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同事艳羡的说:“那嫂子可真有福气。”
王承笑了笑没说话,他下了楼,看了眼手表,然后把那枚戒指取下来,放在车里某个地方,拨通了某个频繁在他的手机里出现,然后通话完都会被删除的记录的号码:“于昭吗,我这里有两张电影票,别人送的,你有没有时间看?”
学完车之后,乔一走到卖手抓饼的摊子,结果发现手抓饼小哥居然不在。
他每天都这个点来,长得又好看,要的还是一样的东西,边上的摊主都对他很眼熟了,卖肉夹馍的胖婶说:“你是找手抓饼小哥吧,他今天提前收摊了,好像是朋友有约。”
乔一要了一个肉夹馍,胖婶一边做,一边说:“小哥很勤快的,我们这边只有晚上才准出摊,他每天早上都会去附近的菜市场卖,家里还有老人要照顾不过最近好像谈了对象,他这么好的人,对象肯定很享福。”
乔一对陌生人的事情其实没什么兴趣,拿完肉夹馍,他就坐上提前叫好的车走了。在车上,他咬了一口肉夹馍真难吃,有点想念手抓饼小哥了。
开什么玩笑,一千万是可以让他再一次卖了方川没错,但是一千万还当不了他的卖身钱。
这话潜在的意思就是在同自己讨价还价了,陆一没有顺着虞柯的话题接茬,只说:“前些日子,b市晚报上有这样一则新闻,有人见财起意,杀了旅馆的老板娘,只是因为她身上戴了粗粗的金项链。虽然一千万对虞先生来说不算什么,但我想,对大多数人来说,它也算重赏之下必有勇夫里的重赏吧。”
虞柯脸一下子白了:“陆董这是什么意思?”
陆一坐了下来,朝着他笑了笑:“那虞先生觉得,你的这双腿和这么漂亮的一双手值不值得一千万?”
他是个生意人,有时候,为了达到自己想要的目的,总要舍得付出一些金钱上的代价,但是如果对方太过贪婪,超出了他的心理预算,那就有必要采取别的方式,就比如说,恐吓。
虞柯额上渗透出些许冷汗,他立马换了一副态度,勉强地挤出一个笑容来:“陆董您可真是,爱说笑话,现在可是法治社会。”
说是这么说,他的心理压力也大得很,毕竟他也不是很了解这位陆总,也不知道对方这是在套路自己,还是真的能够做出这种事情来。
电视剧里,风度翩翩的天才医生反而是个变态杀人魔,虽然对方看起来斯斯文文,像个正经人,但是仔细那么一看,好像是有那么点凶恶,像个煞神。
这种事关自己身价性命的事情,他根本不敢赌。
陆一也跟着笑,他的语气听起来很是温和:“是呀,现在是法治社会,但是如果有人因为心生嫉恨做出些失去理智的事情,然后锒铛入狱,他家亲戚看他可怜,给他一些资助,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吧。”
大家都是聪明人,他也不需要把话说的那么直白。
虞柯本来就白的脸又白了一层,看着连血色都没有了。一千万买一个没有背景的小市民的双手双腿,正常,正常的不得了了!别说是一千万,对那些凶恶的底层人来说,别说一千万,一百万,甚至是二十万,都可以让他们做出这种事情来。
而且只是打断了别人的手和腿而已,连命案都不算,最多坐几年牢。而且说句不好听的话,他要是能够有陆一这种的金钱和权势,指不定比对方做的还过分。
第92章 重生男(2)()
是快穿所以防盗比率设定很低;如果这样还能看到的话,记得买够章陆一抬起头来;看着凑近的面容,干脆利落地吐出两个字来:“没有。”
虞柯的语气略显失望:“一点点也没有吗?”
陆一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反而问虞柯:“说起来,你好歹也是方川的初恋;年少一场;怼他起来你倒是毫不心软;你们当年分手的时候撕得很难看?”
