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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朦胧,她不知道,其实她才是这花间最美的风景,美得动人心魄。
“勿离,谢谢你。”
伸手抱住走到自己面前的绝色男人,他总是给她很多惊喜,让她心生感动。
“笙笙,你知道为什么我种的是太阳花吗?”
勿离没有回应她的感谢,已经收到了她的感动,也不必回复一句“不用谢”,那是对不够熟悉的人的做法。
对初笙抛出的一个问题,眸子望着灿烂的向日葵,眸子闪烁着深沉。
“不知道。”
初笙只当是他要跟自己说什么情话,不以为意的在他怀中微微摇头。
“那阳阳,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将公司取名叫阳光?”
见初笙不解,他又继续问着。
这一次,他叫的不是“笙笙”,而是“阳阳”!
初笙一时之间,愣了,似乎是有了一些头绪,眉宇也增加了一抹苦涩,却仍旧默默地摇头。
“我不知道。”
“阳阳,你又何苦装傻,你知道的。”
听出了初笙话语中的异样,勿离自然也知道她已经明白了自己究竟是什么意思。
“不,我不知道。”
初笙却仍旧倔强的否认着,推开勿离,抬脚便往方才进入这里的门走去,这里有些压抑,她想离开这里。
“阳阳,有些事是你逃避不了的。”
勿离却拉住她,眉宇微蹙,那里面闪过一抹心疼,但更多的是坚决。
“我哪有逃。”
似乎被勿离说中了,初笙面色一白,眼神闪烁,却又很快归于平静,面上却挂起佯装的甜美笑容,微微拿开被勿离拽在手里的那只手。
“阳阳,也许别人看不出你在演戏,可是你觉得,我会看不出来吗?”
勿离没有再拉着她,眸子却落在她身上,似乎有些失望。
“勿离,你不要这样。”
被勿离看穿,初笙的心苦涩蔓延至四肢百骸,她不明白,为什么勿离突然提起这件事,明明已经过去这么久了,许阳这个名字已经变成了过去式了不是吗?
“无论是向日葵,还是公司的名字,都是因为你,许阳,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我知道,可是阳阳,你扪心自问,在你心里真的有过去吗?你一直在逃避,不承认过去的那些事,不承认许阳这个名字,不要告诉我你没有,你知道我不会信的。”
见初笙不愿意说,那他就帮她说出来。
“勿离”
初笙不知道,勿离竟然能看得这么深,她原本以为,她一直以来都隐藏得很好,甚至连她自己都认为,自己已经忘记了以前那些事,而不是否认。
眸子微红,愣愣的看向勿离,不是因为责怪勿离将这件事说出来,仅仅只是勿离竟然这样了解她。
“阳阳,你知道吗,一直以来,你难过的时候都会说梦话的,而你也一直记着以前的那些事,不然晚上也不会一直哭着喊着叫着以前的人。”
虽然他一直都跟初笙分房睡,但不能影响他知道这些。
初笙怔住了,她不知道自己会说梦话,心底不由得懊悔不已,却又埋藏着深深的苦涩,沉重得她几乎不能呼吸。
“阳阳,阳光在你眼里是不是很温暖?可是你知不知道,其实即使是温暖的阳光,也有它的阴暗面,阳光再胜,总有被乌云遮挡的时候,阳光再好,也总有昼夜转换的时候,可是它却能接受这些,依旧为这天地万物绽放它的光彩与温暖。”
勿离指着天边的太阳,柔和的光晕映着他谪仙般的容颜,唯美如画。
初笙没有搭话,只是愣愣的随着勿离的指尖将视线落在那刺眼的光芒汇聚体之上。
刺眼的光芒,惹得她只能眯着眼睛。
“阳阳,你没有发现吗?你越是执着于过去,过去的人和事情却越和你牵扯不休,阳阳,你就该知道,有些事是你逃避否认不了的,所以,你也应该向太阳一样,承认过去那些阴暗面。”
“勿离,我无法忘记奶奶死的那一幕,我救不了她们,现在连她们的尸体在哪我都不知道。”
初笙终究还是忍不住了,她救不活奶奶的时候,没哭,她来到这个陌生的地方的时候,也没哭,她杀了许阳的时候,也没哭,这一次,勿离洞悉了她的内心,劝她承认过去,她哭了,哭花了面上精致的妆容。
她把所有的情绪都压抑在心里,她无法承认那是她经历的事情,她从来到这里,就一直觉得她只是永远着许阳记忆的初笙,不是真正的许阳,她一直把她和许阳当做是不同的两个人。
“我一定会找到奶奶她们的。”
勿离抱着此时哭的稀里哗啦的初笙,此时的她,脆弱得好像不能经历任何轻微的打击与伤害。
