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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赵牧极力地捶打着胸口,好不容易才将嘴里的东西咽下去。
此时门外似乎有人走动的声音,可能是赵牧弄出来的声响让外面的人察觉了,顿时就有几个人的脚步声正向着赵牧的房间里走来。
只见木门一下子就被推开了,赵牧都来不及做出反应,走进门来的一共有五个人。五人形态各异,长的都是粗壮大汉,胡须横飞,最重要的是这几人皆披头散发。让赵牧一刹间还以为见鬼了,要不是大白天的话,赵牧早就尿裤子了。
“呵,醒啦!”其中一个大汉说道。
赵牧不知这几人什么意思,也不敢说话,喉咙蓄了一团口水猛吞了进去,双眼迷茫地看着这五个人。
“此人莫非哑巴?”另外一个大汉说道。
“不可能,前日方才听其梦语,想必是饿了。”原先那个大汉回答道。
赵牧见几人一言一语地说着,似乎也没有恶意,才渐渐放下戒备,问道:“你们是谁,这里是什么地方?”
“看吧,岂会哑巴乎?哈哈”还是那个大汉说道。
“吾乃管亥,此四人乃吾异性兄弟,陈虎、王彪、许重心、刘山。”最右边的一个大汉说道,然后指着其他四人介绍着。
也就是第一个说话的大汉叫陈虎,第二个就是王彪,剩下两人没有说话,但看起来是很有心机的人。而管亥应该就是他们的大哥,看那气势也的确很适合。
“久仰大名!”赵牧无头无脑地说了这么一句,还久仰大名呢,明明都是第一次听说的。
“呵呵不知俺有何大名?”陈虎笑呵呵地说道,倒真的像是虎头虎脑的样子。
“其乃客气话而已。”王彪瞥了陈虎一眼说着,丝毫没有理会赵牧的感受。
“”赵牧显得有些尴尬,不知道该如何接话了。但他觉得这几个人面容可憎,又形态怪异,可能不是什么好人,可越是知道他们不是好人,更加不敢乱动。
管亥却瞪了那两人一眼,直接说道:“不知兄从何来?此地乃都昌境内,前些日兄倒于道上,恰逢四弟重心撞见,故接兄于此。”管亥细看着赵牧,赵牧依旧还是一副野人模样,虽然没有长胡须,但脸上污垢堆积,看不清年龄。
赵牧这才知道自己是如何得救的,连忙对着许重心说道:“感谢救命之恩!”
但许重心似乎不善言辞,对赵牧的感谢也仅仅是点了点头,便不再多言。
“我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不瞒诸位,我连自己的名字都忘记了,如有打扰,多多见谅。”赵牧见许重心并不理会自己,但也只好继续说道。“不知诸位是做什么的呢?”
管亥眉头一皱,和余下几人眼神交换了几下,很快眉头又舒展开来:“莫非兄乃上天所派,以助我等替天行道?”
赵牧被管亥猝不及防的崇拜吓了一愣,一个大大的问号直接挂在头顶,还没想明白管亥的意思,就见到这五个人纷纷下跪,对着他拜道:“苍天已死,黄天当立!”
这莫名其妙的举动,让赵牧无力地后退一步,心底此时却萌生一个念头:难道误入邪教了?
第57章 顺天公将军()
赵牧看着正一脸虔诚下跪的五人,他根本就反应不过来,想不明白自己怎么就成了替天行道的人了?难道救世主的形象还跟野人同款?
管亥微微地抬头见到赵牧愣在那里没有说话,却是不恼,反而有些欣喜,他内心打的算盘估计也就自己知道了。其实管亥是最近发起的黄巾军头目,赵牧这样突然降临的情况非常适合他们的宣传,像黄巾军刚兴起的时候,就是要找一些名号来吸引更多的人参与进来。而赵牧的出现,正好还能当作什么上天派来的救世主,也就可以为他们的暴乱正名。
“先生自此便是我等之军师矣!”管亥跪拜说道。
“呃”赵牧一听这话,内心顿时就崩溃了,自己什么都没说就成了军师了,不过这军师的名号似乎有些熟悉。
突如其来的记忆点让赵牧觉得有些头疼,面目狰狞地看着几人,但管亥他们却没有发现赵牧的异样,依旧埋着头在等赵牧的回应。可是赵牧已经疼到快要滚地了,他没想到这个词会令自己这般难受,难道以前自己跟“军师”有什么联系不成?
