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狠狠地瞥了君漠那只会扫兴的混蛋一眼,心中禁不住暗暗感慨,果然,老祖宗就是聪明睿智,“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这句话,说得真真是对极了,此时此刻,用在君漠那混蛋的身上,竟然还应景得很呢!!!
想到这里,我禁不住用袖子掩着嘴巴狂笑着。
“怎么,芜儿这是又对本君打什么歪主意了???”君漠那混蛋凑上前来,冲着我坏笑着。
听罢此言,我一个绷不住,直接被自己口中的唾沫给狠狠地呛了一下,并且,还差点将自己的舌头给生生地咬了下来。
我还没有来得及从惊恐和慌乱中回过神来,君漠这混蛋突然又道:“芜儿,莫非,你这是想要嫁给本君,这一想,还想得直接就迫不及待了???”
大清早,赫添戴好凤冠穿好霞帔,彻彻底底地梳妆打扮完之后,恋恋不舍地拉着我的手,脸上满是按捺不住的激动的神情。
“妹妹,第一次,送我上花轿的人,是你,没想到,第二次,送我上花轿的那个人,还是你,我实在是太开心了”赫添一面说着,一面忍不住湿了眼眶。
“大喜的日子,姐姐何故要这般哭哭啼啼的,莫非,是舍不得我???罢了,罢了,我这便去招呼喜婆,让她去云府那里传个话,便说我们不嫁了”我一面坏笑着,一面佯装起身便要往外走。
这时,赫添突然扯住了我的胳膊,冲着我嗔怪着,“妹妹就这么喜欢拿着我取笑吗???”
“明明是姐姐舍不得离开我嫁人,如今又把这一切都怪罪到了我拿你取笑上,妹妹我真的是冤枉得很呐!!!”我一面说着,一面长长地叹着。
而赫添,则一脸娇羞地望着我,脸颊上腾起两朵粉扑扑的红云,一副欲说还羞的可人样。
片刻之后,喜婆甩着胳膊迈着小碎步,“蹭蹭蹭”一阵风似的冲进了房间,先是捏着帕子极尽周到地冲着我施着礼,讨好似的笑了一阵之后,然后道:“夫人,这时辰也差不多了,新娘子也该上轿了,再耽搁下去,可便要错过吉时了”
“好好好,新娘子这便上花轿了!!!”我一面说着,一面替赫添盖好了赤红似火的红盖头。
“妹妹,我真的好紧张呐”赫添紧紧地捏着我的手,不肯松动分毫。
“姐姐,能够嫁给城主大人,可是你心心念念的事情,如今,心愿好不容易能够得偿,姐姐又何来的紧张呢???尽管放宽心,城主大人肯定会好好地善待于你,再说,我们君府,现在可是你的娘家,倘若城主大人敢负你一分半点,我肯定第一个饶不了他,到时候,我一定会带着君府上下的侍卫,跑到云府大门口,一哭二闹,就算是打不过那个城主大人,也非要生生地缠死他不可”我一本正经地说着。
下一刻,赫添突然伸出双臂死死地拥抱住了我,哽咽着道:“妹妹,认识你,真是姐姐上辈子修来的福分”
“那姐姐可要好好珍惜我这福分”
第200章 一把辛酸泪()
呆在府中着实是没意思得紧,不但动不动就被那混蛋往死里怼,还动不动就被姐姐们以及那些姨娘们联合起来往死里怼,并且,更可怕的是,尽管见到父亲我便像过街的老鼠落水的狗一般,毕恭毕敬,唯唯诺诺,甚至还一度绕路走,但就是架不住父亲偏要从鸡蛋里往外挑骨头,莫名其妙地就把我拎进书房,莫名其妙地就按着我劈头盖脸地就是一顿臭骂
我知道,母亲一向伶牙俐齿,姐姐姨娘以及父亲,从母亲那口下吃去亏,于是乎便想着要变本加厉地从我身上讨要回来,也好趁机出了那口母亲施于他们身上的那口恶气,由此看来,不光父债子偿,就连母债,也要子偿啊
处处被怼,时时受气,这让我,简直就生无可恋啊
为了不呆在府中自己将自己给活活地气死,于是乎我便偷偷地溜出了府
翠丰楼内,我与八位打扮得人模狗样花枝招展的世家公子,再次友好地坐在一起,先是好一阵嘘寒问暖,有一搭没一搭地扯着闲篇,再然后便开启了疯狂的吐槽模式,直至这时我才知晓,原来,他们也都是各有一把的辛酸泪啊。
————
云颉派出他的那位中管家,率着一众训练有素的侍卫,排着整齐的队伍,浩浩荡荡地赶来帮赫添收拾东西,那场面,着实是壮观得很呐
但是,明眼人都知道,云颉此举,摆明了就是在无言之中大喇喇地告诉赫添,要走,就走得彻底干净一点,再也不要同他有一点点的牵扯啊
人家都要走了,不出面挽留一番,假模假样地道一下依依惜别之情,也就罢了,还这样变相地狠虐人家,不得不说,这个云颉,可真是够心狠的啊,枉我还以为他会是什么善类
这次,在这番刺激之下,为了表示去意的坚决,赫添又乖乖地听从了我的撺掇,把房间中能拿的能抬的能移的,不管值钱还是不值钱,能用还是不能用,统统都让那些侍卫用大大的绸布打包好,给搬到了院子中去
令我目瞪口呆的是,仅仅是搬完房间中的所有东西,并不能让赫添解气,最后,在她的吩咐下,不光窗户被惨烈地卸下来了,甚至,屋顶上的瓦片也给一片不留地揭光了
我和那位中管家,双双诧异了满脸,下巴都快生生地砸到地上了
原本看起来奢华有品味的房间,没了门窗卸了瓦片,很快便露天了,被摧残成了只有光秃秃四堵墙的可怜存在但仅仅只是这样,赫添仍旧是意犹未止,又指挥着那些侍卫剥起了墙皮
中管家在北风中瞬间便凌乱了,脸上一副活见鬼的神情,眼瞅着墙皮差不多被剥了个一干二净,下一步赫添便要命人去拆墙上的青砖了,饶这位中管家已经跟着云颉好些年,平日里也是见过不少大风,经过不少大浪,在回梦城中也算是一号赫赫有名的人物,但此刻,他还是禁不住汗了整张脸,嘴角打着节拍猛烈地抽搐着
这位中管家慌忙拉着我的胳膊,将我拖到一边,神秘兮兮地附在我耳边道:“君夫人啊,你们君府,莫不成就有那么穷吗,以至于赫添姑娘只是去借个住,就要准备得这么齐全,痰盂夜壶什么的,要随身带着,也就罢了,在下多少可以理解一些,可这又卸门又卸窗,又揭瓦又揭墙的,究竟是为了哪般啊???”
