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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子因为体弱多病,还被家里人取了个女孩儿的大名,那段时间流行港台一部电视剧,杨贵妃,所以狗子也就的大名也就取成了杨贵非,取其谐音不仔细听还以为这是女孩的名儿呢。
“我听我奶说了,这是因为吴家前几天从城里回来的那个孙子,就前几天咱们见过,长得白白净净的,还和我们说话来着。前天那个吴祥突然半夜高烧不退,这都两天了吃药也不顶用,这吴老奶就找了这些人来,说是吴祥碰到了脏东西,这些和尚就是来捉那些脏东西的。”狗子一脸嘚瑟地小声开口道。
姜松听了感觉没什么兴趣,淡淡地“哦”了一声。
倒是旁边的姜雅脑海中恍惚中记起了前世,吴家也请了这些人来,那时候村里人还觉得吴家封建迷性呢,后来的事儿姜雅记不清楚了,不过这次过后,吴祥身体确实好了许多。
突然,院子里某间房门被打开了,一个蓄着花白长胡须的老人从屋子里走出来,姜雅一眼便看到了老人背后那间屋子里摆满了纸人。
红红绿绿衬着白,风吹过,纸人随之晃了晃,看起来怪渗人的,姜雅背脊一寒,心里有点不安。
“那个,太无聊了,我们到后山去玩儿吧?”姜松不耐烦了,直接跳下了墙头。
听见姜松要走了,其他几个人也纷纷跳了下去,姜雅垂眸看着两米多高的院墙,突然有点腿软,她都不知道自己刚才到底怎么爬上来的。
“姐,你快点儿下来,我们去后山玩。”姜松见姜雅没动静,开口催促道。
姜雅欲哭无泪,看着自己的小身板,一咬牙就想跳下去,然而眼角的余光无意间看到一抹黑色从刚才吴老爷子所待的房间里窜了出来,姜雅不敢置信地眨了眨眼,然后发现那团黑雾好像压根没出现似的。
姜雅狐疑,是错觉吗?
一咬牙跳下院墙,姜雅跟在几个小孩子身后朝着后山去了。
一行人知道天色擦黑才回了家,姜松和姜雅回到家里,就被教训了一顿,因为上山,两人身上的衣服都被树枝划破了几道口子,头发也乱糟糟的,看起来就像是两个刚从外地逃难过来的小乞丐。
杨贵梅拿着一根树枝,黑着脸站在旁边,手里的树枝“啪”地一下落在了姜松的小屁股上,然后就听见姜松嗷地一声叫了起来,动作夸张地跳起来。
“啊,好痛啊,妈,我屁股肿了,肯定肿了”
杨贵梅听着儿子的嚷嚷声,有点心软了,看着姜雅乖巧站着没动,杨贵梅也下不去手了,扔了手里的树枝,直接进厨房做晚饭去了。
等杨贵梅一走,姜松就朝着姜雅挤眉弄眼,那模样看起来颇为好笑。
吃过晚饭,农村人也没什么娱乐活动,这个年代,村里基本连台黑白电视里都没有,所以每天都是吃了饭在家里坐会儿,要不然就去村里遛弯,等到大约八点大家基本就准备休息了。
姜雅和姜琴是睡在一间房里,姜雅在屋子外头用凉水冲了冲脚,回到房间里就看见姜琴已经躺在被窝里了。
姜雅她们这间房间后面有一片不大的树林子,姜雅记得林子里有两座老坟,一直不知道是谁家的,但是每年清明节都会有陌生人来拜祭。
想到那两个坟包,姜雅感觉背脊有点泛凉,急忙掀开被子上床了,姜雅因为害怕,还睡在了靠墙的里头,姜雅总觉得靠着墙让她有一种安全感。
昏暗的灯光被关之后,房间里陷入了一片漆黑之中,姜雅看着伸手看不清五指的黑暗,心里总觉得有点不安。
房间外头的林子里一阵细微的扑棱声响起。
“咕咕咕咕”
树枝上停着不知名的鸟儿,一声声儿叫唤着,这半夜鸟叫声让空气中都散发着一抹诡异。
风吹过,吹得木头的窗晃动几下,发出吱呀几声,这让姜雅觉得烦躁,躺在床上,瞪着大大的眼睛,眼中却一丝睡意也无。
半小时过去,姜雅身边的姜琴已经睡着了,姜雅听着大姐那平稳的呼吸声,也逐渐有了睡意。
眼睛微微瞌上,就在姜雅快要睡着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一阵凉意,就像是有什么人在自己耳边吹气。
姜雅瞬间一个激灵,睁开眼
一张毫无血色的脸庞就近在咫尺,脸色青白,眼睛充血,乌色的唇。
鼻尖闻到一丝腐烂的恶臭味,那张脸离姜雅很近,近到姜雅只要一动,就会碰到“它”。
幻觉,一切都是幻觉。
这个世界根本就没有鬼,没有鬼,一切都是自己的错觉。
但是,尼玛耳边的凉意是怎么回事啊?
这么逼真的感觉,姜雅也很绝望啊!
第四章。吴家事儿()
房间里漆黑一片;姜雅逐渐感觉到那抹凉意褪去;心里瞬间松了一口气;就在姜雅想要睁开眼时却突然听见房间里想起一声女人的叹息声。
这是;还没走啊?!
