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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可是有整整两万块,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并不是村长大公无私,而是牵扯祖坟这事儿,村长也姓姜,若是祖坟风水被坏了,那么他得了这两万,那将来还不定出什么事儿呢。
姜文明看着村长强硬的态度,脸色可就没那么好看了,只好拿着钱从村长家走了出来。
姜雅坐在院子里,老远便看见姜文明朝着自己家走过来了,引起姜雅注意力的不是其他,而是姜文明身上的死气,死气便是死人身上的气息,一个人刚死不就会在死之前待过的地方残留下死气。
明明姜文明早上出门前并不是这样的面色,出去一趟就染上了死气。可见是姜文明方才去过了什么地方,而且那个地方刚死了人不久。
走进院子里,姜文明看见坐在旁边的姜雅,脸上挤出一抹笑颜,开口道:“姜雅,你爸在不在家?”
“六叔,我爸出去干活了,不在家。”姜雅回了一句。
“不在啊,那六叔出去买点肉回来,待会中午咱们做肉吃。”姜文明已经打算回去了,既然李道长都已经离开了,那么迁坟的事儿他也搞不定,主要是把棺材挖出来容易,要迁到哪个地方,这还得专人来看才行。
就在姜文明转身出去的一瞬间,姜雅看向姜文明背影的双眸蓦然瞠大,因为,姜文明的身后紧紧贴着一个人,那人穿着道袍,双脚不沾地,就这么紧紧贴在姜文明的背上,那东西不是别人,正是昨天才见过的李道长。
贴在姜文明背后的“李道长”仿佛察觉到了姜雅的视线,蓦地转头朝着姜雅所在的方向看过来,那双死不瞑目瞪大的双眸流出两道血迹蜿蜒而下。他的额头中间有一个血洞,明显是被子弹打穿所留下的弹孔。
姜雅眼睛都没眨,就这么一脸单纯地望着姜文明的背影,那神态仿佛压根看不安姜文明背后那渗人的“李道长”。
“李道长”确定姜雅看不见自己,这才面无表情地转身继续贴在了姜文明的背后。
姜雅垂眸,身侧的那双小手却紧紧握着,那纤长的眼睫微颤,显示了她内心此刻的不安,因为她低垂的视线中有一抹道袍,而那双不沾地的脚赫然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姜雅心里暗暗骂娘,吓死人了,这大白天的,能不能不这么吓人?
淡定,淡定,一切皆是浮云。
“李道长”这次彻底确定了姜雅看不见自己,这才转身朝着姜文明飞了过去。
姜文明走出院子,突然感觉身上有点冷,抬头看了看天上刺眼的太阳,姜文明愈加疑惑了。
明明天上烈日当空,太阳照下来他应该感觉很热,可他此刻却总觉得背脊泛凉。
待姜文明离开了,姜雅立即从凳子上起来,一溜烟跑了出去。
南屋阿弥陀佛,为什么见鬼的总是她啊。
小跑着来到师傅王之崇的住处,姜雅抬手敲门。
“咚咚咚”
“来了来了,等等!”隔着一扇门,姜雅听见了院子里王之崇的声音。
随着“吱呀”一声院门被打开了,王之崇看着姜雅苍白的小脸,开口道:“脸色真难看,见鬼了?”
姜雅嘴角一抽,她还真就见鬼了。
王之崇一眼看穿姜雅脸上所表达出来的意思,抬手便在姜雅头上敲了一下,训斥道:“你忘了你是做什么的?你是我的弟子,做我们这一行,哪有怕鬼的,给我进来。”
姜雅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好像入了玄学的门,怕鬼还真挺说不过去的。
但是,就算是重来一次,姜雅也不过是个女人,某些突破三观的东西,姜雅害怕也是正常的吧,如果只要重生一次就什么都不怕了,怎么可能。
这么厉害,咋不上天呢?
————
办公室眉,桌面上整齐的摆放着一叠卷宗,一道修长的身影坐在办公椅上,双腿并拢,背脊挺直,军绿色的衬衣一丝不苟地扣到最上面的一颗,充分显示了这个男人的性格,严肃且自律。
“叮铃铃”桌面上的座机响起来,发出一阵有节奏的声响。
男人头部不抬,伸手便精准地握住了话筒,他的手指修长好看,骨节分明,古铜色的大掌握着话筒放置耳侧。
“喂,你好,这里是xx军区办公室,我是傅深”
“消息确定?好的,我立刻就过去,你先跟着对方,时刻保持警惕心,休注意安全。”
挂断电话,傅深站起身来,将近一米九的身高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他蓄着一头利落的板寸,薄唇微抿。
抬手拿过放在一旁的外套,便大步走出了办公室。
走廊上迎面走来一个穿着军装的女人,女人看见傅深眸光一亮,漂亮的脸上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朝着走过来的男人开口打招呼道:“傅队,你要出去啊?”
