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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薛然不得不一直看着苏茜茜,“茜茜,你小心一点,不要碰到晏景后背的伤,他的伤很严重。”
苏茜茜醉得厉害,但是一听到褚薛然的话,立即放开抱着晏景的手,“我没碰我发誓,我没碰”
醉醺醺的乐正时和简薛琰则断定苏茜茜一定是碰到了,三个醉鬼还差点吵起来。喝醉了的简薛琰比正常时候的晏景还要不讲理。
最后几个清醒的人打扫了几间屋子,然后把喝醉的人一个一个地都搬到床上。
苏茜茜是个女人,所以她单独睡一间;林一和张敬一间,顾桦和姜草一间;剩下了简薛琰和乐正时,反正都是男人嘛,所以褚萧柯就把他们两个放到一张床上去了。
只是,他们没有人想到,在现在这个社会里,就算是两个男人,也不能随便把他们放到一块去,否则,是会出事的。
你们猜,他们会发生什么?明天早上会更加热闹的。
一二五、我也是需要关心的()
一二五、我也是需要关心的
但是让乐正时失望的是,简薛琰已经开着车离开了。乐正时站在别墅的大门前面只能看到简薛琰的车开得越来越远,车身越变越小。
乐正时想,自己是不是做得有些过分了,毕竟简薛琰和自己之前的那些莺莺燕燕还是不一样的。乐正时本来还在担心简薛琰有可能会告诉褚薛然,让褚薛然来治自己,没想到他就这样走了?乐正时都替他感觉到委屈。
也许,简薛琰只是想要一个真相而已,只可惜乐正时给不起。
乐正时也不嫌脏了,一只手不自觉地摸着口袋里属于简薛琰的东西,犹豫着,还真的不知道是不是该把它扔掉。
回到别墅里,乐正时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发呆,直到晏景走下楼来。
“我擦,大早上的,你坐在这里是要吓谁啊?”晏景拍着自己的胸脯,“老子本来还想找一些解酒的东西,被你这一吓,老子立马清醒,今天晚上都不用睡了。”
乐正时问晏景,“简薛琰是个什么样的人,你了解吗?”
“简薛琰啊?”晏景想了想,说道,“傻了吧唧的,总之是个好人。你是不是欺负他了?昨天晚上喝酒的时候,你一直缠着他不放来着。你还说他长得很可爱,性格你也很喜欢,还有一大堆别的,我也没记住。哦,对了,你还说你要和他上床,但是简薛琰好像不怎么同意,也不知道你们到最后上了没有。”
乐正时傻眼了,“这些真的是我说的?”
晏景点头,“当然是你说的,我为什么要骗你?”
乐正时安慰自己,“这都是醉话,我都记不清了,简薛琰恐怕也都忘了。”
“那可不一定。”晏景说道,“简薛琰虽然笨笨的,但是他的智商是很高的。你也不想想,做律师的人,他的记忆里肯定很好了。”
听完晏景的话,乐正时的心里乱糟糟的,好像又做了什么对不起简薛琰的事情。
“唉。”乐正时的心情很沮丧,“以后再也不和你们一起喝酒了,太容易出事了。”
晏景大吃一惊,“你真的把简薛琰给上了?啧啧,简薛琰可怜了,竟然遇上你这么一个情场浪子。”
“别说了,好吗?”乐正时仅存的一些良心都要被折磨光了,“我现在就去找简薛琰可以了吧?”
说完,乐正时便走出别墅,开着自己的车离开了。
晏景憋不住开始大笑,“一个比一个傻,老子那么早就晕了,怎么可能听见你们说了一些什么?”
晏景一边上楼梯一边乐,“有意思,又牵了一次红线。”
晏景回到卧室,就听褚薛然问自己,“你不是去拿解酒用的东西了吗?怎么两手空空的。”
“用不着了。”晏景乐呵呵地说道,“老子现在清醒着呢。”
褚薛然的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你又祸害谁了?怎么这么高兴?”
“没有,老子这一次做的是好人好事!”晏景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告诉了褚薛然。
褚薛然叹了一口气,“我们兄弟三个算是没有一个是正常的了。”
晏景趴在床上,闷声闷气地说道,“要不老子给你机会,让你变正常?再说了家里不是还有一个美娇娘在等着你吗?你回家不就好了吗?”
褚薛然把晏景的脑袋从枕头里弄出来,“别把自己给闷死了。我只说了一句话,你就不高兴了?”
不是晏景小心眼儿,而是晏景记得褚荀谷曾经说过,褚薛然终究是要传宗接代回归正常的。刚才晏景听到褚薛然的那一句话,难免不会想到褚荀谷的话,怎么可能不生气?
好吧,生气其实上是次要的,关键的是,晏景真的觉得是自己把褚薛然变得不正常的,所以,晏景还有些内疚。万一将来有一天,褚薛然真的想要一个孩子了,晏景要去哪儿给他变一个亲生的出来?
