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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海咬牙切齿的问道:“原来我滋生心魔是因为我太笨了?说到底还是我自己的问题?”
空心禅师说:“心魔自生,乃心不正,心正则不歪,万魔不侵,修行,修行,修的就是自己的道,行的就是自己心,切不可自误!”
空心禅师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你自己的心魔当然是自己的问题,与外人无关,有心魔就是心有歪念,怨不了别人。
法海不想和这位以打禅语为生的老禅师争辩,纯粹是浪费口水,他怎么说都是有道理,既然老禅师撇掉责任,自己也不能上去掐着他的脖子,逼着他承认自己有心魔,是因为他教导有误。
法海转身就走,走的非常的干脆,然后就去了藏经阁的第四层和第五层,查看那些武功秘籍,以及功法神通。
这里的武功秘籍和功法神通,都是白云寺的先贤从佛经中参悟出来的,再结合自己的理解,最后才显于纸上,修炼这些武功秘籍和功法神通,就必须学习相应的佛经,明悟佛经所说的大道真理,否则只能学一个皮毛,永远也窥探不了大道,甚至强行修炼,还会损伤自己的身体和魂魄。
这也是当初空心禅师不让法海直接去修炼前人所留秘籍的原因之一。
武功秘籍和功法神通的关键诀要之处,就是说天地之道的运行规律,只是道不显彰,无法明说,只能说的模模糊糊,甚至有些关键之处,直接用一种特殊的符号去代替,若是没有前人指引教导,全靠后人去揣摩,无异于瞎子看书。
而藏经阁的佛经都在法海的脑海里,虽然他还不明白其中的道理,但是他能神与经合,化身为道,作为一个旁观者去观察大道的运行。
法海能够观道之行,所以那些武功秘籍和功法神通在他面前透析的就像是自己的心念,甚至可以验证秘籍之中错误之处。
这就是空心禅师不让法海修炼直接去修炼前人所留秘籍的第二个原因。
每个人对道都有自己独特的理解,同样的道从不同人口中说出来就变成了不同的道,没有辨别听信前人所言,只会走上前人的老路,若是真确还好,若是错误,那就是入歧途。
空心禅师认为慧根那是天地大道的灵根,以慧根去悟道,就像把道从虚空实化,然后伸手去拿那么简单,但事实证明,是空心禅师想多了,慧根并没有那么强大,法海以慧根悟道多年,却什么道都没有悟到,跟别提什么大道显化的神通,他只不过是凝聚元神,有些法力的普通人而已。
法海在藏经阁里面一待就是五天,终于把四层和五层的藏书都看完了,也终于悟到自己慧根的另一种用处,所以他很开心,见到原本讨厌的太阳,也露出了笑脸。
五天不见,法海变了,以前还能看到一些锋芒,现在看来只是一个普通的没有头发的孩子,如果没有锃亮的脑袋,扔到人群绝对不会有看第二眼。
法海没有想到,第二眼就能看到渡仁,他正蹲在墙角,头顶着一个大水缸,缸里面还有大半缸的水,缸和水加起来估摸着有一百多斤。
法海有些奇怪,问道:“胖子,你这是干什么?修炼铁头功吗?”
白云寺有一种武功叫做铁头功,来自于金刚经,金刚者不破不坏,孔武有力,为天地罡气所凝结,而铁头功虽没有金刚坚硬,但也若不到那里去,炼成之后刀剑难伤,一头之力能穿城墙。
法海有些好奇的走到渡仁身边,却见到他满脸的苦涩,眼眶黝黑,一看就知道好几天没有睡觉了,那双本来就是很小的眼睛,此刻更是找不到了。
看见法海,渡仁吃力的张了张嘴,想要说话,却没有声音传出来。
“你怎么了,想要说什么,怎么不把缸放下来!”法海有些奇怪问道,看着渡仁的眼神更加的好奇了。
渡仁终于可以用干涸的嘴发音了,说:“水,水、、、”
“水?”法海说:“你头顶的水缸不是有很多的水吗?”
“喝的水,不是缸里的水,快去,我都快渴死了!”渡仁语气中有着深深的怨念。
法海望着渡仁可怜的样子,于心不忍,便去给他找水去了。
第六十六章 女人的问题()
春天没多做停留,便已经离去,夏季追赶而来,反常的季节更替,让人浑身有一种焦躁,还有一种灵魂深处的不安。
白云山上的清晨比山下要清爽的多,清晨的露水在枫树叶子上汇聚成一汪清流,滑落而下,从青石板之间的指甲缝隙中渗了进去。
渡仁望着湿润的青石板,多么的渴望自己能变成它。
当法海把一碗清水递到嘴边的时候,渡仁想变成青石板的渴望就消失了,大口大口的吞咽碗里的清水,喉咙里发出咕咕的声音,像是夜间的鹧鸪。
法海觉得渡仁的样子很可怜,更多的是担心。
法海从渡仁身上感觉到了一股颓废的气息,还有一种深闺怨妇的仇怨,是对白云寺的一种仇怨。
对于在白云寺长大的人来说,这是一件非常不正常的事情,尽管白云寺里面有各种事情不如自己的心意,比如伙善堂的伙食,但那只是生活中的一点特殊的乐趣,可对养自己的白云寺还是从心底的喜爱。
“胖子,你这是怎么了,不会也生了心魔吧?”法海盯着渡仁的双眼,想要从他的双眼中确定是不是真的渡仁。
渡仁的眼睛虽然小,但是眼珠子非常的好看,有一股灵性,白云山上的灵气就是这个样子。
喝完水之后,渡仁才像是渡仁,他拒绝了法海帮他拿掉头顶上的水缸,有些丧气的说:“法海和尚,你知道吗?这个世界上还有女人这么一种生物!”
