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阋部梢晕疑盏阒角 �
虞姬手握剑柄,潸然泪下:“大王,若要臣妾活下去,你需答应我不能死!否则即使婉白现在不死,等你辞世之后臣妾还是会随你而去,与其那样,不如让婉白先走一步。”
项羽的嘴唇在哆嗦,手掌在颤抖:“虞妃,你为何要逼我呢?难道就不能让我活的威风,死的壮烈么?难道你非要我屈膝求饶,俯首称臣么?若是那样,我活着也是一具行尸走肉!”
虞姬摇头,字字重逾千钧的道:“大王力拔山兮气盖世,你要突围,没人能拦得住大王。大王若据城死守,我军虽寡,汉军不搭上十万性命,也休想踏进木鹿城一步。可大王为了大夏的子民,下令举国归汉,却要孤身赴死,这份胸襟谁敢嘲笑大王屈膝求饶?纵然千秋百世,大王亦可以青史留名!”
“可归降终究是归降,我项羽死也不能接受这屈辱!”项羽爱恨交加,恨虞姬以死相逼,爱虞姬生死相随。此生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爱妃,放下手里的剑,好好活下去,去城头看我杀敌,看我悲壮的死在战场上。马革裹尸大丈夫死得其所!”项羽缓缓起身,向虞姬伸出双手,示意虞姬把剑给自己。
虞姬并没有放下剑的意思,另外一只手从怀里抽出一张信笺,缓缓的道:“大王,我这里有一封加盖了玉玺的刘辩亲笔书信,从来没有对你提起过。刘辩在书信中承诺若是大王肯归汉,愿以王爵相授,让大王裂土为王,子孙世袭。”
虞姬话音刚落,满堂文武俱都精神一振,黯然失色的眸子里突然有了光彩。
“刘辩在书信中果真这样说?”
项羽脸颊微微抽搐,对这个远在万里之外的对手忽然五味杂陈,能够下达这样的命令也是一种胸襟,只是不知道有几分可信?
吕望急忙上前一步,从虞姬手里接过书信来看了一遍,颔首道:“王妃所言句句是真,刘辩的确是这样在书信中承诺的。”
吕望说着话转交给寇准:“有劳尊使看看这封书信是否为大汉天子亲笔所书?”
寇准有些意外,急忙接过来看了一遍,最后颔首道:“的确是我大汉天子亲笔所书,玉玺也是千真万确。”
吕望这才跪倒在地,痛哭着劝谏:“大王啊,既然汉帝对你如此允诺,可见对大王也是足够敬重。裂土自治,大王不必三拜九叩,也不必受繁文缛节的约束,老臣斗胆请求大王放下执念,为了王妃,为了大夏的百姓活下去!”
项羽仰天叹息,心如刀绞:“我感激汉帝的怜悯,可生死容易,放弃尊严却太难啊,为何你们都来逼我?”
吕望继续苦劝:“大王啊,若你走了,王妃势必不会苟活于世。王妃为了大王可以牺牲一切,在被吕智、苏擒陷害的情况下,在被大王误解的境况下,可以为了大王远走罗马。心甘情愿做刘邦的人质,甘愿身背所有屈辱与骂名,只为了大王一世的英明,得王妃如此,难道大王不该好好珍惜么?”
寇准也拱手道:“大王,我大汉天子一诺千金,既然他在书信中这样承诺,想来绝不会再反悔。还望大王改变主意,化干戈为玉帛!”
“嗖嗖嗖……”
忽然间大殿外乱箭齐发,数不清的火箭带着火苗雨点般射进大夏王宫,引燃了许多宫殿,一瞬间宫门外杀声四起,惨叫声连天。
突然的变故让霸王殿上的人乱作一团,就连虞姬也不得不放下了横在肩上的长剑,项羽怒不可遏的质问:“莫非汉人趁机攻进来了?”
寇准急忙辩解:“岳帅的大军还在百里之外,绝不是我军攻来了!”
吕望面色凝重的道:“莫非是吴起的麾下攻了过来?”
就在这时,披盔挂甲的郭侃提剑匆匆冲了进来:“启禀大王,大事不好,慕容恪、石达开勾结铁木真,率部造反了,目前正用干柴包围了王宫,准备放火焚烧。”
项羽登时怒不可遏,一拳砸下去,竟然将面前的桌案砸的四分五裂:“慕容恪与石达开好大的胆子,凭他们手中一万余人,也敢兴风作浪?”
郭侃气喘吁吁的答道:“回大王的话,我军斥候只注意东方汉军的动静了,竟然没有注意到在南匈奴东山再起的铁木真已经率五万骑兵抵达了木鹿城西方百十里的地方,目前正朝木鹿城进军,准备劫掠大夏国都。”
王宫外面杀声四起,密集的火箭犹如雨点一般倾洒进来,引燃了无数房屋,顿时熊熊燃烧起来,火光冲天,浓烟滚滚。
慕容恪在外面声嘶力竭的指挥:“加大火箭密度,放火烧死项羽!”
项羽吩咐身边的侍卫道:“保护好相父与王妃,随我突出重围,待斩杀了这几个朝秦暮楚的家伙之后再做计较不迟!”
