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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清楚了,我找了很多次了。”那个女生点着头,无比确认的告诉她。
那些话语犹如一个晴天霹雳,在韩又怡的脑海中炸裂开来,她的心如死灰,失魂落魄的模样让人担忧。
“怎么办,我该怎么办?”韩又怡的声音幽幽,望着虚空。
她准备了这么久,努力了这么久,就要白费心机了吗,还没上场,怎么可以告诉她,属于她的剧情已经被删除了,她怎么甘心,如果她是输在赛场上,她不会有半点不开心,可是输在这种时候,怎么能!
“或许你落在家里了吧。”关晓萝猜测着。
“没有,我来学校之前确认了好多遍,而且早上在教室的时候,我还看了一遍的。”韩又怡蹲了下去,抱着膝盖,声音闷闷地开口。
“对呀,早上我也看见了。”那个女生是韩又怡的同桌,韩又怡的稿件她看得一清二楚,当时韩又怡看了一遍,便小心翼翼地放回书包,连她这个都没有参赛的人都不肯给看一眼,生怕给弄坏了。
“那怎么会突然不见了?”许阳呢喃着,有些不解。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别问了。”韩又怡有些哽咽,声音低沉,在树底的阴影下,她的背影似乎有些落寞。
“你别难过了,说不定你一会上台能超常发挥呢!”许阳也跟着蹲下去,在她的身旁,想要安慰她。
“对呀,而且稿件是你整理的,肯定也有记忆呀,你那么棒,肯定能记起来的。”关晓萝也跟着安慰她,虽然何言书也是参赛者,可是关晓萝却没有半点偏心的想法,不管是谁夺冠都好,只要不是连若蓝,即使不是自己班里的,她都可以接受。
“嗯嗯,你一定可以的,我再回去帮你找找,你别着急,有情况我打电话通知你。”韩又怡的同桌又说着,她也知道能找到的希望不大,毕竟刚才自己已经是仔仔细细地找过好几遍的了,但为了让韩又怡存留一些希望,她还是决定再找一遍。
韩又怡点头,她自己也知道也许那稿子真的就不能找到了,可是还是希望会有奇迹出现。
“好了好了,我们先进去等消息吧。”关晓萝说着,她们这样子,已经招惹了很多好奇的目光,而且,学生会的同学已经维持好了秩序,她们已经可以畅通无阻地进去了,而且她已经叫何言书提早帮她们占好位置了。
“好吧。”韩又怡也知道自己这样子有些丢脸,擦了擦泪水,站起来,强装没事发生。
许阳跟关晓萝一左一右地挽着她,希望能给她一些精神上的安慰。
三个人进来会场,关晓萝眼尖,一眼就看到何言书的位置,带着她们坐了下来。
何言书坐在一边,关晓萝就坐在他右手边,许阳却又坐在关晓萝的旁边,在边上就是韩又怡,何言书挑眉,似乎有些不满这样的分配,却又看见心情不佳的韩又怡,张了张嘴,还是没有说出口,只无奈地低着脑袋,看着手机。
许阳看着还是闷闷不乐的韩又怡,想去开口安慰,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关晓萝拉着何言书说话,给他打着气,“一会加油啊,拿出你的看家本领,让那些人看看。”
“还用你说。”何言书白了她一眼,似乎对她的激励毫不上心,她又不是许阳,为什么许阳只顾着安慰韩又怡,都不来关心一下他,何言书想着,有些委屈。
“言书同学,我能跟你说件事吗?”连若蓝也不知道从哪出现的,突然就出现在何言书面前,面上挂着浅若梨花的笑容,温柔美丽,落落大方。
“说吧。”何言书也许是感觉有些无聊,想了想,还是选择听一下。
“我想我们还是出去聊比较好。”连若蓝依旧是那副模样,仿佛对何言书的态度胸有成竹。
连若蓝的出现吸引了关晓萝,许阳,韩又怡三人的目光,虽然梁之行下了死命令,那件事绝对不可以说出去,但是并不代表那件事她们就忘了,连若蓝是个什么样的人,她们已经看得一清二楚。
“言书,别去。”关晓萝拉着何言书的手臂,满是防备的眸光看向连若蓝,她这种人满肚子都是坏水,跟着她出去能有什么好事情,说不定就是为了陷害何言书,让他没有办法参赛,毕竟何言书对她来说可是一个劲敌。
许阳也望向了何言书,那眸光里带着淡淡的担忧,似乎也在说,别去。
韩又怡跟他们都不是特别熟,所以还是保持了中立,什么话都没有说,但心里的天秤还是稍稍偏向何言书这边,毕竟她也不喜欢那些耍心机的人。
连若蓝没有说着,眉眼里的笑意愈渐愈浓,似乎一点也不在意她们对自己的看法。
“好吧,我们出去说。”何言书还是答应了,他看到了许阳那温暖地眸光,这就足够了,他倒是要会会这个屡次伤害许阳的人,而且,他倒不觉得她能陷害到他,不要以为他是吃素的。
“何言书,你疯了。”关晓萝不可置信地瞪着她,那个连若蓝肯定已经挖好了陷阱等着他跳,他怎么可以明知有危险,还乖乖地跟着走?
