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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助理似乎想说些什么,却被初笙打断。
“你们总裁那边我会跟他说,你放心的回去吧。”初笙知道他顾虑的是什么,随便开口消除了他的后顾之忧。
“好,谢谢你,初小姐。”助理真的是打从心底的感谢初笙,今天晚上他打算跟女朋友吃饭,已经快到了约定好的时间,原本他打算一会儿就给女朋友打电话,解释自己的情况,没想到初笙竟然放自己离开。
“不用,你走吧。”初笙淡淡的说着,打开车门便下了车,目送着那辆黑色的轿车,消失在黑暗之中。
微叹一口气,走进酒店的大堂,便有人迎了上来,那是酒店的经理。
“初小姐,你好,我领你上去吧。”酒店经理客气地说着,带着初笙来到三楼的包间门前。
“就是这里了,没什么事的话,那我先走了。”酒店经理端着笑,望着初笙。
“没事了,你走吧。”初笙挥挥手让他离开。
手握在门把上,没有丝毫的犹豫,她现在只想知道那个人到底是谁,竟然能让时恒感到为难。
门被推开了,而她的目光却落在那个背对着自己,望向窗外的背影之上。
关上门,直直地打量了过去。
那是一个女人,一袭黑色的连衣裙,包裹着袅娜的身姿,一头短发,显得干练十足。
对于男人来说,这是一个十足的尤物。
对于初笙来说,这是一个带着熟悉的背影。
初笙没有开口,又转头看着桌面上已经摆上桌的佳肴,每一道菜都是她的最爱,这让初笙更为疑惑了,而心底也隐隐有个猜测在成型。
平静的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甚至拿起筷子,毫不客气的夹起一块麻辣鸡丁,放入嘴里。
微微点头,这家店做的还不错,初笙对此很是满意。
对方不开口,初笙也只是吃着桌面上的东西,也没有想要开口的意思。
就在初笙吃饱,放下筷子的时候,对方终于说了一句话。
“阳阳,许久不见,你倒是变了许多,原本只知道拘谨害羞的你,突然变得这么大胆。”
那是一抹熟悉又刺耳的声音,迎着初笙的目光,缓缓的转过身来。
初笙猜得没错,果然是她,关晓萝。
她变得更好看了,原本珍视的长发,没想到她也舍得剪了,短发的她,少一分温和,多了一份凌厉。
如果说曾经的她是个天真善良的少女,而此时的她,就是一个冰冷高傲的女人。
两个人互相打量着彼此,心思各异。
“还真的是好久不见了。”初笙低低地笑着,带了些讽刺的意味。
她终于知道,为什么时恒会感觉到为难了,关晓萝想要做到的事情,从来都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关晓萝肯定拿捏着时恒的短处了吧?不然时恒怎么可能受她控制。
此时关晓萝也坐了下来,在初笙的对面。
“好几年没见了,这些年我一直没有你的消息,可没想到再见,你的第一眼竟然就在电视屏幕上,阳阳你可真厉害,竟然能当女主角,我想凭你现在的姿色,以后肯定会大红大紫了吧?”
关晓萝笑着,仿佛在替初笙憧憬着美好的未来。
初笙的心头却在冷笑,曾经决裂的那一幕,还恍如隔日,初笙仍然记得她当初是多么恨自己,还有那个被自己杀死的许阳,这五年来,许阳都是过着什么样的日子,她也是知道的。
如果不是因为关晓萝,许阳就不会活的那么惨。
不过初笙也能猜出来,她要见自己,肯定不是因为叙旧。
她们两个人已经没有什么旧情可以叙的了。
“你呢,现在又做些什么?”初笙看向她,眸子很是平静,心头却犹如巨浪在翻滚,曾经的一幕一幕,是最美好的,以及最残忍的,都在她眼前,如同看电影一样,一遍又一遍循环播放。
“我接受了我爸爸的公司,现在管理着家族企业。”关晓萝似乎有些惭愧的说着,但却掩不住她眸子里透着盛气凌人,似乎高人一等的模样不禁让初笙轻笑着,也许是因为讽刺。
“这样很好。”初笙点头,心头却渐渐染上了沉重。
就是因为有钱,所以在她面前炫耀吗?就是因为有钱,所以能肆意的糟蹋他人的命运吗?
曾经的许阳,只不过是想要找一份工作,平稳的过一生,她这都不给吗?
