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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周公子,对于在下这混蛋,你可还有什么旁的要补充一下吗???继续说,一次说个痛快,在下洗耳恭听!!!”那混蛋微蹙着眉头,一字一顿咬牙切齿地说着,目光中满是凛冽入骨的神情。
“你”我用手指直直地指着这混蛋,明明是满腔愤怒,对他的指责简直就罄竹难书,可话刚一到嘴边,瞧着这混蛋简直就快要喷出熊熊烈火的眼,我却突然辞穷,大脑之内还空白一片,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这时,姐姐们又站出来道:“君公子,我们这位十八弟,生来小心眼,见不得任何人比他好,如今,君公子又好巧不巧地处处皆将他给狠狠地比了下去,所以,十八弟才会心生妒忌,将你这般去往死里诋毁,不过,我们这心里,可跟明镜儿似的,透亮着呢,君公子为人怎样,我们可是清清楚楚得很,绝对不会因为十八弟信口胡诌的这几句话,就对君公子心生误解的我们这十八弟,素来娇惯的厉害,还蛮横不讲理,一向唯我独尊不可一世,现如今还这般去恩将仇报,拿着不三不四的话,去诋毁自己的恩公,还望君公子切莫同他一般见识啊”
这十七位姐姐宁愿选择相信一个外人,也不愿意去相信自己的亲人,胳膊肘齐齐地往外拐,并且,这一拐,竟然还拐得如此凶狠,都凶狠到了穷凶极恶令我发指的地步了,这让我忍不住心痛到无以复加。
只见君漠那混蛋得了便宜还卖乖,扯着樱红色的唇,满不在乎似的轻飘飘地吐露道:“这位周公子按着在下狠狠地诋毁,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在下就算是不习惯,也被她逼着不得不习惯了,同她计较,在下可没有那个闲工夫,只是,在下一次又一次地救她,她不知道心存感激一下,也倒是罢了,却就只会往在下的身上狠狠地捅刀子,真真是令人寒心得紧呐!!!”这番话说得,就跟这混蛋从我这里受到了多大的委屈似的。
“俗话说父债子偿,如今,十八弟欠下的债,我们这些做姐姐的,愿意替他去承担下来,君公子千万莫要寒心,我们愿意以身相许,去抚慰君公子被十八弟给重创的伤”十七位姐姐深明大义地说着。
听罢此言,我的嘴角忍不住一阵濒临疯狂地直抽搐,这哪里就是想要替我去还债了,分明就是拿我当做幌子,趁机去满足自己的私欲嘛!!!
君漠那混蛋用灼灼的目光,一个劲儿地盯着我瞧着,还扯着唇冲着我坏笑着,这分明就是在无言之中对我大喇喇的威胁呐,真真是小人至极!!!
为了顾全大局,我不得不委曲求全,可怜巴巴地瞧着那混蛋,还一个劲儿地狂摇着头。
只听见那混蛋无比郑重地道:“好,那周公子欠下的债,周小姐们便承担下来好了,等到有空,在下定然会择个良辰吉时,然后去周府提亲,将你们十七个,统统都一并迎娶过来”
这混蛋自始至终都在拿目光死死地盯着我,那番话,分明也是故意说给我听的,他很明显就是在故意刺激我,这变态!!!
“你到底想要让我怎样去做,你才会离开这里,回到本就属于你的地方去???”我冲着君漠那混蛋问道,一脸的郑重其事。
“在下已经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说过了,在下同你,再也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至于在下要去要留,可完完全全由不得你!!!”
“你不要太过分!!!”我紧攥着双拳,大为气恼。
“你周芜,竟然也知道何为过分???你对我做下的事情,一桩桩,一件件的,哪一个又不过分???”这混蛋愤愤地说着,语气之中,幽怨的意味,甚浓!!!
“好好好,我不该动不动就对着旁人乱讲你的坏话,生生地亵渎了高高在上尊贵无比的你,我向你道歉,发自肺腑地向你道歉还不成吗???”我一面说着,一面冲着那混蛋连连拱手作揖。
“周芜,你知道的,我在乎的,不是这个!!!”
