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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保持平日里网络中的甜宠交流,就是每逢下午没课或是清闲周末,两对情侣俩俩相约逛街游玩,抑或是简简单单的吃吃饭看看电影。
直到有一个周末,一个很特别很漂亮的女孩带着一个很俊朗的男孩来找蒋军军,从此之后,整个宿舍便发生了细微的小变化。
一个周五的下午,因早早下课无事可做,四人无聊宅在宿舍里,各自对着电脑一声不坑的打着游戏,谁也不打搅谁。
玩累了的张鹏飞抬起头捏了捏酸痛的肩颈,然后转头环视了一圈宿舍,四人戴着耳机待在不同的位置玩着令各自自嗨的游戏。
张鹏飞端坐在靠窗户的书桌前,无聊地玩着单机版的魔兽世界。
徐少端坐在床上正用IPD玩着网页游戏——模拟城市之我是市长刷钱的网页手游。
蒋军军和年发祥座位则两两相对,二人盘坐在由徐少端将张鹏飞隔壁空床DIY成的‘休闲区’,同样的用平板无聊的玩着网页游戏——象棋对弈。
“晚上吃什么?我都有点饿了”张鹏飞挺直背脊,兜转着几乎僵硬的脖颈,缓缓地张开双臂伸了伸懒腰。
“你这游戏打得也太吃力了吧,这才几点,才4点多啊兄弟,你就说饿了?”年发祥拾眼一扫张鹏飞,骤而又专注于屏幕间棋局上的兵马走步。
“费脑子,耗热量的啊,你以为就随便打打不动脑筋的,最起码也得保证人身安全啊。”张鹏飞一手搭在键盘上,一手搭在座椅的后背上,半扭着身体,抬起黑眸朝年发祥鄙薄的辩驳道。
“呵呵,有我们下棋还费脑子?”年发祥眼都不抬的轻蔑道。
“喂,你那有提示的好不好?”张鹏飞起身挪开椅子,高举着臂膀又一个懒腰。
“切,谁用提示了,我跟老蒋这是高手过招,实打实的智谋较量,好吗?”
“拉倒吧,我看是高手过招鱼死网破,还有高手过招非死即伤。”
只见张鹏飞瞪着细长的眼睛,嘿嘿哈哈地故意对年发祥调侃了起来,随后复又坐在书桌前继续玩起了游戏。
“哈哈~非死即伤,哈哈,鱼死网破,哈哈”
徐少端看着互相‘讥讽’的二人,咧着嘴哈哈的仰天重复着张鹏飞的话,一时间竟也忘了自己玩的也只不过是小小的网页手游。
年发祥被气得横瞪鼻子竖瞪眼的,连徐少端都在哈拉啦的‘嘲笑’他。
蒋军军停下手中的动作,笑看着两人的玩笑话,无奈的摇了摇头道:“好了,还下了下了,下就落子,不下就停盘,玩了一下午,我也累了,要休息会。”
“下下、下~来一局,再来一局。”
玩得正上瘾的年发祥一边焦急的回应着蒋军军的话,一边将刚刚迟迟未落的棋子落在棋盘上。
“呵呵,你有什么好笑,我都还没说你呢,就那那简单的手游玩着有什么意思?”年发祥拾起眼朝徐少端看去。
“别看我的游戏简单,也是益智游戏,这可是经营类手游,得是以市长的格局建立自己的繁荣城市,是让你学会怎么赚钱的好吗?”
“切”年发祥眼珠一转,眉毛往上一挑,朝徐少端翻了个大白眼“就你那,用那个鬼叫声一样的飞碟自毁基建,拆了建,建了拆就升级赚钱的技能,还有什么好费脑细胞的,就这也好意思说!”
年发祥一边鄙薄的辩斥徐少端,一边落子无悔。
“将军,将军啊”年发祥高调的提示着蒋军军这盘棋局他就要赢了。
“哪有,我这又不光建拆建,还要开拓海滨公路,还要做任务,还要照顾市民的快乐度才能得到奖励的,可别小看了这个游戏。”
各自觉着各自的游戏有意思,谁也不打算谦让谁。
“哼,你将我的军,我可要吃了你的马啊,别忘了我的車和炮都在这等着你呢!”蒋军军撸起袖子,挪了位置,似乎准备大干一场的样子。
“哎呀,都是你们了,分散我的注意力,没成想后面架着大炮呢。”
年发祥气鼓鼓的捶着小板桌,他故作生气的样子,侧着腰身夸张地咬唇翻眼地盯着张鹏飞和徐少端。
“关我们什么事啊?”徐少端手持着平板,探着脑袋质问道。
“你不是高手吗?非死即伤了吗?哈哈。”
张鹏飞轻点鼠标,关掉了游戏界面。
“哼!”年发祥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然后又继续专注在棋局盘上。
“不玩了,不玩了,我关机了,玩累了我得休息会儿,你们也别玩了吧,走,出去走走,闷了半天了,头疼。”
张鹏飞起身揉了揉眼角和太阳穴,舒展着几近僵硬的腰趴在阳台上,他仰起脖子微闭双目,对着碧洗的晴空深吸一口气。
“啊,还是外面的空气好啊!四处散着香柏的味道,真舒服。”
金色的阳光铺满大地,也笼罩着那片静谧的香柏林,葱笼翠碧的柏叶在阳光的直射下,芬芳馥郁,一股浓烈的香气由远及近的散溢了开来,仿佛喷洒了香水的少女,风轻轻一吹,香气便如雨点一般迎面飘洒而来。
张鹏飞转头朝依旧闷在宿舍的三人呼喊道:“喂!你们要不要歇一歇,这样持久的盯着屏幕伤眼睛的,快出来透透气,一会儿我们去吃饭,我请客。”
“等下,马上好。”
声音一出,张鹏飞便知是徐少端的声音,他噗嗤一笑,继续伏在阳台上:“就你那个,还要等什么?”
