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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就这么讨厌,欺负她,不放过她?
所以,她一边委屈的哭着,一边吼:“你走开!让我走!让我走!要不然我就死给你看!”
第7章 失去名誉()
其实,张知贵虽然从小就横惯了,可是,他还是不敢真闹出人命来的,更何况是他心爱的小月儿。
“好,好好,小月儿,你别伤害自己,我叫你走!行了吧!你把簪子拿下来,我就让你走!”张知贵试着说,看着那簪子已经进了脖子有三分之一了,他真的有些后怕。
一来心疼,二来后怕,要是老爹知道了这件事,少不了要骂他一通了。
他嘴上劝着人家别伤害自己,可他也不想想,是谁逼人家自伤的!?
“那你让开,让我走!”张水月双目腥红了,整个人像是一支紧崩的弦,好像再一点刺激就会崩断。
“好,好,我让开,你放心。”
其实张知贵现在也有点害怕,他一开始的时候,想着挺美好,只想着将人骗来,然后生米做成熟饭,人就是他的了。然后,他娶了小月儿,以他家的条件,也不算委屈小月儿,谁想弄成这样血淋淋的,他的欲…望一下子就散的差不多了。、
他不得不退开两步,给水月让开出路。
看到出路的张水月,啥也不说,撒开步子就拼命的往前跑开了,一直跑,一直跑,脚下一步都不敢停,生怕一停下来,张知贵那混蛋就抓住她。
周围的芦苇长得很高了,还有的是旧年的陈芦苇,都有一人高,她也不管不顾,就那么横冲直撞的跑过去,被叶子拉的脸上生疼,她也不管,只想着跑回家就安全了!
张水月也没多想,她就这样披头散发,衣衫不整的从村头跑回家,会有什么后果?结果可想而知,村子里有一百多户人家,就算这会儿是翻种的时节,可是街头还是有人的,见到的人全都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一个个惊的不行了。
水月这姑娘,这是
不会是被人给那个了吧?他们虽然嘴上没有明说,可是心里已经明白的紧了,人肯定是出事了,让人给糟…蹋了吧,看到这情景,任谁也会这么想的。
农村里什么都不缺,就缺八卦。自然更不乏嘴快的老姑婆,三姑六婆的嘴最快了,所以在一瞬的呆愣之后,大家就开始议论纷纷,有瞧好戏的,有惋惜的,这水月姑娘可是村里公认的小美人,如今,这好好一朵鲜花就这么被人啃了,这是哪个丧天良的人干的?
这个时候,张水月才发现,所有人全用异样的眼光看她,她这才低头一看,她胸前露着大片肌肤呢,就算用手捂着,也能看得出来,衣服被人撕烂了一大块,还有她满手满脸的血。
她大脑一片空白了,懵了,坏了!别人会怎么想她?她知道,但是不敢想,因为这结果太可怕了!
他们一定会认为她失节了!事实上,在农村像她这种情况确实算失节了。在这个封建的年代,未出嫁的女人,就算是被人看光了腿和脚都是极丢人的事,更何况她衣衫不整?
后知后觉的她再也支撑不住了,疯了似的跑回家,咣当一下重重关上了门。然后颤抖的捂住嘴,不让自己失声哭出来。她完了,以后再没脸见人了
等到傍晚,张水月的父亲母亲扛着锄头和麻袋回家的时候,街上的人都小声的在议论,还不住的看着他们。
第8章 说谁干的()
张父张母开始还没在意,可慢慢就觉得气氛不对了,然后一个离的近的邻居,远忠家媳妇就走上前,跟他们说了早上发生的事。
“哎哟,我说大哥啊!你们还有心情在这慢慢走,快回家看看吧!你们家出大事了!”远忠媳妇是个藏不住话的,不过她也是好心上来跟水月家人说。
“出什么事了?”水月爹惊疑的问。
“全村人现在都在议论,说你们家水月”远忠媳妇说到这顿了一下,看了张父张母一眼,这话不知怎么说是好。
“我们家水月出了什么事?你快说啊!”听到是水月不是水根,张父之前玄着的心明显稍微放松了一点点,不过,还是半吊着,不明所以。
“唉!有人看到你们家水月好像,好像叫人给糟…蹋了,披头散发的跑回来,现在全村人都知道了。”远忠媳妇叹了声气说。
张父一听,立时觉得脸上挂不住,像天塌了一样,猛然扔下肩膀上的锄头,铁着脸就大步往自个家走去!
这天杀的贱丫头,怎么可以做下这么不知羞耻的事!?真是败坏门风啊!
“水月,你这个贱丫头,你给我滚出来!你看看你都干了什么好事!?”张父怒极,一进家门就开始大喊,人也冲着里屋走去。犟憨的汉子第一感觉就是,女儿让他在全村人面前抬不起头来了。
“他爹,你别这么冲动,先把事情问清楚了再说也不迟!”张母在后面一边追一边劝着。她是知道自己家姑娘的品性的,水月绝不是那种放浪随性的人。是不是误会了?
