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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除了吃饭睡觉打算盘,同一群纨绔子弟逛花楼,带坏我家盛儿和芥儿,将家底往死里败坏之外,还能懂得些什么?!!”舅舅极尽鄙夷地瞥了我一眼,眼睛中满是不屑。
君漠那混蛋意味深长地冲着我笑着,“尽管是这样,也只有芜儿知道在下心中所系为何”
“哦,那好侄儿,你便来说说,君公子到底心中所系的是什么,也好让舅舅看看,你同君公子相处这几天下来,到底是有没有点长进”舅舅奚笑着。
“呃呃呃呃呃呃”我挠着头皮,可怜巴巴地瞧着君漠那混蛋,实在搞不懂他那葫芦里到底是卖的什么药。
“芜儿,说罢,早晚是要面对的”那混蛋冲着我循循善诱似的说着。
我哆哆嗦嗦的拿着手指,指着君漠那混蛋,小心翼翼地试探着,“莫非,你对舅舅,对舅舅”
“说出来!!!”那混蛋命令似的冲着我说着,语气中满是不容置喙的坚决。
“这不太好吧,还是别说了,舅舅都这么一大把年纪了,受不起半分的刺激的”我一脸的为难。
“无妨,本相都这么大把年纪了,反正也被你给刺激惯了,侄儿且放心说说便是了”只见舅舅从容地顺理着自己的胡子,一脸的云淡风轻。
君漠那混蛋微蹙着眉头,“芜儿,是你说,还是要我亲自说???”
听罢此言,我恨不得立马捂着胸口狂吐三升血,这混蛋,实在是忒阴险忒腹黑了吧,那种话我怎么能够说得出来啊,这不是摆明了是有意为难我嘛真搞不懂舅舅都那么大一把年纪了,他还对舅舅起歹念到底是图啥,难不成只是因为重口味,想要图一新鲜???
罢了罢了,反正瞧舅舅对这混蛋也挺有意的,两个人还是一副情真意笃志同道合的样子,既然他们都敢做出这么伤风败俗以心相许的事情了,还非要逼着我去帮他们扯开这遮羞布,那我索性便成人之美好了,这一成人之美之后,想必君漠那混蛋是万万再也不会纠缠于我了,能够顺理甩掉君漠那混蛋那块狗皮膏药,相信我就算是做梦,也能活活笑醒,至于舅舅那晚节保还是不保,那我也顾不得了,毕竟他们之间两情相悦还爱得真挚,这一切,都是他们自找的嘛
“这种话,摆上台面来说,终归是不太妥当的吧,我们还是私下说,私下说”我一面极尽勉强地笑着,一面拉着舅舅的胳膊便要往门外走。
“别啊,好侄儿,这有什么偷偷摸摸的啊,你且说出来就是”舅舅一面说着,一面狠狠地甩掉了我的手。
好吧,既然舅舅都不要脸不要皮不要到这种地步了,我又何必非要吃饱了撑着了非要替他顾全他那张老脸呢
想到这里,我整个人不由得便坦然了,于是乎深吸一口气,然后壮着胆子道:“舅舅,这位君公子,心中所系,就是,就是是你”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低。
“哦,君公子好端端的心系本相为何???”
瞧舅舅那一脸根本就抑制不住的得意的神情之中,还掺杂着几分甚感光荣,恨不得昭告天下的味道,我不由得暗自感慨了一番,心道这到底是饱读诗书的人,思想就是不一般,那么超前,那么呃,不与世俗同流合污,竟然连断袖这种摆不上台面的事,都能够大喇喇地拿出来显摆了,那旷前的思想境界,实在是让我只能够望洋兴叹望尘莫及了
“呃呃呃呃呃呃,舅舅,你学富五车,才高八斗,满腹经纶,出口成章,心怀天下苍生,声名显赫,成熟稳重,还一表人才,玉树临风,更关键的是,虽然年岁有些大,但是历经沧桑,身上有着岁月沉淀的味道你不知道,这京城之中,有多少人为能够拿到你的字迹而狂喜不已,他们对你,皆爱慕得厉害,当然了,君公子对于舅舅你,更是爱慕得厉害,打心眼里欢喜呐”
“侄儿,爱慕,可不是这么用的”舅舅用袖子捂着嘴巴连连咳嗽着,在我眼中,他这便是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明明心中喜不自胜,可偏要摆出这么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以此,来获得别人加倍的艳羡不已,我知道,他这是虚荣心在作祟,想要通过这样来获得更多的吹捧。
于是乎我便继续一本正经地吹捧,顺带着帮着他们将这遮羞布掀开:“舅舅就别谦虚了,舅舅文韬那么厉害,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中间还知道易经八卦哲学心理,简直就是人才中的人才呐,别说是君公子爱慕你爱慕得不得了,就算是我是君公子,肯定也会对你爱慕得不得了不得了”我一面说着,一面冲着舅舅竖起了大拇指,脸上努力摆出了一副钦佩至极的样子。
“芜儿,什么爱慕不爱慕的,怎可拎过来便一通乱用?!!”母亲冲着我嗔怪道。
“娘亲,舅舅同这位君公子之间,互相爱慕得不得了,方才,你没瞧见他们二人手拉着手,好生亲密,还丝毫不顾及旁人的目光,大庭广众之下就开始暗送秋波眉目传情”
“胡说什么呢!!!”母亲一面狠拧着我的胳膊,一面冲着舅舅陪笑着。
“我没胡说,方才,他们一直在这般暗示我,还非要让我替他们掀开那层遮羞布,他二人也好终成比目,双宿双栖不过,这断袖嘛,也并非是什么羞耻之事,古来便有之嘛,像是卫灵公与弥子瑕,公为与汪锜,齐景公与羽人,楚共王与安陵君,鄂君与越人,魏王与龙阳君,汉成帝与张放,以及等等等等,他们早就为舅舅开了先河立了前鉴嘛”我一脸的无辜,还委屈巴巴地说着。
只见舅舅的那张脸,先是一阵红一阵白一阵黑,然后又是一阵黑一阵白一阵红,这样三种颜色交替了良久良久之后,最后两眼一翻,直接便昏死过去了
第192章 询问()
望着昏死过去一动不动的舅舅,我简直就是一脸的莫名其妙,怔怔地问道:“莫非,舅舅这是太过激动,以至于一个按捺不住,便高兴成这样了???”
