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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住心中又是替儿子不值抱怨,但她也知道此时不是说这些的时候,连忙又转移回最重要的事情上。
“乔小姐,你也知道,挽枫他对你和藤先生是有些心结的,所以他怎么也不肯接受这个肾源,说他不需要你们的施舍。可是你也知道,他另外那颗右肾也现在他不肯配合医生做术前调整与检查,甚至不肯待在医院,我和他爸爸怎么劝他都没用”
乔君听明白了,也猜测到了叶氏夫妇的要求,“所以,叶先生,叶夫人,你们是希望我能够亲自去劝解叶挽枫,让他答应做这个换肾手术,是吧?”
“对对对,我们就是这个意思。”
严西诺希冀地看着乔君,脸上的神情充满了期盼地,“挽枫他虽然口口声声说恨你,但我们清楚,他其实还是深深爱着你的。所谓‘恨有多深爱就有多深’,他越是在这个心结上过不去,就越是说明,他对你的感情其实从未淡过所以,你的话,他是一定会愿意听的”
“这”
乔君听了严西诺的话,心中真是矛盾极了:她当然希望叶挽枫能好起来,但,她着实也怕了叶挽枫的那种极端的行为模式。
尤其,严西诺还直说,叶挽枫肯定还是深深爱着她的,同时,也深深恨着她。
这怎么能叫她不担心后果呢?
万一她和叶挽枫见面后,叶挽枫的恨与嫉妒,当场发作起来,谁知道会不会又再次绑架了她?然后以此来威胁小宇哥?
不,她不能去见叶挽枫。
“叶先生,叶夫人,我恐怕不能答应你们的要求。”乔君抱歉地摇头。
叶氏夫妇当即急了,“为什么?”
“你们也说了,他对我和小宇哥有心结。所以,我的话只怕对他不会起效,或许还会更加地刺激了他。我知道他一直有许多的朋友,你们或许应该考虑,找一个他信任的朋友来劝说他?或者你们叶氏家族中,某个对他有影响力的人,那会更加有效”
“不行!”
乔君的建议还未说完,叶氏夫妇已经异口同声地喊出来,情绪十分激动,“挽枫的病情必须保密!”
“呃?”
乔君被他们的激烈反应惊的一怔,但随即也反应过来:叶氏是一个大家族,叶氏夫妇又只有这一个儿子。如果叶挽枫的病情曝光,或许家族之内,会立刻展开一场权力之争
“那我也爱莫能助了。”乔君轻叹口气,摇头,“为叶挽枫找到合适的肾源,是我应尽的责任。或者,如果你们还需要寻找更好的医生,我也可以拜托小宇哥帮忙。但其他的,我无能为力。”
言语之间,显然已经有了送客的意思。
她身后的女保镖,径直对叶氏夫妇比了一个‘请’的手势,“叶先生,叶夫人,我们乔小姐能做的都已经做了,也希望你们不要强人所难。”
“不!乔小姐,你不能就这样不管了!”严西诺激动地用力抓住了乔君的手,不肯就这样离开!
“你不去试试怎么知道挽枫不会听你的?你至少应该去试一试吧?万一他就愿意听你的呢?这可是人命关天的事情啊,乔小姐!”
“挽枫他为你做的不少,不说奋不顾身为你挡枪那件事,在你最失落最无助的时候,他对你的关心,对你的帮助,都是真心实意的!你不会就已经忘记了吧?”
“还有那个隋可儿,你知不知道,如果不是挽枫他一直默默的在保护着你,你怕是没命活到现在!他一回国你就差点死在隋可儿手里,你该不会真以为,你之前的安全都是滕东宇的功劳吧?”
严西诺越说越激动,最后竟是不管不顾地直接抓着乔君的手臂就往外拖,“乔君,做人要知恩图报!就算我们夫妇求你了,你就去劝劝挽枫好吗?你至少应该去劝他一次,再说是不是无能为力”
“叶夫人,请您自重!快放开乔小姐!”保镖们立刻围了上来,一个强行要将严西诺和乔君分开,另外两人则强制地要将叶氏夫妇赶离套房,“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叶函森极力地维护着妻子,推搡着乔君往套房外走,不许保镖们靠近他们,“我们不会伤害乔君的,只是要她去劝一劝我儿子!你们快让开!”
谁也想不到,平时养尊处优的叶氏夫妇,此刻的力气竟然大的惊人!
保镖一时竟然不能将他们与乔君完全的分开!
若是一般人,他们使出全力对付就是了!但这里是j国,是叶家的地盘,他们若不小心伤了叶氏夫妻,又唯恐给滕东宇惹麻烦!
一时间,情况竟然陷入了焦灼。
乔君的手腕被拽的很痛,脸色也渐渐难看起来。正要忍无可忍地出声,一声冰冷至极的声音,突然在她身后响起,“够了!”