“误会什么?人家谁没事拿这种事来跟我们开玩笑,我就知道是那臭丫头不争气,成天给我浪!这下好了,作死了!”水月父亲一边骂一边往里屋走,话完人已经站在了炕头。看到自家闺女这个时候正缩在床上,拉着被子发呆呢!
张父瞪大了眼睛,他本不愿相信听到的话,可是眼前的事实不容他不信,张水月身上的血污和破败的衣服,还有脸上划伤的细痕,凌乱的头发,还有那发呆的眼神,哭红了的双眼,无疑说明了一切。
此时的张水月已经吓呆了,被之前的事打击的六神无主,因为太过难受,根本没注意到自家父母已经站在她面前。
张父见她这个样子,更是火上心头,张嘴就骂!
“你个不要脸的贱丫头!我的个天啊!这日子没法活了!”张父嚎了起来,想到自家女儿失节是真,这以后他在村子里哪还抬得起头来,任所有人都会对他指指点点,笑话他,还有,以后这个女儿肯定是嫁不出去了,重要的是还会影响儿子的前途,影响以后儿子说亲的事。
他们家本来就穷,这下子一切全完了,总之以后的一切的一切,从此刻开始全都糟透了。
张父此刻如同晴天霹雳,震的无以加复。
张母也是惊的说不出话来,立时哭了起来。
“作孽啊!我的天啊!这可怎么办”她有些心疼女儿,可是更多的也是与张父一样,想到了以后的种种不堪。是又气又怒又伤心。
“你说!你这是怎么弄的!谁干的!”张父暴怒,随手将炕头的扫炕条帚扔向张水月。
第9章 上门说理()
水月被突来的东西砸中,惊慌的如同受惊的兔子,抬头一看是父亲,又呆了。
老半天才结结巴巴的说,“爹”
“爹什么爹?别叫我爹,我没你这样的女儿!说!是谁干的!?”
看到父亲严厉又指责的眼神,张水月无地自容的低下头,懦弱的说:“是是张知贵”
说完她又小声的抽泣了起来,她实在是没脸见爹娘,她对不起他们。
张父看她这样子不解气,又狠狠上前打了她一巴掌,说了句:你还有脸呆在炕上,你怎么不去死!
然后就冲出门外了,去找村长家说理去了。
就知道那个张知贵天天围着水月转,就不安好心,这下好了,闹出人命来了,水月以后还怎么活!?他们家的脸想必这会在村子里丢尽了吧!
张母看着女儿脸上红红的掌印,心疼但不知说什么是好,只是叹了一口气,欲言又止的站在了那,和女儿对视着,屋里静的吓人,气氛沉闷的压的人喘不过气来。
张知贵今天做的这事,他也有点后怕,他知道有点闹大了,不过,他回到家什么也没说,好好吃了中午饭,跟没事人似的。不过,下午他就很少见的没出去玩而是呆在了家里,没有出门?这么安分可是少见啊!
虽然他嘱咐过二强和冬子,这事别声张,可是现在这事已经弄的满村疯言疯语了。
一会儿,他家门就被从外面咕咚咕咚的拍的直响,隐隐听到有人在外面骂。
张知贵的爹,张德安是一村之长,哪个见了他不得客客气气的,从来没人敢这样来他家拍门板,他脸上带着不悦的神色,嘀咕了一声:“谁这么冒失,这么来拍门?”
就向着外面走去,要看看出了什么事。
而张知贵一听声音,就知道是小月他爹,他下意识就缩了一下。完了,肯定是来找门子来了。
“我说谁这么不懂规矩,想把我们家的大门拍碎啊!你赔的起吗!?”
张德安一看来人是张瑞平,就不来好气了。这张瑞平家里又穷又病,他根本瞧不上他家,偏生自家儿子对他家姑娘念念不忘,直和他闹腾,所以他更不待见这个张瑞平。
他们家根本是草鸡想当金凤凰,想进他家门都没有,他是不会给儿子说这么一门穷亲的。只不过他今天来闹什么?
“赔!?我今天还真想砸碎了!”
张瑞平气不过了。他家张知贵小仔子欺人太甚,糟…蹋了他家闺女,还想要他立规矩?凭什么!
“呵,张瑞平,你硬气了?真敢砸!”张德安语气一硬,显然不高兴了,他哪由得这个穷鬼在他门前嚣张。
“我当然敢砸!我不光要砸门,我还要打你家小仔子,把你们家张知贵这个混蛋叫出来!”
“你还敢骂我儿子?你凭什么?”显然张德安生气了。他的儿子还轮不到别人来教训。他在村里可是一村之长,也是有脸面的,怎么容他人在门前说自家儿子。
“凭什么?就凭你儿子做的好事!你问问他今天做了什么?他把我们家水月怎么了?”张瑞平说的又气又难受,到后来他就说不下去了,他气归气,可终归水月还是他闺女,他还是心疼的,只是因为觉得太丢人,才会骂女儿,但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