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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纺兀 �
“诶,少爷,您可不能冤枉我啊,我怎么照顾不好我自己了?”平果很是不服气,“连少爷都是我照顾的呢,这不是照顾得很好嘛!”
“那是你的功劳吗?那不是凤儿的功劳?本少爷记得,凤儿唯一一次离开相府回宫去看她生病的娘,就一个晚上,结果咱俩都忘记关窗户,生生的冻了一个晚上,直接躺了半个月,伤风才好利索,这就是你照顾的好?”萧仲青一脸的嫌弃,“更何况,你每次想要养什么花,没养两天准变成枯枝烂叶,本少爷怎么敢把这么可爱的小狗交给你?”
“少爷,不要这样嘛,平果知道错了!”
“别说平果了,他还小,长大了就好了!”赵桓平拍拍萧仲青,“不用担心,皇兄和阿胜哥都喜欢小狗,他们之前还打过招呼,说等小狗出生,要我们选择几条品相不错的送进宫去呢!”
“真的吗?那太好了!”萧仲青又重新蹲在了笼子前面,眼巴巴的看着小狗,一边看一边恨感慨的说道,“希望它快点长大,能赶上咱们回边关去揍北狄那帮混蛋。”
“会的!”赵桓平走过来,摸了摸萧仲青的脑袋,转头看向常喜和常乐,“给我们找几条嗅觉灵敏的狗,再去一次庆尚侯府。”
赵桓平的话让萧仲青终于不再沉迷于刚出生的小狗狗们了,他站起身来,摸了摸下巴,“嗯,嗅觉灵敏,看起来比较凶的,能吓唬到人的!”
“吓唬人?”常乐歪着头,一脸不解的看着萧仲青,“萧大人,你打算吓唬谁?”
“现在庆尚侯府不就只剩下女眷了,还有几个没长开的小娃娃?”看到常乐点头,萧仲青挑了挑眉毛,“那自然就是吓唬咱们侯夫人了,不过,我觉得可能不太行得通,毕竟咱们侯夫人也是经过大风大浪的,见过大世面的,估计不会被吓到的。就算不被吓到也没关系,要是她不说实话的话,我还有别的招呢!”
“别的招儿?”赵桓平看了看他,“什么招儿?”
“王爷,您有所不知。”平果凑过来,神秘兮兮的说道,“要论起这坑蒙拐骗的招数来,整个金陵城,我家少爷要是敢自称第二,没有人敢称第一的,就算是梅少爷也不行。这侯夫人嚣张跋扈这么多年了,亏心事儿也没少/干,这手上的人命大概也不少。”
“说的没错!你去打听打听,实在打听不到,请福庆公公帮个忙,咱们等着月黑风高夜,就去装神弄鬼一番,我就不信她不肯说实话!”
“少爷英明!”
萧仲青朝着平果竖起了大拇哥,两个人坏笑的那个样子,就跟偷吃了肥鸡的狐狸一样,常家兄弟和赵桓平都忍不住打了个冷颤,突然觉得有些同情要被这两个人算计的庆尚侯夫人了!如果有可能的话,以后千万不要轻易得罪萧大人,这位整人的手段还真是花样百出呢!
最终,萧仲青凭着看脸、看颜值在备选的几十条成年狗狗中挑选出了十二条狗狗,以他和赵桓平为首,几十个人再加上十二条狗,浩浩荡荡的前往庆尚侯府。
“王爷,我突然有个地方怎么也想不通,困扰我好久了!”萧仲青跟在赵桓平的身边,有些疑惑的问道,“庆安王殿下、庆昌公主、庆尚侯,先帝是不是不喜欢谁,就给谁的封号前面加一个庆字?还是说,这仅仅是一个巧合而已?”
“庆尚侯是太/祖/皇帝定下的封号,用他们的姓氏作为封号,这在当时算是一种至高无上的荣宠。至于三皇兄和庆昌公主”赵桓平稍微停顿了一下,说道,“应该是父皇的有意为之吧,至于为什么,那就只有父皇才知道了!”
“原来是这样!”萧仲青点了点头,“说不准先皇就是为了提醒他们两个不要对彼此存了什么非分之想,就算有,也赶紧给忘了,毕竟他们是同母异父的兄妹,有血缘关系,不可以胡搞乱搞的。要真是那样,我只想说一句话。”
“什么?”
“先皇威武!”
