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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你想做什么?给三皇兄的菜里添点佐料,还是要用你神乎其技的手艺征服三皇兄的胃呢?”赵桓平看着萧仲青,倒了杯热茶递了过去,“忙活了这么久,先坐下来喝口茶!”
“征服他做什么?征服王爷就够了!”萧仲青拿着茶杯,浅浅的喝了一口,说道,“金鹏羽大人可是我们自己的人?”
“是。”
“那就好办了!”萧仲青点了点头,“庆安王爷尚在边关,距离进京还有一段时间,不妨趁着这段时间,请金大人上本重新装潢鸿胪寺,至于工部和户部不愿意,那也没办法,庆安王好久不进京,我们为了表示诚意,要好好的招待他,总不能让他住破房子,是不是?具体怎么装,回头我会画个图样。”
“玄机出在图样上?”
“王爷英明!这个新改造的鸿胪寺,比现在更容易、更方便我们监视,虽然做不到可以进入屋子里面去埋伏,但效果比现在这个要好得多。”
萧仲青喝完了茶,洗好了手,就去处理那个面团,松弛的程度已经达到了他的预想,便拿过来又揉了揉,然后将面团分成十几个小面团,把它们搓成了宽窄合适的长条,取过放在一边的菜油,用小刷子沾上厚厚的油涂在面条的表面,每一条都涂得非常的均匀,然后,放在一边继续松弛着,这个时间会比刚才的时间更长一些。
“本王拭目以待。”赵桓平很认真的看着萧仲青,“这个奏本不用金大人负责,本王会直接跟皇兄说的,相信皇兄也会赞同我们的计划的。”
“好,那就有劳王爷了。”
萧仲青洗了手,顺便洗了几条刚摘下来的小黄瓜,切成小丁,放在盘子里面码好,转身又去烧热了锅,伸手试了一下温度,在锅里面淋入大约一汤匙的菜油,等到油热,在里面加入盐和糖,等盐、糖融化掉,烹入少许的醋。将调好的糖醋汁直接浇在黄瓜丁上,瞬间整个小厨房弥漫着很特殊的香味,引得人食指大动。
“面还要等一会儿,王爷若是饿了,用这个垫垫肚子!”拿了一双筷子和一个布碟放到了赵桓平面前的小桌上,又把做好的酸甜黄瓜递了过去,萧仲青给自己到了杯茶,朝着邀请自己一起吃的赵桓平摆摆手,“我现在是一点胃口都没有,王爷自己吃!”
“担心什么?”
“并不是担心,而是有点兴奋。”萧仲青眨巴眨巴眼睛,望着窗户外面的蓝天,“王爷,我们的年纪相仿,对于皇帝陛下和左相大人所经历的那些惊心动魄的事情只是耳闻,并没有真正的目睹。王爷,你敢说自己听了那些故事,没有怦然心动的感觉?”
“有的!”
“是?”萧仲青呵呵的笑了两声,“我刚才突然感慨,上天待我们的确不薄,这次的事情便能了却了我们的心愿。”
“嗯,没错!”赵桓平慢条斯理的吃着酸甜黄瓜,轻轻的点了点头,“为了维护大楚,也算是奉献了我们的一份力。”
“历朝历代都有狼子野心之人,有的人聪明一世,但终其一生,也只能把自己的野心掩盖,整/日/混混沌沌的,有的人虽然脑子不好用,但一生中却有个很好的机会,让他为自己的目标而努力一把。不过,这两种人的结局总归是一样的,要么夺位成功,要么功败垂成。”萧仲青捧着茶杯浅笑了一下,“我突然有一种想法,说出来请王爷参详。我觉得这桩刺杀案不过是无为道人的投石问路,顺便清理掉身边某些猪队友,我觉得就算到最后,我们处理掉了庆安王爷一/干/人等,我们也是抓不到他的。”
“为什么有这样的想法?”
“不知道,直觉。”萧仲青凑过去看了看他的面条,伸手捏了一下,觉得手感很符合他的预期,拿过其中一条,分别捏住长条的两端,很小心、很匀力的向两边拉抻。“那个穿着黑色斗篷、带着面具的人,让我觉得很不安。暗卫到现在也没有关于这个人的消息送过来,我这颗心啊,一直都不安稳的。”
萧仲青把所有的长条都抻好,放在案板上,洗了手就去烧水,等水开了,捏住面条的两端,把它们放进锅里面。等水再次煮沸,萧仲青在水里面加了一点盐,靠在灶台上,深深的呼了口气。
“你是怀疑”赵桓平一直看着萧仲青煮面,等他歇下来才开口说道,“那个黑衣人才是真正的无为道人,对?”
“王爷也是这么认为的?”看到赵桓平点头,萧仲青轻轻的叹了口气,“果然不是我一个人的胡思乱想啊!可是”萧仲青用筷子搅了一下锅里的面条,“姜叔平却从来没有说过关于那个黑衣人的事情,轩辕也去问过了,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一号人。”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这个人的心思很多。”
赵桓平看着萧仲青把洗干净的配菜给扔到了锅里,又等了一会儿,把面条和配菜从锅里捞出来,分别装在了四个大碗里面。
“做好了?”
