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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颗头颅必将滚落在地。
“渠帅……兄长,救命啊!”
蝼蚁尚且贪生更不用说人了,这几个恶卒只觉得脖子后面凉飕飕的,自知死期已到,顿时杀猪一般向罗天王求救。
如果刘辩不回来,罗天王鼓动彭双刀、齐飞猿等部哗变的话,结局难料。但弘农王突然带了主力大军回来,罗天王再想反戈就纯属找死了,更何况彭、齐二人也不是傻子,在这种情况下料来绝不会跟着哗变的。
“唉……谁让你管不住自己裤裆里玩意的?认命吧,兄长我会给你们多烧一点纸拜祭品的!”罗天王闭上眼睛,无奈的喊了一声。
花荣大步走到帅帐前,挥手喝令:“行刑!”
数道寒光同时落下,五颗脑袋瞬间就被整齐的剁了下来,落在地上滚出了数丈;鲜血像泉水一般从腔子里喷出,无头尸体缓缓扑倒在地。
“好,杀得好,弘农王万岁,万岁万万岁!”
看着五名恶卒伏法,身首异处,围观的百姓齐声鼓掌,爆发出一阵山呼海啸的叫好声。
刘辩并没打算事情到此为止,面色严峻的挥手示意百姓暂且稍安勿躁,然后缓缓的把目光转向了罗天王,冷声问道:“罗天王,你胆子不小啊,可知罪吗?”
罗天王顿感不妙,低头道:“人都杀了,还没完吗?要说有错,末将最多就是管教无方……”
“哼!”
刘辩冷哼一声,打断了罗天王的狡辩:“治军无方,致使亲兵杀人,此其罪一也!明知部曲犯了死罪,却百般包庇,此其罪二也!对抗上司,不尊将令,此其罪三也!挑唆他人,意图哗变,此其罪四也!有此四条,还想活命?魏延何在?给寡人斩了!”
“末将在此!”
站在罗天王身后的魏延答应一声,突然拔出佩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砍向罗天王的后颈,刀锋到处,又一颗人头滚落在地。
看到罗天王被斩,彭双刀和齐飞猿被吓得半死,齐齐跪倒在地告饶:“大王恕罪,我等不该替罗天王的亲兵求情,实无反意,还请大王宽恕!”
刘辩冷冷的扫视了两人一眼,沉声道:“你二人不问是非,替罗天王的部曲开罪,此其罪一;在罗天王的挑唆蛊惑之下,出言不逊,此其罪二。念在此次犯错非你二人本意,姑且寄下你们的项上人头,每人杖责四十军棍,降为军候,以观后效。你二人可认罚吗?”
彭双刀和齐飞猿齐齐磕头认罪:“谢大王不杀之恩,我等愿意受罚!”
刘辩挥挥手,立刻有负责执刑的士卒上前,把彭、齐二人从帅帐里架了出去,在空旷的地方打了四十军棍方才作罢。
打一个巴掌给一个枣吃,这才是高明的驭人之道。今天斩了犯错的恶卒,又杀了葛陂系的隐形头领罗天王,打了彭双刀、齐飞猿的军棍,对葛陂系打击的力度不可谓不大。一味的打压,必然会让从葛陂收编过来的人马产生逆反的心理,所以刘辩又褒奖了杨长臂。
“杨校尉在这种大是大非的问题上能够做出正确的抉择,不受罗天王的蛊惑,实在难能可贵;寡人决定擢升你为裨将军,享五百石品秩。还望你日后好生统领从葛陂整编过来的士卒,为孤重振汉室而多多出力!”
本来还惴惴不安的杨长臂顿时喜出望外,跪倒在地谢恩:“多谢大王提携之恩,末将一定好生约束部曲,让他们不再触犯军纪。”
杀了罗天王和五名恶卒,这还不算完,刘辩又让掌管钱财的小吏拿出一万币,外加十石粮食,五匹布帛赠与这妇人,算是对他的赔偿。民妇与乡邻跪地谢恩,悲泣而去,一桩意外的悲剧算是就此画上句号。
在这乱世,每天都有人死亡,战争、饥饿、灾害、瘟疫,人们早就看惯了生死。因此众将很快把这件事抛在了脑后,刘辩传令设宴款待黄琬,为这个从京师来的大人物接风洗尘。今晚众将士休息一夜,明日拔营向东,继续朝秣陵进发。
今天有罗天王的事情发生,也没人敢贪杯,只是向黄琬略表敬意,筵席很快散去。帅帐中只剩下了刘辩和脸色酡红的穆桂英。
看到人去帐空,夜深人静,刘辩终于可以牵了穆桂英的手,盯着她那俊美的脸庞,笑眯眯的问道:“爱姬,寡人今天表现不错吧?”
“很不错,比我想象的好得多。”
穆桂英嫣然一笑,美得让人惊心动魄,扑闪着大眼睛给未婚夫点了三十个赞。
刘辩更得意了:“那你该怎么奖励寡人?干脆陪我睡一张床吧?寡人这段时间想你都想瘦了。”
“行!”
出乎刘辩的预料,穆桂英竟然爽快的答应了。
“真的?”
