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司马消难拱手道:“臣推荐的人是内史中大夫王轨。”
此言一出,群臣皆惊。
宇文宪听了,忍不住得意的暗笑起来,因为王轨劝说皇上杀掉杨坚的事情,早已在长安传的沸沸扬扬了,司马消难推荐王轨来调查,那就是请鬼拿药,笨得够可以的。
其他知道一些内情的人不免怜悯的看看杨坚,心想随国公这次怕是要人头落地了。
杨坚也如同雷击一般,僵化了,心如死灰。
王轨劝皇上杀掉自己,自己作为外戚,宫闱之间的消息自然是知道的。
杨坚抬头偷偷瞟了一眼司马消难,恨得牙痒痒,这个司马消难莫非是怕自己死的不够快吗?自己从来没有得罪过他呀,一直对他礼敬有加,何以要害自己的性命呢?
宇文邕听了,不免有些窃喜,这是司马消难提议的,自己答应下来,不过是顺水推舟而已,将来杨坚死了,要怪就怪司马消难,与朕无关。
“准。杨坚暂且收押,但不可慢待。”
宇文邕简洁的回了一句,转身就走,內侍和侍卫们就簇拥着皇上去了另外一间备用的大帐。
几个內侍遵旨上前围住杨坚:“随国公,得罪了。”
杨坚无奈,转头望了一眼司马消难,一声长叹,跟着侍卫们去了一个小帐篷,被软禁起来。
几个和杨坚交好的大臣上前责备司马消难:“随国公何时负了你,竟然要如此害他?”
司马消难笑而不语,挤开众人,慢慢踱步回到自己的帐篷休息了。
王轨在后军,接到圣旨,马不停蹄的赶到周军大营。
一来就丢下马甩给亲卫,自己疾步走进皇帝的帐篷觐见。
宇文邕一向看重王轨,对他的到来很热情的走下龙案迎接:“王爱卿,辛苦了。”
王轨要叩拜,宇文邕摆摆手:“免了吧,免了。”
皇上让免了,王轨也不坚持,拱拱手道:“臣接到皇上的圣旨,立刻将事情交给了陈将军,赶到皇上面前。”
“路上跋涉,风尘仆仆,来人,给王爱卿一杯热茶。”
內侍们马上给王轨端上一杯热茶。
王轨含着热泪接下,一时不知道怎么说感谢的话。
“坐吧,坐下来说话。”
宇文邕招呼王轨坐下来,自己也回到龙案后坐好。
王轨喝了一口茶,将茶杯放在一边的几上,慨然说:“臣听闻有人欲想谋害皇上,臣恨得咬牙切齿,恨不得手刃逆臣。”
“王爱卿忠君爱国,朕知道。这件事啊,就麻烦爱卿查一个水落石出。”
“臣遵旨。”
“其实这事目前看起来,杨坚的嫌疑最大,在刺客身上搜出了他府上的牌子。”
宇文邕给王轨介绍案情,有意无意的引导王轨往杨坚身上查。
王轨听了,义愤填膺,恨恨的说:“皇上,若是让臣查出是杨坚所为,臣一定剐了他。”
有內侍在旁,宇文邕担心话被传出去,就又说了几句:“朕也没有说随国公所为,爱卿秉公处置,好好查查。”
“臣遵旨。”
王轨一心认定是杨坚所为,迫不及待的对宇文邕说:“臣这就告辞,去查验刺客的尸体。”
宇文邕准了:“好,爱卿就去吧。李公公,你带着王爱卿去,说是朕的旨意。”
一个白发的內侍答应一声,走到王轨跟前,道:“王大夫请。”
王轨朝宇文邕行礼,然后跟着內侍出了大帐,往放着刺客尸体的帐篷走去。
由于是冬天,天气寒冷,放了一个晚上加快一个白天的刺客,还保留着临死前的模样,只是嘴角的鲜血被擦拭干净,看起来没有那么吓人。
王轨掀开覆盖在刺客尸体上面的白布,仔细端详了一番刺客,这不过是一个普通相貌的三十来岁的中年人,比一般的人稍微强壮一些而已。
再看看刺客的手,有一层茧子,但跟农夫常常使用锄头造成的茧子不同,应该是经常握住武器造成的,特别是手指上面的茧子,分明是拉弓造成的。
王轨想了想,这些痕迹说明,这个刺客是军伍之人。
那会是齐军士兵还是大周的士兵呢?