“还差最后一步。”
萧仲青把刚才切好的葱花、姜末、碾碎的茱萸、花椒碎均匀的铺洒在面条上,又加入适量的酱油和醋,最后单独起了油锅,烧了一些油,将热热的油浇在了配料上面。
第四十九章()
“喏;要趁热吃;热乎乎的才管用;吃了我做的面,保管王爷明天就大好了。”萧仲青将其中一只面碗递给了赵桓平;顺便还给了他一碗面汤,“原汤化原食。”
“承你吉言!”赵桓平用筷子拌了拌面条;一股极为特殊的味道迎面扑来,味道那叫一个窜,这个感觉有点像他在边关的时候,当地人煮的辣汤。用筷子夹了一根面条;慢慢的送进嘴里,麻麻辣辣的味道顿时充斥整个口腔;这个瞬间;赵桓平觉得自己那个不怎么通气的鼻子似乎变得灵敏了不少。他看向还在忙忙碌碌、不知道在准备什么的萧仲青;又看了看摆在灶台上的三只面碗,问道;“我们两个也吃不了这么多?”
“只有一碗是我的,另外两碗是给垂英殿里辛勤工作的那两位准备的。”萧仲青叹了口气;无奈的摇了摇头;“估计庆安王回来的事儿让他俩挺头疼的,要不然也不会这个时候都不来吃饭了。还有啊;他们要是知道我们自己吃好吃的;不给他们做;又该闹腾着说我们是小没良心的了。为了事后不跟我们算账;我还是给他们备出来,又不是费事儿!”
“我说什么来着,青儿肯定给我们准备了,阿胜你还说不可能!”
声音未落,赵桓宁拉着还打着哈欠的萧胜就推门进来了,他俩洗了手,也不讲究那些虚礼儿了,端起面碗就开始大吃特吃,看样子这一下午事没少处理事情,给这两个人饿得够呛。
萧仲青怕他俩噎着,赶紧盛了两碗面汤端了过去,又就着现有的食材,麻利儿的做了两个解辣、清口的小凉菜,弄完了这些,才算是彻底清闲下来,可以好好的坐着吃顿晚饭了。
虽然萧仲青自己挺喜欢吃辣,但毕竟是晚上,他做调料的时候还是收敛了一点,不管是茱萸,还是花椒,分量都不多,刚好可以达到祛寒的目的。若是按照最正宗的油泼面的方子去做,怕是这屋里的任何一个人都受不住啊!
“这个面做的不错嘛,以前怎么没见你做过?”萧胜痛痛快快的吃了几大口,肚子里总算是有点垫底儿的,不像刚才那么空落落的,这才腾出工夫跟他儿子聊两句。“最近手艺见涨,比在家里做的好多了。难道还真是宫里的食材要比家里的好?”
“这个是肯定的了,老爹,咱家可没茱萸,也没花椒,要是没这两样东西也能做出这个味儿来,我可真的成神厨了。”
萧仲青吃一口面、喝了一口汤,顺便还给赵桓平扒拉了两筷子的小凉菜,但他可不敢给多了,本身就受了风寒,再吃多了凉的东西,那这个病可就没那么容易好了。
赵桓平朝着萧仲青点点头,把他给夹的菜吃掉,又学着他的样子喝了两口热汤,感觉鼻尖儿微微冒了点汗,身上也松快了一些,心说这个小子的法子还是挺管用的,以后就用这招了,至少比喝叶老先生的那些黑黢黢的苦药要强得多。
“对了,跟你们俩说个事儿啊,我们刚才商量了一下,庆安王回京,总不能跟外来的使臣一样,住在驿馆里面?若是北狄的太后随从也就罢了,既然北狄的太后这一次没来,还是让他住在金陵的王府里。虽说他的王府已经这么多年都没有住过人了,但好好修葺一番,还是可以派得上用场的。平儿、青儿”赵桓宁看了看这两个人,“这差事就交给你们两个负责了,庆安王大概一个月之后能到金陵,你们可要抓紧点时间啊!”
“是,臣弟遵旨!”赵桓平微微点了点头,“皇兄的想法和青儿倒是不谋而合了,我们商量着是打算修缮驿馆的,没想过王府的事情。不过,户部能拨银子?”
“从内库出。”趁着几个人说话的工夫,萧胜把一大碗面条都吃光了,还用面汤溜溜缝儿,学着他儿子平时的样子,心满意足的就那么一瘫,真是要多舒服就有多舒服啊!萧胜从宽大的袖口里掏出帕子,擦了擦自己油乎乎的嘴巴,慢条斯理儿的说道,“不管怎么说,庆安王爷也是宗室中人,给他修宅子和给平儿修宅子是一样的道理,不能动/国/库的钱,必须要从宗室的内库里出。一来,这是祖宗留下的规矩,不能轻易的更改。二来,也是给百官和百姓们一个交代,免得落人口实。”
“还有个第三点!”同样也吃饱喝足了的赵桓宁伸出三个手指头,“庆安王进京必然是有来无回的,等事情结束之后,这座王府也彻底搁置了,若是动了/国/库的钱,那才真真是打了水漂呢,白糟蹋了!留着那些钱以防万一,等到光景不好的时候、需要赈灾的时候,都分给老百姓,这才是正经的。”
萧仲青听了忍不住眼眶有些发酸,虽然赵桓宁平时是抠了点,但他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