不是所有的初恋都是青涩美好的;有些感情经历提起来;那就是恨不得对方死全家那一种。
提到十多年前的往事;虞柯收敛了笑意,因为早就戒了烟,他拆了一个喜糖盒子,从里头挑了根草莓口味的棒棒糖含着。
他的声音有些含糊不清:“其实当初也还好,当年阿姨的话虽然说得难听,但我也算是拿了他家的一笔钱;帮了我许多。我就是想着,他年纪都这么大了,与其等以后被别人教做人;还不如我来骂醒他,免得他以后遇到个段位高的;被骗得连底裤都不剩。”
虽然方川有个强势精明的母亲;但谁家妈妈也不能跟儿子一辈子不是。
当年学校里;感情也还算是单纯,他是方川的初恋,对方何尝不是他的初恋。华国虽然同性恋婚姻合法,但是终归不是主流。
他苦笑一声:“说起来你可能不信,当年和方川交往的时候,我知道他家境好,但是真的没想图他什么,就是喜欢他的样子,仅此而已。”
当年那段感情里,虽然他一直是掌控者,但方川的母亲秦兰把事情闹得满城风雨,一口一个他是狐狸精勾引方川,本来他做人就较为高调,又不少人嫉恨,早恋这种事情闹出来,加上校方施压,舅母想让他休学,他那段时间可以说是过得非常灰暗。
在被劝退学,闹得最糟糕的时候,他甚至都想过自杀。但就在他打算自杀的那天,方川从家里偷溜出来找他了,在看到对方的脸之后,他放弃了这个愚蠢的念头。
然后他选择利用了方川的感情,让他闹死闹活,逼得秦女士来和他谈条件,才有了那么一百万转学离开的事情。
那一百万拿到之后,他只留了十万用作高中和大学的生活费,剩下的全给了舅舅舅妈,彻底买断了自己的自由。
大学他是在国内读的,后来才公费去出了国,在国外的费用基本都是他自个做兼职挣的。
但是这些事情,就没有必要和陆一说了,毕竟他们是名义上的夫夫,实际上的合作对象,说了总好像是在刻意卖可怜一样,他不喜欢。
总而言之,他对方川吧,恶感说不上,毕竟当初是对方出现在他的面前,让他摆脱了轻生的念头,但要说没有一点怨念也不可能,要不是因为方川的母亲,他当年也不至于被逼到那种程度。
可无论如何,那都是过去十多年的事情了,彼此都成熟许多,再见到方川的时候,那种年少时候的才有的激动情绪早就消弭的一干二净。
陆一的神色平静,语气听起来也没有什么温度:“我没有说不信。”
他认识方川的时间是在十年前,相恋不到十年,在最初的时候,方川也偶尔会提到虞柯,所以当年的事情,他也了解一些。
在方川的口中,虞柯虽然家境不大好,但是骨子里有着少年人的清高,甚至可以说是有些孤傲,虽然当时虞柯的话说的非常的难听,但是对方在一开始的时候,绝对是真心喜欢过他,而不是为了他的家的钱。
不是他说话不好听,就虞柯这样子的,要是年纪那么小,就有那种心机,现在也不至于现在混到这种地步。
虞柯嘎嘣一声,把棒棒糖给咬碎:“不过我现在觉得,比起感情来说,还是钱比较实惠。要是现在的我穿越回去,肯定把过去的自己痛批一顿,真的是太傻了,居然只要一百万。”
说完这一句后,他的眉眼弯弯,又很认真的说:“我会努力当好你的妻子,为了那一千万,所以如果你不喜欢我的话,最好是一直不要喜欢,我可不保证会真的喜欢上你,白白让你伤心一场。”
陆一看着他的笑脸,突然伸出手来,拍了拍虞柯的头顶:“如果不想要笑的时候,你可以选择不笑,我们的合同里并没有这一项规定。”
做完这个动作,说完这句话之后,他就把手放了下来。
在之后,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沉寂到可以听到他们两个人的呼吸声,一开始的时候,呼吸还是错开来的,然后不知不觉的,两个人的呼吸就同步了。
“其实陆总你”
说带这句话的时候,虞柯察觉到不对劲,他侧过脸来,才发现陆一的眼睛不知道什么闭上了,呼吸也平稳下来,竟是坐着就睡着了。
虽然他们敬酒用的是小杯,但陆一喝的都是真材实料,而且还替他这个做妻子的挡了不少的酒,一百桌酒喝下来,又没有吃什么东西,加上心绪波动,血液流动快,醉了也是自然。
只是对方的脸色看起来没带半点潮红,先前说话的时候也有理有据,根本就看不出来他醉了。
虞柯帮着对方把身体放平,又找了条毛毯盖在陆一的身上,微不可查的叹了口气:“真是的,随便对别人太温柔的话,偶尔也会给别人造成困扰啊,万一真的让我喜欢上你怎么办。”
陆一睡了大概两个小时,然后被卢女士的电话给吵醒了,他摸到自己的手机,接通,对方的声音便穿了过来:“差不多要筹备晚宴了,你现在在哪?”
陆一直起身来,毛毯就滑落下来,他看了眼趴在不远处睡觉的虞柯,又站了起来,特地走出去接这个电话。
等到结束了和卢女士的通话,他才出来把虞柯叫醒:“换一身衣服,待会参加晚宴。”
“哦,好。”虞柯揉了揉眼睛,等到出了房间,又非常配合地挽上陆一的手,在宾客和媒体面前,又是一对十分恩爱的新婚夫夫。
晚宴期间,方家人只有方父出现,这一次没有捣乱的人,一切都按部就班,进行的相当顺利。
等到晚上结束回去的时候,陆一因为喝了酒,只能让司机开车,他和虞柯两个人坐在后座。
看着车窗外的夜景,虞柯扒着窗户,感觉有点不对劲:“等一下,这好像不是往陆家的方向开吧?”
他脑海里已经脑补了绑架案一系列电视剧中才会上演的大戏。
陆一解释说:“出来的时候是爸妈家,我结婚以后,和他们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