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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长,对不住了!”许忠义手伸在口袋里,枪口顶在了黄班长的腹部,借助他的身体站稳额,在他耳边小声说道。
“忠义,真的是你!”黄班长抑制不住心中的惊恐。
“赵斌他不肯放过我,连这种演习他都敢搞小动作,火中取栗,我也是走投无路!”许忠义冷笑道。
“忠义,你这样做会没命的!”黄班长知道顶在自己腰部的是什么,他不敢有任何异动,被许忠义带着身体往前走去,看上去就像是两个人勾肩搭背,关系十分亲密。
“我只知道,如果我不这样做,会死的更惨,你有我了解赵斌的为人?”许忠义道。
“可你这样做,这可就是叛徒,这要是让军座知道了,你必死无疑!”
“是,我知道这是死罪,不过只要我过去了,东抗会眼睁睁的看着我死吗?”许忠义道。
“你要投靠东抗!”黄班长十分吃惊。
“不错,跟着赵斌和孙魁元根本没有前途,别看他们现在风光,可将来呢,连一块稳定的地盘都没有,今天投靠你,明天投靠他,人前风光,背地里凄凉,孙魁元非明主,跟着他迟早有覆亡的一天!”许忠义道。
“忠义,我们只是小卒子,考虑那么多没用的。”
“班长,人都要像你这么活着,那太憋屈了,我许忠义要走我自己的路!”许忠义道。
“忠义,我知道你比我有本事,比我有追求,我不怪你,但是你要攀高枝,可不拿兄弟们的性命开玩笑!”黄班长道。
“正因为这是一场演习,我才这么做,要真打,我也不会这么做,而且我么做也是想让兄弟们少伤亡一些,班长,你难道不明白吗?”许忠义道,“如果红军演习部队真的强攻的话,就算他们败了,那我们会伤亡多少弟兄,你自己算算?这次演习可是有伤亡名额的。”
黄班长闻言,表情顿时为之一呆。
“班长,我不求你能帮我,但我希望你也不要阻止我,否则,你知道的脾气!”许忠义道。
“好吧,忠义,你想做什么我不拦着,但你不能伤害我们特务团的弟兄,他们可没想过害你!”黄班长道。
“你现在必须跟我走,他们的人已经来了!”许忠义也不怕告诉黄班长,反正他很快也会知道了。
“他们来了?”
“别紧张,他们还在外面,等我去接应呢!”许忠义道。
就在李排长命令老贾发出联络的信号,已经准备好动手的一班长一声令下,从草丛中猛地窜出,扑向巡逻队当头第一人。
在一班长身后,还有六七条身影扑了上来,他们都已经找准了自己的目标。
一声声闷哼传来,骤然遭遇袭击的巡逻队根本没有机会防抗就已经被一班的战士打晕后迅速拖进了草丛!
“快,换衣服,我们只有一分钟,上面的人看不到巡逻队会怀疑的!”班长立刻下令道。
很快,一支巡逻队又出现在山路之上,而草丛内则静静的躺着八个被剥的就剩下内衣的特务团巡逻班士兵。
“快,把手臂别到后背,串起来,脚也一样,还有别忘给嘴里塞点儿烂布!”李排长命令道。
“好嘞!”
第一千八百四十七章:茅荆坝之战!(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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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长,对不住了,将来有机会,忠义再报答你吧!”将黄班长带到一个偏僻的角落,从后背一掌下来,将其打晕,然后找了些干草加以遮掩,以免被人发现。
做完这一切,许忠义脱掉身上的白大褂,直接朝预定的接应地点疾奔而去。
除了黄班长和夏铭,没有人知道他被赵斌暗中怀疑和监视,所以这一路上,看到的人都没有怀疑,认识的还冲他打招呼了!
许忠义也都一一的挥手回应。
这一路上畅通无阻的来到他跟周振东商议好的接应小分队进茅荆坝的地点。
“哟,这不是许忠义,许排长吗,听说你差点儿让狼给叼走了,这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呀!”
“老沙,别笑话我了,排长,那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我现在就是大头兵一个!”许忠义讪讪一笑道。
“呵呵,怎么想着到我这儿来了,我这儿可没什么风景可瞧,周围全都是石头!”沙班长道。
“我这就是出来溜达,团长体恤咱,说是有伤在身,就不参加战斗值勤了。”许忠义半真半假道。
“呵呵,得了吧,做冷板凳就坐冷板凳呗,别说的那么好听!”沙排长道。
“弟兄们都吃饭了吗?”
“还没内,等下面那支巡逻队上来,换班的才过来!”沙班长道。
“看他们也快回来了,听说今天中午吃红烧肉!”许忠义嘿嘿一笑道。
“红烧肉,他娘的,听着就流口水,弟兄们几天没见荤腥了!”沙班长眼睛一亮道。
“老沙,你这边没啥动静吧?”