接着继续检查,发现士兵的两侧大腿有摩擦的痕迹,看来应该生前经常骑马,是骑兵出身了。
这样范围更小了,骑兵比步兵金贵,人数也少,如果是大周的士兵,应该很快能调查清楚是谁的部下。
调查到这里,王轨已经有了方向,传令亲兵:“去传昨夜守卫四门的士卒来见本官。”
亲兵们答应一声,奉令出去传人。
第131章 莫非天命(二)()
王轨是奉旨查案,四门的士卒很快被传唤过来。
“昨夜可有人出入大营?”王轨很威严的问话。
守卫们异口同声的回答:“昨夜一夜,并无人出入。”
“你们肯定?会不会看岔了?不可隐瞒,否则是欺君大罪。”
守卫们有些惊惶,但还是肯定的回答:“没有,我们一夜未眠,不曾看到有人出入。”
王轨观察了他们的眼睛,不像是说话的样子,再说,他们也没有说谎的必要,反正怎么查,也不会是他们谋划的。
“好了,本官的问话完了,你们可以回去了。”
守卫们千恩万谢,然后掉头就走。
王轨想了一下,吩咐亲兵去传掌管军籍的参谋军师宇文通来问话。
宇文通虽是宗室,不过他知道王轨是奉旨的,不敢怠慢,一接到传令,就赶了过来。
王轨对宇文通还是很客气,吩咐亲兵端上椅子,招呼于文通坐下说话。
“宇文军师,最近军中可曾有士兵失踪?”
“这个”于文通愣了一下,为难的说:“前几天大战几次,军卒多有伤亡,具体情况还没有报到我这里,我再催催。”
看来今天是问不出什么了,王轨有些捉急,对于文通说:“那就有劳了,特别是不见了人但不在伤亡名单的士兵,我需要详细的知道。”
于文通就满口答应,“我尽快理清楚,报告给王大夫。”
“多谢了。”
王轨送于文通出了帐篷,若有所思。
他不想就这么闲着等待于文通的结果,就带着亲兵们直接杀到杨坚部下的营区。
杨坚被软禁后,所有的部属都由他的远亲杨惠暂时掌管。
面对王轨气势汹汹的闯进来,杨惠有些担忧,不知道这位王轨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来者不善是跑不脱的。
杨惠迎上去,拱手道:“杨惠见过王大夫。”
王轨冷着脸,对杨惠说:“立刻召集军士,一一点名,不可缺漏一人。”
杨惠不敢违拗,人家是奉旨调查的,若是推三阻四的,王轨只要在皇帝面前说几句话,自己这颗吃饭的家伙怕是保不住了,于是立刻答应下来:“遵令。”
说完,吩咐身后的军官们立刻准备召集士卒集合,开始点名。
营区的大校场的台子上,王轨端坐在上面,听着军官对士兵们一一点名,他目不转睛的看着,生怕有人冒名应答。
王轨自小聪慧,对人看后过目不忘,谁想玩这套瞒天过海,那是找死。
轮到骑兵点名的时候,王轨特别的关注,一个个的看。
杨坚的骑兵不多,不过几百人,点名完毕,一个不多,一个不少。
王轨的脸色有些难看了,难道是自己猜错了?
杨惠上前说:“王大夫,点名已毕,如今天色已晚,可否请王大夫赏脸,小饮几杯?”
王轨的调查还没有进展,无心吃饭,当下很不给面子的斥责了杨惠:“于今两军交战,你还有什么心思请客吃饭?都省省吧。”
杨惠脸一阵红,一阵白,诺诺道:“那是,王大夫说的是,是末将疏忽了。”
王轨忽然想起了什么,问道:“你这军中可有什么人不在军籍但又跟着大军?”
杨惠摇摇头道:“随国公一向奉公守法,不在军籍,绝无可能在军中。这次随国公出征,连童仆都未曾带一人,都由我们这些粗人伺候”
王轨不是想听他把杨坚夸得像一朵花,摆摆手制止了杨惠的滔滔不绝,“好了,我了解了。”
杨惠赶紧闭上嘴巴,怕言多必失,又被王轨抓到什么把柄训斥一顿。
看到调查不出来,王轨无奈,只好站起来,带着亲兵回到自己的营帐去。
杨惠带着军官们送王轨出了营区的门,才松了一口气,真不容易啊,这个王轨太过于精明了,不好糊弄,幸好随国公一向谨慎,没有搞些有的没有的破事,让现在省事多了。
王轨回到帐内,还没坐热,內侍过来传旨:“皇上召见,请王大夫跟我走一趟吧。”
“好的,公公请,我这就跟你去觐见皇上。”王轨急忙答应下来。
来到皇帝的帐内,并无他人,就是皇上一个人在吃饭。
下面摆着一个案几,上面有几样菜。
“王爱卿,坐下来吃饭吧。”宇文邕没有停筷子,一边吃一边招呼王轨也坐下来吃。
王轨感激莫名,皇上赐饭,是一种恩宠,是一种荣耀。
拜了拜,王轨也坐下来开始吃饭。
吃了一阵子,宇文邕就端起酒杯,对王轨说:“王爱卿啊,别光顾着吃菜了,来,饮酒。”
王轨就和宇文邕对饮了一杯酒。
宇文邕就问道:“今日查案,王爱卿有何收获啊?”
王轨听到皇上问这话,知道皇上心急得很,不过现在毫无进展,只是除了那块牌子外,杨坚并无证据在王轨手里,不由皱起眉头回答:“皇上,臣正在查”
“听说王爱卿去了杨坚那里”
“是,臣去了。”
“那情况怎么样?可有查到证据。”
“回皇上,臣查点了杨坚营寨中的士兵,一一点名,一个不多,一个不少”
宇文邕也皱起眉头:“朕知道你问过四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