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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言这才想起以前这位父亲回来时,自己总不在家里,总是被郁雪叫出去。久而久之,恐怕这位父亲都忘了有她这个女儿,还真是可笑。
看见南言不为所动,乐儿更着急了。
“小姐,我刚才听说这次来的还有八皇子啊。要知道他可是成为太子的有望人选。指不定以后就是你的夫君呢。你怎么还不着急。要是让四小姐抢了去,那可怎么办呢?”一旁的乐儿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南言这才想起自己还有一门亲事,好像是嫁给下一任皇帝。不过现在自己这样肯定没有人会同意吧,那不然趁现在把他退了呢。
“慌什么慌,现在还早着呢?我们再过半个时辰去,到时候才是重头戏呢。”南言不慌不忙的坐着,好像这件事与她毫无关联似的。
过了一会儿才叫乐儿帮着梳洗打扮。但南言无聊时把弄那些少得可怜的首饰,突然发现有一个黑黑的戒指。
“乐儿这个戒指是哪来的呢?”南言便开口问到。
“这个戒指啊,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我来这里这个戒指就一直存在。当初夫人的东西基本上都被四小姐们她们抢光了,就剩下了这个黑黑的戒指,估计是看不值钱便没有拿走。总之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应该是夫人以前留下的东西。”
第8章 拥有二级()
南言也没在多问,估计乐儿知道的也只有这么多了。不过直觉觉得这个戒指不一般,感觉有什么东西和自己隐隐相连,但具体是什么,又没有多大感觉。
乐儿梳洗完后南言还不着急,就叫乐儿先去休息乐儿虽然不知道自家小姐为什么不着急,但也没多问,便出去了。
南言继续把玩着,但不知怎么的,突然被划了一个口子,血瞬间就出来了,浸湿了戒指,那个戒指开始还黑的,现在已经变成了暗红。
突然戒指发出了一道白光,戒指变成了光亮了银白色。
南言十分惊讶,想不到自己猜得不错,这件东西肯定大有来头,只是需要什么时候来开启而已,居然是自己的血。可是这个戒指该怎么用呢,又有什么用处呢?
“笨蛋,我的用处可大了,是你无法想象的。”
南言突然听见有人说话,瞬间变得警惕起来,可是观察了好一会儿都没有发现任何人。而且刚才的声音好像是从戒指里发出来的。
“笨蛋还不算笨吗?居然猜到我这戒指里。大爷我就在戒指里。”只听见那个稚嫩的声音又再次响起。
怎么可能,他怎么知道我心里的想法,刚才我明明没有说出口啊。他是怎么知道的。
“我是什么人,我为什么不知道你心里想什么。还真是个笨蛋,刚才白夸你了。”那个稚嫩的声音继续响起。
南言这才知道原来自己可以用意念和他交流。
“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在这个戒指里。”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大爷的名字岂是每个人都都能知道的。”
“哟,小屁孩,你还傲娇起来了吧。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应该是被封印在这里的。要不是我用我的血替你解开封印,你现在很有可能还在那个戒指里一个人孤独终老呢。”
“你说谁是小屁孩呢,我比你爷爷的爷爷都大,还有,我只是在这里休息一下而已,不是被封印。我堂堂的天神战禹,怎么可能被封印呢。”
南言狡黠的笑了一下。原来你叫战禹啊,不过你要知道现在只有我有可能有机会把你就出去,如果你不老实回答我的问题,你就只有一辈子待在这里了咯。这里作为睡觉确实不错呢,也不会被打扰呢。
“哼,就凭你,刚刚只有二级红,而且还是因为我的苏醒才有的。估计等你老死我都没有机会出来。”
南言想不到自己因为战禹的苏醒就有二级红了,虽然等级才二级。但修炼最难的就是开始和末尾。很多人都是开始修炼时麻烦,至少需要几个月或几年。而自己就是因为他的苏醒就有二级了,还真是不可思议。但南言即使在心里也没有表现得有多高兴。那得让那个小屁孩有多得意。
不过根据他刚才说的话,自己估计要救他出来估计要走很远的路呢。
“小屁孩,如果你相信我,我就尽力而为,如果不然,那你就一直在这个戒指里睡大觉吧。”
第9章 家宴()
战禹虽然傲娇,但也帮助南言修炼。但却说一大堆条条框框,特别是不要叫他小屁孩。但南言都忽略不计了,那要看自己心情了。
南言和小屁孩交流了一些关于修炼的事,发现已经过了半个时辰,估计乐儿也等急了,果不其然,乐儿一直在院子里走来走去,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然后才起身向正厅走去。