“没有,这里全是山石,地势陡峭,而且视野开阔,虽然不远处有一片低矮的树林。可是这有个风吹草动的,我们立马就能发现,红军演习部队没那么傻,从这里进攻。那还没到我们这里,就已经被发现了!”沙班长道。
“说的也是,老沙,有烟不?”
“怎么,你没烟了?”
“我刚从狼嘴下死里逃生。哪来的烟,这一天给我憋的,在医务所不准抽烟,好不容易出来透口气,你说我能不来一口?”许忠义一脸猴急的模样!
“得,看在你以前还算照顾我的份上,给你一根!”沙班长从口袋里掏吧,掏吧,终于掏出一个香烟盒子出来,里面也就三四根的样子。
掏出一根来给了许忠义。然后想了想,自己也掏出一根来。
寻摸一盒火柴,擦亮后,给许忠义点上,然后又给自己点上,两个人开始吞云吐雾起来。
“老沙,你多大了?”
“怎么,你想给我做媒呀?”沙班长嘿嘿一笑。
“不是,看到合适的,我想着你呗。这年头,好女人可不好找。”许忠义道。
“我要求不高,能给我们沙家生个一男半女的就行。”沙班长吸了一口烟道。
“看上面这意思,好像是要在北方长待了。找个婆娘,成个家,生个小子,咱也不别把这大好的青春给耽误了!”许忠义道。
“说的也是,老许,你小子不会是有相好的了?”
“去你的。就我这条件,谁能看上我?”许忠义笑道,“这当兵实在没什么前途,不如攒点儿钱,回家置上几亩地,再娶上一房媳妇儿,生几个娃,你说这日子多好?”
“是呀,这当兵是刀口舔血的日子,这不是活不下去,谁愿意来当兵?”老沙叹气道。
“老沙,真要有机会赚上一笔钱,你可愿意跟我干?”许忠义道。
“干,为啥不干,这年头饿死胆小的,撑死胆大的!”老沙激动的说道。
“老沙,这赚钱可也有风险,万一败露了,那可是要掉脑袋的!”许忠义道。
“老许,你是不是找到赚钱的门路了?”
“我倒是有一个赚钱的门路,就怕你不敢!”许忠义微微一笑道。
“这”老沙犹豫了,这是人之常情,许忠义手心里也是捏了一把汗,他这么做也是在冒险,老沙这个人胆子大,而且爱钱如命,对特务团也谈不上忠诚,只要是能赚钱的买卖,他都敢干。
“五百大洋!”许忠义一伸手道,“这个买卖可以让你赚五百大洋,至少。”
“五百大洋!”沙班长顿时眼睛瞪得如同铜铃大小,眼睛里透着一股子的贪婪。
“老沙,虽然你偷偷的帮助赵斌那些人押运烟土,但这都是见不得光的活儿,而且这种活儿,你一个月也未必能轮到一次,一次能得多少,十块还是二十块,你知道赵斌一次可以赚多少大洋吗?”许忠义道。
“多少?”
“这个数!”许忠义竖起五根手指道。
“五百?”
“五千!”许忠义道,“这是他刨除所有费用后,净得的利润,这还只是我的估算,也许这里面还不止这个数字!”
“那这几天赵团座可是攒了不少钱?”
“当然了,赵斌在天津买了一个小洋房,还弄了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学生做姨太太呢!”许忠义道。
“这些你怎么知道的?”
“在特务团,只要你有心,这些都不是秘密,老沙,你现在知道这些当官的都是些什么货色了?”许忠义道,“他赵斌拼命的排挤我,还不是因为我不肯跟他们同流合污?”
“不是,老许,这么赚钱的买卖,你在不愿意呢?”
“这买卖烟土是断子绝孙的生意,你说我能干吗,现在天下是有点儿乱,可终归有平静的一天,到那个时候,秋后算账,有一个算一个,一个都跑不了!”许忠义道。
“那你这买卖是?”
“放心,不是断子绝孙的买卖,你听我说”许忠义凑到沙班长耳边道。
“什么,你让我放红军演习部队进来?”沙班长吓的脸色有些发白。
“怎么,老沙,你不敢吗?”
“许忠义,你这是背叛军座,你知道吗?”
“我知道,所以这算是我的投名状,等演习结束后,我就是东抗的人了,你呢,将一切罪责都推倒我的头上,然后,我就会得到五百大洋,这钱是给你,还是给你家人都没问题,而且保证没有任何的后患!”许忠义道。
从沙班长的反应看,许忠义就知道这件事有三分把握了,不过他右手随时握着枪呢,食指也搭在扳机上,以防万一。
“老沙,这本就是一场演习,按照进程,这只是第一阶段,红军演习部队人数是我们的三倍,还有重武器,这茅荆坝迟早会被他们占领,我们这么做,只不过是帮他们一把,顺便也能减少我们的损失和伤亡,如果你不同意的