微叹一口气,做出承诺。
其实一直以来,他都有偷偷在背地里找过她们的尸体,只是,都不曾找到她们就好像从人间蒸发了一样,不见一丝的踪迹。
也是因为没有什么进展,所以他一直都没有说出来,免得她失望。
“谢谢。”
轻轻的一句话,好像用尽了她所有的力气。
许阳,对不起,我一直以来都把你藏在我的影子里,却不愿意承认你的存在,可是,现在我知道了,我就是你,你就是我。
初笙最终还是承认了,她一直以来都在否认的事实。
初笙,谢谢你。
那是许阳对她的感谢。
如同风一样轻柔的话语落入初笙的耳朵里,轻微的宛若初笙的幻觉。
第334章 彼岸在即()
一个充满着现代气息的摄影棚,来往的演员皆是现在当红的明星,随便拿出一个都足以让路人惊叫,甚至让交通堵塞。
工作人员正忙碌的布置着会场,忙的脚不沾地。
一间化妆间的大门被打开,少女上气不接下气的说话声紧接而来。
“初小姐,你的戏服我拿回来了。”
坐在里面看着剧本的初笙抬起眸子,看向来人。
一袭随意地打扮,马尾绑起,露出好看的颈脖,少女的面色微红,显然是因为刚才的奔跑所致。
她就是肖白。
她听见初笙与向天解约,这傻姑娘也没有跟初笙商量便已经辞职,跟着初笙跳槽来到了阳光,与初笙再续前缘,继续成为初笙的助理。
而李潇也是因为被肖白的潇洒所感染,毫不犹豫的跟着肖白一起辞职。
当初笙知道这件事的时候,真是哭笑不得,只好收留了她们这两个无业游民。
懒懒的看了一眼肖白,轻笑。
“快喝杯水吧,瞧你那样。”
嗔怪着说着,将刚才自己刚倒来的一杯水递了过去。
若不是因为肖白在初笙开拍的第一天睡过头了,还没来得及将初笙放在外面干洗的戏服拿回来,还好初笙将这件事掩盖了下去,又编了个理由说自己不舒服,迟一会再拍,若是让所有人等她一个小助理,她不知道要遭多少人埋怨了,而初笙可是“老板娘”,谁又敢多说什么。
“谢谢。”
将初笙的戏服挂好,这才拿过初笙递过来的水,咕噜咕噜的全喝了,才感觉好受了些,面色也跟着缓和了不少。
初笙见此,便站起来,拿过肖白刚拿回来的戏服,进入里间换了上去。
那是一身普通的高中校服,上衣是白色的衬衫,陪着一条浅灰色的格子领带,下身也是浅灰色的格子百褶裙,踩着白色的帆布鞋,黑色的长发柔顺的披散在脑后,妖娆的狐狸眼眨巴眨巴,灵动闪耀,巴掌大的白哲面容,因为还未化妆显得有些苍白,却因此带了一抹梨花带雨的柔弱感,只随便一眼,便能激起男人天生的保护欲。
初笙走了出来,绕是已经见惯了初笙换装的惊艳,还是让等在外面的肖白与李潇一愣,初笙总是能在她们已经有了心理准备的情况下将她们的心再次惊艳,赞叹不已。
但这次她们也只是微微一愣,不再像之前那样子大惊小怪。
“初小姐,我来为你化妆吧。”
李潇最先清醒过来,上前一步,看向初笙。
“嗯。”
初笙微微颔首,上前坐在李潇已经为她拉开的椅子上,朝李潇感谢一笑。
肖白也渐渐回过神来,走上前呆呆的看着初笙化妆。
似乎人长得美,一举一动,一动一静都是一幅画,肖白竟十分惊羡的看着初笙这个画中仙。
初笙也已经习惯了肖白这种古怪的眼神,这一次也只是恍若未见,眼睛随意地落在桌面剧本上面。
这一次她拍的戏是一部现代剧,这部剧有一个很唯美的名字,叫做彼岸在即。
故事说的是一个普通的高中女孩安忆,一个扔在人海之中丝毫不起眼是女生,因为一次车祸,她的眼睛可以看到另一个世界,一些灵异的东西,也就是因此,她遇见了一只傲娇的鬼,一夜,刚开始一人一鬼闹得很不愉快,也闹出了很多笑料,后来,女主因为能看到那些东西,也因此惹来了不少的麻烦,更招惹了一只恶鬼,不论是大麻烦小麻烦,一夜都帮她解决了,最后,安忆爱上了一夜,可是一夜却在接受她表白的第二天消失了,安忆怎么也找不到他,原来,一夜知道,一人一鬼终究不能结合,所以他离开了,直到女主死后,才再次在花开彼岸的奈何桥上与之相遇,结局也到这里,全剧终。
这个故事初笙挺喜欢的,只是有些心疼男女主角,他们彼此都没错,却因为身份的不同,守相思守了那么久,才得以在一起,还好,结局是好的。
这是勿离给她挑的剧本,初笙觉得很满意,她一直很信得过勿离的眼光。
她拍戏以来,那些亲密的戏码,用的都是替身,所以这也便是勿离这么放心让她拍戏的原因。
初笙抿唇一笑,她知道,也只有这样,勿离才不会吃醋,何况她也做不来对其他男人太亲密的戏码,她会觉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