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官方认证的。秦月看了一眼头像,没错,是她。
左下角,关注。
于是橙色的“关注”图标就在轻轻一触过后,变成了灰色的“已关注”。
心里忽然有一丝奇异的感觉,仿佛一瞬间就拉进了双方的距离。薛语冰说的话做的事,一切动态都直白地摆在眼前,虽然秦月知道她和薛语冰在现实里基本等于素不相识。
她勾了勾嘴角,这种虚构出来的假象的确挺有意思的。
不过秦月在薛语冰的微博逛了一圈,却发现里面的内容基本都是转发合作方的微博或者广告。
不仅没有期待中的撸猫日常,甚至连原创微博都少得可怜。点开相册,一张有关鳕鱼饼的照片都没有,她不免有些失望。
那。。。。。。取关了?
手随心动,指尖朝左下方移去。
眼看着就要点下去,手机却突然传来一声震动。
嗯?秦月找了半天,找到返回键,点进消息页面,因为工作室刚才发了微博,宣布了和秦月签约的消息,所以通知栏里已经多了一大堆红点点。
然而最显眼的还是最顶上那个“关注人消息”。
关注人。。。。。。薛语冰?
秦月点进消息栏,四个字赫然出现在聊天框左上角。
“商业互关。”
没看错吧?
秦月打开对方微博主页,竟然真的是薛语冰本人!
左下角清清楚楚地显示着“互相关注”。
若是孩子们能把对自己的狠劲儿用在专业上而不是脸上,这个行业也不至于这般畸形。许佑对此痛心疾首,可以他一人之力,如何能抵挡得住滚滚潮流?
秦月的出现,是个意外,更是一个惊喜。
和现在大众审美推崇的“无公害小白花”不一样,秦月的脸第一眼看去并无多惊艳,却十分抓人。
她眼睛里面藏着光,那份神采让人一时之间无法挪开视线。
若是拆开来看,秦月的五官都没有特别突出的地方,可是组合在一起就是有一种特别的味道。少女的灵气里透着一丝叛逆,清冷的面容又染着几分沧桑。
马上要轮到秦月,她忽然想起刚才从排练室出来时,许佑对她说的一句话。
“每个人有每个人胜利的方式,不必委曲求全。”
秦月嘴角勾了勾。她自然是知道的。
只是心里仍有一丝暖流划过。
记得以前,师傅最常挂在嘴边念叨的话就是:“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若是不想出头,大可以现在就放弃,了此残生。”
前世的记忆,那些华丽烟云都变成了冰冷的黑白色,倒是经历过的波折磨难愈发历久弥坚,叫她腰脊挺直地走下去。
“你紧不紧张?”主持人已经在念他们节目的介绍词,许善轩忍不住问秦月。
秦月面色不变:“不紧张。”
许善轩挑了挑眉,果然是什么也不懂的萌新,马上要送人头了都不知道。
所以说人不能乱立flag,一场表演结束,究竟是谁送了人头,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仅仅三分钟的戏,秦月便把安皇后这个角色诠释得淋漓尽致。
工于心计的安皇后步步为营却终归沦为败寇,被贬为庶人。她算计了一世,却没算到最后竟是亲生儿子递上的毒酒。
可怜又可恨,纵然心狠手辣利欲熏心,可安皇后临死前呢喃着的仍是“六郎。。。。。。”,她心底里,帝后间那份年少的爱恋始终保存着。
秦月最后那个眼神是整场戏的点睛之笔。由不甘到绝望,再到回光返照般的眷恋和纯真,最终归于一片黯然。
算计来算计去,算不来人心,最终都归于尘土,埋葬在墓碑下,囚着灵魂,永世不得超脱。
秦月名不见经传,可刚才这段教科书式的表演震撼了在座的所有人。
相比之下,许善轩“输出全靠吼”式表演真的就有些辣眼睛以及辣耳朵了。
这个高低优劣的对比真的太明显了。怎么办?节目组十分为难。
监视器前守着的导演直接给几位评委发话了:下午这场戏不录了,现在就裁判,绞尽脑汁儿也要让许善轩赢!
