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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陛下褒奖,起也只是斗胆妄言!”吴起急忙作揖谦虚,心中愈发觉得自己求见天子的决定实在太正确了。
“刘备手下不乏善谋之人,这一计也的确厉害,吴先生认为朕该如何化解?”刘辩伸手轻抚唇角的绒须,正色问道。
吴起拱手道:“庶民不知道陛下对孙尚香打算如何处置?但庶民认为,若是陛下能够把孙尚香送还给孙策,采用移花接木之策,则刘备的投石问路便不解自破,无论孙尚香是死是活,都与陛下无关。”
顿了一顿,略带不安的道:“当然,若是陛下对孙尚香还有别的想法,就当庶民这话没说……”
刘辩笑笑:“呵呵……吴先生直说无妨,朕还不是一个好色的昏君,在女人与江山之间,朕懂得该如何取舍。”
听了天子的表态,吴起这才放心,拱手道:“当然,庶民也不是让陛下白白放走孙尚香。孙策来到荆州已经将近两年,我对他的品性也略知一二,知道这孙策是个重情重义,爱护兄弟姐妹的人。陛下若是能够善待孙尚香,甚至感动孙尚香,让她回到孙策面前替陛下美言几句,说不定能劝降孙策。就算不能,也能动摇孙策死战的决心,减少对陛下的仇视,动摇他死战的意志!”
刘辩颔首赞成:“嗯……吴先生这话说到朕的心坎里来了,朕也是这么想的。正是为了对孙策施展攻心之策,所以朕一直没有问罪孙策的舅舅与堂兄。吴先生的欲擒故纵之计不错,朕会设法取得孙尚香的信任,放她回江陵劝降孙策。这样的话,刘备也没办法再把脏水泼到朕的身上了。”
谋划完毕,刘辩吩咐设宴款待吴起:“吴先生刚来,就给朕化解了一个难题,果真是胸怀韬略。朕在此擢升你为偏将军,并且赏赐兵部员外郎的头衔。”
“多谢陛下厚爱,吴起愿为陛下粉身碎骨!”吴起大喜过望,跪地谢恩。
为了给吴起镀金,刘辩召集诸葛亮、沮授、蒯越、魏徵等文臣一块来赴宴,介绍他们与吴起认识。
吴起在席间道:“陛下对微臣如此厚爱,无以为报,家中有一对祖传双锤,传说是昔年的楚王送给先人吴起的。今日愿献给陛下,转赠给拥有盖世神力的大将,助陛下扫平天下!”
刘辩当即派文鸯带着御林军前往吴起的居所,用马车把这对二百多斤的“八棱龙虎黄金锤”取来,展示给在座的文武,也算是吴起的一桩功绩。
何元庆对这双大锤颇感兴趣,提起来耍了一圈,满脸遗憾的道:“锤是好锤,但就是太重了一些,用起来有些不太顺手。只能遗憾的看着他归别人了!”
刘辩笑道:“岳鹏举的长子岳云向朕讨要多时了,让朕寻找能工巧匠,上等玄铁为他锻造一双大锤,今日这对巨锤正好派人给岳云送去。”
说干就干,刘辩立即命文鸯挑选几个锦衣卫,用马车拉着这对大锤离开江陵,辗转跋涉送到襄阳城北的岳飞大营,交给岳云,让他建功立业。
送走了大锤,刘辩对吴起道:“如今贵霜国大军进入了南越,意在觊觎交州,不知吴卿可有胆量率兵前往救援?”
吴起现在急需立功的机会,自然不会推辞,一口答应了下来:“臣愿率兵赴南越救援!”
从江陵到桂阳有一千五百里路,再到交趾还有两千多里,总路程接近四千里。如此远的距离长途跋涉,若是靠步兵徒步,怕是两个月才能走到,因此刘辩又对吴起道:“朕拨给你五千骑兵,赐予你沿途招募士兵的权力,一边行军一边征兵,由沿途郡县提供粮草,可有把握救援交州?”
吴起拱手道:“若能得假节钺,起敢保证抵一月左右抵达交趾,凑齐一支三万人的队伍。”
刘辩目光如炬,朗声道:“朕擢升你为建威将军,担任救援交趾主将,假节钺,对沿途郡县视察安抚,招募兵马。自偏将、县令以下有权先斩后奏!”
“谢陛下隆恩,起定然不负圣望!”吴起刚来投效,就得以单独统率三军,当下铭感五内,稽首谢恩,同时送上了自己的愉悦点。
“叮咚……恭喜宿主获得吴起愉悦点10个,宿主当前拥有的愉悦点总数已上升到59个。并且系统检测到吴起第二属性:强兵——由吴起亲手组建的军队,达到一定的训练时间可提升士卒1——3点武力。”
刘辩又对何元庆道:“此去交州山高路远,你就担任副将陪吴起一起南下交州,支援徐晃吧!”
何元庆是个以武力见长的武将,对权力没有多大**,相对来说更喜欢冲锋陷阵,你要是让他担任主将,心里反而不乐意。当下爽快的拱手领命:“臣遵旨,此去交州见了贵霜蛮夷,一定会大开杀戒!”