“那还能有什么???”我冲着那混蛋没好气地说着,简直就是一头的雾水。
“罢了,罢了,同你这种没心没肺还蠢不可耐的人,饶就是说再多,也只是白白地浪费口舌!!!”这混蛋一个劲儿地深呼吸,脸上满是浓郁到根本就抑制不住的怒气,仿佛是我犯下了触碰到他逆鳞一般不可饶恕的罪过似的。
而后,这混蛋面色又恢复了一片云淡风轻宠辱不惊,他扭头冲着姐姐们道:“逛了这么久,逛得在下肚子都饿了,方才,小姐们说要对着在下好好地去招待一番,不知,可还作数???”声音之中,无悲无喜,听不出一丝一毫的感情。
“作数,作数,当然是作数了!!!”姐姐们兴高采烈地说着,然后扯着君漠那混蛋的袖子便走,而我则在后面紧紧地跟着,这使得姐姐们大有不悦。
大姐将我远远地拖到一旁,然后冲着我兴师问罪似的道:“十八弟,你也瞧见了,君公子被你气成那样,如今,根本就不想再看到你,你若是还稍微识点趣,就不要再跟着了,毕竟,这设宴款待贵客,可是喜事,你去了,就只能平添晦气”
“姐姐胡说什么呢,这规矩,小弟还是懂的,既然姐姐们设宴款待的,是我的救命恩公,我又岂有不去之理???再说,那日我不小心以头撞地,还性命堪忧,想必是引得父亲深深挂心,如此这般,实在是我这个做儿子的不是,现在好不容易大病初愈,我自然是应该去父亲面前请安,以便让他舒一下怀!!!”我理直气壮地说着,然后一把推开大姐,在君漠那混蛋的身后紧紧地跟着。
第223章 气氛很尴尬()
我硬着头皮,不管是姐姐们按着我怎样去鄙视,自始至终都像块牛皮糖似的,死死地粘着君漠那混蛋,生怕自己一个疏忽,这混蛋便真的会同姐姐们煮成熟饭,到时候,十七位姐姐再连同这混蛋同我争夺家产,再加上一个位高权重的相国舅舅从中掺和,那我肯定是无力招架,最后一无所有凄凄惨惨戚戚地被赶出周家一想到今后的悲凉境遇,我就差不多快要活活哭死呐
为了防止这混蛋财色双收,我暗下了决心,决定此时此刻就算是先辛苦丢脸一下,也要对着这混蛋加强警惕,死死地盯着这混蛋的一举一动,并且,还得寻个合适的档子,趁机完完全全地败坏这混蛋名声,恐怕,也只有这样,才能让姐姐们彻彻底底地对这混蛋死心,死心到宁愿生生地一头撞死,也不愿意再去喜欢这混蛋一分半点的份儿上
在经过好一番七绕八绕七拐八拐之后,姐姐们将我同那混蛋,带到了周家先祖在白手起家之前居住的一座祖宅。
所谓的祖宅,还是在白手起家之前的祖宅,自然是破旧无比穷酸不堪的了,并且,自打先祖成功地白手起家之后,为了警醒后代子孙,让他们忆苦思甜,不要生生地败光他好不容易才积攒下来的家业,于是乎便流传下来了一条家规,那便是——对这座祖宅不得做任何修葺
于是乎在这条家规之下,这座祖宅成功地保留着破旧无比穷酸不堪的风貌,再加上历经了历史悠久岁月绵长的风吹雨打之后,这座祖宅饱经岁月沧桑,原本便破旧无比穷酸不堪的风貌,是变得更加地破旧无比穷酸不堪了
只是在祖宅外稍微那么一站,瞧着那很原始却烂了一大片,有还不如没有的一小截篱笆墙,以及那原本朱红色却被斑驳成一片苍白,上面还布满了大大小小虫眼的大门,我整个人就忍不住诧异了满脸,哆哆嗦嗦地用手指指着,“这这这这”了大半天,狠狠地吞咽着口水,最后神智总算是稍微恢复了那么一点点点点的清明,怔怔地问道:“就这,也能住得下活人???”
“瞧十八弟这话说的,简直就是对祖先的大大地不敬呐!!!就算是这祖宅,再破再旧,我们不是同父亲母亲住得好好的嘛,说到底,这一切,还是得拜十八弟你所赐”姐姐们一面狂跺着脚,一面咬牙切齿地说着。
“呃呃呃呃呃呃,什么拜不拜赐不赐的,都是一家人,何必那么见外呢,姐姐们喜欢就好,喜欢就好”我用巴掌在面前连连扇着冷风,一脸纯良地笑着。
听罢我的这番话,姐姐们摆出了一脸活见鬼的神情,嘴角还不可遏制地打着整齐的节拍,濒临疯狂地直抽搐着。
瞧见姐姐们明明恨不得立马扑上来,将我直接给大卸八块,却又不得不克制隐忍,完全不能奈我何,只能委屈巴巴地打碎牙齿和血吞下,平日里那般飞扬跋扈只有欺负别人的份儿,今日里竟然吃瘪成这样,这让我的心情,没来由地就是好一阵欢愉,还忍不住用袖子捂着嘴巴偷笑起来,尽管这差点将姐姐们给气个半死,不过,用她们的话来说,那便是——“这又干我何事”,一想到这里,我忍不住理直气壮地笑得更加地猖狂了。
大姐从怀中掏出钥匙,费力地去开门上那把已经布满了锈迹斑斑的大锁,将钥匙好不容易捅进锁头中去,可扭来扭去,那锁,却没有丝毫要被打开的迹象。
“那篱笆墙都已经破烂成那样了,稍微抬抬腿就能够迈进去,姐姐们又何必非要去同那锁较劲儿呢,它又没招你们没惹你们”我一面得意洋洋地说着,一面一脚便迈过了篱笆墙。
姐姐们冲着我狂甩着简直就能够生生划破天际的大白眼,没好气地道:“只有那下作的贼,才会越窗翻墙,我们知书达理,君公子文质彬彬,又怎么会像你一样十八弟这样做,实在是太不成体统了,丢人呦,丢人”
我扯着唇坏笑着:“爷爷将父亲姨娘们还有姐姐们赶到这里去好好地反省,这锁头锈成这样,一瞧便是打不开的,姐姐们还是什么知书达理之人,真是不知道,除了从这篱笆墙处越过,父亲姨娘们还有姐姐们,到底是怎么进去的,难不成,是阳奉阴违,背着爷爷去住了旅店???”
姐姐们先是毫不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