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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去。”
我乐呵呵的拿着衣服,目送他离开,然后趁着那边潋炽吸引众死神目光的时候,随便进了一间房间,换上了那身衣服,大大咧咧的走了出来,从后门一路出了这个住处。
潋炽拍着一个死神的肩膀,笑呵呵的说,“兄弟,多谢了。”
那人还没反应过来,见他笑盈盈的样子,有些沉醉,潋炽却没看到,眼光一直看着最前方,“唉,注定要这样吗?安心。”
我好似觉得背后有谁在跟我说话,可是转身却什么也没有,穿着死神的衣服,将宽大的帽子戴在头上遮掩半分。
我本是想去流水的,但既然出来了,又还在北城,所以直接去找君崇最合适了。
死神其实最多算是捕快,和常人差不多,除非是有事出行,大街上总是可以看到单个或者几个一起游走,一般鬼也见怪不怪了。
我凭着记忆回到了之前的住处,趁着空挡走了进去,发现里面没什么人,也是,这个点香华楼之前都在休息,只有晚上才是活动的最佳时候。
我提着宽大的衣摆上了楼,走到之前的卧室,就要推门进去,却发现门缝是开的,里面传来呜咽的声音,我一愣,透着门缝往里面看去。
只见一女子弯着腰,香肩外露,君崇紧紧的拉着她的手臂,与她对视,宽大的衣襟被扯开,露出了里面的风华,他嘴角微勾,伸手摸上她的脖颈。
“你喜欢我?”
她微张着嘴盯着他,想开口却开不了,因为侧目,所以我看不清楚她的表情,只依稀觉得熟悉,好像是香华楼的姑娘。
只见君崇握着她的脖颈朝自己拉近,魅惑的脸往下靠近,她挣扎了些许,然后伸出手搂紧了他的腰,点了点头,手心里却寒光乍现。
“那好,我便从了你。”
君崇单手一勾,女子的衣衫半露。
我浑身一颤,不小心发出了声响。
“谁?”
君崇骤然侧目,说话的同时,掌心对着门外,黑色光球瞬间在手心聚集,朝我猛地袭击了过来。
我没有任何的防备,就算那时候有防备,也一时回不了神吧!
黑色的火球燃烧了死神的衣物,巨大的冲击力以极快的速度将我往外撞击出去,背后痛楚乍现,已经不知道撞坏了多少栏杆桌椅,最后连墙都撞破了。
锥心的痛楚赫然传遍全身上下,痛的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我感觉到骨头都断了,头上,嘴巴里,手上好多地方都流出了血,血腥味瞬间在空气里弥散开来。
我仰着躺在破碎的墙面石头上,风声吹动宽大的帽檐,遮住了脸。
熟悉的身影从楼下飞下,脸上没有戴面具,俊逸的容颜在阳光的反射下,染得有些刺目。
我想开口呼唤,却发现他提剑朝我步步靠近,“说,你们都是谁派来的。”
我们?
我想伸手告诉他,我是谁,可是连抬手的力气也没有,更别提说话了,嗓子好似被禁锢了一下发不出一点声音。
我如同死尸般躺着,期望他认得出我,可是他没有。
君崇眯起眼,二话不说,提起的剑就要落下,我心头一紧,在极度的震惊下,最后反而笑了。
据说冥婚的最后,人类都是死在鬼魂的手中。
难道我也是这样吗?
只是君崇,即便是死,我也不怨你。因为爱,所以毫无怨悔,哪怕遍体鳞伤,只是这下我不能陪你走到最后,希望你能记得我。
不需要一辈子,只需要一世轮回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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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孟婆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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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除了血肉浑身骨头都碎了,随着呼吸渐渐加重,越发无法忍受。
闭上了眼睛,等着最后那一剑带来的痛楚。
我什么都不怨不恨,也庆幸现在的自己发不了声音,因为一旦让君崇知道真相,他心里肯定会难过,还是这样不知道最好吧!
