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肯撤诉了?这是好事啊。”
初笙眉开眼笑,嘴角含着浅浅的笑意,如同融融的微风细雨,落入心间,微甜。
孙一恒被打,律师函便送到了林晟经纪人手中,险些让林晟被那些唾沫星子骂死,现在总算雨过天晴了。
这个孙一恒倒是迅速,这么快便搞定了这些事。
不过初笙也知道,自己这也算是彻底得罪了孙一恒,以后行事恐怕要更加小心了,也不知道他会出什么阴招打击报复自己,对付她倒也不要紧,要是伤害她身边的人,她也绝对不会跟孙一恒客气。
“所以你真的为了我去找孙一恒?”
林晟平静的语气中隐藏了一丝愠怒,他又怎么能接受,初笙为了他,而“献身”孙一恒呢?
“对呀,怎么了吗?”
初笙却不明白林晟为什么突然间反应这么大,却不知道林晟却已然误会了。
两个人的侧重点不一样,说出的话语,彼此理解的意思也自然有所不同。
“初笙,你怎么可以为了我而作贱自己。”
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苦楚,说罢,“唰”的一声,打开车门,离去。
初笙半晌才反应过来,打开车门想要追出去,“不对,你误会了。”
然而,包里传来的电话铃声,致使初笙不得不停下来动作,接听来自时恒的电话。
“初笙,你什么时候才能消停一会。”
平淡的话语夹杂的一丝的无奈,很显然,他也得知了今天关于初笙的报道。
初笙即使没看见时恒,也知道他肯定皱着眉心,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
“我这不是为了你公司的艺人嘛。”
初笙义正言辞,仿佛只是想要为时恒分担一些忧愁,可她也不曾想到,那些狗仔真的无孔不入,她行事这么小心,都被拍到了。
“所以你就能让我愁完了一个又一个,何况,你这性质比林晟的还要严重。”
时恒又何曾不知道她跟林晟的风言风语,心里复杂万分,却未曾言说。
“我知道。”
初笙也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现在都有传闻说她已经被孙一恒包养了,其实那则新闻她早在出门前就看到了,也自然知道现在的舆论针对她的有多厉害。
也便是因此,所以初笙才态度如此平和的跟时恒说话,因为她还要靠时恒给她公关澄清这件事的。
“那你告诉我,你究竟做了什么,让孙一恒改变主意的。”
他可是听说丽姐想尽了办法,孙一恒都死咬着不肯松口。
他自然是不相信那些“献身”什么都,他了解的初笙,高傲冰冷,又怎么可能会容许自己被一个禽兽玷污呢。
“没做什么呀,就是跟他聊了一下人生。”
初笙眉眼微动,却也没有说出口,既然孙一恒信守诺言,她也不会随便说出他的秘密,说不定以后还能用这个秘密做些什么呢。
“好,就这样吧,这件事我会派人处理,最近你低调一些。”
既然初笙不想多说,时恒也不好多问,也只能随口警告初笙一句,便挂了电话。
初笙古怪的嘟囔了几句什么,便收起手机,追林晟去也。
入目便是一片青葱绿叶,空气清新,带着阵阵青草的芳香。
今天他们拍的是战罗沙的野外场景,所以剧组便搬到了这里。
工作人员在收拾着工具,也没有那么早便开拍,林晟也不知道窜到了哪里去了。
好不容易找到林晟的助理,“林晟哪去了。”
她再不跟林晟解释清楚,他都不知道要别扭到什么时候。
“好像去那边了吧。”指着自己的左前方。
助理也有些茫然,其实他也不是很清楚,只是依稀有个印象,但是具体哪个方向却又不是很清楚。
“好。”
初笙转身便走,身后却又传来一声呼唤。
“初小姐,那个,好像是那边。”还是林晟的助理,他有些愧疚的挠了挠脑袋,指着自己的右前方。
“确定了吗?”
初笙挑眉,耐心几乎要被磨光。
“确定”
助理弱弱地回答,不敢多看初笙一眼,初笙的眼神莫名的可怕呢。
凉凉的看了助理一眼,转身便要走,可谁知,又是一声呼喊。
“初小姐,我想了想,还是在那边。”
指着原来的方向,左前方。
“到底在哪里?”
初笙水色的眸子,结着深层的冰霜,压迫感朝助理铺天盖地而来。
第265章 忘了隐藏()
林晟这个助理怎么就这么不靠谱呢?
“呃,没错,就是那里。”
助理吓白了脸,垂下脑袋,坚定的指着自己的左前方。
初笙带着怀疑的眼神看了看对方,见他不再有修改的意思,这才循着他指的方向抬脚离开。
“呼,太可怕了。”
助理拍着胸脯,终于松了一口气,最后,含着复杂的光芒望着初笙离去的背影。
其实,那个方向真的是他乱指的,他其实真的没有看清楚,林晟究竟往哪里去了。
沿着小路行走其间,落叶渐渐凋零,却更多的是绿意在枝头倔强的停留,想要拼命留住即将逝去的生命。
小路越来越偏僻,初笙都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信错人了?
