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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没有!你不要冤枉我!”李瑶瑶自知自己坏事,不由惊恐地大叫。
“够了!”一脸正义凌然的会长大人忽然坐回到高高的椅子上,他脸上的神情非常的严肃,嘴唇紧抿着:“李瑶瑶同学,你可不可以给我解释一下什么时候我成了温若樱的人了呢?”
“会、会长大人…你不要相信她说的…”
不等李瑶瑶说完,坐在办公椅上的会长大人便正式宣布道:“因为你寻衅滋事在先,引起这场校园暴力斗殴事件,学生会将给予你记过处分处理!”
“不是这个样子的,会长大人!明明是左念惜动手打人在先的,为什么处罚的人不是她!这不公平……”
他缓缓地转过头,看着疯狂的李瑶瑶,温柔地询问道:“李瑶瑶同学,你这是在质疑我吗?!”
李瑶瑶原本还在叫嚣不满的声音戛然而止,她畏惧地缩了缩脖子,再也不敢出声多说一句话。
圣典学院,那是学生会完全掌权的地方。而作为会长大人的冉枫,是整个徽章体系中最高级的红色木棉徽章持有者之一,他的存在即犹如上仙般的掌权人物,让她去质疑会长大人,那…那不是让她自寻死路吗?
“左念惜同学是为了捍卫真相而动的手,所以本会长不给予她任何惩罚!”
听着会长大人的判决,李瑶瑶不甘地握紧手掌,脸上惊恐地表情因为愤恨而变得扭曲,可她却不敢质疑会长大人的抉择。她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
‘樱花公主’明明说过,她只需要故意惹左念惜生气,故意让左念惜动手打她,好让左念惜违反校规。然后她会让学生会的人处罚左念惜,这样就让她处分退学。可为什么这件事会惊动到会长大人,而会长大人根本就不给她解释的机会…
“好可怕的样子哦!”左念惜不知何时来到了她的身旁,突然把脸凑到她的眼前,吓得李瑶瑶的心漏跳了一拍。
“李瑶瑶同学要是没什么事就先回去吧!”会长大人温和地说着。
“是…会长大人…”
鼻青脸肿的李瑶瑶即使再怎么不甘心,再怎么委屈,可她却也只能打掉牙齿往肚子里咽。
只是等李瑶瑶一走,会长大人强大的气场顿时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惜惜!”
他低声呼唤道,就像一只被遗弃的小狗,可怜巴巴地看着左念惜,期盼她能伸出手好好地抚慰一下他那受伤的小心灵。
然而左念惜嬉笑的神情慢慢转向冰冷,眼底甚至划过一丝厌恶:“你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
“姐…惜惜,你的手疼吗?我这里有药,我帮你搽搽药吧!”眼看着左念惜要走,冉枫急忙拦住了她,他自知自己是一个让人厌恶的存在,所以他很努力地不去惹左念惜生气,甚至很努力地想要讨得她的欢心。
可是7年过去了,左念惜对他的厌恶从来都只增不减。他的妈妈黎柔最终还是低调地嫁入了左家。左念惜也如她当初所言,她时时刻刻都在想办法折磨他,至始至终都没有给过他一个温暖的笑容,这感觉,比凌迟他还要难受。
冉枫睁着无辜地大眼睛,满眼心疼地看着左念惜因为打人而受伤的手。他给李瑶瑶的惩罚果然还是太轻了…
面对冉枫那犯贱的关心,左念惜低头瞟了眼手背上小伤口无声地轻笑着,转过身坐在沙发上,对着他抬了抬手,示意他过来搽药。
第3章 恨之入骨()
冉枫取出药箱,很自然地蹲在左念惜的脚下,就像托着一件异常珍贵的宝物一样托起她的手掌,他拿着沾有消毒水的棉签小心翼翼地帮她搽拭着伤口,还自觉地鼓起腮子帮她吹气止疼,似乎受伤的人是他自己一样。
左念惜低着头安静地看着冉枫那怜惜的小动作,眼底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如果冉枫不是左家的孩子,如果黎柔不是害死她母亲的凶手,她倒是一点都不介意对他好呢…可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呢?
“不疼!不疼!姐姐不疼…。。”冉枫看着涂消毒水的棉签渐渐被血染红,他的眼眶也跟着变得湿润起来。
本来还乖乖让冉枫帮忙搽药的左念惜听闻了那句‘姐姐’后,像是被人瞬间戳中了自己的痛处,她忽然抽回手掌,冷漠的表情也跟着变得异常愤怒起来,她毫不留情地推倒蹲在地上重心不稳的冉枫,大声地吼道:“跟你说了多少次了,不要叫我姐姐,我也不是你的姐姐!!”
