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某闪煤搿�
本喵就是撩胡须那也必须是风情万种!
秦月疑惑地看着鳕鱼饼。是不是她的错觉,怎么竟然会觉得这么单纯可爱的猫咪刚才仿佛在试图引诱自己?
她猛地摇摇头,把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抛在后头,然后在心里默默检讨今天宛如失了智的自己。
秦月,你疯了吗?它只是一只弱小可怜又无助的猫咪啊!
“喵嘤!”弱小可怜又无助的鳕鱼饼深情地向秦月发送了共浴邀请。
来呀,快活呀!
为了配合许善轩和秋曦的档期,今天马不停蹄地赶着录制了两场,这连轴转的工作量就是壮士也扛不住。秦月是真的累了,只想赶紧洗白白然后倒头就睡。
她走进隔间,打开花洒。
鳕鱼饼有自己的洗澡盆,秦月试好水温后,帮鳕鱼饼戴上头套,然后将它放了进去。
现代有一个好,那就是衣服款式多种多样。腻了贴身的旗袍,秦月现在特别喜欢宽大的t恤和阔腿裤,不仅穿着舒服,脱起来也方便。
“啪!”她反手将脱下来的衣服往外面水池里一扔,解了发绳就开始冲澡了。
鳕鱼饼原本站立着的四肢一下就软了。它整个身子趴在澡盆里,可脑袋依然坚持着挂在盆沿儿上,双眼瞪直,嘴巴微张。
上天给了它金色的眼睛,那当然是用来看秦月的啦!
真两眼冒金光。
大概是鳕鱼饼的视线太过瞩目,秦月也注意到了它在盯着自己猛瞧。她正在抹沐浴露,水流淌在身上的感觉无比惬意。她低头笑着对它说:”现在洗澡好方便啊,等会儿只要吹个头发就可以睡觉去了。”
“喵喵喵!”是呀,真方便。鳕鱼饼心想。等会儿就可以抱着香喷喷的月牙儿睡觉了。
啊,好兴奋啊!
“你一直看着我,是不是也想用沐浴露?”秦月其实已经洗干净了,但是花洒冲得身上太舒服,她一时竟舍不得出去,便索性奢侈一回,多呆一会儿。
“喵哼。”谁稀罕你的沐浴露,我要的是本喵的女人!
秦月逗了一会儿猫,便关了水。洗完澡浑身舒坦极了,她头发一甩,抻了个懒腰,然后去浴室架子上拿浴巾。
如果猫咪也会流鼻血,那它估计已经休克了。
鳕鱼饼藏在水里的爪子狠狠地握着,强硬地把积在嗓子眼儿里地尖叫声压下去。
秦月还不太熟悉现代洗浴装备,浴巾被她胡乱披在身上,一不留神就掉了下去。
掉了下去
“喵嗷——”
噢,该死的,她竟抢先一步把本喵撩得喵喵叫了!
秦月赶紧把浴巾捡起来,轻轻拍着自己的脑门:“被水汽蒸得手都不听使唤了。”
“喵呜。”它的脑子也不听使唤了。呜呜呜,怎么办,一直在循环播放小电影儿!
秦月穿戴整齐了,鳕鱼饼还泡在澡盆里,口水垂到地板瓷砖上拉成了一道细细的银丝。它双眼放空,仿佛已经看透了人生。
哦不,应该说是看透了人身。
秦月把它捞出来,歪着头和这个小家伙对视着:“泡傻啦?”
第59章()
秦月当即赞同地点点头;心想薛语冰果然是事无巨细;连这点隐私方面的顾虑都替她想到了。
她心里是满满的感动,完全忽略了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孤攻寡受共处一池的场景有多么暧昧。
简直要多姬有多姬。
秦月当然没想那么多,她一看到湛蓝湛蓝的大游泳池就走不动道了,以前哪有这么放松身心的休闲方式啊。她下饺子似的往里面一扑腾;撒开手脚就开始游。
游了两圈回来一看,却发现薛语冰压根儿没下水,躺在岸边舒舒服服地晒着太阳。
她长发如墨般四散开开,被后脑勺压着;宛如一圈色泽饱满的花瓣,包裹着中央那颗莹白的花蕊。花瓣入了水,随着泳池里一阵一阵的波浪;也荡漾着;摇摆着;像极了婀娜起舞的美人腰肢。
薛语冰戴了一幅墨镜;一手搭在额头上。若是只看上半身,那妩媚而不失冷冽的美感,当真像是盛开在夏日沙滩上的一朵霸王花。
若是眼睛稍微往下一瞟
她翘着二郎腿,白嫩嫩的脚丫子抖啊抖的。一手搭在肚皮上;大概是在轻哼着什么不知名的小调,指尖轻轻地弹来弹去。那得劲中透着傲娇的样儿;当真像是趴在夏日沙滩上的一只爬爬虾。
眼前这个抖腿美人;是真实存在的吗?