这番话刚一说完,母亲突然便开始使劲儿地揪扯着我的耳朵,愤愤地道:“我儿这是越发地不学好了,以前除了吃饭睡觉打算盘,同一群纨绔子弟逛花楼,带坏盛儿和芥儿,将家底往死里败坏之外,现在,竟然还知道了何为断袖,还脸不红心不跳,堂而皇之地在大庭广众之下拿出来运用,真真是长进得很呐”
我忍不住连连求饶,还凛然大义振振有词地说着,“母亲,所谓近墨者黑,接触了那么多的墨,想不变黑都难啊,我也是很没有办法的嘛再说,我刚才真的没怎么混账,明明都是舅舅不好,不要自己那张老脸也要同君公子在一起不说,好端端地还拖我下水,害我平白无故跟着受累方才,舅舅同这位君公子手拉着手,好生亲密,还丝毫不顾及旁人的目光,大庭广众之下就开始暗送秋波眉目传情,这些,娘亲不也是亲眼瞧见了吗,始作俑者明明是他们,同我这个旁观者可没有半分的干系,我只是在他们的怂恿下,替他们表明心意,帮他们扯开那层遮羞布罢了伤风败俗的明明是他们,我可什么都没有做,娘亲好端端的为何要跑来怪我???”
“谁告诉你男人之间手拉着手,好生亲密,还丝毫不顾及旁人的目光,大庭广众之下就开始暗送秋波眉目传情,这就是断袖了???”母亲气红了整张脸。
“都暗送秋波眉目传情了,这不是断袖还能够是什么啊”我委屈巴巴地小声嘟囔着。
母亲气得一个踉跄,险些就直接一头狠狠地栽倒在地上,她扶着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那可是两个大男人,他们之间,那只能是很纯洁的友谊方才,哥哥同君公子那般做,只是在很单纯地表明两个人之间互存好感,如此,我儿可知道???”
“知道,知道,当然是知道的嘛,就像是卫灵公与弥子瑕,公为与汪锜,齐景公与羽人,楚共王与安陵君,鄂君与越人,魏王与龙阳君,汉成帝与张放,以及等等等等,那样一般”
母亲极尽勉强地冲着我笑着:“我儿这都是跟谁学的啊,怎么就越发地龌龊下流了呢”
“当然是跟着龌龊下流至极的人学的啊”我一面说着,一面冲着君漠那混蛋意味深长地坏笑着。
下一刻,母亲突然加重了手下的力道,差点将我的耳朵直接给揪扯下来,疼得我眼泪忍不住喷薄而出。
“我儿可真是不长进得很呐,有君公子这么优秀的榜样在身边,不知道向着人家好好地去学上他一学,就知道跟着那些龌龊下流的人去学,明明知道那些人龌龊下流至极,你不知道避一避,也倒是罢了,竟然还上赶着去学,真真是气死为娘了!!!”母亲愤愤地说着,大有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架势,手下的力道更是不断地重了又重,还招呼着小叶去请家法。
片刻之后,小叶果然是不负母亲所托,直接拎着一根比我的胳膊还要粗的棍子便上来了。
我哆嗦着双腿,颤巍巍地问道:“呃呃呃呃呃呃,那个,娘亲呐,你该不会想要把我往死里打吧?!!有辱门楣的,可不是我,是舅舅和”
“还说,还说!!!”母亲一面怒斥着我,一面拎起棍子便狠狠地往我的身上重重地招呼,任凭爷爷和管家张叔怎样拦怎样阻都不管用。
眼瞅着那一棍子以地崩山摧的架势,便要冲着我猛扑过来,我紧紧地闭了眼睛咬住了牙齿,摆出了一副视死如归的架势,熟料,那一棍子却久久地没有冲着我的身上招呼过来。
我紧张兮兮地缓慢睁开了双眼,却瞧见那一棍子直直地落在了君漠那混蛋的身上,他那脑袋后面,血止不住地“刷刷刷”猛烈地流淌着。
母亲一脸的大惊,丢了手中的棍子,死死地咬着自己的手指,摆出了一副做错事的架势。
而那混蛋,却仍旧是一脸的云淡风轻,事不关己似的浅笑着:“伯母,芜儿也只是一时失言,你又何必要如此苛责于她呢???要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