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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少,很多事情都只能靠宋城羽的叙述才知晓。也难怪宋城羽忽然那么执着要把‘木棉’抢到手,以宋城羽对柯雅茹的感情,远远超过了她这个亲生女儿的感情。
“母亲的遗物为什么会成为继承者比赛的奖品?”还是说,母亲与圣魂罗殿之间还存在着什么千丝万缕的联系?
左念惜的话音刚落,宋城羽的脸上的神色变得阴暗不明,可是对上左念惜那双充满了疑问的眼睛,他长叹了一口气,再次将她拥进自己的怀里,紧紧地抱紧着手臂,深怕她会突然跑丢一样。
“阿惜可知道我当初为何非要逼着你参加这个继承者比赛,因为你的母亲一点不简单,她本是圣魂罗殿的圣女,如果不是黎柔的出现,她根本就不会因为心结而患有精神病。她为了把你留在左家,保你一世衣食无忧,用圣魂罗殿的继承人位置和那个老太婆做了一个交易,左念惜永远都是左家最高贵的千金公主,任何人不能动摇你在左家的地位!”
左念惜面不改色地听完宋城羽的解释,这个场面十分的熟悉,一如当初他忽然告诉她黎柔正是那个害死她母亲的小三,连带着冉枫的存在导致柯雅茹一夜之间发了疯一样。可是如今的左念惜已然不是当年那个懵懂无知的小女孩,她只是怔了下,随后勾起一抹淡然的微笑,轻轻地推开了宋城羽的禁锢。
“阿惜…你不生气吗?”他还以为左念惜听完这些会毫不留情地甩给他一巴掌,毕竟他不顾她的感受瞒着她做了那么多事,他未经她的允许亲手把她推向圣魂罗殿的深渊,他把自己的执念强加在左念惜的身上,说到底最自私的是他自己才对吧,毕竟是他亲手毁掉左念惜美好的生活,以致她现在已经彻彻底底地黑化。
“生气,我现在非常生气呢!”左念惜后退了一小步,脸带微笑地睥睨着一旁像是一个做错了事的小孩子的宋城羽,她轻轻地开口说道,可宋城羽却感觉到强大的存在感和侵略气息扑面而来,狂傲地叫人心惊胆战。他知道她是真的生气了,只是越生气越是风轻云淡。
宋城羽满心以为左念惜是在生气他妄图控制她的人生,可是接下来,左念惜忽然一声冷哼,嘴角上的笑容越发的盛艳:“虽然参加这个游戏并非我愿意,但现在,我突然对这个游戏产生了巨大的兴趣。我很好奇,圣魂罗殿的那个老太婆到底想要干什么。。。”
在得知‘木棉’是母亲的遗物后,左念惜基本已经肯定这个所谓的继承者比赛根本就是一个阴谋。那个老太婆充分利用每个人的私心与欲望引诱她们一步一步地走进她亲手设计的环节里,既然圣火令与‘木棉’都已经相继现世,那么下一场赛事应该就是十天后的晋级赛——幽林逃生。她很好奇,这一次的奖品又会是什么呢?
酷炫的黑色桥车停在路牌的对面,车门被管家恭敬地打开守候着,宋城羽跟着左念惜走出小巷,临上车之际他的手忽然一顿,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握着车门的手死死地掐成一团,直到一只冰冷的小手覆盖在他的手背上,宋城羽才堪堪地转过头,脸色苍白地看着左念惜那双异常清明的黑眸。
“是看到唐尹了吗?”
宋城羽沙哑着声线颓废地问道:“难怪你会说我抢不到,你早就知道她也会来是吗?”
想当初他是使了诡计才逼唐尹出手帮他抢夺圣火令,这个世上果然没有永恒的朋友,只有永恒的利益啊!
左念惜拉着宋城羽回到车里,悠悠然地说着:“我记得你说过,唐尹是这个世界上最最一流的盗手,只要是她出手就从不会失手。后来我才想明白,她从未出失手过的原因大概就是,这个世界一流的防盗系统应该都是她研究发明出来的吧!”所以说这个世上最坑爹的盗贼莫过于监守自盗了吧!
“我想、温家的‘木棉’现在应该已经被成功掉包了!但是盗贼不一定是唐尹!”左念惜好一会才缓缓地睁开眼睑,露出一双摄人心魂的盈盈双眸。她的脑海中忽然冒出那个遮掩得密密实实的黑衣人,那个人不是唐尹,但是能出现在温家主的身旁必定也不简单。或许唐尹只是其中的一个帮凶罢了。
第59章 死缠烂打()
随着晋级赛的逼近,圣典的学子们已经开始蠢蠢欲动起来。幽林逃生是百年盛典首次开设的一项赛事,据传这一次晋级赛最后留下来的人不仅仅只是获得荣誉,还将会被送往更高层次的地方进行深造,这让许多人都还在津津乐道个不停。
吵闹的课室里,正在嬉皮笑脸的男生忽然被人拽住衣领,一抬头便对上一双愤怒异常的眼睛,血红色的眼球看起来十分恐怖,男生被吓得一抖,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便已经开始慌张起来:“玉、玉姐,我什么都不知道啊,不要打我,不要打我!”
“闭嘴,我问你,原子祁去哪了?”蓝弦玉冷冷地瞪着他,不屑地冷哼道,胆小鬼!