“嗯。”傅深应了一声,甚至连脚步都没有停顿,便与女人擦肩而过。
直到男人的背影在楼梯转角处消失不见,女人才依依不舍地收回视线,脸上的笑意收敛起来,心头闪过一抹失落。
空气中传来阵阵肉香,姜雅坐在屋檐下方,望着拿了张椅子坐在院子中间晒太阳的姜文明,暗暗咋舌,这么热的天,那太阳光照射下来都能把人晒蜕一层皮了,姜文明却一个劲儿地晒。
仍旧黏在姜文明背后的“李道长”似乎有些不适应这么烈的太阳,在姜文明的背后微微扭动着,可它又舍不得离开姜文明的身上。
在厨房里做菜的杨贵眉透过窗子看见院子中间的姜文明,忍不住拉开嗓门开口喊了一句:“文明,你躲躲太阳吧,这么晒待会别中暑了。”
“嫂子,没事,我不晒。”姜文明回了一句,压根没有一点要挪窝的意思。
杨贵梅撇了撇嘴,表示理解不能,这么热的天晒太阳,怕不是傻子吧?!
二十五章()
汽车站——
一个身穿道袍的男子穿梭在人群中;手里捏着一张车票;丝毫不理会让人诧异地眼神;就这么提着行李箱朝着进站口大步走过去;那标志性的两撇小胡子若是有熟人站在这里一定就能认出来这是李道长。
不远处的角落里;有一个年轻的男人默默站在那里;视线有意无意地朝着四周打量;见到不远处那个穿着道袍的男子仍旧在自己的视线范围之内,这才收回视线,继续低头看着自己手中的手机;手机里传出一阵游戏的声音。
走在前头的道袍男人察觉到有人视线落在自己身上,扯了扯唇角,神色莫名;蓦地只见她脚步一转便来到了检票口;门口的保安就这么在门口聊了起来。
这时候保全措施并没有后世那么严,东西虽然需要过机检查;但大部分人提着大包小包有可能会忘记过机检查这回事。
和保安聊了一会儿之后;道长仿佛一下子忘记了什么;将手边的行李箱遗忘在了原地;自己则转身走进了卫生间的方向。
一道修长的身影大步走进车站大厅;直接来到那个打游戏的年轻人面前;一身便装的他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普通人,就连眸中的锐气仿佛都一一被隐藏了起来。
“人呢?”男人低沉地开口问道。
“报告队长,进洗手间去了。”年轻人收起自己那副不良少年的模样;看见男人的出;不由地挺直了脊背。
一听见目标任务进了洗手间,男人脸色瞬间变了,直接大步朝着卫生间的方向走了过去,来到男洗手间的门口,傅深抬起腿一脚踢开卫生间的门,待他走进去看到的便是空无一物的洗手间。
也并不是空荡荡,因为那洗手间的墙上醒目地用口红龙飞凤舞地写了几个大字,字词间挑衅意味浓厚至极。
看着那一行字,傅深脸色一沉,迈步走进去,提起角落里的一桶水朝着那一行字泼了上去,随即拿过一旁的拖把便大力将那口红抹了。
转身离开卫生间,傅深心里嗤笑一声,既然还留在这里,那事情就好办多了。
傅深沉着脸出了车站直接去了军区医院,来到一间病房门口,抬手开门却发现门被反锁了,傅深剑眉微蹙,抬手用力敲在门上,发出一阵声响。
“蒋严,你给我把门打开!”
病房里头的蒋严听见这声儿,连忙掐灭了手里抽了一半多的香烟,从病床上爬起来打开了门。
门一打开,傅深鼻间就隐隐闻到一股烟草味儿,抬眸淡淡地瞥了蒋严一眼,傅深抬脚迈步走进了病房里。
“上次毒蝎的事情你再给我详细说一遍,一字不漏,另外你对于毒蝎有什么看法,也一一给我说清楚。”
毒蝎,是一个人的代号,她的所有资料都被注销,用的都是假信息,她是一个贩/毒集团的上层人士,长相温柔漂亮实际上那颗心却和她的代号一样毒,杀人不眨眼,手里的人命多不胜数,且手段了得,擅长易容伪装,军方和警方已经连续查了毒蝎整整几年,这次傅深卧底,本来以为能抓捕她,没想到最后还是被她给逃了。
蒋严听见毒蝎这个代号,浓眉瞬间紧皱,他胸口这一木仓便是毒蝎那个女人留下的。
“傅队,毒蝎有消息了?”蒋严开口问道。
“刚接到情报,等我赶过去,人已经跑了。”傅深说到这里,脸色就更沉了,毒蝎是一个危险人物,一天不抓到她,就代表着人名群众可能随时都会丧命在她的手中,要知道毒蝎可是杀人不眨眼的。
刚才已经收到下面传上来的消息,这次又有一个被害人,一个算命的道士。而毒蝎这次便是想借着那个道士的身份从这个地方跑出去,这里的各个地方都已经被警方控制起来了,任何一个站口都有他们的眼线,而昨天女人出现在那家旅馆时,就已经被警方的人盯上了,早晨这个道士突然退房瞬间引起了警方的注意力。
方才车站那个被遗落的大行李箱已经被他们的人提回来了,里面装的不是别的,正是已经死去李道长的尸体。
“傅队,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