久久不见赵牧回答的管亥终于抬头见到赵牧的异样,连忙呼叫其余四人,把赵牧搀扶到床上歇息一下。
“军师这是何故?”陈虎小心地问道,已经完全把赵牧当作军师了。
“未知何故。”管亥摇摇头说道。
“既然如此,那军师一职”王彪在一旁轻声说道。
管亥用眼神示意几人退离床边,见赵牧似乎还在痛苦难耐,于是才说道:“此人来路不明,正好为我等出师有所名号,以此来招揽更多乡众。此后这人便是军中之军师,乃上天派来协助我等替天行道的。”
其余四人一下子就明白管亥的意思,无非就是借赵牧的来路不明来吸引更多人参与进来,自从黄巾军头等领袖张角死后,这些年间依旧会有一些人打着黄巾军的旗号来起义。其实都是为了一己私利的举动罢了,而想得到更多的百姓支持和资助,就必须用一些名头来诱惑。说的好听就是为了出师有名,说的难听便是妖言惑众,可惜普通的农民受尽战乱之苦,根本就失去了分辨能力。所以管亥他们自“起义”以来,已经聚集了上万的乡众,刚好赵牧的“从天而降”,让他们的暴乱更加“名正言顺”了。
而赵牧却还依旧蒙在鼓里,或许对于赵牧来说,就保住小命已经是万幸了。
赵牧的头疼也是短期的,在管亥他们商议完便恢复了正常,不过却还是未能恢复记忆,但是军师一职已经逃不掉了。
“军师好些否?”管亥使完眼色之后就连忙回到赵牧跟前说道。
“虽然我不知道我能够帮你们什么,但对军师却有些印象”赵牧揉着太阳穴疑惑地说道。
“军师乃上天所派,自然有印象。”管亥笑着说道,然后又叫几人一起跪拜。
“可能吧。”赵牧也顾不得争论,他还在试图回忆。
“军师,吾这就派人替军师沐浴更衣,随后举行一场祭典,令民沐洗天泽!”管亥恭敬地说道,他已经计划将赵牧打造成一个天神一般的存在了。
赵牧对什么祭典没有任何的兴趣,但是又不敢反对管亥的意思,只好皱着眉头说道:“实不相瞒,我现在连自己的名字都记不起来了,如何去主持祭典呢。”
“诶,军师此言差矣!军师乃上天所派,岂能用尘俗之名。”陈虎在一旁说道。
“依吾之言,军师当称之为顺天公将军,昔日天公将军张角仙逝,今有顺天公将军重临军中,岂不百姓之福乎?”一直少说话的许重心说道,还说得有板有眼的,让赵牧都分不清楚真假。
“张角?”赵牧对这个名字也有些熟悉,“可方才不是说我是军师吗?怎么又当得了将军了呢?”
“这”赵牧的话却让许重心一下子噎住了,眼珠子一直在打转。
“那自然是因为上天所派之军师与将军齐名,共属先生一人矣!此举乃上应天意,下应民心,我等待顺天公将军带领万众乡民,替天行道,驱浊还湥В 惫芎ナ且桓龊芑崴祷暗娜耍阅劣行┮苫螅土约菏恰敖钡拿范疾灰耍脊谠谡阅镣飞稀K蛩阕耪阅磷疃嘁彩且幻镀遄影樟耍揪兔挥惺裁赐驳模槊擞秩绾危翟诘暮么Σ攀亲钪匾摹�
“这”赵牧此时真的有些心动了,谁不想当一个为民做主的英雄,更何况那么大的帽子戴下来,不合戴也舒服,“可张角都是天公将军了,那我为什么还要跟他同名呢?”
“此天公非彼天公,将军乃顺天而来,自然比张角更胜一筹,”许重心补充道。
“如此说来,倒是非常合理。”赵牧觉得他们说的话没有毛病,甚至说到他的心坎里去了,只是没想到自己摇身一变就从“野人”变“顺天公”了。
“吾这就派人替将军沐浴更衣。”管亥心满意足地说道,然后使着眼色叫几人一同退下了,几人脸色堆放着阴谋得逞的样子。
赵牧却毫无察觉,倒是心里美滋滋的,想前些日子自己还在帮别人耕地打猎,还在担忧能不能活下去的时候竟遇上这等好事。他也没有考虑太多,主要还是他没有想起黄巾军是干什么的,还一心以为自己就要去替天行道了。
过了没多久,就有几个人提着一个大浴桶进到房间里面,随后就倒满了热水,接着就直接帮赵牧脱了衣服。说是皇帝的待遇也不为过,好不容易将身上的污垢清洗干净,赵牧又被人服侍着换上了新的衣服,一件全新的道服。他想着如果再配上一小撮山羊胡的话,俨然就是一个斩妖除魔的道长了。
当赵牧焕然一新出现在管亥他们面前的时候,几人都瞪大着眼睛,交换着眼神说明把赵牧推上神坛的主意不错。赵牧一身道袍,脚上也穿上了布靴,头发虽然没有能够像其他人一样披头散发,但也像极了一个摇滚的发型。
“将军再拿着这个便齐备矣。”管亥将一把拂尘递给赵牧拿着。
赵牧接过拂尘,往手臂上一挂,还真别说,跟道士是一模一样:“如何?”
“将军犹如天将下凡矣!”管亥招呼各人向赵牧跪拜道。
赵牧随即哈哈大笑起来,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但却感觉有些不对劲的地方,可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
“如此,请将军前往祭坛,支持祭典!”管亥边弯着腰边说道。
“好!”赵牧高声应答下来。
随后赵牧便来到一处高台上去,底下竟站立着数万人,每个人的头上都绑着一条黄巾,四周也竖满了黄旗。然后高台上摆放着祭品和香烛,管亥等五人也头绑黄巾站在赵牧的一旁,一边使着眼色让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