虽然越来越觉得,自己应该是走错方向了,但是,初笙仍旧没有回头,既然已经走了这么久,还是走完这段再折返吧。
小路的尽头是一条小溪,潺潺的流水洗刷着其间的石头,还有着游动的小鱼,在其间嬉戏玩闹,不知烦忧。
一个俊逸的男人坐在一旁的大石旁,阳光朦胧了他的眉眼,为他笼罩了一层圣洁的光芒,恍若飞升。
他的目光落在清澈的水面上,黑矅石一样的眸子,闪烁着宝石一样的光芒,却又带着忧伤。
那是林晟,也不知道怎么就走到这里来了,一时之间也不想回去,就在这里呆着了。
“原来你在这。”
初笙缓缓向他走去,望着半人高的大石,毫不犹豫地踩着旁边的山石踩着上去,丝毫都不在意,自己穿的是八厘米高的细跟高跟鞋。
林晟看着都害怕,她也不怕自己把脚给崴着了。
林晟扭过头,不想看她,心里头那股别扭劲还没过去,他总觉得自己对不起初笙,要不是因为自己,初笙也不会
“喂,你干嘛呢?难不成我帮你这么大一个忙,你还气我不成?”
初笙笑着调侃林晟,弯起的眉眼如新月,姣姣圣洁。
“不是。”
他的声音闷闷的,毫无生气,如果失去了水分的娇花,萎靡不振。
“那你怎么了?”
初笙却突然想逗逗他,明知故问。
“我只是觉得,我对不起你。”
阴郁的目光越来越低,连同声音一样,如果不是这里足够安静,初笙险些听不见他究竟在说些什么。
“噗嗤,笨蛋。”
初笙忍不住笑了,他这个模样还真的是,嗯,很可爱!
“你笑什么?”
初笙的笑,却引起了林晟的不满,挑眉瞪着初笙。
她不是应该很难过的吗?这才是一个女人该有的反应不是吗?
莫非,另有隐情?
林晟这时候终于反应过来了,阴郁的眉宇这才顿时恢复了生机。
“究竟是什么一回事?”
正所谓关心则乱,他就是因为如此,害得他智商都丢到九霄云外去了。
“你的脑子呢?你在娱乐圈呆了这么多年,还不知道那些记者,最会的不过就是捕风捉影了吗?”
初笙挑眉,笑意在水眸其间萦绕,恍若水里的游鱼,灵动跳跃,让人难以抓住。
“所以,你见孙一恒是真的,但是“献身”是假对吗?”
林晟有些激动,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突然而来的喜悦,让他就像一个初生牛犊的毛头小子。
“对啊,我只不过跟他聊了一些事而已。”
初笙怀着高深莫测的笑容,没有说出孙一恒那些事。
“那就好,那就好。”
林晟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心里悬着的沉甸甸的东西,也跟着落了下来。
云开雾散,他的世界又重新有了阳光。
随着时间越发流逝,纪录片早已拍完,只剩下战罗沙。
随着越发靠近战罗沙杀青的日子,初笙心里头便越是不安,她总觉得会发生一些不好的事情。
“初笙,你怎么了?”
林晟走上前来,与之同行,方才跟在她身后,望着她略显迷茫的背影,很是疑惑。
他可从来没见过初笙这副模样,她从来都是孤傲冷静的一个人,又怎么会露出这样的表情?
“没事,可能是这几天压力太大,睡不好吧。”
初笙摇摇头,略显疲惫的面容牵强的笑着。
这几天她老是做噩梦,梦见以前那些不好的回忆,让她险些陷入崩溃的边沿,只是,她还有可以坚持的东西,她还没有唤醒勿离,又怎么可以陷入绝望呢。
“不然你休息一下吧。”
林晟皱眉,初笙的精神状态看起来很是不好呢,他有些担心。
“没事。”
初笙现在怎么也睡不着,一闭上眼睛,那些事情就会浮上心头,撕扯着她千疮百孔的心。
她不能睡,也不敢睡。
初笙吃了好几颗倾城制的药丸醒神,才换好戏服准备拍戏。
也不知道是谁的一声惊呼,惹得人声浮动。
“着火啦。”
初笙心头微颤,抬眸望去,之间满眼的火光在蔓延。
由于这里是室内,东西杂物也很多,火势蔓延得很是迅速。
初笙愣了,曾经那些不好的记忆在这一刹那与现实融合在一起,初笙已经分不清是现实还是幻境了。
“不,妈妈,奶奶”
几乎是带着绝望的嘶吼,疯了一样朝着火的地方跑去。
人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