“叮”的一声,是剑与剑碰触发出的震荡,我睁开眼睛,看到一红一黑两道身影交错在一起,灰色和黑色的长发在击打里相互穿插,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眨了眨眼睛,茫然的转头望去却在边上的玻璃下看到了一张陌生的脸。
嘴角讽刺一笑,自己的脸变成了他人,怪不得他不认识我。
一道青色的影子就出现在我的视线里,潋炽嘴角盈盈笑看我,却不达眼底。
他手在我脸上一抓,我觉得一凉,下一秒他就二话不说的把我抱起,触碰的疼痛让我不小心叫出了声,宽大的帽檐掉了下来。
君崇往这里看了一眼,身体一震,想要靠近,却被衾零阻挡在外。
衾零剑法凌厉,步步紧逼,与君崇不分伯仲。
“他都把你打成这样,你还担心他?”潋炽将宽大的帽檐整了整,遮住我苍白的脸,“跟我走吧!不过你现在还是不出声最好。”
他指尖点了点我的嗓子,没有给我任何反驳的意见,就抱着我走了。
街边迎来了很多鬼的围观,君崇自来了冥界之后就没有在人前路过脸,所以这个时候自然是想要撤退。
我被潋炽抱着,迷糊的视线里看到他一掌击退衾零的纠缠,却没有立刻撤退,反而是往这边跑来,却未曾料到衾零长剑一伸,从背后直接刺入了他的魂魄里。
长剑的拔出没有带来任何的鲜血,那是因为君崇是灵体,而那把剑是灵力凝聚而成,所以不会有血。
但我似乎看到长剑拔出的那一刻,无数鲜红的血像喷泉一样,喷射出来,君崇身体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也一并重创了我的心。
“啪”的一声,是裂开的声音,如此明显,蚀骨锥心。
“心疼了?”潋炽的声音冷冷的,“那一剑还要不了他的命,只是给他一个教训而已,和冥王作对,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我瞬间明白,为什么我会这么容易的从那里逃出来到此处,又为什么会看到那一幕从而被君崇袭击,他们又为何刚好出现在这里救我。
原来一切的一切都是冥王给我的再次警告,与他对着干,死不是最终的下场,折磨却是绝对的。
背脊发凉,我再一次觉得这个冥王有多么的可怕。
我被重新带回了冥王的住所,彼时冥王还没有回来,潋炽将我放在床上后,就解开了我的衣服,露出了胸口的伤。
“啧啧,他当真是没有留情,幸好打偏了一点,否则你就魂飞魄散了。不过——”潋炽的手慢慢下移,停留在我的肚子上,微微笑了,“不过那是不可能的呢!”
我瞪着他,浑身都动不了,也无法反驳,他解我衣服我也只能生闷气,红晕在脸颊上浮现,让失血过多而苍白的脸稍稍红润了不少。
“手感倒是不错,想是尊上经常摸吧!”
他的话露骨让我倍感羞涩,更是用力的瞪着他,反倒是潋炽大笑出声,“冥王还没回来,尊上也不在。此时我若要在此要了你,易如反掌,你说我要不要试试?”
他撩起我的长发,弯起的眉眼里藏起了星辰的闪耀,我恼羞成怒,却更是无力,被打成这样,我都没有留下一滴泪,在他面前我也绝对不能服输!
“不说话,那我就做咯!”
潋炽越发邪恶的笑着,伸手在我腰带上轻轻一勾,除了肚兜,衣衫散落,他将我翻了个身,笑着说,“我喜欢从后面开始。”
我紧咬着牙齿,拼命忍着眼泪,就当是被狗咬一口!
可是心底是千万个不愿意的,尤其是当冰凉的指腹触碰上肌肤的时候,我还是哭了,眼泪一颗颗的留下,无力又辛酸,却是谁也救不了我。
从没有想过自己会被这样对待,可它出现的时候,却没有任何反抗,所以女人就是这样柔弱。
我闭着眼睛,只求他等会能够碰上我脖子上的玉瓶,我拿不到头发上的麒麟簪,只能寄期望与玉瓶,玉瓶里有君崇的头发,只要我和他之外的人触碰,就会反弹对方,也是目前位置唯一能够保护我的东西了。
“即使受了伤,还是这么诱人,肯定很刺激。”
潋炽无关痛痒的说着风凉话,更刺激我的眼泪流出,他却假装没看到,伸手弹了弹我的耳垂,“美人,我来咯!”
手指顺着那些破皮的地方一路往下抚摸,被他摸过的地方奇异的升起一股热潮,如同冬日里的眼光,带着十分舒服的温度,顺着毛孔钻入肌肤内部,融进骨头当中,渐渐地身体上也没有那么疼了,我也感觉自己能够动了。
“唉,本大爷还是喜欢细皮嫩肉,血肉模糊实在下不了手。”
他紧挨着我耳边叹了口气,拉过一边的被子给我盖上,一道柔软的薄纱盖在我的脸上,然后是他轻柔的给我拭去眼泪。
“都说女人哭泣是最美丽的,怎么我每次都不忍心看到呢!”
我这才明白,他刚才这么戏弄我,是为了给我疗伤,身上虽然还有些疼痛,但已经没有之前那么难以承受了。
“好好睡一觉,别等冥王回来的时候看到你这副样子,然后拿我开刀。本大爷还想留着命泡美人儿呢!”
潋炽拍了拍我的肩膀,起了身,黑色的发丝垂落眼前,有些风情万种。他长得的确十分美丽,比女人还要美艳几分,却不阴柔,带着男子的英气,如同阴阳人。
察觉到我的目光,他侧头露出调戏的笑颜,“这么看着我,是喜欢上我了?”
“你——”
“你当人人都喜欢你这副妖态?”
一个哼哧的不削声在房间里响起,玲珑清脆,十分好听。
一般有声音响起,潋炽肯定是会收了态度,提高警觉的,可是潋炽在听到这个声音后,脸上的表情就变得古怪起来,盈盈闪烁,似是期待又似不敢触碰,浓郁的黑眸里闪现一抹紫色,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
“是你吗?”
“是我又怎样?”那个声音带着冷意,也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