许是左念惜的表情太过凶狠,毫无防备的冉枫一下子跌坐在地上,有些畏惧地看着她的眼睛,惊恐得连说话都带有几分结巴:“对、对不起惜惜,我不是故意的,你不要生气!你不喜欢我叫你姐姐,我以后都不叫了……”
看着冉枫那一脸懦弱畏惧的表情,左念惜只感觉胸膛莫名憋了一把火,烧得她一阵心烦意乱。她侧过身,猛然将茶几上的药瓶全部扫落在地上,药水撒溅到冉枫的身上,弄脏了他胸膛的那件白色衬衫。
然而冉枫丝毫不觉得生气,反而用半跪在地上的膝盖飞快地扑上前,一把握紧左念惜的手腕,满是心疼地哄说道:“惜惜不要生气,不要生气,你的手还在受伤着,不可以用力的……”
对于冉枫的关心,左念惜一点也不领情。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冉枫对她越好,她便越发的想要毁掉他。尤其是被他握着的手腕,她想也不想反手就抓住冉枫的手掌用力地往后掰。
“唔啊~”
冉枫直痛得脸色发白,可左念惜却以此为乐,她明知道冉枫的手腕几乎被她掰到了极限,可她却迟迟不肯松手。左念惜满眼冷笑地看着冉枫强忍着痛意不肯吭声,心底里划过一丝异样的快感。果然只有让冉枫感到痛苦,她左念惜才会觉得痛快。
“你是真不记得呢,还是故意想要羞辱我?”
“不是…我没有!”冉枫一脸苍白地直视着左念惜,他早已痛得直冒冷汗,快要说不出话来了。
“呵呵……”左念惜无情地冷笑出声:“我亲爱的会长大人,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有受虐倾向啊?被我虐待会让你觉得痛快是吗?”
左念惜轻轻弯下腰,凶狠的小脸忽然凑近到冉枫的面前,掰着他的手也在暗中用力。
看似简单的动作却让冉枫痛苦不堪。他不敢违背左念惜的话,也更不可能阻止左念惜对他的施虐行为。他死死地咬紧唇齿,因为痛得说不出来,所以他只能用力地摇着头。
“你是哑巴吗?说话啊!”左念惜大声怒吼着。
“不…不是…”
“你是!”左念惜恶狠狠地打断他的话:“冉枫,快说你很喜欢我的虐待,说你就是一个受虐狂!说啊!你快说啊!”
左念惜此时的模样几近癫狂。想想那七年的施虐行为,还有冉枫七年的逆来顺受,早已让她的心变得扭曲。她对冉枫的厌恶从来就只增不减,她曾经有多喜欢冉枫,现在就有多厌恶他,甚至恨之入骨。
“啪嗒…”
清脆的响声传来,整个世界忽然变得安静了下来。
左念惜癫狂地神情蓦然僵住,她缓缓地转过头,看着冉枫那只后掰的右手,脸上忽然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怎么办?又断了耶…这是第几次了呢…”她一边喃喃地说着,一边松开束缚冉枫的手。
宛如凌迟般的剧痛蓦然传遍全身,冉枫却莫名地松了一口气。他还没来得及缓过痛感,唇边传来一阵温暖的触觉,舒服的感觉竟让他有一种置身深冬的暖阳里,冉枫的眼眶一下子便湿润起来。
“很痛对不对?”左念惜的指腹轻轻掠过冉枫的嘴唇,他的嘴角因为刚刚用力过头咬破了一小块唇肉,此时正不停地渗着血珠。
左念惜轻轻地抹去冉枫嘴角上的血,当着他的面把沾血的手指放进了自己的嘴里,浓浓的铁腥味瞬间充斥在她的口腔中,左念惜却满意地眯起了那双早已发狂而猩红的眼睛。
还在痛苦的边缘喘不过气来的冉枫被左念惜那疯狂地行为弄得呆住了。不知道为什么,当他饱受折磨和摧残过后,当他亲眼看到左念惜贪婪地舔舐着他的血,他竟然会有一种莫名的快感。这种感觉很可怕,因为他并不排斥,甚至有了一种上瘾的趋势。
左念惜见冉枫面容滞呆,忍不住伸出手温柔地描绘着他的轮廓,他的眉毛,还有他的眼睛,他的鼻子,他那渗血的嘴唇……
冉枫死死地紧闭着眼睛,任由左念惜那轻柔的小手在他的脸上如毫毛般略过。即使刚刚痛得死去活来,他的上半身始终跪得笔直,大有一种宁死不屈的节气。
“冉枫,你给我记得清清楚楚了,你今生,生是我的人,死,也只能是我左念惜的鬼。因为这是你和你母亲欠我的,我会在你的身上一点点地索取回来,不要想着摆脱我…。。”
左念惜的话有如魔咒一样在冉枫的耳边重复回旋着。沉重的脚步声一点点地远去,冉枫却在一瞬间失去了支撑点,轰然跌倒侧躺在地毯上。
他艰难地睁开眼皮,痴迷地凝视着左念惜渐远的身影,温热的液体沿着他的眼角滴落在地毯的绒毛上,霎时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冉枫的右手因为被左念惜硬生生掰断而无法紧握,他就这样看着自己僵硬红肿的右手,忽然冒出一个自暴自弃的想法。也许姐姐说得对,他冉枫就是有受虐倾向,他冉枫就是一个十足十的受虐狂!不然为什么他明知道左念惜对他恨之入骨,却又总是想尽办法出现在她的眼前。他明知道自己在纵容左念惜的施虐行为,可他却还能在她无穷无尽的虐待中感受到不一样的痛快。
他不想左念惜恨他,可他更怕左念惜会忘记他。他冉枫没有左念惜,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