那声音不大,却充满了威压,叫叶氏夫妇和保镖们,都不寒而栗。
随即,乔君被揽入了一道熟悉而宽厚的怀抱中,她本来不安焦灼的内心,瞬间就安定下来。
“小宇哥,你回来了!”她欣喜地开口道,然后将脸颊贴在了他的胸口,显得那样依恋。
滕东宇动作温柔地将她护在怀中,脸色却如冰窖般森寒,声音更是如同来自地底的森罗般冷酷嗜血,“10秒钟,马上消失在我面前!否则,我让你们后悔终生!”
他身上散布出的恐怖气息,让人丝毫不敢怀疑他言语的真实性!
叶函森明白,他们两夫妻的行为已经深深地惹怒了滕东宇。虽然j国是叶家的地盘,但眼前这个男人十分可怕,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所以保险起见,还是先离开比较稳妥。
可是严西诺救儿心切,此刻早已经想不到那么多,身体被叶函森强行拉着走,头却扭转看向乔君,激动地大喊,“乔君!你不能忘恩负义!你不能不管我的儿子!乔君!挽枫都是因为你才身体受损的”
‘砰’
一个水杯突然重重砸了过来,直接砸在了严西诺的身上!
温热的茶水泼了她一脸,她本能地倒吸一口气,“啊!”
“小宇哥,你别冲动!”乔君也被滕东宇突然的举动惊了一下,反应过来后,连忙按住了他的手,生怕他接下来再作出什么动作。
滕东宇目光冷窒地盯着叶氏夫妇,声音里透出残酷来,“叶夫人,人在做天在看,说话太没良心是容易遭报应的。就算不报应在你头上,也会报应在你身边的人身上,到时候你就该追悔莫及了。”
他的态度如此强势,叶函森感觉颜面上挂不住,终于也有些怒了,“怎么,你在威胁我们不成?滕先生,你别忘记了,这里可不是你们y国,而是我们j国!”
“呵,你们j国又如何?还不是在同一片天底下?”
滕东宇森寒冷笑,“我有本事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找到一个合适的肾源,我就有本事找到其他更多更合适的肾源。叶董如果不信,我们可以赌一把,如何?反正输赢于我,毫无影响。”
可不是吗!
他输了,顶多输点面子金钱!
叶函森若是输了,却要输掉儿子一条命!
217唯一软肋()
叶函森心中,真的很难忍下这口气!
一来,这里本是他j国的地盘,他的优势理当更大,气势强硬的那个人本该是他!
二来,滕东宇不过是个突然发家几年的小辈,而他叶家在j国立足百年,根基深厚,按说不该被个这样的小辈威胁!
可惜,造化弄人。
想他叶函森强硬了一辈子,如今为了那唯一的宝贝儿子,不得不对现实低头
纵然胸口淤积了万分怒火,此刻,他也不得不拼尽全力地压抑下去,咬紧牙关,拉着妻子严西诺,飞快地离开了酒店。
而严西诺,也被滕东宇那突如其来的一杯茶,给浇的清醒了,亦是没有敢再纠缠,只是闷不吭声地随着丈夫离去。
外人已经离开,乔君也偷偷冲保镖们使眼色,示意他们也一并离开,免得一会被滕东宇责骂。
可是,保镖们却明知道要被骂被罚,也依然选择低头站在原地,等待处罚。
“我临走前怎么交代你们的?不许让任何人进来,任何人。”滕东宇冷冷地看着他们。
保镖们全都恭敬地低着头,面色惭愧,“是属下们失职了。滕先生,我们甘愿领罚。”
“都是我的错,是我非要让叶董夫妻进来的。你要罚,就连我一起罚吧。”
乔君连忙为保镖们求情,“小宇哥,他们提醒过我,你不在这里,我要谨慎些。是我考虑不周,以为他们两个老人家,不会有什么危险,才坚持要让他们进来的。”
“而且,你看现在,不是也没出什么事情吗?就算你此刻没有及时回来,我相信,他们也不会让叶董夫妻把我带走的。你就别惩罚他们了,好不好?”
乔君一边说着,一边轻轻地摇了摇他的手臂,满是撒娇的意味。
滕东宇难得地不为所动,眼神淡淡地瞟了乔君一眼,“你知道楼下有多少叶家的保镖吗?如果我没有及时回来,你认为我带来的这么点人,可以支撑多久?”
什么?
叶氏夫妇带了很多保镖来?
那他们岂不是一开始就打定主意,不管她愿不愿意,都要强行把她带走?
乔君不禁后怕地缩了缩肩膀,“我错了小宇哥我以为,他们顶多是带着几个贴身保镖,保护他们自己的安全而已”
却忘记,隔壁不远的城市,就是叶家的老巢,两天时间,足够叶家人安排足够的保镖过来。
若不是滕东宇那从来都冷酷无情、杀伐果决的强硬处事风格,当场震慑了叶氏夫妇,让他们不得不担心忌惮,他会不惜鱼死网破,也要弄死叶挽枫,刚才的场面,恐怕会一发不可收拾
她果然还是太天真了。
以为叶氏夫妻有求于她,所以不敢对她怎么样。
却不想,人家从未将她的态度放在眼中。
而听完了滕东宇的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