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凭什么要让小爷我去替他承担???简直就是岂有此理嘛!!!”
“哪里就是乱安了,明明就是言之有理对症下药嘛,跟着爷你厮混了那么多年,你到底是什么德行,还能有谁比我更明白清楚?!!你要是不流连花丛,不吊儿郎当,不纨绔得厉害,那世间还能有谁有资格称得上流连花丛,吊儿郎当,纨绔得厉害??!”小德子噘着嘴小声地嘟囔着,瞧上去大有一副受尽委屈的架势。
我重重地咳嗽了一声,用凛冽的目光死死地盯着他,摆出了一副能够透过他的那副臭皮囊,直接窥探到他那颗赤裸裸的心的架势
在我如此淫威的逼迫下,整张脸彻彻底底地肿成猪头,脑袋上还被白绸带一圈圈又一圈圈地裹了个严严实实,只剩下一双眼睛和一张大嘴极尽无辜地露在外面的小德子,就跟青天白日突然撞鬼一般,身上的汗毛差不多根根直立,饶就是这般,他还是冲着我无比狗腿地扯着唇笑着,那笑容,要多勉强便有多勉强,简直就是比哭还要难看,并且,配上他此刻白绸裹脸的这幅呃,妆容,竟然还莫名地有十一分的喜感。
我还没有来得及开口,好好地对着小德子去问上一问我这个做爷的,在他的心目中到底是副什么样的德行,只见此刻画风突然一转,小德子摇身一变,又是那副为了主子煞费苦心殚精竭虑的模样,仿佛方才诋毁我挖苦我让我下不来台面的,是另有其人一般,他摆出了一副极力思考的架势,字字恳切地道:“那个君混蛋是个彻彻底底的断袖,此话是不错,可方才小的又那么仔细地去想了一下,越想越觉得甚是不妙,毕竟,就算那个君混蛋再怎么断袖,人家可没有在大庭广众之下被旁人真真切切地瞧见对男子又搂又扑还抱大腿,反而被瞧见的,可是身正不怕影子斜的爷你,莫非,这其中”
小德子欲言又止,耐人寻味的意味甚浓,充分地吊足了在场众人的胃口,还给他们留下了一片足够宽敞的想象空间
他们用火辣辣的目光直勾勾地瞧着我,这让我一个忍不住便气得当场跳脚了,“胡说八道什么呢,这种事情怎么可能是小爷我做下的??!明明就是那群城民眼拙,给生生地瞧错了”虽然略有心虚,但我还是理直气壮地冲着小德子扯着嗓子吼着。
“这俗话说得好,空穴来风,未必无因,一个人眼拙,也倒是罢了,怎么全城的人都跟着眼拙起来了虽说这三人成虎众口铄金,可他们怎么就不去诬陷别人,偏偏要把脏水一股脑儿地全往爷你一个人的身上乱泼???你上辈子可没有刨他们祖坟,顶多这辈子对他们收租收得狠了些,险些生生地剐掉他们一层皮罢了,可饶就是这样,碍于小爷你与相国大人之间的那层关系,他们也不至于敢如此堂而皇之地将你的名声往死里败坏,还说得那么神乎其神有鼻子有眼吧”小德子蚊子哼哼似的说着,尽管那声音已经微乎其微成那样,但还是极其不幸地被我给听了个明明白白切切实实。
这令我的整张脸忍不住瞬间黑沉了下来,嘴角不受控制地直抽搐着。
见我脸色臭成这样,小德子立马陪笑,“呃呃呃呃呃呃,这山珍海味吃腻了,还能换点萝卜青菜改改口呢,爷你逛腻了青楼妓馆,换个男人调戏一下,也未尝不可,呵呵呵呵呵呵,未尝不可”
这下,我的整张脸忍不住更加地黑沉了下来,简直就黑沉得几乎就要生生地沁出墨,嘴角更是濒临疯狂地抽搐得欢快。
为了给自己找一个还算能够勉强说得过去的台阶下,于是乎我只好一声令下,让小文子他们按着小德子又结结实实地拳打脚踢了一通。反正这厮已经完全不留一点点的面子给我了,那我这个做爷的,也就只好用暴虐他的血肉之躯的方法,去维护我的威严。
听到那一声声歇斯底里痛彻心扉的哀嚎,以及那一句句发自肺腑的求饶,我的心情没来由地就是好一阵欢愉。
我推开房门拐进房间,恰好此刻管家张叔正在捧着白玉碗喂爷爷喝药,于是乎我立马把握住这个能够让我趁机大献殷勤的良机,蹭蹭蹭迈着小短腿,三步并作两步便窜到了爷爷的身边,先是向张叔示意,然后从张叔的手中如愿以偿接过白玉碗,捏着勾勒出一道金边的勺子,盛满了还在冒着热气,一片粘稠还浓黑异常,苦涩的味道直刺鼻子的汤汁,小心翼翼地放在唇边轻轻地吹了吹,待到差不多温凉之后,递到了爷爷的嘴边。
爷爷就像是怕吃药的小孩子似的,连连摆着手推辞着,还一直试图往后挪动着自己的身子,一副避汤药如避洪水猛兽的架势,而我则始终都板着一张脸,不依不饶,将药往他的面前凑了又凑。
见无法躲闪,爷爷只好张大了嘴巴,乖乖由着我将药喂了下去,一口药刚入喉,他整个人就禁不住苦得面目扭曲,大口大口地吸着凉气,活脱脱一个小孩子无疑。
我一面用勺子在白玉碗中搅弄着药汁,一面一脸惋惜地道:“可惜父亲不在”末了,我还忍不住长长地叹了又叹。
“他现在在外面妻妾成群,又不受周府的家规和我这把老骨头的约束,想必是快意得厉害,要他来做什么???”爷爷没好气地说着。
我狡黠地笑着,“爷爷不知道,父亲灌人喝药,最有一手了,爷爷还记得吗,小时候,孙儿生了那场大病,怕苦不肯喝药,任凭旁人谁哄谁劝,都不顶用,还是父亲最有办法,直接命人掰开孙儿的嘴巴,将三大碗药汁全部都给灌了下去,一滴都没有剩下依照孙儿瞧来,父亲的法子,可是甚为有效,要不孙儿便依法炮制一番,也如此这般喂爷爷喝药???”