总不能直接对着这位中管家说,赫添所做的这一切,都只是为了狠狠地刺激一番他们家公子,让他们家公子那榆木脑袋赶快开窍,早早地将赫添给娶回府吧
我紧皱着眉头,用手捏着下巴,极力思考着该用些什么样的说辞才好。
“呃,这个”居然在如此关键的时候,一向伶牙俐齿我,就这样辞穷了,舌头打了死结般,吞吞吐吐了大半天,就是没能扯出一句完整的话。
“君夫人,赫添姑娘一向温婉可人举止得体,事事为他人着想,断不会做出这样恶俗的事的,莫不成,是君府家道中落,为了能够得到周转的资金,所以,敢于突破世俗眼光的君夫人你,便厚着脸皮,利用赫添姑娘心地善良,对着她进行百般欺凌千般敲诈,唆使她这样做的???”
中管家死死地盯着我,那小眼睛中,闪烁着凛冽的目光,一副恨不得透过我的皮囊,将我龌龊的内心,都给赤裸裸地看穿似的,看得我心头不禁陡然升起一股子直冲四肢百骸的凉意
唆使是唆使了,但我指天发誓,绝对没有唆使得这么彻底啊
我冲着中管家“呵呵呵呵呵呵”地笑着,还没有来得及为自己辩解两句,这位中管家又开口了,“君夫人,我们家公子,素来仗义,为朋友,都可以两肋插刀了,若是君府实在是缺钱,凭借君公子同我们家公子的关系,我们家公子肯定不会袖手旁观置之不理的,别说是千金万金,就算是倾尽我们云府的家产,我们家公子,肯定也会是在所不惜的需要钱,大可以去找我们公子要啊,何必非要这样去撺掇赫添姑娘”
语气之中,埋怨的意味,甚浓
“哈哈哈哈哈哈,你们云府的管家,可真是会说笑”我一面故作轻松地笑着,一面用巴掌一下又一下,力道极重地拍打着中管家的肩膀,“我们君府,家大业大,就算是不能同云府相提并论,金山银山,也是足够十代子孙吃喝不愁的,又何来家道中落这一说呢”
尽管我极力想要与这件事情撇清关系,但这位中管家,丝毫就没有半点想要相信我的意思,仍旧是拿着那逼死人不偿命的灼热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我
“奴家同姐姐一见如故姐妹情深,心疼她还来不及呢,断是不能拿她当棋子利用,以此来谋求不义之财的啊”我连连摆着手,字字真挚,就差声泪俱下了。
“赫添姑娘如此失常,真的不是君夫人你撺掇的???”中管家摆出了一副智者的模样,眉头都险些皱巴成了一个核桃。
“真的不是啊,奴家冤枉啊倘若奴家真的是用心不轨,觊觎云府的财产,又岂会只是唆使姐姐拆掉区区一间房那么简单呢,怎么也得奔着拆空整座君府去吧”
“那为何好端端的,赫添姑娘偏就变成了如今这幅模样???”中管家一面瞧着双手叉在腰间,极其有气势地指挥着一众刚拆完东墙皮又去拆西墙皮的家丁的赫添,一面自顾自地用袖子拭着额头上不断渗出的冷汗。
“怎么能说赫添姐姐好端端地就变成了这幅模样呢,明明在变成这幅模样之前,就大有征兆的啊”
“有什么征兆啊,在下怎么不知???”
“这不,赫添姐姐表白你们公子惨烈被拒,还拒得那么不留情面,简直是个活人都不能够忍啊,令姐姐女儿家的面子全部扫地,为此,姐姐昨夜还哭哭啼啼地闹自杀来着,若不是奴家极力劝阻,如今的姐姐,恐怕也早就只剩下一具冷冰冰的骸骨了吧”我一面说着,一面装模作样地拿着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