事出突然,守卫大夏王宫的五百将士伤亡殆尽,驻扎在军营里的其他大夏将士还没弄清楚怎么回事,慕容恪与石达开趁机挥军勐攻大夏王宫,企图趁乱谋杀项羽、吕望等人。
项羽回顾左右,除了部分文武之外,只有郭侃与两百左右的侍卫追随左右,当即命郭侃居中护卫,亲自手提破城升龙戟在前开路,一路上拨打雕翎,奋力向外突围。
若只有项羽一人,自然可以轻松突围,但身后跟着垂垂老矣的吕望,还有虞姬与百十名宫女,以及部分手无寸铁的文官,面对着倾盆箭雨,却是寸步难行。
项羽试了几次之后不由得怒发冲冠,吩咐郭侃护着虞姬、吕望等人前往御花园一带避火,那里绿草茵茵,碧水环绕,大火暂时烧不过去。而项羽只带了数十名心腹死士,手提破城升龙戟冒着大火向外突围。
一路上弩箭如雨,项羽身后的死士不断中箭倒地,唯有项羽徒步冲杀到了宫殿门口,大声叱喝:“慕容恪、石达开,你们这两个狗贼休走,且看我项羽如何取你首级?”
“来人,把所有的弩兵调过来勐射,我就不信他项羽刀枪不入!”慕容恪在马上来回驰骋,大声招唿弓箭手到这边来集合。
“嗖嗖嗖……”
随着慕容恪的指挥,云集在宫门前的弓箭手超过两千,乱箭齐发,密集如雨。
事出突然,霸王殿与马厩被大火隔绝,项羽无法去骑乘坐骑,只能徒步冲锋,面对着雨点般的弩箭,将升龙戟挥舞的风雨不透,艰难的向前冲锋。
“一百丈……五十丈……三十丈,再向前二十丈便可以痛杀这些反贼了!”项羽挥舞长戟,拨打雕翎,声嘶力竭的咆哮,“在我项羽面前,尔等鼠辈竟敢造反作乱?”
“叮咚……项羽叱咤爆发,降低吼声范围内所有敌军两点武力!”
危急关头,叛军背后忽然大乱,一将跃马挺枪,率领着数千人前来救援:“大王休慌,木易前来援你!”
得到消息的吕玲绮也披挂上马,胯下骑乘绝影,手提方天画戟从西方杀到:“慕容恪、石达开,你们这些忘恩负义之徒,下马受死!”(。。)
一千五百四十一 天地虽大,却无立锥之地()
大夏皇宫浓烟滚滚,杀声震天。
慕容恪本想趁着大夏军还没反应过来之际,率领石达开的旧部以及自己与耶律楚材策反的叛军围杀项羽,没想到答应了共同起事的“木易”非但不帮忙,反而率领大夏士兵来救援项羽,慕容恪不由得发指眦裂,五内如焚。
“木易,你这个忘恩负义之徒,身为大元的驸马,大汗的亲妹夫,竟然吃里扒外,背信弃义,你有何面目立于天地之间?”慕容恪策马提剑破口大骂,恨不得把出尔反尔的杨四郎生吞活剥。
四郎杨延辉策马提枪,从西面率领忠于项羽的大夏军与叛军展开了血肉横飞的肉搏战,一边挥枪厮杀一边答道:“慕容恪,正因为某不能忘恩负义,所以才不肯背叛项王!大汗把妹子许配给我,我杨延辉没齿难忘,在为大元效力的六七年间,我一直忠心耿耿,从无二心……”
杨延辉马蹄踏处,手起枪落,连挑数名叛卒,丝毫不影响与慕容恪的唇枪舌剑,“大汗对我的恩情,我杨延辉已经报答,自从某归顺项王之后便缘分已尽。项王待我等不薄,不忍背叛!”
“我呸……强词夺理!”
慕容恪一脸鄙夷,唾沫横飞,“你才跟了项羽不到两年的时间,他如何待你个不薄法?区区两年的时间,你难道便忘记了结发妻子,忘记了对你恩重如山的大汗?”
杨延辉长枪飞舞,正气凛然,朗声道:“大汗的恩情与夫人的情义我杨延辉没齿难忘,但我更不能忘了生身父母,更不能忘了自己的故国!”
慕容恪这才发现自己因为愤怒竟然没有注意到木易口口声声自称杨延辉,一边指挥身边的将士围攻,一边大声责骂:“姓木的,你莫非得了失心疯,为何自称杨阉龟?”
杨延辉用更加凌厉的枪法回答慕容恪的羞辱:“实不相瞒,木易乃是我虚构的名字,我真正的身份是大汉名将杨业之子,满门忠烈的杨家之后,排行第四,表字延辉。因当年边关战败成了匈奴的俘虏,后来被夫人看上,方才免于一死,因此便以‘木易’之名掩人耳目。”
听了杨四郎的自叙,慕容恪不由得目瞪口呆,心中懊恼不已。
早知如此自己就不该去约他造反起事,那样的话大夏士兵也不会来的这么快,说不定能趁着项羽不备将其围杀,而现在似乎大势已去!
“罢了,罢了,看来上天不助我鲜卑啊!”慕容恪见大势已去,只能仰天叹息,拨马直奔南门而去。
昨日傍晚慕容恪来找杨延辉,告诉他铁木真到了盘踞在黑海边上的南匈奴之后卧薪尝胆,时两年赢得了南匈奴单于当渠的信任,借给他了五万骑兵前来大夏趁火打劫;准备趁着项羽内忧外患,焦头烂额之际杀进木鹿城劫掠物资,抢夺粮食甲胄,作为东山再起的资本。
杨延嗣这才知道慕容恪一直与铁木真有勾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