听罢此言,一旁的张叔捂着嘴巴偷笑,却被爷爷狠狠地甩过去一记眼刀,他赌气似的道,“谁说爷爷这是怕苦了,只是这药太烫了,嗯,这药太烫了”
“诺,现在不烫了!!!”我捧着整只白玉碗,在爷爷的面前晃了又晃。
“好,好,好,吃药,吃药!!!”爷爷从我的手上夺过了白玉碗,神色复杂地按着那浓黑的汤汁瞧了一下,最后索性一咬牙一狠心,紧皱着眉头将药全部仰头灌下。
“乖孙,今日里,你又做了些什么好事啊???”爷爷一面用绢帕拭着嘴角残留的药汁,一面冲着我兴师问罪似的道。
“爷爷知道的,孙儿可一向老老实实本本分分,万万是不会做出任何出格的事情的”我脸不红,心不跳气不喘地说着。
“哦,你若是能够老老实实本本分分,那太阳可就要从西边升起喽!!!”爷爷意味深长地感叹道。
“爷爷,你该不会真的相信坊间流言,认为孙儿是个妥妥的断袖,哭着喊着非要去沾染君漠那个混蛋,还被那个混蛋给冷硬拒绝掉了吧?!!”我弹簧似的直接从床边弹了起来,眼睛中满是诧异的神情。
“他们都说得那么绘声绘色,传得那么神乎其神了,难不成其中还能有假???”爷爷一脸的郑重。
“爷爷,虽说孙儿的的确确确确实实是在大街上对着君漠那混蛋又搂又扑还又抱了,但孙儿完全可以对天发誓,孙儿绝对不是断袖啊!!!你也知道,那混蛋是孙儿带回来的,如今,他死皮赖脸地非要呆在舅舅家,赶都赶不走,他若是老实本分,也倒是罢了,可他偏偏就不是什么老实本分的人,一面勾搭着表哥表姐,一面又当众说要一并娶了我那十七位姐姐,妥妥的就是彻彻底底的活畜生嘛,孙儿这不是怕他呆在这里随便玩弄他们以及更多更多人的感情,所以才想方设法要把那混蛋给赶回去嘛,可那混蛋就是不肯乖乖依从呐,孙儿这个救命恩人,都摆低身份抛却尊严,对着他又搂又扑又抱,恳求成那样了,可那混蛋偏就是不识抬举,赶都赶不走,真真是气死人呐”我一面委屈巴巴地说着,一面气恼地攥紧了拳头。
第228章 父亲很另类()
我越想越气,一个忍不住,于是乎丝毫不吝啬唾沫,又添油加醋变本加厉地按着那混蛋痛骂了一番,将所有的贬义词,统统都不加修饰地往那混蛋的身上一通猛安。
对于我口中所描述出来的关于这混蛋无赖至极,还特不要皮不要脸,并且竟能不要得彻彻底底,简直就能够令人神为之共弃的版本,狠狠地刷新了他们对于那道貌岸然人模狗样的混蛋的认知,听得爷爷和张叔一愣一愣的,他们一个一个皆是一脸的不可思议,彼此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觑,下巴都险些生生地磕在了地上。
张叔良久之后才略微缓过神来,只见他狠狠地吞咽了一口口水,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瞧着我,“小少爷,虽说这无故污人清白,不会收监入狱挨板子,可这话,到底是不能乱说啊”
爷爷摆出了一副庄重的模样,一脸的严肃,“上次,乖孙还说君公子与你那相国舅舅之间情愫暗生呢,并且,你还将他们二人给诓骗了出去,关在了一间房内,还美其名曰是为了对他们之间那份惊天地泣鬼神,足够突破世俗的爱情的成全,这可差点将你那舅舅给气个半死,以至于让他完全不顾什么脸面不脸面,体统不体统,完全抛却当朝相国的威严,直接像个泼皮无赖似的,跑到我们周府跳着脚,按着我这把老骨头和你父亲,劈头盖脸就是一通臭骂如今,这件事情还没有彻底翻篇儿,乖孙又开始诋毁君公子勾搭你那表哥表姐以及你的那些姐姐,真真是越来越不成体统了,简直就是不成体统至极!!!”爷爷恨铁不成钢似的愤愤地说着,而后忍不住一阵天翻地覆地剧烈咳嗽,惊得忠心耿耿温柔体贴的张叔连忙走上前去,用厚实的大手掌,一下又一下,极有节奏地替爷爷抚着背顺气。
“爷爷,关于那混蛋同舅舅之间的事情,或许孙儿确确实实是看走眼了,不过,那混蛋同表哥表姐的关系,可谓甚是暧昧不清,那一桩桩一件件的,可是孙儿亲眼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