法海说:“这不是废话吗?有公,自然有母,有男,自然有***阳之道,天地之本,再说女人你又不是没有见过,不说来咱们寺里上香的女香客,在山下的城里,你也见过不少呀,有年轻的,也有成熟一点的,类型比你我头顶上的戒疤加起来还要多呢!”
渡仁急道:“我说的女人和你说的女人不一样,你说的是别人的女人,我说的是自己的女人?”
法海有些惊骇的看着渡仁,说:“自己的女人?你娶亲啦?我怎么不知道?不对呀,咱们和尚是不准娶亲的呀!”
渡仁叹了一口气,神色有些复杂的说起了这几天的生活。
在大唐帝国的中部有一个州,名叫三川州,横穿整个帝国的天龙江在三川州的边界之处一分为三,变成了三条小江,在穿过三川州之后,竟然又神奇的汇聚在了一起,变成了一条大江,所以这片区域就叫做三川州。
在三江汇聚的地方有一座横跨南北上千里的高山,每天上午东边充满阳光,西边阴暗,下午西边晒太阳,而东边背光,因此人们把这座山称为阴阳山。
在阴阳山上有一个门派,名叫阴阳合欢宗,秉承阴阳结合之道,也就是男女结合的双修之道,曾经兴盛的时候,足可以九大门派相提并论,就像现在的白云寺一样。
只是后来一段时期,搅进了王朝更替的之中,衰落了,也因为这一次衰落,传承也出现了问题,就像那天龙江一样,拐了一个弯,双修之道变成采补之道,男修以女修为炉鼎,而女修则以男修为炉鼎,榨干别人,成就自己。
这阴阳合欢宗的男弟子生的帅气俊朗,女弟子生的漂亮动人,世上的人往往为皮囊所迷惑,稀里糊涂的就着道了,几十年的修为一朝化为虚无,所以阴阳合欢宗在江湖上可以算是声名狼藉。
只是阴阳合欢宗的实力强横,即使算不上一流,至少也是实打实的二流宗门,他们也很识相,从来不招惹大派弟子,即使遇上了,顶多来上一个鱼水之欢,然后相视一笑,各自安好,所以一直顺风顺水,实力越来越强,此次武林大会更是占了一席之地。
赵小玉乃是阴阳合欢宗的核心弟子,不到三十岁就到了练气之境,被宗门长辈寄予厚望,在宗门很受重视,此次武林大会阴阳合欢宗的宗主便带她一起过来了,增长一下见识。
赵小玉生的极为动人,明眸皓齿,冰肌玉骨,粉白黛黑,婀娜多姿,一颦一笑之间风情万种,而渡仁负责接待的就是这么一位人间绝色。
性教育落后,但性意思萌动却不会因为缺少教育而停滞不前,渡仁已经十五岁了,半大的小伙子,平日里在一群男人当中或许还没有什么,可一旦和异性近距离的接触,那片刻意被忽视的部分,就会不由自主的跳出来,拦都拦不住。
就连圣人都说,食色性也!
人类延续的本能不是说有毅力就能抑制住的,也不能说抑制不住,这个过程需要一个漫长而悠久的时间,渡仁肯定没有这个时间。
渡仁这位半大的小伙子虽然还谈不上帅气,但是胖嘟嘟的,模样十分可爱,对于年纪稍微大一点的人来说,有一种天然的亲近感。
赵小玉看着渡仁可爱,也忍不住亲近一番,调笑两句,逗逗他。
渡仁虽然生来心窍玲珑,但也没有见过这种架势,况且熟女对于他这个年龄段的小伙子来说,那可是有着一种天然不可抗拒的诱惑。
渡仁没有见过赵小玉这种架势,羞红了脸,慌乱的六神无主,赵小玉问什么,他就答什么,大脑一片空白,这个时候恐怕把自己卖了,他都不知道。
望着渡仁羞涩的模样,赵小玉越加的喜爱渡仁,主动的上去挽着渡仁的胳膊,贴着自己的胸膛,有意无意的让渡仁领略山峰之上的旖旎风光。
尽管渡仁身体上很享受,心里也不反对,但是多年清规戒律的教育还是让他开口拒绝,他说,女菩萨,请你放手,小僧是出家人,不能近女色,你靠的这么近,让小僧好为难。
赵小玉嬉笑的问,奴家怎么让小师父为难啦。
渡仁说,小僧若是拨开女菩萨的手,就是对女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