原来是要找原子祁,不是要打他。男生上一口气还没松下来,紧接着又上来一口气,一想到之前蓝弦玉找人给原子祁托话,可是却被东哥给故意拦了下来,偏偏什么都不告诉原子祁,这会看到蓝弦玉忽然出现在这里,做贼心虚的他差点就忍不住要招了。
蓝弦玉自从上次在‘浪妖’被溅了一身的血给吓得半死后,连续好几天都未曾来上课,有些好事者无一不是在猜测这个脆弱得像病娇娃娃一样的蓝家千金是不是又心脏病复发了!哪想到今天一见,人家还活得好好的呢,活蹦乱跳的!
“刚刚还看见他的,估计、是去厕所了吧!”男生弱弱地指了指门口。
蓝弦玉闻言粗鲁地把男生扔回到椅子上,转过身便风风火火地离开教室,留下男生和其余几个人面面相觑,好大的一滴冷汗落下来。
……
空旷的男生厕所里,一个染着火红色头发的男人一边拉下裤裆的拉链对准小便池,一边痞痞地调笑道:“要我说啊,这蓝家可是华夏的大家族啊,以蓝家那宏厚的家底,就算是入赘我也能吃喝好几辈子呢!若不是看她的心脏病那么严重,我还真想试试这种千金大小姐是什么滋味…”
“嘿!你还真敢想,人家蓝小姐单是随身保镖就几十个,我看你还没能走近她半步,就被她家的保镖给毙了!”
“怕什么呀,咋们东哥那么厉害,就算是再高傲的女人,那也离不开男人吧!”
被赞的头热的火红色头发的男人不由露出淫荡的笑容:“没错,我就不信一个常年活在隔离室里的小娃娃能厉害到哪里去!越是纯情的女人啊就越容易被我这种坏坏的男人所吸引,等到这蓝家千金爱得我要死要活的时候,躺在床上还不是一样任我为所欲为,嘿嘿嘿…”
三四个男人舒舒服服地放完水后,纷纷转身准备去洗手池洗手。火红色头发的男人对着洗手池中的镜子自认为风流地甩了一把头发,看着镜中风华正茂的自己得意地笑了笑。
可是很快,他脸上的笑容顿住了,因为他清晰地看到镜中忽然冒出一个人影。只见对方规规矩矩地穿着圣典蓝黑色的校服,一张清秀的脸上还带着一副超大的黑框眼镜,低睑的眸子看不清对方的情绪,只是尤为奇特的是对方的校服上竟然没有佩戴木棉徽章。
火红色头发的男人再三看着镜子,最终确定身后的人影阴沉地低着头,正用一双阴森诡异的眼睛死死地瞪着他,仿佛自己是他的杀父仇人一样。哟呵,竟然还敢瞪他,他已经好久没看到有比他更嚣张的小子了呢!
火红色头发的男人轻轻捅了捅身旁的兄弟,一想到几天前的事,几人心照不宣地勾起嘴角,痞痞地坏笑起来,只是他刚转过身,还没来得及说话,就感觉眼前忽然闪过一阵邪风,原本站在他五米远的人影一下子便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砰!”
只听见一声拳头入肉的摩擦声响,火红色男人没想到对方竟然嚣张至此,二话不说上来直接就是一拳,他原想着对方文文弱弱的模样顶多吓唬一下也就给吓跑了,所以他根本就没有将对方放在眼里,谁知对方根本就不怕死,这一拳用了足足十二分力,愣是把他的鼻血都揍出来了。
“东哥,东哥你没事吧!”
幸得一旁有其他人搀扶着他才没有狼狈到扑进水池里,火红色头发的男人抬高手轻轻一抹,看到手背上的一滩红,顿时间火冒三丈:“MD,敢揍老子,你们都给我上,往死里打,打死了我给你们担着!”
其他人一听这话,当即便冲上前。势单力薄终还是难以敌众,原子祁三两下便被对方镪住了手脚,其中还有一个人摁住他的头死死地用膝盖顶进他的肚子里,砰砰砰的拳脚声在空旷的厕所里显得格外的凄惨。
蓝弦玉握着拳头气势冲冲地朝着男厕所走去,没错,她是想找原子祁问个清楚。早段时间她受了惊吓重新住进了医院,可就在住院期间,她故意让人给原子祁透露了她住院的消息,本以为他会像她上次那样到处打听,然后过去医院那里探望一下她,哪怕什么都不用说只是静静地陪着她坐一会,起码她也不会觉得那么无聊。
可是她等呀等,等了足足四天,别说是人影了,鬼影都没一个。自从上次在圣典大堂上他亲手给她盖上大衣后,蓝弦玉一直以为自己这个同桌还是很关心她的,可为什么他对她总是忽冷忽热呢?蓝弦玉做事向来不喜欢兜兜转转,她觉得心里憋屈,便控制不住自己想要逮住原子祁亲口问个究竟。
蓝弦玉刚走近男厕所的门口,一下子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怪异的撞击声,她紧紧地皱着眉头,想都不想忽然冲了进去,里面的光景却让她觉得心酸不已。
“混蛋!你们都给我住手!”
正打得起瘾的几人瞥见这从天而降的蓝弦玉感到十分的震惊,一时之间都忘了手中的动作,而最为心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