也许就是因为这样,曾经的许阳才想过要放弃生的希望吧。
“阳阳,你想知道言书这些年过得怎么样吗?”关晓萝直直地望向初笙,心头别有深意,脸上却笑得越发灿烂。
“你说吧。”初笙又怎么会知道,也许最清楚的就是关晓萝了吧。
初笙从来不想知道过去的人和事,而且身为何言书最好的朋友时恒,也从来没有在他面前提起过过去的一切。
于是,初笙就这么心安理得的选择,忽视了这一切。
她不知道关晓萝为什么要提起何言书,也许是因为想让自己愧疚吧。
心头微叹,也确实,自己亏欠的也只有他了吧。
“言书从你退学的时候开始,他就出国了,甚至连高考都没有参加,你觉得是因为什么?”关晓萝笑着,眸子染上了一些异样。
第206章 你是谁()
“我不知道。”初笙扭头,望着窗外朦胧的夜色,眸子闪过一抹愧疚,其实她知道。
“阳阳,你应该很清楚才对,他是为了谁,在这爱情里遍体鳞伤,那些伤口是谁赐予她的,你应该最清楚才是。”关晓萝有些激动了,也许是为了好友鸣不平,也许仅仅是因为自己心头的怨恨。
初笙没有说话,紧抿着唇,何言书是她最对不起的人,是她唯一一个不敢理直气壮去面对的人。
“言书是那么骄傲的一个人,竟然因为你,他跑到了国外,一个人人生地不熟的,在外面过了五年,也从未回过一次,阳阳,这些年你有没有想过他,有没有那么一刻是觉得对不起他的。”关晓萝目光如同火炬,仿佛能将初笙的逃避灼烧成灰烬,将她逼到尽头,无路可退。
一如当年决裂的时候,不留一丝余地。
她们再也回不到曾经。
美好的回忆已经是往昔,而如今只剩下的是冰冷残酷的现实,如同隐藏在黑暗的魔鬼,将那些想要逃避现实的人一一吞噬。
曾经那些已经愈合的伤疤,再次被关晓萝撕扯开来,血肉模糊。
初笙皱眉,忽视心头那股锥心的疼痛。
“晓萝,我承认我是对不起他,但也是仅仅对不起言书,如果真的要质问的话,也不会是你来说。”初笙逃避的情绪也只是在一瞬间,很快她便面对了现实。
这些不该是由关晓萝说出口,从关晓萝嘴里说出的这些话,虽然依旧能让初笙感到羞愧,却又能让初笙感觉到关晓萝的别有深意。
她不可能约自己见面,就是为了说这些。
“我凭什么不能说,阳阳,你骗了我,也一样骗了言书,你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大骗子。”关晓萝终于还是展现了她眸子里的愤怒,即使过了五年,那抹愤怒不但没有消散,反而越积越深。
“我不想计较过去的是与非,如果你坚持我是错的,那我便是错的,但是我不会认错,因为在我眼里,我没有做错。”初笙已经对这个昔日的好友死心,她说什么都好,也许过去对他残存那一丝愧疚,在知道这五年来关晓萝借用人脉,伤害人类的许阳的时候,便已经烟消云散。
“我今天来不是找你说这些,我只是想好好的叙叙旧,也许曾经是我冲动了,但是一直以来我都把你当成好朋友,即使是这五年来,我也一直没有变过,阳阳,我们重归于好吧,就像曾经一样。”关晓萝突然真挚的望着初笙,仿佛这些话都是她的肺腑之言。
也许没有曾经的那些事,初笙会相信,可是如今,初笙却不想相信她的一个字。
也许是因为看清了吧,她竟然觉得关晓萝说出的那些话竟是那么的可笑。
“晓萝,我们的情分早已经结束,你又何须在这里虚情假意,过去的事情就这么算了吧,我不想提起过去,即使是你,我也不想再见。”
那是初笙心里的话,她之所以改名,就是为了要跟过去说再见,可是没想到,还是能见到除时恒之外的故人。
可是在关晓萝听来,却是认为初笙在看不起自己。
“许阳,你不要太过分了。”没想到被初笙识破自己,关晓萝恼怒之下,竟狠狠的拍了一下自己面前的桌子。
“晓萝,我已经不是曾经的许阳了,现在的我,叫初笙,你记住了。”
初笙说完,也不想再跟她多费什么唇舌,拿起包包,刚起身来,转身便要走。
“初笙”关晓萝终究还是忍不住了,惊叫出声,颇有些气急败坏的意味。
初笙却没有回头,脚步更是没有停留,昂首挺胸,只给关晓萝一个妖娆的背影。
就在初笙想要打开门的那一刻,门却提前被打开了。
露出勿离邪气凛然的面容,当两目相视的时候,勿离清冷的眉眼终于还是流露出一丝宠溺。
“你怎么来了?”初笙没想到他会找到这里来,原本紧绷的脸色也渐渐放松,甚至露出好看的笑颜。
“我见你这么晚还不回家,所以我找你来了。”勿离浅浅的笑着,温暖而又迷离的眉眼刺痛了作为旁人的关晓萝的眼睛,甚至是她的心。
真实的勿离又怎么会这么暖心,其实再暖也带了一丝的冷,这一切不过是为了作秀给关晓萝看的罢了。
敢让初笙堵心,也得让她尝尝这种滋味才好。
果然,关晓萝藏在桌子底下的手紧紧的拽在一起,由此可见,她的心头是多么的愤怒以及嫉妒。
关晓萝从未忘记勿离,从她第一次见这个男人开始,她就发誓一定要得到这个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