兵贵神速,吴起当即与何元庆点起了五千骑兵,辞别了天子,离开江陵朝交州方向星夜进军。刘辩觉得光一个何元庆还不够,有了马超、龙且等人的加入,现在荆州境内的猛将扎堆,于是大笔一挥,调遣驻守在公安的杨七郎跟随吴起南征,与何元庆一块担任副将,驰援交州。
安排完了一切,天色渐黑,刘辩吩咐张出尘把孙尚香带来见自己,准备和弓腰姬禀秉烛夜探,聊聊人生。。
五百八十七 姑娘;你湿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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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光摇曳,美人如玉。。
春风拂面,让人心旷神怡,但孙尚香却不这样觉得,因为此刻她的身份是俘虏。
自从去年十一月在长坂坡被程咬金拐走,到现在孙尚香已经做了半年的俘虏。虽然并没有想象中那样遭到凌辱,还有婢女伺候着,要吃的有吃的要穿的有穿的,但与最疼爱自己的兄长阔别了这么久,还是让孙尚香度日如年。在无数个夜晚,一个人躲在被窝里偷偷抹泪,毕竟还只是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姑娘。
一开始,刘辩以传话人的身份与孙尚香接触了几次,挺拔的身姿,不凡的气度,英俊的面容,干练的作风,赢得了孙尚香不少好感,给她留下了极佳的第一印象。
多次会晤之后,刘辩的身份最终被孙尚香察觉,本来应该是咬牙切齿的仇人,但是有了先入为主的印象,孙尚香才发现自己恨不起来了!
即便孙尚香一再在心里告诫自己,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男人是不共戴天的仇人,在心中强迫自己恨他,但转念之后却也明白这种恨不是发自内心的仇恨,而是自己用潜意识强迫自己去恨他,这不是真正的恨!
“这怎么可以?孙尚香啊孙尚香,你竟然连恨自己的仇人都学不会,你太没用了!”
无数个夜晚白昼,孙尚香在思念孙策之余,剩下的一件事就是提醒自己要仇恨刘辩,仇恨这个不共戴天的仇人。可让孙尚香感到痛苦的是自己的仇恨却不是发自肺腑,刻骨铭心的哪一种,而是自己麻木自己的结果。
张出尘在前面带路,后面有锦衣卫精锐监押着孙尚香,把她带进了刘辩的书房。“陛下,孙尚香带到!”
刘辩面色如霜,不苟言笑的挥挥手:“你们都退下吧。我与孙姑娘单独聊聊!”
“诺!”
张出尘等人应声退下,在书房门外守候。
而孙尚香就目无表情的站在书房中央。对刘辩视若不见,这情形并不像审问犯人,更像是一对闹了别扭的小情侣。
“坐!”
刘辩亲自给孙尚香搬了一张椅子,这也是刘辩带给这个世界的礼物,这种毫无科技含量的用品,刘辩隔三差五的就能发明出一种来,极大的改变了人们的饮食起居。
孙尚香今天穿了一件大红色的劲装,瀑布般的长发垂在脑后。明眸善睐,英姿飒爽,赌气不说话的样子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意。听了刘辩的话依旧不言不语,双手拢在小腹上一动不动的站在书房中央,一副我就是不肯原谅你的模样。
刘辩忍俊不禁,笑笑:“怎么,心里一定非常恨朕吧?想痛痛快快的大骂一顿,以泄心头之恨?”
“不骂!”孙尚香终于开口,但眼睛就是不肯看刘辩,“骂你无益!”
“想打朕一顿出出气?”刘辩追问。
“不打。打不过!”孙尚香老老实实的承认。
“那你为何不说话?”
“不爱搭理你!”
刘辩笑的嘴角上翘:“孙姑娘,你要明白,你现在是朕的俘虏。你怎么可以这么高傲?”
孙尚香皱眉,依旧不肯看刘辩:“要不你杀了我?”
“朕杀了你,你以后再也见不到兄长了。”刘辩倒了两杯茶,递给了孙尚香一杯。
“你要是杀了我,兄长会替我报仇的。”孙尚香绷着脸,当刘辩走到自己面前的时候,就把头扭到了一旁。
“能报的了么?”刘辩追问,“他自己已经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
听了刘辩的话。孙尚香脸色不由得一怔,眼眶忍不住就晶莹湿润了。使劲的咬着唇角,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给你兄长修书一封。劝他开门投降吧!襄阳已经是一座孤城,腹背受敌,北有岳飞十万大军,南有马超龙且兵临城下,再挣扎也是徒劳无益,为了五万将士的性命,劝你兄长开门投降吧!朕保证会赦免孙伯符的反叛之罪,既往不咎!”刘辩回到书案后面正襟危坐,苦口婆心的规劝。
孙尚香一脸茫然的道:“兄长他不会投降的,你们害死了父亲大人!”
刘辩呷一口茶:“刀剑无眼,沙场无情,令尊戎马生涯许多年,死在你们孙家军刀下的将士,何止万千,他们又该去找谁复仇?”
孙尚香不由得无言以对,只能默然不语。
刘辩叹息一声:“尚香姑娘啊,说句发自肺腑的话,其实朕还是比较欣赏孙文台孙伯符父子,都算得上当世豪杰。之所以与朕沙场争锋,所谓的为族人报仇之类的话都是幌子而已,还不是为了逐鹿天下?若是朕输了,死在乱箭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