这就很尴尬了。
几位评委面面相觑,琢磨一番,终于鸡蛋里挑出了骨头。
无非就是一些听着冠冕堂皇真诚无比其实牵强附会狗屁不通的点评逻辑。
什么“安皇后太过抢戏,康亲王被压制了”、“许善轩把康亲王这个角色演绎出了一种纯真”。。。。。。只要钱到位,什么骚操作他们都会。
评委既然把话说到这里了,大家心里都有数,最后胜出的会是谁,纷纷将同情的目光投向秦月。
却只见她依旧背脊挺直地立于舞台之上。相比许善轩脸上藏都藏不住的跃跃欲试,秦月则面色如常,一派拿得起放得下的沉稳。
“本场节目最终胜出的是……许善轩。”
果然。秦月的唇边飞快地闪过一丝微笑,她睁开眼睛正视前方,神色坦荡。
接受这个现实,并对此感到不屑。
许佑坐在评委席下,趁着镜头都对着舞台和后面的评委们,悄悄地朝秦月竖起大拇指。好样的。
秦月看见了许佑,她也不禁莞尔。
又不是年少时刚走上台的愣头青,大风大浪都见识过了,对待这些金玉其外的名头她早已看淡。
许佑和她只不过半天的交集,然一日为师便终生为师,能得到老师如此肯定,秦月发自内心地开心。
目光游离间,却不期然撞进一双幽深似潭的长挑凤眸中。这双眼睛包罗着千秋,可它所在的面庞却又如此年轻。
秦月的注意力都被吸引过去。
她和三位评委同为一排,却有一个专门的座位,那是本期节目特别导师的位置。
桌台上摆放着名牌,谢元仪。
原来刚才洗手间里说话的人就是她,秦月心想。
家里没电脑,秦月遇到鳕鱼饼之前一个人生活无聊得很,每天除了基本功训练之外,唯一的消遣就是那台电视机了。
电视半新不旧,濒临淘汰,可秦月之前没见过这种东西,很是稀罕,天天都开着。她对古装剧比较感兴趣,看来看去,有一部叫宜章皇后的质量最好,演皇后的女主角从演技到外形,再到那身浑然天成的气场,都很是合秦月的心意。
第79章 79()
购买未达80%的小天使耐心等待4时哟!
秦月转头摸摸鳕鱼饼的脑袋;“你这么短的腿都能翘二郎腿,劈个叉肯定没问题。”
“嗷呜?”鳕鱼饼炸了。说谁小短腿?你才是小短腿!
秦月潇洒地头发一甩:“试试?”
“喵嗷!”哼;试试就试试!
鳕鱼饼从地上坐起来;挪开两步,用尾巴扫了扫原来的位置,这才又坐了回去。它两只前爪向前撑着地面,整个身子摊在地上,白花花一条小毛毯似的。小毛毯的尾部伸出两条毛茸茸,好似划桨一般;在地上扑腾来扑腾去;终于划成了一条直线。
可鳕鱼饼的身子却怎么也立不起来了。
“喵嘤嘤嘤。。。。。。”我的大长腿呢?我的水蛇腰呢?我的马达臀呢?
鳕鱼饼顿时猛男落泪!
它把两只爪子举起来放到头顶;身子仍然摊在地上。算了算了;大清早的刚睡醒;差不多得了。
秦月冥想结束,低头去看它,果然被这鳕鱼瘫给笑得腰都快要直不起来。
“地上趴着容易着凉。”秦月伸手戳戳它,“快起来。”
鳕鱼饼这回十分听话,顺势一翻,肚皮朝上,脑袋靠着秦月的腿,闭上眼睛又呼呼大睡起来。
秦月大概自己都没有察觉到她眼中的温柔,轻轻抱起鳕鱼饼;进了屋;鳕鱼饼睡在她的腿上;她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关小了音量,调到演员之路那一台。
就举办宗旨而言,她挺喜欢这档节目的。演戏这一行纵然讲究天分,却也没有人能够一蹴而就,还得有经验老道的前辈指点着自己往上爬。
磕磕绊绊家常便饭,抹眼淌泪时常有之,从前她不知在练功房和师傅的戒尺下吃了多少苦头,才得以脱颖而出,游刃有余于灯光与鲜花簇拥着的舞台上。
如果能够保证赛制的公平和评委的专业性,演员之路无论是放在业内还是供广大观众以欣赏,都是非常好的范本。
只是到了她这里,与她搭档的许善轩到现在仍然没有一点消息,对方似乎并没有与自己接洽沟通的意向。
秦月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想法,她倒不是觉得自己被轻视了而气闷,只是有些担心最终呈现出来的作品会因演员之间的配合度不够而产生割裂感。
秦月摇摇头,把这些烦扰之事给抛了开,专心致志看节目。
看得出来节目组在幕后是下了一番功夫的。三个评委的点评虽说有客套的成分在,却也不失水准。令秦月印象比较深刻的是坐在评委席左下方的演员教练,许攸。
他头发黑白掺半,没有化妆,脸上的皱纹自然地舒展排列着。虽是看起来年过半百,可那双眼睛里却丝毫没有一点浑浊之色,反倒聚着精气神儿,矍铄得很。
秦月想起前世,自己的师傅。她不知道自己从哪儿来,也不知道亲生父母是谁,自打有记忆以来便终日与戏班子作伴,每日里看得见摸得着的不过三样,脂粉,头面,绳鞭。血与泪一遍遍洗刷冲拭,终于打磨出一朵台上花。
她在台上演,师傅在台下看,神态也是像极了这位许攸老师。时而面色紧绷,时而神态舒展,不满意时拧眉睁目,看到入迷处合眼微笑。
师傅对于她来说是再生父母般的存在,她无比怀念那时候劳累而充实的生活,于是现在她对明天的排练也充满期待。
节目组的用心可以看得到,然而演员就。。。。。。
一个一个节目看过去,秦月皱起了眉头。
少年出道的演员司空见惯,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出名要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