“我没事。”何言书淡淡地看了一眼关晓萝和许阳,借此来宽慰她们,看向许阳的时候,还朝她浅浅一笑,那俊逸的面容似乎藏满了阳光,似乎能抚慰人心。
许阳知道他已经决定了,也便不再想着劝他,朝他点点头,含着略带担忧的眸光看着他清俊儒雅的背影离去,又看了一眼走在前面的连若蓝,心思微沉。
蓝蓝,你又想要干什么?
第82章 威胁,认输()
连若蓝带着何言书走到面外的凉亭内,路上的人很少,有的只是绿叶沙沙,蝉鸣声声。
何言书随意地坐了下来,挑眉,“你想说什么?这下子可以说了吧?”
连若蓝也坐了下来,面对着何言书,言笑晏晏,美目里莫名的光在流转。
“我从小跟阳阳一起长大的。”连若蓝说着,嘴角的笑勾着莫名的意味。
微风暖暖,融入人的心间,何言书的短发随着风微微摇曳,眸光淡淡的流转着,那光芒如同幽深的古潭,仿佛带着吸魂摄魄的魔力,他的嘴角勾着,带着莫名的笑意。
“所以呢?还是你觉得我会为了你跟阳阳所谓的“姐妹情”而在比赛时对你慈悲吗?”何言书似乎有些不屑,也有些好笑。
“不,我是说我可以拿阳阳的喜好,以及她从小到大发生的事都告诉你,相信你一定很感兴趣,我知道这些事你可以查出来,但是有一些隐秘的事情你却未必查得出来,而代价就是你要在比赛对上我的时候,认输。”连若蓝眸光灼灼,仿佛笃定何言书会答应他,只要他足够喜欢许阳。
何言书冷笑,“你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他不紧不慢地说着,也没说答应,更没说拒绝。
而连若蓝也不急着跟他要答案,她还有时间跟他耗。
“不好意思,我拒绝。”何言书满不在乎地说着,仿佛自己拒绝的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东西。
“何言书,你不是喜欢阳阳么?怎么连这点牺牲都做不到?”连若蓝眸子闪过一抹恼怒,她竟然算错了,莫非何言书根本不喜欢许阳吗?
“我喜欢她,而就是因为喜欢,所以我希望她的事是由她亲自跟我说,而不是跟你这个魔鬼做交易,如果她也喜欢我,自然就会跟我说,如果她不喜欢我,我听了又有什么意义?”何言书耸耸肩,因为想起许阳,眸子里的冰冷也散去了些许,变得温暖。
“你”何言书的话语气得连若蓝火冒三丈,她唰地一声站起来,瞪着何言书,忽而又想起一些什么,眸子的恼怒消失,反而含着妩媚的春光,红唇含着璀璨如花的笑容。
“好,既然你不愿意跟我这个魔鬼做交易的话,那就算了,我也不喜欢强人所难,不过的话,以后阳阳再出什么事,你可别怪我。”
她的面上宛若繁华盛开,似乎想到了什么开心的事,一脸天真。
“你威胁我。”何言书的双眼危险地眯起,恍若准备伺机而起的豹子,危险暴虐。
连若蓝确实被他这副模样唬住了,心底有些惊慌失措,面上却还是一派镇定自若,藏在身后的手紧紧地握在一起,借此来舒缓心底的情绪。
“我就是威胁你又如何?”连若蓝勾起一抹倨傲,是的,自从她暴露了真性情,她便越来越疯狂了,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这就是她的宗旨。
上次跳楼之前的忏悔不过就是一场戏,为了能让班里的人还能勉强地接受自己,还有自己的事不在学校里流传罢了。
“你觉得我会接受你的威胁吗?”何言书盯着她,散发着前所未有的恐怖的气场,这是他学父亲的,他的父亲有时候就是这么教训下属的。
“你可以不接受。”连若蓝却对他的气势视若未睹,连若蓝让他自己选择,这是她最后能威胁何言书的筹码了,她必须紧紧抓住这次机会。
“你就不怕我会疯狂地打击你,甚至让你无法在h市待下去?”何言书咬牙,他最讨厌这种被威胁的感觉了,他不喜欢用关系金钱去碾压一个人,可是连若蓝,却让他第一次有了这种想法。
“我相信。”连若蓝相信他有能力这么做,所以丝毫没有怀疑他话里的真实性。
“可是,我还是劝你千万不要惹一个疯子,要知道我疯起来,就会做一些连我都想象不出来的事。”连若蓝低低的声音,蕴含了无限的可能,美眸看着他,如果她达不到目的,她情愿两败俱伤,只要她还没死,她都会想尽办法来折磨许阳。
连若蓝说完,也不再等何言书的答案,转身离开了。
她倒是要看看,面对这个选择,何言书又会如何抉择,她真的很期待呢!
何言书望着连若蓝曼妙的身影,眸子的狠戾乍现,右手捏成拳,青筋暴露。
“连,若,蓝。”何言书轻轻呢喃着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