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荣耀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光影-第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时间倒退到三个小时之前。

    就在关山离开后没多久,在家下副本的夏至接到了曾一敬的电话。

    电话那头;曾一敬的嗓音前所未有地惊恐。“夏至救命!我爷爷要杀了我!”

    夏至二话不说;摔下电话就驾车冲了出去。

    他飞车赶至曾家;车还没停稳就见到曾一敬背着背包夺路狂奔。而在他的身后,曾一敬的大伯和姑父则卖命猛追;口中连声呼喊:“小敬,别跑!别跑啊!”

    跳上车的曾一敬头也不回,疯狗一样地朝夏至大吼:“快!快开车!快啊!”

    夏至哪见过这架势;差点以为曾家这是要合谋杀人;当下猛踩油门。

    直至车子飙出去两条街;曾一敬这才把气喘匀了。“不能不能去你家,我爷爷一定在那等着守株待兔呢!”

    夏至降低车速;好奇发问:“到底怎么了?”

    曾一敬随手把背包扔到后排;兴奋答道:“我考上了江海戏剧学院。”

    以曾一敬的年纪正是今年高考;但如曾家的家世他必然是要去国外上大学的。是以夏至一听这句;尚来不及分析其中深意便已惊讶地张大了眼睛。“你不是说你爷爷要送你去米国念书么?”

    “他希望我去常青藤念商科,”曾一敬苦恼地抓抓头;忽然放声高喊。“但我不想去啊!”喊完这句;整个人又瘫了下来。

    夏至与曾一敬认识这么久;从未见过他如此颓废的模样,简直连头顶上微微翘起的毛都打蔫了。他沉默片刻,方才小心翼翼地发问:“你没跟你爷爷”哪知话说半截;他忽然眼角发直猛踩刹车。“等等!你刚才说什么?你考上了哪里?!”

    曾一敬却早已对夏至那堪比恐龙的反射弧心知肚明,听到身后的喇叭声此起彼伏;他只叹着气催促夏至。“先开车,我们慢慢说。”待车子再度平稳上路,曾一敬方才又道。“我考上了江海戏剧学院,表演系,9月份就开学了。”

    “操!”沉默良久的夏至最终爆了一句粗口。这一回,他没有再不管不顾地乱踩刹车,而是一打方向把车停到了路边。“你喜欢表演?”他侧过身,认真地望着曾一敬。

    此时正值华灯初上,斑斓的霓虹折射入车厢内洒落在夏至的脸庞、身上,愈发衬地他卓尔不群。而他那双眼眸又是如此地明澈通透,仿佛能看到人心里去。谁能对着这样一双眼撒谎?

    ——至少曾一敬不能。他沉默片刻,终是坦白答道:“我喜欢看你表演。”

    夏至静默了一会又发动车子。“我送你回家。一敬,这是一辈子的事,不能任性胡来。”

    “别啊!”曾一敬闻言急忙伸手抓住方向盘,可怜巴巴地道。“夏至,如果连你也不支持我,就没人支持我了!”

    “我怎么支持你啊?”夏至不假思索地反驳了一句,隐隐开始发觉他的这个朋友委实有些幼稚。“你根本就不喜欢表演,明明可以有更好的前途,为什么不去呢?”说到这,他忽然福至心灵,想起了他们不久前在医院的那次谈话。“就为了留在国内能有好吃的?一敬,你成熟点好不好?”

    “喂!你当初入行还不是因为喜欢康若年的表演?”听到夏至评价自己“不成熟”,曾一敬立刻不高兴了。“为什么你可以,我就不可以啊?”

    夏至尚未答话,他的手机却响了起来,来电的正是曾一敬的爷爷曾念祖。

    曾一敬见到手机屏幕上“曾爷爷”这三个字,当下以迅雷之势将手机从夏至手中抢了过去。“不准接!”

    夏至并不动怒,只一脸平静地望着曾一敬缓缓道:“一敬,把手机给我。”

    这一句,轻描淡写、不动声色。可曾一敬却清楚地感受到了其中的压力,好似迎面有一座山向他压将下来,又仿佛他所面对的是一位绝世霸气的帝王。他本能地咽了口口水,虚弱地答:“我有我的道理,不是你想的那种幼稚的理由。”一直响着的手机恰在此时也安静了下来,曾一敬赶忙摁下了关机键。

    夏至:

    下一秒,曾一敬乖乖地将关掉的手机又放回到夏至手中,好好的一张俊脸揉成十八褶的汤包,委屈地无以复加。“先听听我的理由好不好?”

    夏至: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啊!

    “我知道,不喜欢商科不足以成为我拒绝去米国的理由。而兴趣,是可以培养的。我只是不想再让我爷爷因为我死掉的老爸老妈觉得对不起我、过度地关注我、毫无理性地偏袒我。”曾一敬苦恼地抓抓头,叹息着开始了他的述说。

    作为国内五星级连锁酒店——宴华酒店的创始人及拥有者,曾念祖一生积累下了数之不尽的财富。而身为曾家第三代,曾一敬无疑是口含金汤匙而生,可以说是赢在了人生的起跑线上。但对曾一敬本人而言,他的人生却不如世人所想象的那样圆满。曾念祖一生有三个孩子,两男一女。而曾一敬的父亲,正是曾念祖的幼子。18年前,曾一敬的母亲怀孕不久,其父代替身体不适的曾念祖出差去米国考察市场。哪知,他在米国遇到有人抢劫商铺,被流弹波及不幸身亡。曾一敬的父母一向鹣鲽情深,听到丈夫意外过世的消息,他的母亲大受打击患上了抑郁症。纵使医生家人百般开解,她也仍旧在生下曾一敬不久后割脉自杀,追随丈夫而去。是以,纵然曾一敬出身豪门,也始终改变不了他一出生就是孤儿的身份。

