然说得理所应当。
苏诺语心里却多少有些顾忌:“清然,你不明白,很多时候后宫的女人看似可有可无,可她们却牵扯到前朝的安稳。先皇与先皇后之间鹣鲽情深至此,先皇的后宫不也有近二十余人吗?加之我若成了皇后,便该宽容大度,主动为他充实**才是啊……”
听着这些话,清然有些惊讶,她并不知道诺语不过几个时辰便已经有了这么多的担忧。本想说些话开解她,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许多时候劝别人的话好说,但若是真落到自己身上,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就好像是她与夜尘,若是有朝一日夜尘身边有了别的女人,她必定无法忍受!
思及此,清然的神色也落寞下来,她揽过苏诺语,轻声说:“诺语,同样的情况若是在我身上,我也不知道自己会有什么反应,也不知道自己会怎么做。但这些事是你无法回避的,既如此,不妨等着夜离回来后,你们之间好好商量。我想夜离那么爱你,一定不会让你受半分委屈!”
苏诺语缓缓地点了点头,说:“感情的事走一步看一步吧。现在对我来说,最要紧的事便是帮助夜离登基!”
“你不是不希望他称帝?”清然诧异地反问。原以为诺语也是一心盼望着后位,却原来她宁愿过这样平淡的日子,既如此她为何还这么期盼夜离当皇帝呢?
苏诺语笑了笑,说:“与其说不希望,不如说是我害怕。我害怕有朝一日他成为高高在上的君王,而我只是他众多妃嫔中的一个。但即便如此,我也会竭尽全力地支持他,那是他的使命,也是他该有的!如你所说,他那么爱我,为我做了那么多事,现在也该我为他全力以赴。”
面对这样淡然的苏诺语,清然心底划过一丝异样。明明她一举手一投足间表现得那么恬静,却给人一种无法忽略的光华!若说帝王之尊是属于夜离的,那么母仪天下之人,除了诺语,不做第二人之想。
清然点点头,道:“你放心就是,除了你,我和夜尘,还有默贤阁这么多兄弟,也都会全力支持夜离的。”
如清然所言,当夜尘将行动计划告诉大家的时候,几乎所有人都异口同声地表示会拼尽全力。夜尘满意地颔首:“此事事关重大,不容有失。既然大家都明白了,就开始行动吧!”
交代完一切,夜已经深了,夜尘转身欲离去,却被一个人唤住:“夜尘公子!”
夜尘驻足回首:“有什么事?”此人名叫孙中华,是冰雁的下属,在默贤阁的时日并不算久,但极有能力。印象中,这人是有些好大喜功的,人缘并不十分好。
孙中华将夜尘引至一边,方才压低了声音道:“公子,有些事我有些想不明白,还望公子予以解惑。”
“你说。”夜尘示意他继续。
孙中华问:“我虽进默贤阁的时日并不算久,也看得出来,默贤阁虽有两个公子,但夜离公子的付出远没有您多。他将更多时间用在了巴结皇上上,既如此,为何您还要支持他称帝?”
夜尘眉头微皱,反问:“你说这话是何意?”
“公子别多心,我只是为您抱不平而已!无论是能力还是人脉,您都不逊于夜离公子,如今朝中无主,您为何不自己当皇上?”孙中华说,“公子,若是您有心,属下愿效犬马之劳,肝脑涂地,在所不惜!”
方才夜尘公子交代任务的时候,他便已再三思量过,以他目前在默贤阁的地位来看,若无什么突出的贡献,只怕很难出人头地,有所作为。为着这个事,他已经苦恼了数月。现在天上掉馅饼,竟有了这样难得的机遇。只要他能襄助夜尘公子顺利登基,他便是新皇朝的头号功臣!光宗耀祖,扬眉吐气,指日可待啊!
第四百五十六章 过命交情()
听着孙中华的话,夜尘脸色猛地阴沉下来,声音不自觉地提高,喝道:“孙中华,你将我夜尘看成什么样人了?”
孙中华低头哈腰,陪着笑脸,继续道:“夜尘公子,属下不是那个意思,属下只是替您抱不平。您为了默贤阁付出了这么多,夙兴夜寐,勤勤勉勉。夜离公子对组织的付出明显比您少,若是您全力支持夜离公子,属下是怕您到最后鸡飞蛋打啊。”
“鸡飞蛋打?”夜尘重复一遍他的话。
孙中华以为他被自己说动心,压低声音,略有几分兴奋地说:“夜尘公子,您饱读诗书,必定比属下懂得更多。鸟尽弓藏、兔死狗烹的例子数不胜数,令人心寒啊!”
“本公子倒是从未瞧出来,你竟有这份心胸。”夜尘嘲讽地说,“你这样胸怀大志的人,屈尊在默贤阁,实在是可惜啊!”
孙中华讪讪地笑:“夜尘公子说笑,属下不过有几分小聪明,哪里比得上您的雄才大略。不过属下愿意为您效犬马之劳,绝无怨言!”
夜尘回首看一眼,见冰雁还在那儿忙碌,扬声唤道:“冰雁,来一下。”随即,看向孙中华,“你如此好心,倒是叫我难以拒绝。你说说看,我该如何感谢你呢?”
“嘿嘿,夜尘公子,说什么感谢不感谢的话,属下哪里担当得起。属下虽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却也不是那贪图享乐的小人。”孙中华接着说,“您放心,属下只是单纯替您不平,想着助您成事罢了。属下并不想要您的感谢,只想看着您有君临天下的那日。”
听着孙中华喋喋不休地说着大言不惭的话,夜尘心底最后一丝愤怒也消失了。他一脸平静地看着他,为这样的人动任何情绪都是不值得的。
倒是正巧走过来的冰雁听见这话,蹙眉喝道:“孙中华,你在说什么鬼话!”随即冰雁看向夜尘,低垂着头,低声道;“公子,是冰雁无能,竟没瞧出他的异心来!还请公子责罚,冰雁甘愿承担。”说话间,她顺势跪在地上。
夜尘并未扶起她,反倒将目光看向孙中华。孙中华误以为夜尘是想要看看他的能力,便蹲下身子,道:“冰雁,亏得你还是夜尘公子的心腹,竟然一心偏帮着旁人。”顿一顿,他压低声音,附在她耳边说,“冰雁,虽然石海或许会成为你的夫君,但你别忘了你要对夜尘公子忠心一辈子!”
冰雁并未抬头,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快地掌掴孙中华,道:“公子,此人心思不正,久留必成祸端。还请公子将此人交予我,按规矩处置。”
孙中华初听这话,并不以为意,反而朗声笑道:“冰雁,你未免太有自信,可惜却没能耳聪目明。你难道没有看出来现如今我与夜尘公子才是一条心吗?”
“愚蠢!”冰雁低声道,没说更多的话。冰雁跟在夜尘身边的时日久了,在默贤阁内,除了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