晏景抬起头,亲亲褚薛然,用很轻松的语气说道,“老子没有生气,老子再和你闹着玩呢。”
“那就好。”褚薛然知道,晏景又把一些事情藏在心里了。
几个小时之后,其他几个人才陆续醒过来。
吃过早饭,张敬和林一、顾桦和姜草都来和褚薛然告别。
张敬告诉褚薛然,陈家瑛的实力虽强,但是他没有靠山,也没有多余的连带关系,所以他相信褚薛然可以凭自己的能力打败陈家瑛的。
林一则是拉着晏景的手,不舍得走,但是最后还是被张敬扛到肩膀上扛走了。
顾桦和姜草在感谢了张敬与晏景的款待之后也随着张敬离开了。
“哎?”晏景突然想起来,“昨天晚上苏茜茜不是也来了吗?怎么没见她呢?”
“你还能想起来我啊?”苏茜茜脸色苍白地立在卧室门口,“我以为我死了恐怕都不会有人知道。”
“这是怎么了?”晏景扶着摇摇欲坠的苏茜茜,“你这是被人下毒了?”
“还不都怪你!”苏茜茜捂着自己的肚子,“你们一个个的全都有伴,就我是自己一个人!你们把我扔在一个屋子里,结果半夜我掉到床下面去了,却没有人管我!我在地上睡了大半个晚上!”
“所以就受凉拉肚子了?”晏景立即给苏茜茜找药,端来一杯水,“快点吃药,幸亏褚萧柯这里什么药都齐全。”
“不吃!”苏茜茜难心地说道,“我也是需要关心的!可是你们没有一个人关心我!拉死我算了,省得给你们添麻烦!”
晏景没辙了,苏茜茜一撅起来也是软硬不吃啊。晏景只好眼神求助褚薛然,晏景总是认为,对付苏茜茜,还是褚薛然比较有办法。
褚薛然说道,“茜茜昨天晚上没睡好吧?快把药吃了,躺我的身边,薛然哥抱着你睡。”
“真的?”苏茜茜立即把药吃了,脱鞋上床,抢了晏景的位置,“今天,薛然哥身边的位置是我的!”
晏景投降,“好好好,是你的。只要你别再说我们不关心你之类的话,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一二六、我不是在开玩笑()
一二六、我不是在开玩笑
看来苏茜茜昨天晚上还真的没有睡好,刚躺在褚薛然的身边,还没来得及看晏景对她的羡慕嫉妒恨,结果就睡着了。
晏景给苏茜茜盖好被子,然后对褚薛然说道,“大叔,你也再睡一会儿,昨天晚上你被我折腾得也没睡好吧?”
“还好。你就算喝醉了,也比较让人省心。”褚薛然问晏景,“你真的打算把围巾送给卫禹封吗?”
“啊?你已经知道了?”晏景摸着围巾,还是觉得十分地不舍得,“这虽然是晏色的围巾,但是你已经把他给我了。所以,我想送给卫禹封,你应该不会反对吧?昨天卫禹封一直盯着这条围巾看,他肯定很喜欢。”
“给你了的东西,你想送给谁都可以。”褚薛然把决定权交给晏景,“再说了,这次卫禹封帮了我们很多,他现在又是我弟弟的爱人,不管送什么贵重的礼物都不为过。他现在只是喜欢这条围巾而已,只要你舍得,就送给他吧。”
“唉,这才是关键啊。”晏景心疼得厉害,“我不舍得”
褚薛然笑了,“你现在给卫禹封,他也不一定会要了。”
晏景撇嘴,“你又不是神仙会神机妙算,你说他不会要,他就不会要吗?”
“不信你去试试。”褚薛然闭上眼睛,“我再睡一会儿。”
晏景走出卧室,跑到隔壁,想要听听卫禹封和褚萧柯在做什么。结果这两个人还真的不知道什么叫做节制,居然大早上就在进行活塞运动。
晏景无事可做,只好下楼准备给他们做早饭,但是李妈已经把早饭做好了。
“好无聊啊。”晏景坐在刚才乐正时坐过的地方,准备吓一吓一会儿第一个下楼梯的人。没办法,晏景此刻就是这么无聊。
突然,晏景听到了非常熟悉的汽车引擎声,应该就在别墅附近那个小土坡的另外一面。
晏景跑了过去,果然看到了汽车的主人路方。
“你怎么找到这里了?”晏景看了一圈,只有路方一个人。
路方的神色疲惫,像是很多天都没有休息了,“褚薛然的手机里还有定位仪,我只是猜测你会和他在一起。果然如此。”
“那什么”晏景突然觉得挺对不起路方的,“我知道你去陈家瑛那里救我了,但是陈家瑛比较狡猾,害得你白跑了一趟。对不起啊。”
路方的表情很奇怪,“小景,你居然在对我道歉?”
晏景点头,“是啊,总是浪费你的时间也怪不好意思的。”
路方突然一拳打在车身上,大声叫着,“啊!啊!!”
“你怎么了?”晏景转头看着不远处的别墅,“麻烦你的声音小一点,褚薛然和苏茜茜都还在睡觉。”
“‘对不起’?‘不好意思’?‘麻烦’?”路方不可置信地看着晏景,“小景,你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