来到正厅时大家都其乐融融,好像完全没有南言这号人似的。最先看到南言的是郁雪,郁雪此时十分惊讶。要知道平时南言不怎么打扮,今天虽然没有带什么金银首饰,但却是十分清新脱俗。郁雪此时十分后悔自己怎么没把南言那个小贱人的脸给划花,要是她去勾引八皇子怎么办。又加上今天上午的旧恨,分分钟想把南言的皮都给剥了。
突然郁雪想到一个办法,就朝南言走来。但还没有走近南言就突然跪倒在地。
这时一旁的人才注意到郁雪跪倒在地,转而发现还有一个人站着。只见那人穿着一袭素白衣服,没有多余的颜色。头发也是随意绾了一下,只插了一只银簪。继而就再也没有多余的色彩。但正是因为这种单调的美,更显得高洁美丽,就如同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在座的人都直直的盯着南言,就连郁雪摔倒了也没人扶起来。郁雪本来想今天想艳压群芳,便精心打扮了一番,但此时因为怒气,脸红一块白一块,像个醉风楼里的老鸨一样。
“南言,你竟然敢推我。”其实郁雪根本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的,当自己快要走近南言时,发现膝盖突然一疼,就摔倒在地。不过就算不是她干的,但也是因为她,自己才摔倒的。都是那个小贱人的错。
“姐姐,我离你这么远,我怎么能够推你。而且我是迎面而来,难道我有一双手在你的后面推你的。”南言缓缓说到。
“父亲,就是她都是她推到我的,就是她。”说着还双眼含着泪,要有多委屈就有多委屈。
一时间所有人才反应过来,此时郁景都不知道该怎么判断了。
刚刚第一眼的时候,他还以为那个人回来了,可是怎么可能呢?那个人早在十几年前就消失了,又怎么回来了呢。
“父亲,我怎么敢踢姐姐呢。而且父亲你们举办家宴都没有通知女儿。是不是不喜欢女儿了。”说着眼泪便流了下来。要知道装可怜谁不会啊,就凭郁雪那样也好意思。要是在宫廷剧里活不过三集。
郁景这才想起自己都好些年没有看见这个女儿了,自己常年征战在外,好不容易才回来一次。一想到自己回来了还没有人通知自己的女儿就更生气了。
“柳氏,你是怎么主持这个家的,我把家交给你你就这样弄的。还有小雪也是,你妹妹离你这么远,怎么可能会踢你。肯定是你自己不小心。都是我平时太纵容你了。”
第10章 顾桓()
说到这里,郁景感觉对自己的女儿更加愧疚了。自己常年在外,好不容易回来一次,所以对小雪都十分的宠。却忘记了自己还有一个女儿。以后得要好好补偿。
“老爷,不要生气了。我明明叫下人通知小言的,肯定是那些下人忘记了,等着我一会儿就去收拾那些人。小雪也是年纪小不懂事,可能是受人的使坏。你今天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就不要生气了。”柳氏说着转身就要起身。
南言在一旁冷眼的看着这一切。想不到这柳氏还真是有一手,居然把责任推到下人的身上,还弄出一副痛心疾首的面目。为这个家劳心劳力的样子。
不过也对,要是没点心机,会成为这深宅大院的女主人吗?而且凭郁雪那个头脑,根本想不到那么好的计策来谋害自己,她那位母亲可没少在她那里出谋划策呢?郁雪,柳氏都等着,如今的南言可不是当初的南言,可不是那个任人欺负的人了,过去的都会一笔一笔的讨回来的。
“算了,现在还在吃饭,去什么去。而且还有外人在呢?”郁景一脸严肃说到。
这是南言才注意旁边还有两个陌生人,听她们说其中一个是八皇子顾桓。如果看装扮的话应该就是那个穿着紫色衣袍的人吧,而且手指上带的扳指也是上好的祖母绿。可旁边的人又是谁。
南言还在想那个人的身份,对方就开口问到:“郁老将军,别人都是金屋藏娇,你怎么金屋藏女儿啊?是不是怕被被人取走了啊。”
其实说来也奇怪,南言以前几乎很少出门的。所以除了府里的人很少有人认识南言的。他们不认识很正常。但坊间却传南言长得十分丑而且还是草包一个。
要说草包一个南言还没什么好反驳的,但长的丑这又是怎么传出去的。恐怕郁雪在其中的功劳最大吧。
而且这时郁雪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而顾桓却像没看见似的,眼睛一直盯着南言。
看到这时柳氏正准备出来说话南言便说到:“臣女南言,是父亲第六个女儿,也是最小的女儿。”说着还不忘行礼。
一旁的郁雪都快气死了,要知道自己一直在八皇子面前说南言是个丑八怪。今天八皇子知道了,肯定会怪自己骗她。
果不其然,顾桓在听见南言是这将军府最小的女儿时,感觉到十分惊讶,转而看向郁雪。
看来肯定是郁雪从中做了手脚。而柳氏眼中闪过阴鸷,但转而又笑脸迎人。但南言却没有错过这个表情。
从今天开始,这场戏才刚开始。
这是在一旁一直默默无闻的人却开口了:“原来是郁大将军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