“等着收钱啊!”徐少端不舍放下平板,堪堪的说道。
自从恋上雷安然后,他就迷上这款简易的手游了,不仅是因为这款游戏是雷安然曾玩过的,而是他觉得这款游戏可以锻炼自己的逻辑能力,可以练就他顾全大局的思维能力。
“好了啦,下来穿鞋了。”
“还有两个呢”张鹏飞问道。
“我随时都可以啊,就是年发祥他拦着我不放,非要用两个破子做无畏的抵抗。”蒋军军淡然一笑,不以为意地说道。
“马上好,马上好”年发祥不依不挠的抓着蒋军军不放,他一定要下完这盘棋,他认为有始有终自是他的风格。
“哈哈,差不多行了,你就两个子了,还有什么好来了,干脆送到象的嘴里拉倒吧,反正也活不了了。”
徐少端穿戴整齐后,随眼看了一盘棋局上的棋子,年发祥就只剩下一只马和一只兵护着他的将军,其余的都是蒋军军的黑子,而且早就将他的棋子围围困住,即此这样,年发祥依旧不打算认输。
“好了,这局你赢了”蒋军军摸着鼻头将大象移到原来的位置,留下将军直对年发祥的兵。
“不行,那你这个炮不还拦着我。”年发祥拾眼挠头抓腮地看了看蒋军军,似乎有些看不懂他的棋格。
“你先过来将了我的军,我就输了,还什么我的象对着你的将,你先走一步的呀,你是下棋下得用脑过度了吗?”
蒋军军手节骨不停敲着小板桌,试图让年发祥清醒。
“哈哈,你这是玩棋呢,还是被棋玩呢,好了,快出来透会气醒醒脑子,等会一起去吃饭。”张鹏飞背对着阳台冲里面的年发祥喊着话。
最后发祥倒也没落子,他知道这是蒋军军故意让他将军的,所以只得叹气摇头的关了平板,两人伸着揉捏着酥麻的腿坐在床沿,等着恢复麻腿的知觉。
“你们好像有几天没有陪你们美人吃饭了?”年发祥半弯着腰系着那双红白相间的鞋带。
“她们这周学校有活动,她俩都是活动负责人,这周比较忙的。”
端着手机趴在阳台上拍风影的徐少端漫不经心的回应着年发祥的话。
“都好了吗?准备出发了。”张鹏飞慵懒地背倚在阳台上,无聊的搓着双手朝室内看去。
走在最后的蒋军军关上门后,也立在阳台上伸了个懒腰,做了个深呼吸,之后才加紧步伐追上了已在楼下的三人。
“啊,还是外面的空气清爽,舒服,以后没事我们要常出来走动走动。”跟上来的蒋军军随手搭在了年发祥的肩上。
“恩,我们学校的柏树真的好香,而且一只小飞虫都没见到。”徐少端嗅了嗅鼻尖,四下环顾着无人的幽静小道。
柔和微风徐徐地吹拂着小径两边叶已金黄的沙柳,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形成点点斑驳的碎影,仿佛夜空映照在湖面的璀璨星光,粼粼闪闪的飘洒在地面上。
“肯定没有啊,柏树叶防虫。”
张鹏飞弓腰半俯身体似有些沉醉地看着地上的碎影,他调皮的故意踩在斑驳的光影处,让细碎的柠檬黄的阳光映衬在白色的球鞋上,一步换一个位置,仿佛舞台上表演独舞的少年,就着舞台追光一个人尽情的演绎着,只他自己能懂的内心世界。
“这你也懂?我们百科先生好像没跟我们补充过这方面的知识。”
年发祥转头一脸不解地朝徐少端看去,他不相信还有徐少端所不知道的生活妙招。
百科先生指的是徐少端,曾几何时,生活中有很多他们懵然不知的知识都是徐少端传授给他们的,比如怎么把白色球鞋洗得更白,怎么把玻璃窗户擦得透亮,怎么能防脚臭,怎么能防汗脚,他无一不知。
“哈哈~我也不是全能,不然就是天才妙招少年了。”
“哈哈~”
蒋军军跟在后面只顾看着手机,偶尔跟着大家不明就里的大笑着,也不知道别人在笑什么,只是别人笑,他也笑,备位充数。
“我家老奶奶常在夏季捡拾一些干脆的叶子,磨成粉后覆盖在燃烧的艾叶上,即有香气还能赶飞虫。”
张鹏飞摘了一片沙柳叶放在鼻尖轻轻嗅了嗅,然后拿在手里无聊地把玩着。
“怎么边,这柳叶也有香气?”
“有啊,一种很细微的青汁味。”
张鹏飞的行为另年发祥好奇,他也学着张鹏飞的样子摘了一片叶子,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