    而曾一敬的爷爷曾念祖,多年来也始终因为此事而自责。他一心认定:如果不是因为他身体不适让儿子代替自己去米国,儿子就不会死,儿媳也不会自杀,孙儿更不会一出生就无父无母。有鉴于此,多年来他一直对曾一敬偏爱有加。

    “我知道,爷爷一直担心万一他不在了,大伯和姑姑他们会欺负我。说不定会把我身无分文地赶出家门,就像电视里演的那样。豪门啊!鳄鱼潭啊!只有利益,没有亲情!哇!多恐怖!”曾一敬做了一个极度惊悚的夸张表情,自己都笑了出来。“可我又不是傻瓜。大伯和姑姑把我从小带到大,他们究竟是真心对我好还是只是为了讨好爷爷才对我好,我分得清。大伯和姑姑这辈子都在为宴华打拼,还有我堂哥曾一诚从小就比我稳重。由他来继承宴华,我心服口服。”只见他带着一副百无聊赖表情伸直腿,伸了个懒腰。“其实爷爷早就给了我不少资产为宴华也好、为曾家也好、为我自己也好,我真的只想当个混吃等死等分红的富三代啊!”

    但凡豪门巨富之家,为保障在产业中的绝对权力,只要当家的长辈尚在人世,是绝对不会轻易分家产的。原本曾家也是如此,可曾念祖又担心自己死后曾一敬的大伯和姑姑会联起手来欺负曾一敬这个孤儿,竟早在曾一敬小的时候就将自己名下的一部分股份和固定资产分到了他的名下。即便不算宴华的股份,只看那些固定资产,曾一敬这辈子也是很难受穷的。

    夏至没有说话,这件事对他太过复杂,他已本能意识到自己解决不了。于是,他拿起了手机。

    “不是,夏至?我都这么惨了,你也不帮我?”曾一敬却以为他要回拨给曾念祖,急忙摁住他的手。

    夏至白了他一眼,无奈道:“我打给钧哥,寇钧。他一定有办法的!”

    曾一敬一听“寇钧”这两个字眼都在发光,当下紧抓着夏至的手喊:“我是他粉丝!快打!快打!”

    接到电话的时候,寇钧正在家里整理行李。光影为他谈妥了极限求生真人秀的合约,明天他就要远赴沙漠地区开始第一期的拍摄工作。听到夏至在电话里说遇到一件麻烦事请他帮忙,最好现在就能见面详谈,说实话,寇钧是拒绝的。跟夏至认识两年,寇钧对他的性格特点可谓是洞若观火。夏至为人温和乖巧,虽颜值逆天却从不恃靓行凶蛮横妄为。所以一般情况下,他都是闯了祸而不自知。然而,理智虽然告诉他要拒绝,可当电话那头的夏至压低声说“钧哥,我只能找你帮忙了”,寇钧就热血上涌,最终身体仍然很诚实地上路了。

    鉴于三人中有两个是明星,他们见面的地点就定在了距离寇钧家小区几公里远的一处公立公园。夜幕低垂,公园里已是一片静谧,唯有几盏路灯还亮着,路上偶尔会闪过几个夜跑的身影。夏至和寇钧不约而同地带上了鸭舌帽、竖高衣领在林木深处的一处凉亭里照了面,秘密鬼祟地好似地下党接头。

    曾一敬这个普通人却显然理解不了他们的痛苦,一见到寇钧出现即刻大叫着:“啊啊啊!寇钧啊啊!”,猛扑了过去。

    下一秒,夏至在他身后拎住了他的衣领,寇钧跨前一步堵住了他的嘴。两人同时低声怒喝:“小声点!是不是想死?!”

    看两人这气势,哪里是死这么简单?分明是要分尸啊!曾一敬当下很有危机意识地点了点头,以示驯服。

    三人在阴影处坐定,夏至介绍过曾一敬便很快将事情的原委向寇钧说明了一遍,最后言道:“事情基本就是这样,曾爷爷很反对一敬学表演,觉得他这是不务正业。一敬一敬又坚持不想去米国念商科。我没什么主意,想来想去这件事只能找你了。”

    在夏至的心目中,寇钧的智商犹如珠穆朗玛峰,所以有什么难题找他就对了。可这一回,寇钧却仿佛要辜负夏至的信任。听过夏至的说明,莫约在两三分钟的时间内,寇钧都保持着目瞪口呆的姿势看着曾一敬,那眼神好似在膜拜一个神,又仿佛是活见鬼。

    饶是曾一敬脸皮厚度久经考验,也被寇钧这毫不遮掩的火辣眼神看地不好意思起来。半晌,他方扭捏道:“钧钧哥,你这么看我干嘛我们能不能交换一个微信号啊?”

    寇钧这才醒过神来,难以置信地道:“你为了要当演员,放弃了常青藤?!”他倒抽一口冷气,紧接着补上两句。“你究竟知不知道国内当演员的门槛有多低?而常青藤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