秦月看着薛语冰;面色复杂。
薛语冰大概是注意到了秦月的目光,转头对她说:“晒晒太阳,很舒服的。”
秦月鬼使神差地上了岸,走过去,躺在薛语冰旁边。
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在游泳池的旁边晒太阳,但就是潜意识里想和薛语冰挨得近一点。
大概是孤单得久了,生命中突然出现这样一个性格奇怪却又处处合拍的人,于是那份埋藏已久的依赖感便悄悄地生了根发了芽。
秦月一躺下来就感受到了头顶太阳自上而下迎面扑来的炙烤,于是也学着薛语冰的样子把手搭在额头上。她看了她一眼,笑道:“小猫爱学人这话不假,它把你的样子摹了个十成。”
薛语冰并不作答,只是一个转身,变成侧躺在秦月旁边。她摘了墨镜,给秦月戴上。
秦月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整得有点儿懵,愣愣道:“这是”
“别动。”薛语冰的动作十分轻,却仍将秦月的所有感官都调动了起来。
她指尖微凉,在这炎热的夏季成了闯入秦月心涧的那股清泉;她发丝柔密,在这份单调的湛蓝中晕开一道浓墨;她气息平稳,散落在鼻尖,酥酥柔柔,竟是要溺了进去
“太阳伤眼,戴上墨镜会好一点。”薛语冰给秦月调整好镜托,便又躺了回去。
悬在头上的压迫感终于消失,秦月本该松一口气的。可同时,鼻尖那道沁人的暖香也散了去,她心里却又有种说不出的失落。
她问:“那你呢?”
薛语冰从秦月的头上轻轻捻起一把发丝,覆在自己的眼睛上:“我这样挺好。”
游泳池的位置得天独厚,处在阴凉处,却又不失日光的照拂,温暖湿润的环境十分惬意,薛语冰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薛语冰睡着的样子像极了一只娇憨的猫咪,白白嫩嫩的惹人怜爱得很。
秦月忍不住转头看着她。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头发是情意的绵延,若不是心里钟意,哪怕是一根头发也不会轻易允人的。虽说这个保守的教条早已过时,但是她此时依然感受到了一丝微妙。
穿过你的黑发我的手。
秦月的脑袋里突然浮现出了这句话。
地上的热气袅袅娜娜向上蒸腾着,同时也将她的脸颊蒸红了。
***
那天游完泳回去之后的几天,秦月都没看到薛语冰。不只她,鳕鱼饼也没来她家里找过她。
到了晚上,隔壁漆黑一片,一盏灯都没有。除却阳台上越长越茂密的绿植,整套房子冷冷清清的。
“出差几天,下礼拜一见。”
秦月打开短信箱,里面除了通信运营商,唯一剩下的就着薛语冰在几天前给她发的这条短信。
薛语冰出差了,带着猫跑了,留给秦月的除了一条短信,还有满腔的思绪。
按道理她们只是邻居关系,若说是朋友,也只是刚交不久的新朋友。都说君子之交淡如水,可在这短暂的相处中,秦月发觉到自己已经产生了本不该有的依赖感。
她无法控制这种情绪,只能下意识地逃避,于是这条信息她一直没回。
但却在这几天内反反复复看了许多遍,多到连字体大小颜色都牢牢记住了。
反反复复这么多回,时间滴滴答答地走,今天已经到了周一,正是她们俩合作拍摄verlog的日子。
张海峰坐在副驾上,看到窗外一片郁郁葱葱的好风景,十分惬意地哼起了小调。哼了半天,却是看见秦月坐在后面一言不发。
虽然她平时话就少,但今天她看起来像是有心事的样子。
“紧张了?”
秦月摇摇头,但又点点头:“有一点。”
“拍杂志比拍戏容易多了,”张海峰回想起来,秦月在平面拍摄这方面似乎的确是没有过经验,“慢慢来,咱们才刚起步。”
他一打响指:“正好你和薛语冰有一组合作,她的硬照表现非常出众,到时候你可以向她讨教讨教。”
秦月想到前天和摄影师沟通时,对方提到的两人合照姿势,不由得脸热了热,低声应道:“好,我会的。”
说到薛语冰,张海峰这才想起来了:“你俩平时经常串门儿?”
“她如果在家的话,会一起结伴吃个饭。”
“噢”
张海峰想了想,还是没把心里那点儿小疙瘩给说出来。
这个小区基本都是有点儿闲钱的人投资置产用,当初看中它就是图一个住的人少,清净。本来秦月隔壁那套房子就是张海峰一朋友买下的,人家囤房囤得好好的,突然蹦出来一人,愿意出三倍价钱买下来,家具爱留不留,要求只有一个,当天她就要住。
谁能跟钱过不去啊,一到账了,那朋友果然当天就麻溜过了户。
张海峰一听这事儿,来了兴趣,接着往下一问,竟然是张蓓蓓。
他还以为是哪个重了名的,结果第二天就看到了薛语冰和秦月两人一同下楼。
第60章()
购买未达80%的小天使耐心等待4时哟!
鳕鱼饼真正的主人此时就在自己面前;它大概是不会再回来了。
纵有千般不舍万般不甘;现在鳕鱼饼的身份已经明了,那么这件事情就告一段落了。
秦月礼貌一笑;对薛语冰说道:“原来是这样,它回来就好。打扰前辈这么久真是不好意思,我这就先告辞了。”
薛语冰漫不经心地吃着午餐;有一下没一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