没想到美梦成真,刘辩高兴的哈喇子都流了出来,张开双臂去抱穆桂英,只是力气却不够,一不留神,齐齐跌倒在地。一下子压在穆美眉的身上,直觉得芳香扑鼻,身子底下软绵绵的,整个人顿时如痴如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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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六 得陇还望蜀()
(大周一的,求推荐票啊,打赏、赞神马的统统都求啊,光秃秃的不好看呢!话说本章是个床戏啊,本来打算一千字就结束了,但是光腚总局要求不能描写动作啊,所以对话就多了一些,大家凑活着看吧,不喜欢床戏的也不要紧,下一章带你们召猛将,圈谋臣,制霸江东,艹翻诸侯!)
夜已深。
幸好穆桂英的床还算大,睡两个人一点也不挤。
当然,就算很拥挤,刘辩也可以忍。是个男人就都会忍着。
山南海北的聊了许久,年轻的大王终于抵抗不住诱/惑,开始想着各种法子朝穆桂英的被窝里钻。
穆桂英“格格“娇笑,把被窝的边角死死的掖住,不让小男人得逞:“不是说好了么,只是睡一张床,但要各睡自己被窝。你身为大王,应该一言九鼎,难不成你要反悔啊?”
“寡人只是想进去暖和一下,话说你这帐篷里面好冷哟!”
刘辩厚颜无耻的辩解,终于趁穆桂英不注意,把一只脚伸了进去。
穆桂英自然不会让这家伙得逞,一条腿稍微一抬,便把刘辩的脚死死的压在了底下,让他一动也不能动。
“好吧,既然大王脚冷,就让臣妾给你暖和一下。就怕过不了一时半刻,大王就嚷嚷着把脚抽回去了。”
“不怕,男子汉大丈夫,岂是贪生怕死之辈?”虽然被这婆娘压得生疼,但年轻的大王也不肯轻易认输,“其实吧,被爱姬这样压着也挺舒服的。”
穆桂英也就是说说而已,自然不会当真去压小自己好几岁的未婚夫,只是略施惩戒,便收了力气。
眨着勾魂夺魄的美眸,笑嘻嘻的问道:“我还以为大王在柴桑纳了美姬,把臣妾忘到九霄云外去了呢,若说起暖被窝来,臣妾还真是不会哟!”
刘辩眨巴着眼睛,心想,你还别说,你家男人还真是在柴桑收了两个美女,还是百分之百原封的**之身。只是你家男人坐怀不乱,残忍的拒绝了诱/惑而已,你这婆娘不好生犒劳下自家男人,你对得住我的坐怀不乱么?
就在前几天,邓泰山派人从庐江皖县送回来了书信,说是乔玄的母亲病重在床,眼见熬不过今年冬天,所以乔玄希望能够宽容些许时间,再动身去秣陵。刘辩自然一口答应了下来,修书一封与邓泰山,让他直管等候便是,哪怕等他半年,也要把乔玄父女三人安然无恙的带到秣陵。
“看爱姬这话说的,寡人在柴桑的夜晚,无时无刻不在思念你呢!”
刘辩送上甜言蜜语,试着把身子钻进去更多一些,只是穆桂英有了防备,却是再也无法得逞。
穆桂英撇嘴娇嗔:“才不信你的花言巧语,你倒是说说看,怎么个想法?”
“寡人在想,爱姬的武艺如此了得,将来生了孩儿必然是一员猛将。寡人现在正是用人之际,不如咱们今晚早点行周公之礼,早点让孤开枝散叶吧?”
年轻的大王呲牙坏笑,拼命的想要钻进穆桂英的被窝里,只是面对严密的防守,寸步难进。
穆桂英佯怒:“大王这般年幼,估计还没这个能力,所以啊,还是等几年再说吧!”
“今天腊月初十,再过二十天寡人就十四周岁,虚岁十五了,保证能给爱姬播下种子,你若是不信,咱们今晚试试便知。”刘辩不死心,仍然绞尽各种脑汁。
穆桂英才不给他机会,故意的把脸一冷:“不跟你试,我才不是那种惟命是从的女人呢!在行纳妃之礼前,这事你想也休想,否则妾身就给你表演摔跤舞。”
刘辩找不到机会,只能干着急。闻着穆桂英身上散发出来的幽香,心里犹如被猫抓挠着一般,灵机一动突然想到了一招妙计。
“不好,有刺客!”
穆桂英吃了一惊,一翻身就要窜出被窝,却被年轻的未婚夫趁机钻进了被窝,一把抱在怀里,坏笑道:“这刺客不就是你么,还想往哪里跑?”
女人心是软的,在这种郎情妾意的氛围下,穆桂英自然不是铁石心肠,佯怒道:“好呀,竟然学会了耍阴谋诡计,信不信臣妾把大王摔在底下呢?”
刘辩死死的抱住穆桂英修长而绵软的身躯,坏笑道:“无论上边还是下边寡人都不会计较,随你做主好了。我虽然是未来的天子,但我还是很开明的,绝不是那种霸道之人。”
第一次被男人贴身抱着,穆桂英脸颊发烫,嗔怪道:“回你自己的被窝啦,时候不早,明日还要行军,快回自己被窝睡觉。”
“我不回去,寡人胆子小,一个人睡觉害怕。”
好不容易得手,刘辩自然不会轻易撤退,双手死死的缠住穆桂英的柳腰。
穆桂英犹豫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