“”
第一百二十四章()
第一百二十四章豪门就是乱
随着庆尚侯被抓进天牢;拥有百年历史的庆尚侯府也在一夜之间倾覆;原本门庭若市的侯府,现在变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地方。庆尚侯爷这些年所交往的那些酒肉朋友;在他出事之后;全部都极力撇清与庆尚侯的关系;有些人表明自己做的一些小坏事全部都是迫于庆尚侯府的权势,并非出自本心,还有某些跟庆尚侯不对盘的人;借机趁火打劫;把一些根本就不是庆尚侯做的事,或者跟庆尚侯府没有关系的事情全都推到了庆尚侯府的头上,企图给庆尚侯的/罪/名加重一些,似乎这样做,就可以让庆尚侯成为天牢的永久居民。
所谓墙倒众人推,说的就是这样的局面,一时间,庆尚侯府成为了众矢之的,所有的人都能跑过来狠狠的踩上一脚,给庆尚侯府扣上很多莫须有的/罪/名。
庆幸的是,这些乱七八糟的指/控/没有影响到任何的人;作为一个常年被顶头上司密切关注的重臣府邸,庆尚侯府所有人的行踪、跟庆尚侯府有关的所有事情;都被暗卫们汇报给了皇帝;甚至连府中女眷每个月特别的那几天是什么时候;他们都知道得很详细。
所以,那些胡乱攀咬、乱扣屎盆子的家伙算是聪明反被聪明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啧啧啧,没想到暗卫还有这个爱好!”萧仲青站在庆尚侯府的大门前,抬起头看了看还没有被摘下来的牌匾,轻轻的叹了口气,“百年侯府就这么败了,经此一事之后,史官笔下的庆尚侯,将不是大楚功勋卓着的勋贵重臣,而是彻头彻尾的反叛者,他们和他们的后世子孙将会永远被钉在耻辱柱上。”萧仲青撇撇嘴,拉着赵桓平的胳膊往侯府里面走,一边走一边问道,“说起来也挺奇怪的,我是知道庆尚侯有两个嫡子的,可听的最多的就是那个不学无术、比他爹还能惹是生非的小儿子,应该继承家业的老大去哪儿了?”
“哪儿有什么两个嫡子,就只有那个不学无术的小儿子。”跟梅凡有同样爱好的常乐跑过来跟萧仲青分享自己的消息,“那个所谓的嫡长子,其实是侯爷的一个贵妾生的,据说还不是侯爷的孩子。”看到赵桓平和萧仲青全都用惊讶的眼神看着自己,常乐赶紧摆摆手,说道,“不是你们想的那样,那个贵妾是侯夫人出阁之前的手帕交,两个人的感情特别的好。贵妾之前是有婚约的,日/子都订好了,结果,也不知道那家是惹上了什么麻烦,居然一夜之间被烧了个/干/干/净净的,一个活口都没留下啊!本来,这件事情到此就可以结束了,可谁能想得到,这对未婚小夫妻居然在成亲之间珠胎暗结,如果可以顺利的成亲,这也算不上什么大事,对吧?可男方一家子都没了,这尚未出阁的小姑娘怀孕生子,传出去可是大大的不好啊!”
“所以,侯夫人看在姐妹情深的份儿上,出面请侯爷纳了自己的姐妹为妾,给她肚子里的孩子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萧仲青点点头,“这侯夫人也没有外面传的那么的霸道啊,也是有情有义的啊!不过,常将军,你可知道这孩子现在何处?”
“知道,泉州。”常乐打了个哈欠,好奇的看了看侯府的环境,一脸嫌弃的说道,“这庆尚侯的生活还真是过得很靡费骄奢呢,这么大的奇石,我上次还是在祈王府见过。”常乐看了看赵桓平,“是吧,王爷?祈王爷的那块似乎比这块还小了不少,对吧?”
“恩,确实是小了很多,品种似乎也更加名贵一些。”赵桓平走过去看了看,还伸手摸了摸,说道,“手感也不如这块好,成色也差了不少。皇叔说过,他的那块奇石,石头的价格加上运费、人工的挑费等等,大约花了将近一万两白银。”
“一万两白银?这也太贵了吧!不过,祈王爷是很有这个资格的,可庆尚侯哎,对了,钱大人应该不爱好奇石吧?”萧仲青笑呵呵的说道,“我估计除了蔡大人之外,他就只爱好银子了,甚至在银子面前,蔡大人都应该不是特别的重要。”看到赵桓平笑了一下,萧仲青又戳了戳常乐,“刚才的话,你还没说完呢,你说那位大公子在泉州?在庆安王殿下的身边?”
“对!”常乐点了点头,轻轻的叹了口气,说道,“这次也随庆安王进京了。”
“呵,这倒是很有意思,等他回金陵,我倒是有兴趣去看看他。”萧仲青拉着赵桓平的胳膊,笑眯眯的说道,“既然是庆尚侯爷的推荐,庆安王殿下应该很重视他,估计他知道的东西可能比庆尚侯自己要多得多。毕竟泉州那个地方,有连家在,我们是无能为力的。”
“好!”赵桓平拍拍萧仲青挽着自己的爪子,“我陪你去。”
“这正是我要说的。”萧仲青咧了咧嘴角,“好了,这位大公子的事儿,咱们暂时扔在一边,现在,我们来分工吧,常大将军领着狗狗们去搜侯府,王爷、我,还有常小将军,我们去见一见侯夫人。说真的,我对这位嚣张跋扈、颐指气使的侯夫人仰慕已久。”萧仲青看了看赵桓平,“想来王爷跟我一个想法吧?想要见见这位夫人的尊容,领教一下她的手段,对吗?”
赵桓平点了点头,拉着萧仲青进了侯府的正堂,命人去端来几个热热的炭盆,这雪是越下越大了,就算身体再怎么好的人,也是扛不住的。更何况他家青儿的身子骨一向不怎么强壮,再给冻出个好歹,心疼的还是他自己。
“常乐,去派人把谢氏带过来!”
“是,王爷!”
“王爷,说来也真是奇怪啊,侯夫人是谢飞谢大人的嫡次女,可他的立场却是跟庆尚侯完全相悖,当初,为什么要把女儿嫁给庆尚侯呢?”萧仲青摸了摸下巴,“难道是为了打探更多的消息,从内部瓦解对手?”
“萧大人,这种消息问王爷是没用的,问末将才行。在京城带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