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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性感,牙齿有点痒,好想咬一口,如是想着的路希嘿嘿嘿,然后认真严肃脸再现:“爸,你别捣乱,总打断我的思路还怎么谈心啊?”
兔崽子,他还倒打一耙,杜君浩的喉咙里溢出了低沉的笑声,努力认真严肃的路希天旋地转的被压在了床上,路希唉唉的叫:“我还没梳头发呢,会打结的,会梳不开的,啊!”被老虎叼住了。
老虎吃饱喝足之后,舔舔羚羊的“残骸”,宝贝似的抱在怀里,边休息边跟他讲,钱宁确实不是坏孩子,他只是命运多舛,遇人不淑,所以经历了一些不太好的经历。
路希:“他经历过什么?”
杜君浩:“别八卦。”
路希:“我关心朋友,和八卦是两码事。”
杜君浩:“等他愿意告诉你的时候你们才算朋友。”
路希:“那现在算什么?”
杜君浩:“认识。”
路希:“那你不反对我们继续认识咯?”
杜君浩:“想和他一起玩就一起玩吧,但要有分寸,别给老子玩出事儿来。”
路希思索了一会儿,噌噌的爬到杜君浩身上,捧着他的脸,严肃道:“你说实话,你是不是查过钱宁,确认他不会给我带来麻烦才同意我和他一起玩的?”
已经闭上眼睛的杜君浩淡淡的说:“和人打听了一下而已。”
“还不是一样?”
“一样吗?”
“一样。”
“一样就一样吧。”
人家不过是想交个可以说说话聊聊天的普通朋友而已,居然还要被调查,路希越想越觉的对不住钱宁。
“爸,如果钱宁再有麻烦的话,能帮你就帮帮他吧。”
“可以。”杜君浩爽快的答应了下来,爽快的让路希觉的后面十有八。九有附加条件,然后这么想着的路希就见杜君浩睁开了眼睛,然后杜君浩说,“你帮他付报酬。”
“我就知道,把我正气凛然的共和国勇士还给我,奸商!”路希推高他的下巴,终于咬了上去,嗯,口感不错。
杜君浩笑,拍着他的屁股提醒:“别咬出牙印,明天要跟杂志社的人吃饭。”
路希松开牙齿,小眉毛揪了起来:“你这个月都喝了七八次酒了,一周两个酒局,肝还要不要了?”
酒桌上谈事是中国人的传统,而路希很反感这个传统,以前上班的时候就反感,酒应该是助兴的,小酌即可,点到为止,拼上健康也要喝,他真心无法苟同。
“事儿都赶一起了,下个月就不用这么喝了。”
“好吧。”路希翻到自己那侧,抱着杜君浩的一条胳膊,琢磨着这周的汤水还是以炖养肝护胃的养生汤为主。
钱宁感冒了,倒也没有很严重,只是鼻塞,吃东西没味道,也没胃口,路希问他吃药没有,他半死不活的趴在桌子上说:“懒得去买。”
懒得去药房,跑奶茶店来买奶茶,而且还得排队,路希一脸无语的去了吧台,排队,点了两杯热柠檬茶。
被店员吹捧为有着画家气质的饮品店老板游手好闲的靠在吧台边,笑眯眯的问路希:“希希,你把拔叻?怎么这些天都不见他来接你啊?”
路希倏地拱起背脊,像只警惕的猫:“你想干什么?”
老板:“没有啦,我不是和人弄了个画廊嘛,想请你……”
路希:“我爸说了,如果你再敢‘绑架’我,要挟他给你做模特,他就掰断你拿笔的手。”
老板:“……”
路希端着喝的来到座位前,蔫巴巴的钱宁立即问:“怎么不是奶茶?”
路希:“感冒应该补充维生素c,喝吧,我都陪你一起喝了。”
钱宁接过柠檬茶,嘶了一声:“好酸。”
路希:“你还没喝呢。”
钱宁:“看着就酸。”
路希身上有种让人放松的魔力,所以和他在一起的时候,钱宁总是会不知不觉的暴露出最放松的那一面,路希并不知道自己在钱宁眼中是样子,但他感觉的出钱宁挺爱和自己一起玩的,不过钱宁很少向他提及自己的家事,只有一次,钱宁心情很低落的样子,路希问他怎么了,他说,钱超向他道歉了,至于为什么被道歉反而心情不好他没说,路希也没再追问。
路希觉的钱宁是矛盾体,他有时候会像个孩子一样,说些孩子气的笑话,喜欢奶茶里的珍珠和布丁,喜欢麦记的小玩具,但这样一个人却会在一些不经意的状态下流露出对生活的漫不经心,仿佛什么都无所谓,有次钱宁发呆,路希问他在想什么,他说:“在想,人活着也许就是来受煎熬的,好也好,坏也好,都不是我们能控制的,命里有什么我们就承受什么,等到承受不住了,煎熬也就结束了。”
如果这些话是从另一个和钱宁同龄的人嘴里说出来,路希多半会认为自以为成熟的小孩子在无病呻。吟,可这些话从钱宁嘴里说出来却让路希连问句怎么会这么想都于心不忍,那样的钱宁给路希的感觉是,这具完整年轻的躯壳里藏着一个满目苍痍的灵魂。