姜雅也是无奈了;好不容易重生了怎么就能看见这玩意了;老天是不是觉得重生太便宜她了;所以给她弄了一这么渗人的金手指啊?
“小光头,别装了,我知道你能看见我。”女人飘忽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来。
姜雅嘴角一抽;这玩意儿乱叫什么呢,就算是鬼也不能随便给人取外号啊。
姜雅这小光头还真是没办法的事儿,姜雅记得自己小时候一直都是留的齐肩学生头;有一次去外婆家时回来的时候脑袋上沾染了虱子;短短一个星期时间,就痒得不行;头发上还扒满了白色的那种小虫卵似的白点子。
杨贵梅看了后怕家里人也被弄上虱子;果断到街上拿一块钱让人给姜雅把头发给剃光了。
这是姜雅人生中唯一的一次光头;多么痛的领悟。
“小光头;我就是无聊想找个人说说话而已。”
姜雅听到这里知道自己不应是不行了;遂睁开眼眼;看着飘在窗子一侧的女人,开口问道:“你是谁?”
“呵”女鬼轻笑一声,眼中闪过一抹雀跃:“你果然能看见我。”
姜雅蹙眉;望着女鬼总觉得女鬼看起来有些面熟;打量了女鬼半晌,姜雅脑海中灵光一闪,蓦然发现,眼前的女人和吴祥的母亲长得一模一样。
“嗯,你猜出来了,我是吴祥的小姨,和吴祥妈妈是双胞胎,看起来是不是很像?”
姜雅眉头紧皱,她明明记得吴祥的母亲并没有姐妹,作为吴家的老幺,吴祥母亲只有两个哥哥才是。
似乎看出姜雅眼中的疑惑,女鬼青白的脸上浮现一抹僵硬的苦笑。
“当年谁家都是连肚子填不饱的年代,所以我一生下来就被送出去了,收养我的那家人一开始对我还不错,可后来生了个儿子,渐渐的对我也就没那么上心了。可是,后来那孩子一岁的时候被发现是个脑子有问题的,我从小到大在那个家里当牛做马,可还是没得到好报,我养父母竟然让我嫁给那个傻子,呜呜呜。”
拜托,别这么哭,大半夜怪渗人的啊!!!
“后来呢?”
“后来,”女鬼偷偷瞥向姜雅,后面几个字几不可闻:“后来我就跳河自杀了。”
姜雅听了暗暗吐槽,跳河自杀,真怂。
同样是自杀,上辈子被逼急了,姜雅就算是死也得拉个垫背的。
跳河自杀,恕姜雅理解不能。
当然了,姜雅如果不是查出了癌症,那是绝对不可能自杀的,毕竟谁不惜命啊,活着才是最重要的,死了那就是一捧黄土,说什么都凉了,还得被人踩在脚下。
“所以,吴祥身体也是你弄得?”姜雅猜测道。
“算是吧,我毕竟不是活人,身上阴气太重,本来想看看小外甥,结果反而弄成了这样。”女鬼摊手。
“那你找我做什么,我也没得罪你啊,你身上阴气重,我也是个小孩子,你别把我也弄生病了!”姜雅说着还朝着身边的姜琴身上靠了靠,汲取一点儿暖意。
“你不会生病,你难道没发现自己和其他人不一样?你上辈子一定是个大善人,浑身充斥着一股祥瑞之气,像我等这种阴物是不能伤害你的。”
大善人?!
姜雅思考了片刻,脑海中回想起上辈子,自己确实做了不少好事,其实后来家里有钱了之后,姜雅抽了一笔钱捐给那些需要帮助的人,数额并不是很大,这应该够不上“大善人”的标准吧?!
“那你不怕你家请的那些和尚吗?他们念经你有没有觉得头痛,然后不舒服之类的?”姜雅突然变得八卦了起来,倒一时忘记了自己面对的这不是一个活人,而是,那啥玩意儿。
“那几个和尚都是骗子,整天在那里装神弄鬼地瞎念叨,吵的我头都疼了。”
哦,原来是骗子。
姜雅可是听说了,吴家请那几个和尚可是花了不少钱,听女鬼这么一说,这钱怕是扔水里了。
“小光头,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什么?”姜雅反射性地开口问,刚说完姜雅就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嘴巴子,让你嘴快。
“我家里人都把我忘记了,你让我爸给我烧点钱下来,我这些年在下面没钱很难混的,你就帮我说一句,拜托你了啊。”
还不等姜雅回答,那女鬼已经从窗子里飘出去了。
等等,她莫名奇妙上吴家去让人烧纸给送出去三十年的女儿,这样她可能会被吴家当成疯子看吧!
不是可能,是一定会。
“姜雅,你还不睡在说什么呢,你把我都吵醒了。”姜琴半梦半醒地嘟喃了一句,动了动身子就又睡下了。
经过一番折腾,姜雅只觉得背脊发凉,哪里睡得着啊
翌日清晨,一声高亢的鸡鸣声响起,拉开了一日开始的序幕。
姜雅顶着黑眼圈从床上爬起来,今天是周日,仍旧不用去学校,姜雅拿了瓢舀了半瓢水,蹲在门口的小水沟面前开始刷牙,刺眼的阳光照射在姜雅的身上,让她总算感觉有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