番外 之路希(十一)()
难得没有应酬的晚上,杜君浩面不改色的喝着儿子炖的养生汤,南方人对煲汤很有心得,什么食材配什么样的药材,什么样的火候,熬多长时间,这些都是有讲究的,干燥的秋或者寒冷的冬,有一蛊热汤暖胃暖身想来是再幸福不过了,但是,中药真他妈不是个好东西,味道千奇百怪不说,他宝贝儿子还专挑些“珍品”用。
“你就拿这玩意儿祸害你老子吧。”面不改色的放下空汤碗,杜君浩呼出一口药气,他不是一个挑食的人,参加z队考核那会儿,生老鼠活蚯蚓都能往肚子里填,足矣看出他将不挑食完成到了怎样的境界,可是现如今他却让儿子炖的汤整怂了,他已经不想深究是自己的适应能力被优质的生活磨损了还是他儿子太强大了,反正结果都是要喝的。
“我是为你好,等你上了年纪就明白了。”路希拿回汤碗,秉着呼吸去添第二碗,其实他挺佩服杜君浩的,就这些养生汤,他单是每天炖一炖,闻一闻,都会皱鼻子,杜君浩却顿顿喝,他知道杜君浩的面不改色不代表他喝的不痛苦,起初他还沾沾自喜的认为杜君浩是不忍心他白费工夫,这是爱情的力量,有次他玩笑般的把自己的小得意说出来了,结果杜君浩真挚的温柔的笑吟吟的丢给他一句父爱如山,他当时的心情啊……他发誓再也不嘴欠了。
k城的第三场降雪过后,气温已经低到路希想冬眠了,池洋特别贴心的送了他一张龙猫床,确切的说是一个龙猫造型的床垫,旧居也是地暖,龙猫床直接放地板上,路希往暖呼呼的龙猫肚子里一钻,既接地气又接热气,现在他最爱的是杜君浩,其次就是龙猫床。
“你多久没出门了?”杜君浩看着龙猫怀里的儿子叹气,他是一个喜爱户外运动的人,无法想象宅带来的幸福感,不过他最理解不了的是,路希都宅成小猪了却半点长肉的趋势都没有,这到底是什么体质?
路希伸出三根指头晃了晃,他既不用打工也不准备考研,食材三四天买一次,早上遛狗有晨跑的杜君浩,晚上遛狗有丢垃圾的杜君浩,他想不出外出的理由,当然他也不想想,家里这么暖和,谁愿意去冰天雪地里挨冻啊?
“今天你带花卷儿出去。”杜君浩觉的不能再惯着他了,整天闷在家里不会长毛,但抵抗力会下降,还是让他出去冻一冻吧,身体结实了,瘦点也没关系。
路希翻了个身,肚皮朝上,仰着脖子看杜君浩:“叽~”
杜君浩笑着抓他的下巴:“你还挺有自知之明。”
已经从路小喵变成路小猪的路希谄媚的附和:“叽~”
杜君浩笑着说:“撒娇也没用,晚上你遛狗。”
路希悻悻地:“哦。”
杜君浩站起身开始穿大衣:“我在外面吃,晚饭做你自己的份就行了。”
路希骨碌一下爬了起来,起跑,助跑,起跳,杜君浩迅速转身,将扑上来的小猪崽抱住,猪崽变猴崽,双臂圈成圈儿,挂在杜君浩的脖子上,双腿盘住他的腰,把自己固定好了才道:“开车出去,谁让你喝酒你就让谁送你回家,我请他喝汤。”
“好,开车出去。”杜君浩笑着在儿子的小嘴上亲了亲,把他还给龙猫床,拿上钥匙出门了。
路希在龙猫的白肚皮上滚了半圈,把蹭床睡的毛团儿抱高,说:“卖萌。”
被架着两条前腿的毛团儿乖顺的垂着后腿,尾巴一荡一荡:“咪~”
路希把它放到胸口上,双臂交叠放在垫在脑后,说:“撒娇。”
毛团儿歪歪小脑袋,向前两步,优雅的卧倒,把毛茸茸的小脑袋拱到了路希的下巴上。
“真乖。”路希笑着给它顺毛,毛团儿的喉咙里响起了舒服的小呼噜,花卷儿溜溜达达的走了过来,把它六十多斤的身体优雅的往路希的肚子上一放,路希的笑脸抽搐了两下,把毛团儿转移到了龙猫的肚皮上,花卷儿瞄他一眼,慢悠悠的站了起来,带着一身“本大人不会撒娇会傲娇”的气息盛气凌人的走开了。
午饭过后,路希洗了一桶衣服,晾完衣服,觉的食消的差不多了,于是回归龙猫床,准备上网拍点东西,结果才坐下来手机就响了,路希接起电话“喂~”了一声,然后他出门的理由就送上门了。
钱宁今天生日,诚邀路希参加他的生日paty,paty就他俩,路希不去就不开了。
下午四点,路希裹上羽绒服,套上雪地靴,围巾帽子口罩,一样不落,直至武装的只剩俩眼睛才慢吞吞的出门,第一站,蛋糕房,路希要了一个小号的生日蛋糕,因为没有提前预定,所以等了半个多小时。
第二站礼品店,钱宁是绒毛控加毛绒控,对软绵绵毛茸茸的东西毫无抵抗力,于是路希给他买了一只巨大的泰迪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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